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可爱,有两只黑色的眼圈儿……胖乎乎,粉红色,冬日的时候还穿着小衣服。”

    猪婆龙又咕噜了两声,夏梧道:“真的么?那你变给我看看,改天等我也给你弄些好看的小衣服穿,保管你喜欢。”

    初守在旁边听得分明,觉着好笑,心想夏梧到底年纪还小,什么粉红色小猪,什么好看的小衣服……难道还真的想给这猪婆龙穿上粉色的衣服么?他简直无法想象。

    此时夏梧又道:“好的好的,那我就开始想啦。”然后她就皱紧眉头,眼神重又变得坚定认真。

    初守正诧异的时候,钱大宝叫道:“快看!”

    初守转身,却见猪婆龙的身形缩小,浑身麟甲缓缓消失,从青黑色岩石般的颜色,变成微微地粉红,圆润,最后,竟生生地成了一只黑眼圈的粉色小猪,扑棱着两只耳朵,撅着个鼻子,却仍是一脸傲娇的表情。

    初守目瞪口呆,连正沉浸在自己想象中的太叔泗也不期然给吓了一跳。

    几个少年倒是快活的很,先前还有些害怕不敢靠近猪婆龙,此刻三个人六只手都伸了过来,在猪婆龙的身上摸来摸去,爱不释手。

    这几个人说说笑笑,倒是不寂寞。

    只是还未上到擎云峰顶,山上便有人陆陆续续下来了。

    太叔泗跟初守暗暗戒备,可令他们意外的是,下山的这些人,神色多半都有些恍惚,有人甚至都没有多看他们一眼,似乎他们不存在、或不重要一般。

    太叔泗认出其中一位,正是之前见过的执法堂的杜长老,还有一位是万长老。

    换作以往,那严苛的杜长老必定会拦住他们喝问,但今日,杜长老只是瞥了他一眼,招呼都没有打。

    万长老脚步顿了顿,欲言又止。

    太叔泗知道他算是个好说话的,忙拉住他:“万长老,上头怎么了?紫君如何了?”

    万长老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终于一笑道:“夏天官么?她自是无碍……你们且去吧,她在上面等候。”

    说完后点点头,也随着众人一起下山去了。

    再往上,又见到几个受伤的执事护法陆陆续续下来,却都无一例外,脸上的表情极平静,没有什么大喜大悲之色,细看……甚至是透出几分如释重负。

    太叔泗大惑不解,直到想起方才让自己沉浸其中的那绚丽光芒,莫非……

    直到近了峰顶,终于没有再往山下走的了。

    初守迈动长腿走在最前方,且走且叫道:“小楝花!”无人应答,他就自顾自又叫道:“小紫?阿紫?小紫花?”

    太叔泗皱紧眉头,可恨幻境内没揍过他。

    钱大宝问夏梧:“守哥哥跟紫姐姐很相熟么?”

    夏梧疑惑地摇头:“我也不知道。”

    刘蔷妹和小松跟在最后面,乐此不疲地赶着猪婆龙变成的小猪,顾不得插嘴。

    初守叫了几声,见前方人影一动,夏楝的身影出现在桥的那段。

    太叔泗猛然看见,突然想到方才自己的那个幻梦……当时以假为真,现在看见了真的,却又生出几分恍惚来。

    夏梧也一眼看见了夏楝,当即叫道:“姐姐!”拔腿往前跑去。

    那边初守正要过桥,被少女猛地冲了过来,吓得他赶紧让开路:“慢些!小心点儿!”低头看桥下,这可是在擎云峰顶上架起的桥,底下白云浩荡,若是掉下去,要坠地还得半天呢。

    夏梧哪里管这些,一径跑过去扑在夏楝怀中:“姐姐!”紧紧相拥,喜极而泣——

    作者有话说:小守:差点让你过上好日子了

    阿泗:我至少还有过……握小手的经验

    小守:[爆哭]我也要

    二更君粗现,宝子们在哪里[抱抱]

    第62章 第 62 章 人形兵器,宗主隐秘

    一场镜花水月, 几息之间,短则几天数月,长则数年乃至历经生死。

    因各自的领悟跟经历, 生成的水镜之境各有不同。

    在时间无垠的水镜之中,他们会成长, 会得到,会失去, 会经历所有他们所想不到的, 甚至于他们本身觉着遗憾的事情,也能通过自己的选择而抚平。

    这“镜花水月”, 对于寻常人而言, 确系是一场求之不得的馈赠。

    而对于阁子中这些心怀大不忿、要以命相搏分出生死的执事护法长老人等来说,他们的经历自然越发复杂。

    但最终, 愤怒者恢复平静,欲杀者放下杀机,悲哀者悲伤散去……因此,执法堂的杜长老在看见太叔泗带着“妖人”堂而皇之上来, 竟能违背本性做到视而不见,因为他们刚刚经历过毕生无法想象的“一生”, 原先所看重所恪守所执迷的那些……已然如浮云般轻。

