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将死之人,何必多问!”佝偻老者厉喝一声,眼中凶光毕露,与身旁的封磬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同时暴起出手!

    老者乌木拐杖一点地面,身形如鬼魅般飘出,杖尖凝聚着一点惨绿光芒,直刺李莲花胸前大穴,招式狠辣刁钻,显然是想速战速决。封磬则手腕一翻,数道细如牛毛的银针带着破空之声,射向乔婉娩和几名四顾门弟子,针尖蓝汪汪一片,显然淬有剧毒。狐恋雯血 无错内容

    “保护白姑娘!”李莲花低喝一声,身形不退反进,迎向那佝偻老者。他内力虽因剧毒而未在巅峰,但扬州慢心法精妙绝伦,加之对战经验丰富老辣,一招一式皆蕴含至理,竟与功力深厚的老者斗得旗鼓相当,短时间内难分胜负。

    乔婉娩娇叱一声,长剑出鞘,剑光如匹练般展开,将射来的毒针尽数击飞。她剑法轻灵翔动,与封磬战在一处,剑影与掌风交织,劲气四溢。八名四顾门精英弟子则迅速结成一个攻守兼备的小型剑阵,剑光霍霍,将从洞穴阴影处不断涌出的金鸳盟普通喽啰阻挡在外,不让他们干扰核心战圈。

    白芷被两名四顾门弟子谨慎地护在战圈边缘相对安全的位置。她没有慌乱,目光锐利如鹰隼,快速扫过整个战场,最终定格在那不断闪烁着暗红光芒的血阵和中央那魁梧身影之上。她注意到,那人体内的气息虽然强横得令人心悸,却如同沸腾的岩浆般剧烈翻滚着,极其不稳定,周身毛孔甚至开始渗出细密的血珠,显然已到了冲击关卡的最关键时刻,也是最脆弱的时刻。

    “李莲花!那阵法是维系他力量的关键!必须打断他!”白芷运起体内微弱的内力,高声提醒,声音在嘈杂的打斗声中依旧清晰。同时,她双手疾扬,指缝间不知何时已夹住了数枚细长的金针。这些金针并非射向任何人,而是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精准无比地射向那血阵边缘的几个关键能量节点!

    “噗!噗!噗!”

    金针没入绘制阵法的血线之中,那原本稳定流转的暗红色光芒骤然一阵剧烈波动,随即猛地黯淡了数分!阵法运转出现了瞬间的凝滞!

    “小辈!安敢坏我主大事!”阵法中央那魁梧身影猛地睁开双眼,兜帽下射出两道骇人的赤红光芒!他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干扰彻底激怒,强行中止了运功,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抬手便是一掌隔空拍向白芷!

    这一掌,蕴含了他刚刚汲取、尚未完全炼化的最为狂暴驳杂的力量,一道凝练如实质的暗红色掌力,如同出膛的血色炮弹,带着摧枯拉朽的毁灭气息,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被腐蚀的“滋滋”声响,速度快得惊人!

    “白芷——!”李莲花正与老者缠斗,眼角余光瞥见这惊心动魄的一幕,顿时心头大骇,魂飞魄散!他再也顾不得自身安危与对手的攻势,体内所剩无几的扬州慢内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婆娑步运用到极致,身形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青烟,于间不容发之际闪现至白芷身前!

    他想也不想,双掌齐出,将全身内力毫无保留地澎湃涌出,迎向那道致命的暗红掌力!

    “轰隆——!!!”

    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强横的力量悍然相撞,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狂暴的气浪以碰撞点为中心,如同水纹般猛地扩散开来,卷起地上的碎石尘土,吹得众人衣袂猎猎作响,连洞穴顶壁都簌簌落下不少灰尘。

    李莲花首当其冲,只觉一股阴寒、狂暴、充满腐蚀性的异种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流,顺着他相交的双臂经脉疯狂涌入体内!这股外力一入体,立刻与他原本勉强压制住的碧茶之毒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共鸣,两者仿佛达成了某种邪恶的同盟,同时在他经脉中肆虐起来!

    “呃啊!”李莲花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又由青泛黑,喉头一甜,一股带着腥臭味的黑血再也压制不住,猛地喷溅而出!他整个人如遭重击,踉跄着向后倒退数步,若非白芷在身后及时扶住,几乎要栽倒在地。

    “李莲花!”白芷看到他喷出的黑血和瞬间衰败萎靡下去的气息,心胆俱裂,声音都变了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扶住他的手臂传来一阵阵剧烈的颤抖和刺骨的冰凉。

    “门主!”乔婉娩见状也是花容失色,惊呼出声,剑招顿时一乱,险些被封磬所乘。

    那阵法中央之人强行出手,显然也付出了巨大代价。他身体剧烈一震,兜帽下同样喷出一口色泽更深的黑血,周身那狂暴的气息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萎靡下去。他怨毒无比地瞪了李莲花和白芷一眼,那目光仿佛要将二人生吞活剥,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吼声:“可恶!功亏一篑!撤!”

