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者最近老是能看见幻觉,不仅是幻觉,还伴随着一种淡淡的焦虑。【巅峰修真佳作:芷蕾阁

    “我总觉得有人会卡在天花板里阴我。”

    在一个平静的午后,他对赛伊德说,

    “尤其是最近大伙都回家休假,我有一股浓浓的不安全感。”

    “是吗。”

    赛伊德抬起头瞥了他一眼,

    “这就是你卡进天花板的理由?”

    “只要我先卡进去,就不会出现这种问题了。”

    外来者幽幽叹了口气,

    “但还是好焦虑。”

    赛伊德凝视着外来者倒吊在他面前的半截身子,沉默半晌后说道:“下来。”

    “不要。我不安心。”

    “你这样我不安心。”

    赛伊德抓住外来者的胳膊扯了扯,外来者便像株含羞草一样蜷了起来:“别扯我,别扯我,再扯我就要把你的天花板掀掉了。”

    赛伊德松开手坐回椅子里问:“你都幻视到什么了?”

    “我觉得有人。”

    外来者身体一晃,贴近了赛伊德的面具,小声说,

    “我有时候能看见有人来大坝偷东西。”

    “可能不是你的错觉。”

    赛伊德往后靠了靠,回视他的眼睛说,

    “最近大坝在进行修缮,总有一些人趁乱钻进来浑水摸鱼,像老鼠一样把我们的物资顺走。”

    “是、是吗。”

    外来者不知想到了什么,忐忑道,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GTI的……”

    “怎么可能?GTI又不是没钱,干嘛来偷我们东西?而且偷东西的人也没穿什么装备。那天GTI援助我们的时候你也看见了,至少他们穿的很齐整。”

    赛伊德翻开书说,

    “不知廉耻的家伙,哪天被我抓到了我非要把那群老鼠的腿打断。”

    理论上来说,GTI确实不缺那仨瓜俩枣,但干员本人就未必了。

    不过这至少说明自己没有产生幻觉,外来者安心了不少,从天花板掉下来趴在赛伊德桌面上,笑嘻嘻地问:“说道援助,长官,说好给我的奖杯呢?”

    “奖杯?”

    赛伊德这句反问给外来者吓得脸色一白,好在他下一个动作是指向桌上的手提箱,见状外来者的脸立马回春了。

    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打开箱子在里面掏来掏去:“转了这么多圈,一定是个好东西……四格大金!”

    外来者双手高举奖杯,高兴了没一会就问道:“赛伊德,这四格大金为啥就值一万块钱啊?”

    不好,忘记他能看见物品价值了。

    赛伊德手指捻了捻书页,抬起头瞥见外来者满脸狐疑地握着奖杯转来转去,趁外来者没发现迅速低下头,镇定道:“都是心意,我相信你也没想把它卖了。”

    “哦……”外来者将奖杯转到正面,发现上面还刻了字,定睛一看上书“阿萨拉好副官,零号大坝的好帮手”顿时喜笑颜开,“赛伊德我就知道你把我当自己人了!”

    话音未落便抱着奖杯扑向了坐在椅子上的赛伊德,赛伊德脸色大变,挪着椅子向一旁蹭去,而外来者已经猛地扑到了他腿上,那只奖杯也狠狠撞击在了他的膝盖。

    “嘶——”

    “你对我真好,说做奖杯真的给我做了,这奖杯这么便宜,上面的字不会是你手写的吧呜呜……”

    什么意思,我在上面写字就会变便宜吗?早知道在非洲之心上写个字了。

    “站起来……!”

    外来者将他的命令置若罔闻,完全沉浸在喜悦和兴奋之中,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塞进赛伊德怀里道:“我在长弓溪谷捡到了一个数码相机!来给我拍张照!”

    “……你起来,我给你拍。”

    外来者终于站了起来,他环视四周,对经理室黑黢黢的环境不是很满意,贴着墙摸了一圈找到开关按开,才抱着奖杯笑眯眯站在赛伊德面前。

    赛伊德放下书,拿起相机对准外来者的一刻顿时愣了愣。【海量电子书:万能书屋

    虽然早有预料,但屏幕上的内容还是让赛伊德感到不可思议,背景、奖杯甚至衣服都是清晰的,只有那张脸被刻意地模糊掉了,无论怎么调整都无法让镜头记录下完整的画面。

    他调整的时间很长,外来者不说话,耐心地等着,直到赛伊德按下了快门,他才把奖杯塞进弹挂凑了上去,没等他看见拍的什么样,赛伊德就把相机揣进了怀里。

    “你怎么又拿我东西?”

    外来者扒拉赛伊德的胳膊,说道,

    “给我看看啊。”

    赛伊德不为所动:“有空给你洗出来。”

    “好吧。”

    外来者遗憾地坐下了。

    赛伊德问:“那边有椅子你怎么不坐,非要坐在桌子上?”

