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午时,

    周家的马车就停在淮阳王府门前,

    周闻潇和流萤提着两个食盒,将拜贴和来意递进去,过了好一会儿门口才出来一个侍卫装束的男子出来请她们,

    周闻潇看那侍卫宽肩窄腰,眉目凌厉,周身杀伐气息,完全不像谢郁舟能培养出来的随从,

    周闻潇和流萤被带进一座不大的院落,

    长欢将门打开,

    冷声道,

    “周小姐要见的人就在这里。『都市热血必读:春雷书屋』精武晓税旺 首发”

    周闻潇往里看了看,院落安静整洁,檐下的那棵杨树下,竟还搭著一架秋千。

    周闻潇没说话,领着流萤走进去,

    长欢也跟着走进去,大有要盯着她们主仆二人的意思。

    流萤面露不满,

    被周闻潇按住,一边走一边同她道,

    “我们是来看阿煦的,目的达到便可,不要随便和这里的人起冲突。”

    流萤扁扁嘴,没再说话。

    推开房门,

    周闻潇在房间里找到阿煦小小的身影,

    他正举著一本书,像模像样的坐在桌子上看着,

    看见周闻潇,小脸瞬间灿烂起来,

    他跳下来飞快的跑过去,

    想都没想的就问道,

    “闻潇小姨,是不是要带阿煦去见娘亲了?”

    周闻潇见他消瘦了不少,黑色的眼睛像两颗葡萄挂在脸上,扬起的亮晶晶的希冀。2芭墈书徃 耕新蕞哙

    周闻潇心下酸涩,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

    只好牵着他的手坐在桌边,将带来的点心果子摆出来,

    “看看喜欢吃哪样,小姨下次还给阿煦买。『必看经典小说:云昭阁』”

    阿煦扁了扁嘴,十分懂事的没再问下去,

    拿起桌子上的点心每一样都吃了几口,

    像是不想辜负周闻潇的一片心意,这样懂事的举动,让周闻潇心口一片酸软。

    周闻潇看他比上次见面瘦了一圈,

    心下有些不悦,先入为主的认为谢郁舟将阿煦扔在这院子里不管不顾,也没个人伺候,

    心里涌过一股怒意,

    她想都没想的问阿煦,

    “阿煦,和小姨去周府好不好?”

    阿煦擦了擦嘴上的点心屑,摇摇头,

    “阿煦哪里也不去,淮阳王说了,只要阿煦乖乖的不乱跑,总会再见到爹爹和娘亲的。”

    周闻潇气的咬牙,

    这个谢郁舟,用这般心机对待一个孩子,简直不是个君子!

    ……

    陪了阿煦半日,周闻潇和流萤从院子里走出来的时候,

    谢郁舟迎面而来,

    他身穿一件月白色圆领长袍,如一般的世家公子一样闲散慵懒,

    高大身躯立在周闻潇面前,投下一片阴翳,

    他看着周闻潇那双丹凤眼,淡声问道,

    “周小姐要走了?”

    周闻潇提着手里的食盒,嗓音冷漠,

    “该见得人见到了,不该见的人也见到了,再不走等著逐客令可就不体面了。捖??鰰栈 首发”

    谢郁舟挑了挑眉心,

    没想明白她这火气是从里冒出来来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长欢,

    “你给周小姐送过来的是茶还是辣椒水?”

    长欢一愣,凌厉的眉眼里腾升一抹不可思议,

    他拧著眉回答,

    “是茶。”

    谢郁舟勾了勾唇角,清隽的面容上似笑非笑的再次开口,

    “本王府上的茶最是清火,周小姐不多喝几杯再走?”

    周闻潇面色冷清,

    丹凤眼滑过一抹冷光,紧接着,松开手上提着的食盒,

    木质食盒精准无误的砸在谢郁舟脚上,

    谢郁舟疼的闷哼一声,脚上传来尖锐的疼痛。

    本着君子风度,谢郁舟没疼的喊出声,

    再看过去时,周闻潇已然满脸笑意,

    “臣女第一次来淮阳王府,吓得食盒都提不稳了,真是对不住淮阳王殿下,您的脚……没事吧?”

    谢郁舟咬著牙,

    “本王……没事。”

    周闻潇笑的人畜无害,微微行了一礼,

    “殿下无事便好,闻潇就先行回府了。”

    谢郁舟咬牙切齿的看着周闻潇的背影,

    直到长欢走上前问了一句,

    “殿下……您的脚需不需要叫个太医来看看?”

    谢郁舟甩了甩袖子,

    “本王以前和皇兄多少次战场厮杀,还怕这点小伤?”

    “这样凶悍的女人,本王敢打赌,全京城都没人敢娶!”

    他朝院落里看了一眼,扭头回了书房。

    长欢紧抿著嘴唇,只觉得那抹身影有些一瘸一拐。

    ……

    周闻潇上了马车后,脸色依旧有些沉,

    流萤将她手里的食盒拿过来,

    好奇的问道,

    “小姐和那淮阳王殿下有过节?”

    说完又觉得自己这问题问的没道理,她日日跟在周闻潇身边,她和谁有过节自己还能不知道。

    周闻潇蹙了蹙眉心,心里有些不痛快,

    “他可是陛下胞弟,谁敢和他有过节,我就是看着阿煦可怜,那么小一点就被迫离开母亲,那谢郁舟又照顾不好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了。”

    流萤叹了口气,

    “这事的关键还是要看江小姐和陛下的关系,陛下若是点头肯让他回到江小姐身边就好了。”

    周闻潇叹了口气,想起那双幽深似墨的眼睛,

    “只怕是难。”

    流萤想起那座新搭的秋千,

    “奴婢看那淮阳王殿下也是个有心的人,还会给阿煦搭秋千呢。”

    周闻潇不以为然,谢郁舟纨绔的形象已经刻进了她的印象里。

    她冷嗤一声,

    “一个秋千而已,府里那么多下人,他随便吩咐一句就有人上赶着去搭。”

    回到周府,

    周闻潇刚坐下没一会儿,周牧就来了她的院子,一身铠甲还未卸去,可见是一回府就来寻女儿了。

    周闻潇一脸惊喜,走到父亲面前问,

    “父亲何时从军营回来的?”

    周牧面露慈爱,抬起摸了摸周闻潇的额发,

    柔声问她,

    “今日去哪了?”

    周闻潇知道瞒不过父亲,便老实回答,

    “去了淮阳王府,稚鱼的孩子被陛下放在淮阳王那里,她心里思念孩子又出不了宫,我便想代她看看。”

    周牧看着女儿清丽鲜活的面容,

    眼尾流露慈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

    过了几秒,他却肃正的同周闻潇道,

    “闻潇,答应为父,日后要少去皇宫,尤其是太后宫里。”

    周闻潇面露疑惑,

    不明白父亲的意思,想要开口问的时候,却被周牧的一脸肃然镇住。

    她乖巧的点点头,没在多想下去,

    “女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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