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见家长了“如你所见,我们好上了”……

    助理最先反应过来,他堵住门后的媒体,又呵斥最先起哄拍照的记者:“拍什么,都出去!”

    陆沣不咸不淡斜他一眼,对方虎躯一震立马改了语气:“我们家主有事要和我们少爷说,各位媒体朋友先出去等候。[推理大神之作:春翠阁]”

    “大家不要围堵在医院走廊给人家增添不便,之后的采访我们一定配合。”

    把人轰走后,助理看了看里面的情况,死了已久的眼力见悄然复生,把门轻轻关上,留给三人谈话的空间。

    陆沣慢步走上前,看到他那遇险失踪好不容易找到的“好孙子”起身把沈家小子母鸡护崽似的挡在身后,警惕地看着自己。

    他顿时没好气道:“我能吃了他吗?”

    陆浔也抹掉眼角的湿痕,语气森冷,也不再装乖了:“陆砚呢?”

    陆沣就知道他会先问这个,安抚他,说:“放心吧,那小子不会再伤害你了。”

    “你……”陆浔也,惊道,“你把他杀了?!”莫非陆砚也不是亲儿子?

    荒唐的猜测刚起,就被陆沣接下来的话给粉碎了。

    “他到底还是我儿子,陆氏集团的副总,又和温家有联姻在,肯定不能随随便便处置影响陆家的声誉。”

    陆浔也冷笑:“声誉比人命重要是么,原来您老人家远不如您表现出的那般高洁公正。”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原主当初在陆家,陆砚这么有恃无恐地给他使绊子了,合着有靠山呐!

    今天带这一群媒体无非也是为了陆家声誉,好让人看看他陆沣是多疼爱自己的孙子,改善他两个不学无术的儿子给公司造成的负面舆论罢了。

    不对,还有另一种可能。

    留证,威胁温家……

    也许不只温家。

    毕竟众目睽睽之下陆家继承人挺身而出与绑匪搏斗却坠海失踪,这一切都发生在温家举办的游轮宴会上。

    一个破产走投无路脸上还有大片烧伤的男人是怎么躲避层层安保把两个大活人带进去还绑到甲板上的,很可疑啊。

    小小绑匪却能查出八年前的旧事让司靳言精神失控,将司家和温家一起拖下水。

    就算真的和温家没有关系,温家也会得一个失责疏忽的锅,这以后谁还敢和他们家谈生意啊,一个不留神就被“绑架”了。[帝王权谋大作:轩然书屋]

    陆浔也有点好奇,这一系列事包括陆砚神不知鬼不觉拆开他绑在不易发觉地方的绳子,有没有眼前这人的手笔。

    陆浔也思忖几秒,有了对策:“我失踪后温家也在暗中找我吧。”

    “一边稳住宾客继续办宴会,一边还要费心大海捞针,可真难为温爷爷一把老骨头了,您今天找到我这个好消息通知温家了吗?我想温家想维护声誉的行动应该不比您少。”

    沈云谦许是听出了他的阴阳怪气,在背后揪住了他的衣袖提醒他别乱说话。

    而陆浔也似乎没有感受到,继续迎着陆沣陡然变得狠的眼神,一派没心没肺的模样:“您今天带着一众媒体来这也是为了陆家声誉吧。”

    他故作高深:“我有个更好给陆氏讨好名声的方法。”

    陆沣将眼底情绪很好掩饰住,再次擡头眼中尽是长辈看小辈胡闹时的宠溺:“说来听听?”

    陆浔也简短的语调从口中吐出:“投资。”

    意识到他要干什么后,沈云谦拧起的眉心舒展,松开了捏着袖子的手。

    陆沣来了兴趣:“怎么投资?”

    “你们刚才来也看到了吧,岛上的环境虽好,但各方面都不便利,时常几个月才能有一次机会向外界运送贩卖物资,原因是前投资人无故失联,开发搁置。”

    “而陆氏继承人海上遇难被渔民所救,陆家主见当地生活清贫为报救命之恩,倾力扶持当地政府,投资扩建乡村,增设码头,发展教育……”

    陆浔也观察着他的脸色,慢悠悠道:“这个慈善噱头怎么都要比普通寻亲后痛哭流涕的时效性来得久吧。”

    陆沣笑眯眯:“我可是商人,这种吃力不一定讨好的事你觉得我会干吗?”

    陆浔也无所谓耸耸肩:“反正我没钱,又做不得数,大不了就是一个白眼狼的帽子扣上。”

    陆沣戳穿他:“我看是你想报恩。”

    陆浔也坦然承认:“没错是我。您也没坏处,反正都要做慈善,多做一笔受政府表扬不是更好吗?”