    太叔泗是修行之人,自有灵感,他的对道法的感悟也非同一般,故而看一眼便能入定。

    只是因他心有挂碍,在水镜之中所见, 竟全是夏楝。

    他一心想要亲近夏楝倾诉心声,可他脑海中的清明灵台却自有坚持,知道一切乃是水镜之中, 故而夏楝依旧也坚持着本性,并未如太叔泗所愿,情意绵绵的《凤求凰》也成了知心挚友的《高山流水》。

    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夏楝抚摸着夏梧的头,感觉她乱蓬蓬的头发刺着手掌,失而复得,心里也涌出了一种类似“激动”的情绪。

    又细看女孩儿圆圆的脸,夏楝叹道:“梧儿比之先前瘦了好些。定是吃了许多苦。”

    赶过来的太叔泗瞥了眼夏梧,心道:“果然是当姐姐的,这小丫头看着比寻常女娃都健壮,竟还说瘦了。”

    钱大宝几个也忙来相见,少年们都晓得夏楝是素叶的天官,均有些腼腆,那只猪婆龙被挤在中间,望着夏楝,仿佛还有些惧色,双耳低垂,长嘴几乎拱着地,竟如向着她行礼般,不似先前那么傲娇。

    此刻初守因为看见姐妹两个久别重逢,甚是感人,自己插不上话。

    又看夏楝一切如故,并没遭遇什么危险似的,便没有打扰。

    他溜达着进了阁屋之中。

    屋内可以用一片狼藉来形容。

    除了有两张仍旧矗立在原地的椅子、丝毫无损外,不管是地上,墙壁,千疮百孔,如同有上百人在此地大战过。

    地上零零散散落着许多兵器,还有的在隐隐发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山风透过门窗吹入,四周空空如也,没有任何人在,尸首也不存,倒是地上墙壁上那些血迹宛然,告诉后来人此处曾经发生过一场惨烈大战。

    初守先是细细打量那些残留的血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夏楝:实在猜不透她到底是怎么全身而退的。

    那些擎云山的人可一看就不好对付的,而且从那些血迹的形状跟出血量看来,死的至少有三四人,何况还有这许多兵器法宝遗留,这里明明经过异常激烈的打斗,但夏楝看着气定神闲,并没有任何受累之状。

    初守打死也想不到,这番打斗确实惊天动地,但并非是向着夏楝的。

    可此时既然无人,而只散落着若干的兵器,初守是识货的,一下就瞧出这些大部分都绝非凡品。

    “这是谁的东西,丢在地上……是不是不要了的?不要的话我可就给你们收拾了啊。”初守说道。

    他的声音小小的,似乎怕是会让人听见从而过来抢夺。

    太叔泗正在门外,揣着手笑微微地望着夏楝夏梧姐妹相逢的感人场景。

    他眼角余光也瞥见初守在屋内东张西望,蓦地听见这一句,便皱了眉:这厮……又在胡闹。

    初守左顾右盼,没有人应声,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笑道:“没有人说话,那就是不要的了?我做做好事给你们收了吧。”还未说完他已经弯腰,先把地上的一把剑捡了起来,那剑身锋利无比,如一泓秋水,才入手就察觉不凡。

    初守轻轻挥了挥,笑道:“好好,这把剑似乎很适合苏狗。”

    又左右打量,望见一支长戟,木柄坚硬如铁,竟看不出是何材质,柄身镶金包银,戟头的矛刺似乎是青铜的,初守掂量着很沉,心想:这个也不错,回去给程荒用,他若不喜欢,拿去卖了也值不少钱。

    抓着长戟,眼睛却盯上了旁边一把金弓:“好东西啊,这个给小青山正合用……”

    他跟老鼠入了仓廪一样,手爪不停,不一会儿的功夫,地上能捡的东西几乎都给他拿在手中,手中拿不下,就背在身上,斜插在腰间,挂在脖子上,甚至肋下还夹着几把。

    太叔泗原本还不愿多留意他,后来看他渐渐过分,他的眼睛就不由自主地随着初守而转动,看到最后,简直又惊又气,原本俊美的脸都扭曲变形了。

    初守就如同个人形兵器一般,偏偏他还欢欣鼓舞。

    身上沉的很,迈出每一步都有些艰难,却乐此不疲,一想到这些兵器拿回去,手底下那帮小子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儿,他就越发乐不可支。

    忽地发现前方门洞处似乎有一支短箭,那也必定是好东西,还可能是跟自己捡的金弓是搭配着的,岂能放过。

    初守浑身兵器,行动缓慢,好不容易挪过去,准备捡起的瞬间,却给吓了一跳。

    就在他前方右手边,栏杆内,蹲坐着一个人。

    那人身着粗布麻衣,须发皆白,无声无息地坐在那里,差点儿让初守以为是见了鬼。

    他反应过来后,慢慢地蹭到那人身旁,歪头打量。

    原来是个老头,散乱的白发,胡须随风飘扬,看衣着,应该是这擎云峰的洒扫人等?可年纪未免太大了。

    他一动不动、抱着膝坐着,眉头微蹙,双眼怔怔地看向前方。

    初守看了看他,又顺着他的目光向前看去。

    不知不觉天将黄昏了。

    此处往西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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