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向小二哥你打听些事情?这块石头,权当茶资与酬谢。`0_0/暁\说′惘¨ ?冕^肺·跃/犊+”

    那店小二看到这块灵石,眼睛顿时一亮,态度更加恭敬了十倍。他虽修为低微,但在这茶肆迎来送往,眼力还是有的。这块灵石色泽纯正,灵气内蕴而精纯,毫无杂质,其品质远非村里流通的那些斑驳的下品灵石可比,甚至比他偶尔见过的、青木宗内门弟子使用的中品灵石似乎还要纯粹一些!“客官您太客气了!您尽管问,小的在这青溪村长大,附近几百里内的大小事情,不敢说全知道,但也晓得个七七八八,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块灵石收起,仿佛捧着什么珍宝。

    !白芷端起刚送上来的、冒着袅袅热气的灵茶,青瓷茶杯温润,她先轻轻嗅了嗅,茶香清幽,果然带着一丝微弱的木属性灵气,令人心旷神怡。她然后浅尝一口,茶水入口微涩,旋即回甘,一股微弱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缓缓滋养着经脉,她微微点头,算是认可了这茶的质量。这细微的、带着品鉴意味的动作落入那机灵的店小二眼中,更让他觉得这两位客人来历非凡,绝非普通的游历者。

    李莲花看似随意地端起茶杯,目光扫过窗外街景,仿佛闲聊般开口:“我二人乃山中隐修之后,师尊坐化前令我二人出世游历,增长见闻。闭关多年,近日方才出关,对外界情形所知不多,近乎一无所知。方才漫步村中,听闻行人议论‘升仙大会’、‘宗门选徒’之事,颇感兴趣,不知小二哥可否详细说说?这大会是何来历?又有哪些宗门参与?”

    店小二一听是打听这个,顿时来了精神,腰板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些。这可是青溪村乃至附近区域最近最热门、最能彰显他“见识广博”的话题。他压低了些声音,仿佛分享什么重要秘密,侃侃而谈:“两位客官算是问对人了!这‘升仙大会’啊,是咱们‘云渺神州’十年一度的盛事!由几大顶级宗门联合发起,在各个像我们青溪村这样的聚集点设置初选点,专门选拔那些有修仙资质的苗子,不论出身,只要资质够好,就有机会一步登天!”

    他如数家珍般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向往:“咱们东域这边,比较有名、每次升仙大会都会来的宗门,有以剑法超绝和阵法玄妙闻名的‘天衍剑宗’,那可是咱们东域剑修的圣地!有以炼丹之术和医毒之道立派的‘百草玄门’,听说门内仙子众多,医术通神!还有擅长驾驭各种灵兽、与妖兽沟通的‘御兽山’,门人出行往往伴有强大灵兽,威风得很!……哦,对了,还有之前几位仙师提到的‘青木宗’,”说到青木宗时,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声音也压低了些,脸上闪过一丝畏惧,“也是咱们落霞山脉附近不小的一个门派呢,主要以木属性功法见长,掌管着附近好几个像我们青溪村这样的村落和几处低阶矿脉。”

    “原来如此。”李莲花微微颔首,表示了解,继续引导话题,“这升仙大会,具体如何选拔?有何要求?可是人人都能参加?” 他需要了解更具体的规则,以判断他们是否有可利用的机会,或者是否需要另寻他途。

    店小二忙道:“回公子的话,选拔主要看两点:一是‘灵根’资质,二是‘悟性’。到时候各大宗门会派来专门的巡察使,带着‘测灵石’,测试参与者的灵根属性与品级。灵根好的,比如天灵根(单一属性)、异灵根(风、冰、雷等变异属性),那直接就是内门弟子预备了,甚至可能被元婴长老直接收为亲传!悟性则可能通过观摩一些基础的功法运行图谱,或者尝试破解一些简单的入门阵法来测试。年龄一般限制在十六岁以下,骨龄越小,可塑性越强,潜力越大嘛。”他看了看气质成熟的李莲花和白芷,很识趣地补充道,“当然,若是像两位客官这样,年纪稍长但修为有成的散修前辈,也可通过别的途径加入宗门,比如担任客卿长老,或者通过宗门设置的特定考核任务,不过那要求就高得多了,不仅需要至少筑基后期的修为,往往还要有一技之长,或者对宗门有特殊贡献才行。”

    李莲花若有所思,这些信息与他之前的猜测大致吻合。他又看似不经意地问道:“云渺神州……听这名字,地域想必极为广阔?小二哥可知,像天衍剑宗、百草玄门这样的宗门,在此界算是何等层次?最强的宗门,又是哪些?”

    店小二脸上立刻露出无限向往和敬畏的神色,仿佛在描述某种神话:“云渺神州那可太大了!据说纵横亿万里都不止!无边无际!咱们脚下这青溪村,不过是东域边缘‘落霞山脉’脚下的一个小村子罢了。光是这落霞山脉,就广阔得没边,里面妖兽横行,据说深处还有元婴老祖级别的妖王坐镇呢!等闲金丹真人都不敢深入!至于最强的宗门……”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亵渎了什么,“那得是位于中州神土的那些真正的霸主了!像‘太一仙门’、‘无极魔宗’这些,那可是有仙人存在、能够俯瞰整个云渺神州的传说级势力!咱们东域这边,天衍剑宗和百草玄门就算是一流的大派了,宗门里据说有化神期的大能老祖坐镇呢!那可是能移山倒海、呼风唤雨的存在!”