    他顿了顿:“只不过之前您也说了,陆砚是副总代表的是陆家的名声。就是不知道陆氏继承人能不能代表陆家的脸。”

    “行吧。”陆浔也假意退一步,“如果您要另换继承人也是可以的,毕竟谁又知道‘陆浔也’长什么样子呢?”

    陆沣探究的目光在他脸上凝视,最终化作一道长长的叹息:“罢了,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他话头转向沈云谦:“现在可以说说你们是什么情况了吧。”

    沈云谦垂在身侧的手蓦地攥紧发白,忽然有一只炙热的手掌精准地寻到他,动作温柔地抻开他掐进手心的指尖。

    手指霸道强硬地穿插他的指缝中,与他十指相扣,接着,猝不及防手被一道力带动着高高扬起,连他身子都从陆浔也身后被带出去。

    陆浔也语气平静,炫耀着紧握的手,口出狂言:“如你所见,我们好上了。”

    陆沣:“……”

    他和颜悦色的脸瞬间垮下去:“你再说一遍?”

    敏锐察觉到青年手上回握的力道隐隐变重,陆浔也朝陆沣不满道:“你吓到他了。”

    陆沣:“……”

    陆浔也无视后背要把他盯出个洞的犀利目光,将沈云谦按坐在床边,将饭重新递到他手里:“快吃吧,一会凉了。”

    他俯身凑近青年耳边轻声说:“等我回来。”

    沈云谦眼睫颤了颤,乖乖点点头。

    殊不知在陆沣眼里,陆浔也给另一个男人端饭递水,还当着他的面和人卿卿我我调情。

    一向身体尚可的陆家主头一次觉得自己不行了,可能需要一颗速效救心丸。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间,那边陆浔也直起了身,越过他留下一句:“我们出去谈。”

    之后头也不回,就推门而出。

    陆沣和沈云谦小眼看大眼,他指着沈云谦:“你、你、你……”

    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门口传来敲门声,是陆浔也站在门边催促,陆沣更怒了,冷哼一声把门摔得震天响。

    沈云谦盯着碗里的饭一阵无言。

    ……

    走廊拐角

    陆沣一肚子火对着陆浔也一个巴掌拍过去,被陆浔也巧妙一蹲轻松化解。

    他不敢置信:“你还敢躲?”

    “被打的是您您躲不躲?”

    陆浔也赶在他更生气前,无辜,说,“我又没看见是您,我怕万一有人对着我后脑勺痛下杀手,我脑震荡失忆了怎么办?”

    疑似被倒打一耙、先发制人,可陆沣没有证据。

    “你怎么和那小子在一起了?你们一个个都要造反是不是?!”

    陆沣痛斥他:“你爹男女不忌,花天酒地,你也要学他?”

    他冲动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你们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什么叫搞在一起,多难听啊!”陆浔也纠正他,“我这不是一直在听您的话么,无私献身的是我,我都没怨言,怎么您还不乐意了?”

    陆沣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张口就要反驳:“我怎么让你。”

    话没说完却被陆浔也截胡。

    陆浔也哥俩好似的揽过他的肩膀,帮他回忆:“不是您让我勾引他的吗?”

    陆沣脸上每条细纹都仿佛写着震惊且疑惑。

    陆浔也只能补上一句:“在渡茗会所。”

    “……”陆沣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我是让你取得他的信任!”

    陆浔也装不懂:“有区别吗?”

    “听我给你狡呸分析,恋人关系不比朋友更近?”陆浔也叹气,“而且他还失”

    这老爷子现在只知道沈云谦忘记了司靳言,又失忆这事还是不说为好。

    陆沣挥下他没大没小放上来的手臂,追问道:“失什么?”

    “失……去了家人。”

    陆浔也脑子一转,继续忽悠。

    “您也知道,沈家破产后他被司靳言囚禁几年,之前的亲朋好友无一不和他划清关系,现在他防备心很重。”

    “您都不知道我开始被他冷言冷语无情拒绝多少次。”

    说着,他也不知道是冷得还是怎么滴,竟吸了吸鼻子,颇有些情真意切,毫无表演痕迹。

    陆沣本来还持有怀疑,被他这么“真情流露”一下子,之前的怀疑推翻了一半。

    谁能知道,陆浔也根本没装,想起之前的事是真的破防了,以过来人的视角回忆之前居然还涌出一种苦尽甘来的畅快。

    陆沣沉吟半晌,张开了口:“你想怎么样?”

    陆浔也严肃脸:“沈云谦现在还没对我彻底放下心,革命还需努力。”

    陆沣:“……”

    你直接说让我不要拆散你们不就完了。

    他没耐心听对方扯皮,直截了当:“不行,我不同意。”

    陆·十里八乡有名不孝子·浔·亲手给自己亲爹绝育·也:“啧。”

    无法,他又将话题转移到对方的最终目标——搞垮司家,自然牵扯出一个人,司家目前的掌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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