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为层叠的殿宇飞檐勾勒出柔和的金边,结束修炼的风昭珩与紫夕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片静谧的青山。【必看经典小说:青衣文学网

    风昭珩回到长珩园后,拿着紫夕给自己的储物项链,一点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正当他专注收拾时,一阵熟悉的、带着淡淡蔷薇冷香的微风拂过,是蒋微吟来到了长珩园,她给风昭珩带来了一只玉镯。

    “珩儿,这个镯子你拿着。”

    风昭珩接过来后仔细看了看,这是一只细镯,通体翠绿,色泽温润如水,在渐暗的室内依然流转着莹莹光华,玉质细腻得几乎看不到丝毫杂质,显然绝非凡品。 “母妃,这是?”

    蒋微吟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温柔地笑了笑,眼中藏着一丝神秘:“你试着用魄力感应一下它。”

    风昭珩依言,收敛心神,缓缓运转起体内的牡丹魄力,一股精纯的赤金色能量自他指尖涌出,如同薄纱般轻柔地包裹住那只翠色玉镯。

    那玉镯仿佛拥有生命般,开始主动地、贪婪地吸收起风昭珩的魄力,随着赤金牡丹魄力的持续注入,原本通透的翠色镯身竟渐渐被染上了一层瑰丽的红金色泽,如同夕阳熔金注入碧水之中。

    直到某一刻,镯子吸收够了能量,骤然爆发出一阵柔和却耀眼的光芒!

    待光芒散去,风昭珩手中的玉镯已彻底改头换面——变成了一只色泽饱满、流光溢彩、通体呈现出尊贵赤金色的手镯,与他额间的花印交相辉映。

    “珩儿,这个镯子可以生成一个范围性的实体盾牌,能够抵挡润魄以下的一切攻击。”蒋微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与怜爱。

    说着,他伸出双手,轻轻覆盖在风昭珩握着镯子的手上。一股柔和却坚韧的、带着蔷薇清香的红色魄力自他掌心涌出,引导着风昭珩那尚有些澎湃的牡丹魄力,缓缓注入镯子最核心的契约法阵之中,完成了这最后一步的认主仪式。

    “这只镯子,是母妃当年入宫时,你舅舅……他倾尽所能为我寻来的嫁妆之一。”蒋微吟的语气带着遥远的回忆,她见风昭珩似乎因这份贵重而想要推辞,便不由分说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亲手将那只变得温热的赤金镯子套在了儿子纤细的手腕上。

    “现在,母妃把它传给你。”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异常坚定,“也是希望它在你身边,能代替母妃保护你。母妃无能……无法给你更好的修炼资源,也无法给你更强大的庇佑,唯有这一只镯子还拿得出手。你若是不拿着,母妃是绝不会放心让你离开皇宫半步的。”

    风昭珩看着母亲眼中那混合着愧疚、担忧与决绝的复杂情绪,又感受到手腕上镯子传来的、与自身魄力水乳交融的温暖波动,那点推诿的心思瞬间消散了。

    他不再矫情,反而大大方方地张开手臂,给了蒋微吟一个结结实实、充满依赖的拥抱,将小脸埋在母亲带着冷香的衣襟里。(全网热议小说:依依文学网)

    “放心吧母妃,”他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珩儿一定会平安归来的。珩儿还要给您治病呢,您的身子,一定会好起来的。”

    蒋微吟抱着他的手猛地一顿,身体有瞬间的僵硬。她惊讶地稍稍推开风昭珩,审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变得急切而警惕:“你……你怎么会知道?是谁?是谁在你面前胡言乱语了?”

    风昭珩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拉起母亲那双此刻带着冰凉寒意的手,轻轻贴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那手心传来的刺骨寒意,简直不像是活人该有的温度。

    “母妃,您的手,虽然都有在用魄力驱散寒冷,但是日日牵着珩儿,珩儿还是能感受出来的。”

    风昭珩抓住蒋微吟要抽走的手,“珩儿在藏书阁有查到,百花乳还有洗髓的功效,只要再配合热性的灵药,就可以治愈您,所以,珩儿一定会回来的。”

    以风昭珩的阅历,在这些时日的相处中,他已经确定了蒋微吟就是中毒了。从种种迹象表明,这种毒还是极其阴险的冽霜寒毒,并且毒素已经深入骨髓,连极其耐寒的蔷薇花魄也抵挡不住,非脱胎换骨的绝世灵药不可治愈。

    而百花乳刚好有这一功效,所以,这一次除了是为了自己能够变强,也为了能够治好蒋微吟,这也是了却了风昭珩心中的一件大事。

    “珩儿……你比母妃想得要聪明,要敏锐。”蒋微吟轻叹道,“罢了,如果这能成为你的念想,让你时刻记得要平安归来,那便随你吧。”

    “母妃,珩儿走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风昭珩将蒋微吟的双手摊开,“母妃,走之前,珩儿也要送您一个东西。”

    在蒋微吟充满好奇与探究的目光注视下,风昭珩神色专注,缓缓抬起了双手。那株华美雍容的赤金牡丹花魄随之在他身前浮现,静静旋转,散发出令人心醉神迷的光晕。

    紧接着,他纤细的手指开始飞速舞动,结出一个极其繁复古老、带着某种神秘韵律的手印。随着印诀的完成,那赤金牡丹花魄最外围的一片花瓣轻轻颤动起来,仿佛被无形之力牵引,最终柔缓地脱离了花体,如同一叶承载着阳光与希望的扁舟,飘飘悠悠地落下,精准地坠入蒋微吟摊开的、冰凉彻骨的掌心之中。