    佝偻老者和封磬见主子受伤,阵法被破,己方已然失了先机,不敢再恋战。老者虚晃一杖,逼退试图上前阻拦的四顾门弟子,封磬则洒出一片带着刺鼻气味的粉色烟雾,暂时遮蔽了视线。两人迅速掠至阵法中央,一左一右扶住那魁梧身影,身形一闪,便没入了洞穴石壁一侧一道极为隐蔽的裂缝密道之中,消失不见。

    几名四顾门弟子欲要追击,被李莲花强忍着体内翻江倒海般的痛苦,抬手阻止:“穷寇……莫追……此地诡异,恐有埋伏……先,先救人……呃……”话未说完,又是一口黑血涌出,他身体一软,彻底失去了意识,倒在白芷怀中。

    “李莲花!李莲花!”白芷抱着他冰冷的身躯,感受着他气若游丝的呼吸,以及脉搏间那混乱不堪、被碧茶之毒和异种真气共同侵蚀的迹象,整个人如坠冰窟。

    碧茶之毒,在那股外来邪力的猛烈引动下,终于彻底失控,如同脱缰的野马,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侵蚀他的心脉!

    “回客栈!快!快啊!”白芷的声音带着哭腔,是前所未有的惊慌与绝望。

    ---

    悦来客栈,李莲花居住的客房外,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乔婉娩、方多病,以及闻讯赶来的苏文才,都焦灼地守在门外。方多病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走动,不时扒着门缝试图往里看。乔婉娩紧握着双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美眸中满是血丝和担忧。苏文才则眉头紧锁,不时摇头叹息。

    房内,只有白芷一人守在李莲花床边。

    李莲花躺在床上,面色不再是苍白,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交错之色,嘴唇更是紫绀。他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身体时而冰冷僵硬如同寒冰,时而又滚烫如火炭,已然陷入了最深度的昏迷之中。苏文才留下的、能暂时压制碧茶之毒的丹药,此刻喂下去如同石沉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白芷坐在床沿,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轻轻抚过李莲花那因痛苦而紧蹙的眉头,感受着他肌肤上传来的或冷或热的异常温度。泪水在她眼眶中凝聚,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她仔细检查了怀中那个贴身收藏的玉盒,九死还魂草完好无损地躺在其中,那幽蓝色的果实散发着微弱而稳定的光芒,蕴含着磅礴的生机与奇异的阴阳之力。

    所有的辅助药材,苏文才早已备齐。只差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将这株仙草与其它药材配伍,以特殊手法炼制出能彻底化解碧茶之毒的解药。

    然而,李莲花此刻的状况,毒素已然攻心,经脉濒临崩溃,生命如同风中残烛,恐怕连一个时辰都撑不过,根本等不到解药炼制完成了。

    难道历经千辛万苦,寻得了救命仙草,最终却要功败垂成,眼睁睁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

    不!绝不!

    白芷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平静,那是一种看透了结局,放下了所有,带着殉道者般义无反顾的决绝。

    她知道该怎么做。那是药王谷古籍中记载的,最为禁忌,也最为惨烈的秘术——以身为鼎,以命为引,渡药归元!

    此法并非炼制,而是以一种近乎献祭的方式,将施术者自身作为炼化药力的鼎炉,以其本命元气为燃料,强行将仙草最本源的药性提纯、激活,然后直接渡入濒死者的识海与心脉最深之处,强行吊住其一线生机,甚至能起到逆转生死之效。

    但代价是,施术者不仅要承受仙草药力冲击经脉的巨大痛苦,更会元气大伤,寿元锐减。而且,在此过程中,受术者体内部分无法立刻化解的剧毒与损伤,也会被秘术之力强行转移到施术者身上!

    这是真正的一命换一命,至少,也是以巨大的、不可逆的损伤,去换取另一人的生机。

    白芷没有丝毫犹豫。

    她小心翼翼地将李莲花扶起,让他冰冷的身躯靠在自己单薄的怀里。然后,她取出了那株完整的、散发着莹莹光辉的九死还魂草,没有使用药杵,没有准备丹炉,只是将其轻轻握在双手掌心。

    她闭上双眼,运转起体内那仅存的、微薄得可怜的真气,如同引燃最后灯油的火苗,缓缓注入仙草之中。真气包裹住仙草,以一种玄妙的方式震荡、共鸣,强行将其中所蕴含的至阴至阳、生生不息的磅礴药性逼出,凝聚于她右手食指的指尖。

    那指尖,渐渐泛起一层柔和却蕴含着无限生机的白金色光芒。

    紧接着,白芷睁开眼,眼神温柔而坚定地看了一眼怀中之人安详(即使昏迷中带着痛苦,在她眼中也是安详)的睡颜。她抬起凝聚了仙草全部精华与自身本命元气的指尖,轻轻抵在了李莲花的眉心印堂穴上。

    “以我之躯,承汝之痛。”

    “以我之命,续汝之生。”

    “渡药……归元!”

    她心中默念秘法口诀,那白金色的光芒,如同涓涓细流,又如同温暖的阳光,带着九死还魂草逆转生死的伟力,混合着白芷蓬勃的生命本源,一点一滴,坚定不移地渡入李莲花的识海深处,涌入他那被毒素侵蚀、千疮百孔的心脉之中!

    “呃……嗬……” 药力与元气渡入的瞬间,白芷猛地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闷哼。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仿佛体内的鲜血都在这一刻被抽空。原本只是鬓角染霜的那缕白发,仿佛被无形的寒霜瞬间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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