    “离你近点我好找机会把相机偷走。”外来者认真道,“你知道吗,我可以搜别人身上的东西。”

    赛伊德冷笑:“你可以试试。”

    外来者默默退到了他对面,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了。

    经理室里只剩下了翻页声,外来者百无聊赖地翘着腿左顾右盼,随即掏出一台留声机放在桌上拨弄。

    “别碰它。”赛伊德头也不抬地说,“它太吵了。”

    “一点也没有音乐细胞……”外来者将留声机揣回怀里,“你又不陪我说话。”

    “我给你的书你看了吗?”

    “我看到了第七页。”外来者又掏出一本书,将它翻开说道,“但是我看不懂,赛伊德。”

    “里面那本时尚周刊是干什么的?”

    外来者挠头:“这是书签。”

    赛伊德无法评价他比书本体还大两圈的书签,只夸奖他百忙之下还有功夫看书,这种勤奋刻苦的精神应该保持下去。

    外来者想,他要把看的是美女杂志这件事烂进肚子里。

    紧接着,他便听见赛伊德叫他:“外来者。”

    “啊……?我从来不看书签。”外来者忐忑道,“也没在变电站偷过东西,更没有偷偷吃你经理室的大面包。”

    “既然如此,那就把偷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桌面上吧。”

    赛伊德扶额,

    “我只是想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赛二德啊。”外来者吐出了一个糖三角,两只牛角,和三个起舞的女郎,说道,“就这些,没有了。”

    “告诉我一个正常的名字。”赛伊德将糖三角牛角女郎悉数收下,“你这是编的。”

    “名字有那么重要吗?不重要吧。”外来者笑笑,“我知道你在叫我就行了啊。”

    “你对死法这么看重,对名字反而不在乎了?”赛伊德问,“你以前叫什么名字?”

    “以前?”外来者的视线落在赛伊德脸上,目光渐渐下移,有些恍惚,片刻后回答,“记不太清了,以前的我不那么受人欢迎,存在感也很低……家人……好像也不太记得了……真奇怪。总感觉记忆有点模糊。”

    他蹙起眉敲了敲脑袋,猛地站起身说:“怪了,我好像又听见座钟在响。”

    “这里没有座钟。”赛伊德沉声道,“那是你的幻觉。”

    “自打去了长弓,我就老是能听见座钟在响。”外来者焦虑地踱步,上前抓紧了赛伊德的手腕,问道,“你听见了没?当,当,当,座钟响了三声,它要带我走了。”

    外来者的精神状态似乎变得很糟糕。

    可以把似乎这个词去掉了,他就是很糟糕——当然没有说他以前精神状态就很好的意思——那天晚上外来者从长弓溪谷回来,顶着脑门上的弹孔坐在自己身边时,赛伊德就应该有所怀疑,并且跟雷斯问问在长弓溪谷除了打了他一枪还发生了什么,但雷斯在热暴力他,他和雷斯说什么都会挨骂,尤其是提到和外来者有关的话题,雷斯就会把他和外来者连着一起骂,赛伊德只能等雷斯冷静一些再去问。

    没等雷斯冷静,外来者的行事就变得诡异起来,典型例子就是他不睡觉了,又开始像刚来时候那样在夜间的大坝走来走去,尽管大坝里没有任何敌人,并且把自己往稀奇古怪的地方塞,比如天花板。

    难道出生点的消失还能影响到外来者的精神?

    赛伊德沉默不语,外来者就紧紧抓住了他的手,问道:“那张照片里是不是没有我?”

    赛伊德说:“有你。”就是你没有长脸。

    “那你藏什么?”外来者悲伤地问,“赛伊德,如果有人进行政楼打你,他们往你脸上丢烟,你知不知道该怎么做?”

    “为什么他们见面了要先往我脸上丢烟??”

    “当然是因为对枪对不过你。到那时候你得转头就跑。”外来者像一张吸满了水的抹布,死死粘着赛伊德不放,光是看着他的表情,赛伊德就觉得他快哭了,外来者说,“你太脆了,打不过他们。”

    “你是不是生病了,在胡言乱语?”赛伊德很想摸摸他的额头判断他有没有发烧,但他的两只手都被外来者抓着,到这时候这家伙倒是超常发挥出强大的力量,连赛伊德都很难挣开,赛伊德忍不住说,“你先松开我,我们有话坐下来说。”

    “赛伊德,要是我走了你怎么办呢?”

    从事实上来说,外来者是否存在对赛伊德来说没什么必要,至少现在来说是这样。

    而另一个事实需要赛伊德口述提醒:“你走不了了,我已经把你的出生点炸的干干净净,就算修也不会修的和以前一模一样。”

    外来者被如此强硬的事实哽住了。

    “那……那你……”赛伊德能看出外来者在疯狂转动他的大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大坝风云

从零开始的地球生活

大坝风云笔趣阁

从零开始的地球生活

大坝风云免费阅读

从零开始的地球生活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