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狼官大概率就是得到了雀官传递的消息,前来截杀他们的。

    但李砚有一点不理解,继续问道:“队率,既然狼官实力这样强,为什么狄戎不將狼官组成一支军队?”

    齐霄摇头:“还记得我刚刚说的吗?狼官是孤狼啊,他们不懂得合作,他们只有在孤身一人时才是最强,如果组成军阵,在精锐军队面前和土鸡瓦狗没有什么区別。”

    这就是有得有失啊……李砚想著,转身朝许杰那边走去。

    王致和裴师古此时正和许杰呆一起,他们都在安慰著许杰。

    “没事吧?”李砚问道。

    “没什么事。”许杰摇头,他算是有惊无险。

    “没事就好,不过我们还是不能放下警惕,齐队率说对我们出手的是狄戎狼官,他应该不会放弃对我们出手。”李砚道。

    “狗杂种!有六名兄弟都被他害了!”裴师古一拳砸在地面,怒骂道。

    “要是在来,我非得在他身上捅几个窟窿出来!”王致也怒道。

    李砚手指摩挲著寒泉刀,他的目光凌冽:“哪有杀了人就能够这么容易走的道理,一只阴沟里的老鼠,管他狼官雀官,只要是人,被杀就会死!”

    儘管和这些新兵只是短短五日的相处,可终究是有了些感情。

    大家一起训练一起加练,一起在军阵比武中获胜,一起欢呼一起笑。

    现在死去了六个人,说不生气,都是假的。

    继续呆在这里也没什么用,还更容易被袭击,隨即李砚带著人回到了山洞。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没有人能够闭眼睡著,基本上每个人闭上眼睛,看到的都是死去新兵的脸。

    那些尸体残肢被他们就地掩埋,军令如山,哪怕全部人都死了,也要先完成军令,只能够等回来时,在將他们迁坟了。

    军营里也没法支援他们,找出雀官是军营最重要的事情。

    如果军营什么都不管,直接派人支援,要是雀官混在里面,完全就是天崩的局势了。

    雀官和狼官里应外合下,几乎没人可以活下去。

    隨著时间点点滴滴过去,正如齐霄预测的那样,在寅时左右,这场雨停歇了。

    外面只剩下零星的雨滴,天空上乌云散开,露出璀璨的夜空,半盏月高悬天穹,淡淡银色月光洒落下来。

    “该出发了。”齐霄走到李砚身边说道。

    很快蛮牛拖著板车就出了山洞,因为队伍少了六人,所以板车就两辆一起並行,这样要是遇见危险,其他人来得及去支援。

    下了岩前,距离黑石山约莫还有四十里。

    忽然有名新兵不知道踩中了什么,捂著脚哀嚎起来。

    李砚连忙走过去查看,发现这名新兵是踩到了一个由石头、落叶、泥土製作的简易陷阱。

    “还能走吗?”李砚扶著新兵问道。

    “走不了了,骨头好像断了。”新兵额头满是冷汗,他艰难说道。

    见此,只能够让新兵坐在粮车上,让蛮牛一同拖著。

    虽然这里距离军营不远,但让他独自回去是不切实际的事情。

    毕竟狼官还在暗中躲著,这个简易陷阱的製作时间並不久,大概率是狼官所为。

    李砚深吸口气,他原以为狼官没有脑子,但按目前的情况来看,狼官和他想的並不一样。

    他们人数过多,狼官也不敢以直接出现衝杀。

    所以狼官就用陷阱来让他们受伤,出现伤者不仅能够让他们的实力减少,还能够对他们造成拖累。

    接下来的路,不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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