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当即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听。

    “有人用了催眠的法子将他对沈家复杂的情感全部转化成了恨,隔段时间加固一次,他以为的心理疏导都是在走别人给他下的套。”

    男人丝毫不觉得自己口中的话有多么令人毛骨悚然。

    “催眠术也不是一定成功,当然心底要有恨的种子,恨要有依托,所谓催眠不过是放大它。”

    “恰好我就找到了这个医生。”

    男人笑着。

    抽出他手里血迹斑斑的玻璃碎片,阻止了他割绳子的动作。

    “如果用在你身上,你猜会不会成功?”

    封承羽根本不信:“放屁!”

    “从青春懵懂到现在被人弃若敝履,真的一点不恨吗?”

    砰——

    仓库门被保镖推开。

    几人灰头土脸,神色仓惶:“遭了老板,外面起火了,四周被泼了汽油,火势控制不住了。”

    随着敞开的门,浓烈的烟雾如洪水涌进来,火苗爬进地面,迅雷之势烧到了这边。

    男人这才发现地上也被泼了汽油。

    几人被浓烟呛得咳嗽不止,男人慌了:“快给他松绑。”

    之后,他抱着昏厥的封承羽。

    其他几人捂住口鼻犹豫:“老板,那这个人。”

    “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不用管他。”

    仓库门被关上,光线一点点从眼前消失。

    怪不得男人说话不避讳陆浔也,原来从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活着。

    猛烈的火焰烧到了旁边干木板,窗户上残存的玻璃也彻底炸开。

    陆浔也被绑得格外紧,渐渐的他没有了力气,周围灼热的温度炙烤着他,脑中系统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意识消散前,仓库门被打开,有人断开他身上的绳子,扶着他向外跑。

    “……你是谁?”

    回应他的只是一句:“他会伤心,你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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