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离开以后,风昭珩也从刚刚的喜悦中回过神,去百花城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可不是动一动脑筋就能去的,他至少要搞定两个人才行。【治愈系故事:山岚书屋

    一个是他的母妃蒋微吟,一个是风明晖。

    经过一番思虑,风昭珩最终决定先去说服风明晖,顺便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坑点普技来学学。

    在这里,人们在能够使用魄力以后,都会修行花技与普技,用来强化自身的战斗力。其中,花技的修行门槛略高,是修炼者达到融魄以后,通过吸收特殊的灵虫来获得,是独属于修炼者自身的技能。每个人每个大的阶段只能够吸收两种灵虫来获取花技。

    而普技的基础门槛就没有那么高了,只要能使用足够多的魄力就能够修炼,并且可以流传,因此大多数人对普技的获取会更上心。

    人们一般将普技分为玄、赤、黄、白四个等阶,玄阶为最高,白阶最低,每个等阶又细分为三阶。每一个普技的修炼方法都是人为研究出来的,越高阶的价值也越高,给修炼者带来的增益也越大。

    这之中,黄白两个等阶的普技是大多数修炼者能够接触到的,大多数人的魄力等级也就是刚好在这个范围之内了。赤阶的在一些高档的拍卖行也能够买到,至于玄阶的,就基本只有那些拥有传承的大家族里会拥有。因为越高等阶的普技,就不再是用纸笔书写的了,之前丹烬让风昭珩去破解的那些古籍,也正是前人留下来的普技的修炼方法。

    只是,那些高等阶的普技风昭珩虽然拥有它们的全部记忆,奈何他现在才凝魄三阶,远远达不到修炼的最低要求,所以,他才想要去风明晖那里坑一点低阶普技用用。

    毕竟,要出去冒险了,肯定是要好好加强自己才行的。风昭珩的牡丹花魄自带的威压感虽然能够帮他应付一些低等级的修炼者,但是出门在外,他不打算轻易暴露自己的花魄。

    在皇宫里,他对风明晖还有价值,只要他不做过分的事情,风明晖还是会保护他的。离开了皇宫,他对于其他心怀不轨的人,就是一个潜在的危机,甚至,在风昭珩的猜测里,指不定这片大陆的其他势力也早就盯上他了。

    所以,要在不暴露牡丹花魄的前提下,保护自己和一起行动的白栀,再加上自己也能够使用魄力了,风昭珩便想到了修炼普技。

    打定主意后,风昭珩风风火火地找到正在打理庭院的云霞,问清了风明晖平日最常待的皇茉宫方位。随即,他小小的身影便如同一阵疾驰的红色旋风,掠过宫苑间的甬道,朝着皇茉宫的方向疾步而去,衣摆在他身后猎猎飞扬。

    不过片刻功夫,那座更为巍峨肃穆的宫殿便出现在眼前。皇茉宫门前守卫森严,气氛静谧而庄重。他刚在宫门前站定,一位身着深色侍从服饰、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者便悄无声息地迎上前来。【精品文学在线:风范文学网

    他步履沉稳,动作却极为利落,来到风昭珩面前,极为恭谨地深深躬身行礼,那腰弯得极低,几乎快要和风昭珩的身高齐平了。

    “侍从刘碾,参见明兰亲王殿下。”他的声音低沉而略带沙哑,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透着经年累月训练出的规矩。

    风昭珩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对方光洁的额头——那里并没有任何花印的痕迹。他又悄悄吸了吸鼻子,周围空气中亦无半点属于花魄的独特香气。他心下好奇,尝试着凝神感知对方的魄力波动,却发现如同泥牛入海,竟完全无法探知其深浅,仿佛对方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可这皇宫内院、帝王寝宫门前,又怎会真有凡人?

    这说明,对方的实力远在他之上,且极为擅长隐匿自身气息。风昭珩不禁暗自咂舌,这皇宫里的水,果然深不可测,藏龙卧虎。当然也可能和自己现在实在太弱小有关系。

    心中念头飞转,他面上却丝毫不显,只是抬了抬小巧的下巴,学着记忆里那些皇子该有的仪态,语气尽量平稳地说道:“麻烦刘侍从通传一下,本王有事求见父皇。”

    尽管他内心对风明晖并无多少好感,但在这种规矩森严的地方,该做的表面功夫一样也不能少,虽然风昭珩并不怕找茬,但要找也只能是找些有用的茬才好。

    刘碾闻言,并未多问一句,只是再次微微一躬身,应道:“是,请明兰亲王殿下稍候。”随即转身,步履无声地融入了那扇朱红的宫门之后。

    他进去的时间极短,仿佛只是进去转了个身。很快,那扇门再次被轻轻推开,刘碾的身影重新出现,他侧身让开通路,依旧保持着那份恭谨却不卑微的姿态,低声道:

    “明兰亲王殿下,陛下宣见,请——”