    那闪烁着赤金色光芒的花瓣甫一接触皮肤,蒋微吟便感到一股温和却不容忽视的灼热感自接触点猛地扩散开来!那热度并不灼人,反而像是一股沉睡已久的生命暖流,强势地穿透皮肤,涌入经脉。

    这股暖流以掌心为起点,沿着手臂的经络迅速向上蔓延,所过之处,那纠缠她多年、如同附骨之疽的阴寒之气竟如同冰雪遇阳般悄然消融退散。不过短短几个呼吸间,蒋微吟便惊愕地感觉到,自己那常年冰冷、仿佛血液都冻结了的身体内部,竟然久违地生出了一丝真切的、令人想要落泪的温暖感。那暖意虽然还很微弱,却实实在在地驱散着无处不在的寒意,让她冻僵的四肢百骸都仿佛重新苏醒了过来。

    “珩儿,这是……”

    “这是珩儿在藏书阁找到的办法,只要用热性的花草,在用特定的手法拟合,就能够暂时缓解寒凉的症状。珩儿的牡丹花魄正好也是热性的,所以就试了试,能有用就好。”

    “还有这种办法?母妃居然都没有听说过……”

    这个方法自然不是来自这里的,而是风昭珩在天界时学到的,在完成了跨过了凝魄这个境界以后,牡丹花魄上的花瓣就可以在一定的操作下被分离,这也是他现在才用这个方法的原因。而刚刚那个要作为药引子的热性灵药,其实就是需要牡丹花魄修炼者的精血而已,不过,这个风昭珩没有细说,不然蒋微吟大概是不会同意的。

    “虽然不是很喜欢这里,但是藏书阁里的东西真的很多,珩儿翻了很久的书才找到的方法。不过可惜,只能稍微缓解一下,并不能够完全治愈您的寒毒,我一定尽快回来,让母妃早日脱离苦海。”

    蒋微吟感动于风昭珩的懂事,又懊恼于自己的无力,只好紧紧抱着风昭珩。

    一夜无话。在风昭珩即将出发的前几日,一份来自风明晖的“馈赠”被送到了长珩园——那是一块沉甸甸的亲王令牌,由上好的玄铁混合稀有金属打造,触手冰凉,边缘雕刻着繁复的皇家纹饰,正面龙飞凤舞地錾刻着“明兰亲王”四个鎏金大字,在光线下折射出威严的光芒。

    这令牌是皇室给予每一位外出历练子弟的身份凭证,见令如见人,能在花茉国境内享受到诸多便利。然而,风昭珩指尖刚触及令牌,便敏锐地感知到了那熟悉又令人不悦的禁制波动——与当初他衣袍上的如出一辙,显然风明晖并未完全放弃掌控他。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后如法炮制,用上次修改禁制的手法,极其隐蔽地将令牌内部的禁制修改掉,做完这一切,他才若无其事地将令牌收好。

    风昭珩与白栀的此次行动极为隐秘,寻宝之事非同小可,过早暴露目标只会引来无数贪婪的视线和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杀身之祸。

    是夜,月明星稀。一辆外观装饰略显奢华、却并未悬挂任何明显徽记的马车,悄无声息地从皇宫一处偏僻的侧门驶出。包了软木的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而规律的辘辘声,混合着节奏平稳的马蹄声,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坐在车辕上驾车的人,身着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身形虽略显单薄清瘦,年纪尚小,但背脊挺直,操控缰绳的动作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娴熟与沉稳,已有几分潇洒风姿。

    马车行至城门,被值守的守卫拦下例行检查。驾车的白衣少年微微侧身,掀开了身后车厢的帷幕一角,低声与内里的人交谈了几句。随即,一只纤细白皙、宛如凝脂雕琢而成的手腕从帘幕后探出,手中握着一块比那手掌还要大上一圈的铜金色令牌,在火把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少年接过令牌,将其举到守卫眼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低声呵斥:“明兰亲王车驾,还不速速放行!”

    那守卫借着火光看清令牌上“明兰亲王”的字样以及独特的皇家纹饰,又被少年那与外表不符的冷厉气势所慑,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告罪,转身急促地招呼其他守卫升起路障,让开通道。

    少年迅速收回令牌,手腕一抖,缰绳在空中甩出一个利落的鞭花,轻喝一声:“驾!”

    马车立刻加速,略快地驶过城门洞。因疾行而带起的夜风,猛地吹开了车窗厚重的帘幕一角,车厢内一张稚气未脱却异常漂亮精致的小脸一闪而过,那双清澈的眼眸在夜色中亮得惊人。

    守卫中,一个看似普通的身影在马车彻底消失在城外官道的黑暗中后,眼神骤然变得晦暗难明。他悄无声息地后退,迅速融入了城墙根下的阴影之中,如同鬼魅般潜行离去,去向某个未知的主人汇报这重要的情报。

    夜色浓稠如墨,将天地万物都吞噬其中,却也隐没了悄然迫近的肃杀之气。

    在远离城郭、空旷无垠的平原之上,一群如同鬼魅般的疾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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