    化神期、元婴期、金丹期、筑基期…… 李莲花和白芷默默记下这些明显是此界修为层次划分的称谓。虽然暂时无法精确对应他们自身的实力(他们的力量体系经过飞升淬炼,已然不同),但听其名,便知是远在筑基、金丹之上的高等境界,足以让他们对此界高端战力有一个模糊的认知。

    就在这时,茶肆门口的光线一暗,一阵略显嘈杂的脚步声和喧哗声传来,打破了茶肆内原本还算平和的气氛。只见三名穿着熟悉的青色宗门服饰、腰间悬挂着刻有树木纹样令牌的修士,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为首一人,面色阴沉,右手腕似乎还隐隐有些不适地用布条缠绕着,赫然便是前几日在溪边被李莲花以石子惊退的那个青木宗外门弟子赵乾!他身旁跟着的两名同伴,年纪稍长,面色倨傲,眼神凌厉,周身灵力波动明显比赵乾强上一大截,已然达到了筑基中期的水准。

    !赵乾一进来,阴鸷的目光就习惯性地扫视全场,带着一种宗门弟子特有的、审视地盘般的优越感。当他的目光掠过窗边,看到安然品茶的李莲花和白芷时,他眼神猛地一凝,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极度的惊疑不定,死死地盯住了李莲花那平静的侧脸和白芷那显眼的霜白发鬓,似乎在极力回忆和确认着什么。那日虽然未曾看清容貌,但这份独特的气韵,尤其是那女子鬓角的霜白,以及那日感受到的、令人窒息的恐怖剑意领域……种种线索瞬间串联起来!

    他脸上的惊疑迅速被一丝混合着恐惧、羞愤与狠厉的神色取代。他认定了,就是这两人!即便不是那日的“前辈”本人,也绝对脱不了干系!

    店小二见状,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连忙对李莲花二人低声道,声音带着焦急和恐惧:“客官,是……是青木宗的赵师兄他们……他们平时就……您二位是不是……” 他想提醒李莲花二人避开,又不敢明说,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青木宗在附近的名声可谓凶悍跋扈,寻常散修和村民根本不敢招惹。

    李莲花神色依旧不变,仿佛没有看到那三人,也没有听到店小二的话,自顾自地又斟了一杯茶,动作舒缓自然。白芷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全身心都沉浸在对杯中茶水温度和香气的研究中,指尖轻轻摩挲着青瓷茶杯边缘细腻的纹路,对逼近的麻烦恍若未觉。

    赵乾带着两名筑基中期的同伴,无视了茶肆内其他客人敬畏或躲闪的目光,径直走到了李莲花他们桌旁,呈半包围之势站定。赵乾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试探与一丝压抑的怒气:“二位,看着面生得很啊!不知从何而来?到我青溪村这穷乡僻壤,有何贵干?” 他的目光如同毒蛇,尤其在李莲花身上反复逡巡,试图从他身上找出那日让他恐惧的根源,或者看出他修为的深浅。

    李莲花这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如水地看向他,那眼神深邃,仿佛能映照出人心底最隐秘的念头,却又没有任何情绪波澜,淡然道:“游历至此,歇脚喝茶而已。” 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力量,让赵乾心中那点因人多势众而升起的底气,不由得泄了几分。

    这油盐不进、深不见底的平淡态度,让赵乾更加拿不准,同时也更加恼怒。他身边那个面色蜡黄、颧骨高耸的筑基中期弟子却按捺不住性子了。他见李莲花气息不显(被完美收敛),如同凡人,白芷又是个女子(虽然气质清冷特殊),以为不过是两个有些来历、但本身实力不济的散修,便上前一步,冷哼一声,语气充满了挑衅与不屑:“游历?我看你们形迹可疑,鬼鬼祟祟!前几日我赵师兄在此附近丢失了一件师门赐下的重要法器,价值连城!我看,八成与你们脱不了干系!识相的,乖乖跟我们回青木宗驻地接受调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这显然是信口雌黄、强行找茬的借口,意图很明显,就是要强行带走二人,细细盘问那日溪边之事,若能敲诈出些好处自然最好,就算不能,也能借此立威,挽回他赵师兄丢失的面子。

    茶肆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变得落针可闻。其他几桌客人连大气都不敢喘,纷纷低下头,生怕引火烧身。那两个行商打扮的人更是悄悄挪动身子,尽量远离这是非中心。

    白芷终于抬眸,清冷的目光扫了那出面挑衅的黄脸弟子一眼,语气带着一丝医者诊断病症般的平静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阁下肝经郁结已久,火气壅盛,上冲于面,故面色蜡黄。易怒伤肝,更损心脉。建议你少动无名之火,平日可多饮些清心去火的‘竹叶灵茶’或‘莲子心汤’调理为好,于你修行亦有裨益。” 她这番话,完全是一副大夫对待病人的口吻,点出的症状竟与那黄脸弟子平日自觉不适之处隐隐吻合。

    那黄脸弟子闻言先是一愣,待反应过来这女子不仅不惧,反而像是在教训和诅咒他时,顿时勃然大怒,脸涨得通红(虽然被蜡黄色掩盖):“妖女!你敢咒我?!还敢妄议我的修行?!” 说着,竟恼羞成怒,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五指成爪,指尖萦绕着淡淡的青色灵力,直抓向白芷那看似纤细的手腕!他打定主意,先制服这个牙尖嘴利的女人,不怕那男的不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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