    风昭珩抬脚走了进去,殿内沉水香的气息混着墨香幽幽弥漫。他的脚步声被厚重的地毯吸去大半,只余细微的沙沙声,仿佛踏在寂静的心弦上。

    正面对上那个坐在上位,一脸严肃地批阅奏章的男人。殿内烛火通明,将他身侧堆积如山的奏折映照出明暗交错的轮廓,他手中的朱笔挥动,留下凌厉的红色批注,像是凝固的血痕。

    “儿臣见过父皇。”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回音。

    风明晖停笔,那动作干脆利落,笔尖悬停半空,一滴饱满的朱砂墨摇摇欲坠。他抬起头,目光如实质般落在风昭珩身上,从头到脚,缓慢而极具压迫感地扫过,却没有立刻喊他起身。殿内静得能听见烛火哔剥的轻响和彼此间的呼吸声。

    “你,”他开口,声音低沉,却似闷雷滚过殿宇,每一个字都蕴含着强大的威压,这并非来自他身后若隐若现、散发着清冷光辉的银茉莉花魄虚影,而是源于他自身那深不见底、养魄五阶的雄厚魄力,“真的是风昭珩吗?”

    话音落下,那股威压骤然增强。风昭珩的身体猛地一紧,并非因为被识破身份的心虚——身为帝王,洞察秋毫实属正常——而是那纯粹的力量压迫让他肌骨欲裂。仿佛无形巨石轰然压下,空气变得粘稠沉重,疯狂地挤压着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骼。

    他几乎本能地想要调动魄力抵抗,那蛰伏在经脉中的力量已然微微躁动,但他硬生生忍住了,齿尖下意识地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一丝铁锈味的腥甜弥漫开来。

    他不能暴露魄力!

    一旦动用魄力,衣服内层那道被动过手脚的禁制必然会被察觉!

    失去了力量的支撑,纯粹肉身抗衡这滔天威压的结果,便是他猛地向前一倾,“噗通”一声,右膝重重砸在地上,纵使隔着地毯,也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一双手掌猛地按在地面,指节因极度用力而瞬间泛白,手背青筋凸起,死死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不让自己彻底瘫软下去。

    豆大的汗珠迅速从额角、鬓边渗出,汇聚成流,滑过他微微苍白的稚嫩脸颊,最终从下颌滴落,在身下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像拉扯着千钧重物。然而,在这极致的痛苦中,他脸上却不见卑微乞怜,反而扬起一丝近乎桀骜的倔强。

    他艰难地、一寸寸地抬起头,脖颈仿佛承受着无形的巨力,发出细微的颤栗,最终,那双因痛苦而氤氲着水汽、却依旧亮得惊人的眼眸,死死盯住了御座之上的男人,毫不退让。

    风明晖看着他强撑的模样,眼神锐利如鹰隼,似乎要透过这具皮囊看穿内里的灵魂。他周身的威压再次加重,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铁板。

    “你到底是谁?”他声音更冷,字字如冰锥,带着彻骨的寒意,“夺舍我皇子的身体,有何目的。”

    风昭珩感到身上的压力又增几分,耳畔甚至开始嗡鸣,视野边缘微微发黑。他张了张口,吸入的空气刮得喉咙生疼,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中艰难挤出,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断然:“呵,你真的是……在乎你的皇子吗?我是谁……不重要……”

    他喘息着,停顿了一下,凝聚着几乎要被压垮的力量,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你只要知道,我、可以帮你、完成你的、美梦就行。”

    他从第一次见面,就从风明晖那看似平静的眼底,看到了压抑不住的、对征战与开拓的狂热,那是一种几乎要焚尽一切的野心。而他身后那株象征着锐进与征服意志的银茉莉花魄,更是无声地印证了这一点。这份对至高武力和无上版图的渴求,就是他最大的弱点。

    他赌,赌一个深知传说中牡丹花魄意味着什么的帝王,绝不会轻易毁掉一个可能带来无尽战争潜力的存在,哪怕他来历不明。

    风明晖高踞于御座之上,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睛,如同盯上猎物的苍鹰,牢牢锁定了殿中那抹小小的红色身影。

    风昭珩昂着头,毫不避让地迎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神清澈,却不像寻常孩童那般懵懂,反而透着一股与他年龄外貌极不相符的透彻与了然,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抵核心。

    两股视线在空中无声交锋,碰撞出无形的火花,直到风昭珩真的要被压倒之前,他才收回了目光,连带着风昭珩周遭的魄力威压一并收了回去。

    没了压迫感的风昭珩身形晃了晃,差点瘫软在地上。

    “拥有牡丹花魄的人都如你这般不怕死吗?”

    风昭珩慢悠悠站起来,直视风明晖,“呵,怕死的话,要怎么做花中之王呢?更何况,你还能找到更适合给你当枪使的人吗?”

    “传闻,拥有牡丹花魄的人,其天赋之强为天下独有,成长起来后,在同样的领域里,无人再会是其对手,甚至能够飞升成仙,万寿无疆。”风明晖说着说着,忽然眼中显现了一种异常的狂热之色,“更有传闻,红牡丹,是其中最擅争斗的花魄,持有者无一不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存在。”

    风昭珩的眼眸一暗,看着风明晖这与当时的冥悠相似的神情,他的心中浮现了些许不安。

    风昭珩的沉默没有影响到风明晖,他坐在高高在上的龙椅上,肃穆与激动之情在他的脸上交织,然后看着风昭珩说道:“我可以给你一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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