对了,把我们查到的那些人押送到咸阳。”王贲忽然想起此事。

    军粮里混进了沙石。

    不只是将晨那边在调查,这边同样在追查。

    大量的沙子和碎石,绝非一两个人能够办到,必然存在一条完整的上下勾结链条。

    问题最严重的是,军中肯定有内应。

    不出所料,大军中查出了几名军侯参与其中,更高层的涉案人员仍在排查。

    这些人都被王贲押送到了咸阳。

    “何时才能回家!”王贲望着远处的咸阳城。

    不知不觉,出征已近两年。

    王贲也有些想家了。

    但他清楚将晨派他驻守此地的用意——一是防范百越,将晨从未对百越掉以轻心;二是防备将晨最担忧的楚地。

    目前楚地的局势仍比较复杂。

    “如今暴秦无道,我们的机会就快到了,再耐心等等。”

    “放心,我们定会复仇,雪灭国之耻。”

    “要不了多久,我必让秦三公子跪伏在我面前。”

    王贲带人巡查时经过一家酒楼,耳尖的他远远听到了交谈声。

    是余孽。

    楚国的余孽。

    必定是楚国的余孽。

    “来人,包围这座酒楼。”王贲心中大喜。

    正愁没处发泄怒火呢。

    说实话,军 ** 现蛀虫在所难免——那些军侯多半出身贵族。真正凭军功晋升的平民绝不会做这种事,他们靠赏赐的田产牲畜就足以安居乐业,自会珍惜所得。唯有贵族贪得无厌。

    自从将晨离开大军返回咸阳,这些人就以为摆脱了他的掌控,竟敢伸手染指军粮。

    但他们失算了。

    贵族终究是贵族,本性难移。

    关键在于王贲自己也是贵族出身,因此心中格外憋屈。

    正觉郁闷之际,竟有人主动撞上门来。

    踏踏踏踏——!

    王贲身后跟着数十名亲卫,皆是精锐之师。

    这些亲卫虽略逊于将晨麾下的百战穿甲兵,却也堪称一流。

    他们迅速包围酒楼,未等众人反应,王贲已领着几名亲卫踏入其中。

    环顾四周,堂内用膳者多为妇人,男子寥寥无几。

    这便是楚国的现状——几乎成了半个女儿国。

    男丁凋零,十室九空。

    王贲目光很快锁定一桌四人:三个大人,一个孩子。

    那少年虽年纪尚幼,身形却已显魁梧,狂野之气不似寻常孩童。

    “就是他们,拿下!”王贲直指这行人。

    项梁闻言骤然色变。

    万万不曾想到,只因几句牢骚竟当场暴露。

    “暴秦鹰犬已至,快走!”

    然而秦军早已如黑云压境,围得水泄不通。

    秦王政二十年,岁暮将至。

    漫天飞雪纷扬。

    将晨 ** 阁楼之上。

    距那日朝会已过去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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