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和长青兄弟二人刚刚凑在一起说了几句话,

    就听见寝殿里炸出谢郁舟吞了炮仗一样的声音,

    “什么??”

    “皇兄你再说一遍!!”

    长青和长欢两人面面相觑,只有文思域一脸淡然。《必看网文精选:夏月阅读》^x~k¢a~n?s*h?u¨w¢u/.·c^o`

    殿内,

    谢郁舟指著那个巴掌大的小人,

    一脸不可思议,

    他重复的问谢临川,

    “皇兄,你确定要我带他回府?”

    谢临川点点头,完全没有任何要同他商量的意思,

    直接离开了寝殿。

    谢郁舟一个头两个大,

    站在阿煦面前,好不容易消化了这个要养孩子的事实,

    蹲下身子对上阿煦小鹿般的眼睛,

    无奈道:“小家伙,跟我走吧。”

    阿煦眼底闪烁著恐惧,

    想也没想的在他伸过来的手上狠狠咬了一口,

    谢郁舟把手伸回来,看着那两小排齐齐的牙印,突然凑过去问他,

    “你怎么不咬刚才那个人?这么小就懂得欺软怕硬?”

    阿煦扁了扁嘴,眼眶蓄满泪水,像个小大人一样喊著说,

    “当然咬了!都流血了!”

    谢郁舟来了兴致,直接坐在地上和阿煦说起了话,

    “那他有没有黑著脸威胁你?”

    阿煦想到那人黑沉沉的两只瞳孔,心里的恐惧再次滋生出来,

    “有,他可凶了!”

    谢郁舟十分赞同他的话,

    又饶有兴趣的问他,

    “那你爹爹就不凶了?”

    阿煦吸了吸鼻子,一脸委屈泪珠子哗哗往下落,

    “爹爹从来不会凶我,他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谢郁舟心间也忍不住一阵泛酸,

    他和皇兄也曾是被迫离开生母的孩子。《书荒必备:春汤阁》,墈^书^君~ +毋.错?内?容/

    他趁阿煦哭的伤心,一把将他抱出来,拿袖子给他擦了擦脸上的灰,

    阿煦哭的越发伤心,心里还惦记着江稚鱼的安危,

    “娘亲也被那个人带走了,他会伤害娘亲的,他是个坏人!”

    谢郁舟一脸无奈,

    生怕这话被谢临川听到,他头大如牛,连忙捂住阿煦的嘴,

    一脸严肃的告诉阿煦,

    “第一,他不会伤害你娘亲,第二,如果你听话的话,你娘亲和爹爹都不会有事。”

    阿煦止住哭声,抽噎的问,

    ”真的?”

    谢郁舟点点头说出的话带了三分威胁,

    “你要跟我走,要乖乖的,很快就会见到你娘亲了。”

    阿煦重重点头,伸手拉住谢郁舟的衣袖,

    像是瞬间长大了许多,

    “阿煦一定乖乖的!”

    谢郁舟摸了摸他的头,牵着他的手走出乾元殿。~g,g.d!b`o`o`k\.¢n*e_t^

    殿内,谢临川隔窗看着那一大一小的身影,

    漆黑瞳孔划过一抹复杂情绪,

    直到那双身影彻底消失,谢临川才慢慢收回视线,

    重新坐在案几前把文思域叫了进来。

    他拿起朱色毛笔,将那张户籍上江稚鱼的名字划去,

    转而看向文思域,

    淡淡问道,“宜春殿那边,怎么样了?”

    文思域躬下身子,恭敬回答,

    “夫人自回了宜春殿后就没踏出过寝殿,也不让兰若进去伺候。”

    谢临川脸色沉了几分,

    “送去的饭菜可都用了?”

    文思域依旧低着头,

    “奴才瞧着,像是几乎未动的样子。”

    音落,

    谢临川眉心紧紧拧起,语气轻飘飘的,

    “她不吃,就继续送,送到她肯吃为止!”

    文思域连忙应声转身走出乾元殿。

    没走几步就到了宜春殿,

    这所宫殿是先帝在时盖成的,专门用来存放他珍爱的字画珍宝,

    倒是从未单独拿出来给哪个妃嫔住过。

    如今匆忙收拾出来给这位江夫人居住,

    很多地方都不够完善妥帖,需要日后慢慢填改。

    文思域踏进东厢房临时改成的小厨房里吩咐了几句,

    转身出来的时候,

    兰若依旧守在寝殿门口一动不动,

    这时碎雪已经成了鹅毛大雪簌簌落下,院子里成片成片的木槿花早就成了一片被白雪覆盖的枯海。

    宜春殿当然精美恢宏,

    可对于里边的那个女子来说,必是不在意的。

    她在意的,或许只有那个被淮王殿下带走的男童。

    文思域走过去问兰若,

    “江夫人还在寝殿里?”

    兰若点点头,

    文思域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禁闭的殿门,心里倒是纳闷起来,

    皇帝千辛万苦把人抢了回来,放在离他最近的宜春殿里,这几日反而没再去过宜春殿,也没有要给她封个位份的意思。

    倒像是有……近乡情怯的意味。

    帝王心海底针,

    文思域不敢擅自揣度下去,只能嘱咐兰若要好生照顾里边这位女子。

    ……

    谢郁舟领着阿煦走在宫巷里,

    一路上各色各异的眼神都在打量这一大一小,

    阿煦倒是不懂这些人视线里的探究,

    倒是谢郁舟浑身不自在起来,

    虽说他每次进宫,哪次不是万众瞩目,可这次的“瞩目”明显带了很多意味。

    甚至连路过的官眷都在悄声打量猜测著。

    谢郁舟干脆无视那些目光,拉着阿煦走的快了些,赶紧往宫门走。

    还未到宫门口,

    阿煦突然从他手心挣扎开,跺著两只小短腿快步跑了起来,

    谢郁舟心口一跳,连忙追了上去,

    没曾想,

    阿煦竟然扑在一个女子腿上,嚎啕大哭,大声喊著:“闻潇小姨,你救救我娘亲吧!”

    那女子看清他后,满脸惊讶,蹲下身将他搂在怀里,

    视线也向谢郁舟看过来,

    那双狭长的丹凤眸,十足有看人贩子的意思。

    谢郁舟停住脚步,一脸淡然的走过去准备把阿煦带走,

    周闻潇却把阿煦护在怀里,直直的盯着谢郁舟道,

    “殿下何故欺负一个孩子?”

    谢郁舟一愣,线条分明的脸上显然表情顿了几秒,

    他倒是没想过这小娃娃还会找外援。

    对上周闻潇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

    谢郁舟淡淡道,

    “周小姐何时见我欺负他了,一个孩童胡言,周小姐也随便相信?”

    周闻潇的心已经被阿煦哭的揪成了一团,这是好友的孩子,她无论如何都要护住的。

    她把阿煦护在身后,

    不给谢郁舟带走他的机会,

    谢郁舟看着面前的女子和一个小孩儿,简直一个头八个大。

    一想到他没把这孩子带回府,皇兄那阴沉沉的模样就后背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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