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初升,此起彼伏的训练口令涌进卧室,墨白虽然睡的晚还是早早起来。(汉唐兴衰史:流红读书)!s¨a!n¨y¢e\w\u-./o/r·g-

    学生们的早操他要参加。

    这时候,菱心便悄没声地进来了。

    墨白一伸手衣服便穿上,腿一蹬裤子穿好。

    她总能在墨白需要的时候,恰到好处地出现。

    早起正觉得口干,手边便多了一杯温度正好、泡得正香的茶。

    再一抬头,就见她已端着热气腾腾的铜盆站在一旁,盆沿搭着雪白的手巾。

    她不说话,只把盆放下,用眼神示意。

    将脸埋进热腾腾的毛巾里,长长吁出一口气,残存的睡意彻底消失,神经仿佛也活跃起来。

    操场上,四百多学生已全部到齐。

    大半年的时间,这群最小的九岁,最大十二岁的孩子已然脱胎换骨。

    识文断字、身体强健,各式武器也玩的溜。

    “校长好!”学生们齐敬礼。

    墨白还礼,大喝一声:“同学们好,操练开始!”

    “喝、哈!”

    学生们的招式已经整齐划一。

    袁寿仪站在最前方,一招一式最为认真。

    墨白不在就是她领着学生们做早操,风雨无阻。

    古老的十二象形拳穿越五千年的时光重现人间。′j_c·w~x.c,.!c+o-墨白不知道他的这些学生们将来成就如何?

    起码会是一群能独立思考、身手高强,超越这个时代大多数人的精英人才。(汉唐兴衰史:轻落文学)

    能积极参与到这个动荡的时代,为国家富强贡献了自己的智慧、力量。

    一套拳打完,学生们皆面色红润,身上腾着热气。

    “我最近比较忙,你们的功课有没有落下啊?”

    墨白走到学生们中间,询问他们的学业。

    “没有!”

    “许天养,你的测验成绩呢?”

    “干爹,我过六十分了,不信你问班长。”许天养拍着胸口。

    墨白揉揉他的头发,朗声道:“学习能开拓你们的眼界,丰富你们的头脑。

    当今之世为我们中华民族少有的黑暗时期,腐败无能的满清为保住自己的地位,赔款给列强7.3亿两银子,计入利息后达到13亿两。

    于是,各种名目的厘金、捐杂税就摊到了百姓们的头上,让我们本就清贫的日子苦不堪言。

    时代的一粒灰落在普通人身上就是一座山。

    西方已经走上了工业化的路,而我们远远落后他们已不止一个时代。

    落后就要挨打,这是世间颠扑不破的道理。/s′i,l,u/x-s¨w..-o\r_g\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只有拳头够硬,才有说话的权利……”

    许天养和学生们认真听着墨白给他们讲述着民族苦难和海外各国崛起及地缘政治。

    “你们以后也要出国留学,去学习西方先进的知识,找寻他们强大的原因……”

    上完早课,菱心掐着时间把早餐摆好,牛肉包子小米粥,糖蒜、萝卜、黄瓜腌制的酱菜。

    “小姐拍来电报,铸模机已经上船,半个月就能到,随船而来的还有一批从美国订购的弹药。其他设备也陆续抵达港口……”

    “嘿,徐大小姐还挺能干!”墨白满脸笑意的点头。

    菱心说:“小姐本就聪慧,只是贪玩了些。”

    墨白拧头看眼菱心,小丫头对徐文洁是真的好,明里暗里的夸。

    “你也坐下吃,咱家没那些规矩,”

    菱心摇头,把剥好的蒜芯放到墨白碗里。

    “你这丫头……”

    菱心笑而不语,轻柔的擦掉墨白嘴边油渍,纤细却又丰盈的身体在他眼前晃了晃。

    一缕清香在鼻尖萦绕。

    墨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就像那条辫子,他带了一个头,军中、政界仍有人还在蓄发。

    剪掉脑后的那条辫子容易,只需一纸政令,但彻底剪掉心中那条辫子却难。

    “今天有源升庆的拜帖。”

    菱心一边为墨白布菜一边轻声念叨:“源升庆是吉林刘家的生意,刘家经常设粥棚,让穷苦人喝到热乎的粥。

    冬天施舍棉衣、夏天施舍单衣……”

    “安排到十点吧!”

    墨白看了看座钟,去军营转转。他要去京城,部队稳才能安心。

    “还有日本人三井茂的拜帖,已经是他第三次投递了。”

    “没时间搭理他们!”

    墨白挥了挥手,像是有只苍蝇在眼前飞。

    “还有茂元号商社的朱掌柜拜帖。他是贩卖烟土的富商……”

    “让他滚蛋,活拧歪了,还敢往我跟前凑?”

    墨白冷哼一声,“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山下戏院里人多嘴杂,多问些人总能打听到一些情况。”

    “行,你这丫头还真是块做秘书的料!”墨白这段时间完全适应了菱心的照顾,甚至可以说是依赖。

    “老爷,你才多大!”菱心嗔道。

    墨白笑说:“你都叫我老爷了,能不老吗?”

    “是……是夫人和小姐让我这么叫的。”菱心平静的脸上少有的现出几分羞涩和慌乱。

    “为什么啊?”墨白纳闷。

    “我也不知道。”菱心扭身出去。

    墨白摇了摇头,不明白他们女人间的戏码。

    校场上烟尘飞扬杀气沸腾。

    一旅的索伦兵最多,是四个旅中最彪悍的,格斗拼杀冠绝全军!

    “军长!”

    那日勒跑过来行礼。

    “各营之间磨合的怎么样?”

    “骑兵穿插、步炮协同、迂回包抄都在演练,老兄弟们撑起的骨架硬着呢!”

    “我要去京城一趟,家里你多照看,万一有什么事不要硬拼,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那日勒郑重答应,“万一有什么情况往这大山里钻,来多少都不怕!”

    墨白点了点头,“目前的形势复杂,后勤又限制我们不会有太多士兵,只能练精兵!”

    “老大你放心吧,我肯定把这帮小子练出来!”

    “不光打仗嗷嗷叫,还要动脑。要用最小损失取得最大战果。”

    “再有战事起你就战旗准备好,下个号旗必是我们一旅的!”

    墨白笑着给了他一拳,“有时间多了解哈尔滨、齐市那边的情况,黑省再往北还有一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没拿回来呢!”

    那日勒笑了,“老大,那可是咱们杀出来的地方,再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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