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的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燃烧起一股熊熊的战意。

    “天堑?”

    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今日,我便要逆行于天,将这所谓的天堑,彻底踏碎!”

    “锵!”

    一声清越的枪鸣响彻星空。

    秦峰的身后,【原初熔炉】道印轰然显化,银白色的神躯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一股“万法不侵”的气韵流转全身。

    他没有选择闪避,而是手腕一抖,一杆由自身精气神凝聚而成的能量长枪,自下而上,悍然迎向了那只血色巨爪。

    这是纯粹的硬碰硬!

    “愚蠢!”

    狂屠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一个封侯,竟敢用自己的道印之力,去硬撼一尊封王的法则攻击?

    这是何等的无知与狂妄!

    然而,下一瞬间,他脸上的不屑便凝固了。

    “轰——!”

    长枪与巨爪碰撞的中心,爆发出了一个刺目到极致的光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片绝对的“寂静”。

    以碰撞点为中心,半径百万公里内的一切,无论是陨石、星尘,还是宇宙射线,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抹去,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球形“虚无”区域。

    狂屠王的血色巨爪,竟被硬生生地挡了下来!

    虽然那杆能量长枪在碰撞的瞬间便寸寸碎裂,秦峰整个人也如遭雷击,向后倒飞出数万公里,【银白之躯】上都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但他的的确确,正面接下了一尊封王的含怒一击!

    “怎么可能?!”

    狂屠王失声惊呼,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屠戮法则在接触到对方那银白色身躯的刹那,竟被一股奇异的力量大幅削弱,仿佛陷入了泥沼之中,十成威力,竟有七成都未能真正作用在对方身上。

    “这就是你的法则?”

    秦峰稳住身形,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眼中战意更浓,“不过如此。”

    “小畜生,你找死!”

    狂屠王彻底暴怒了。

    被一个封侯接下攻击,这对他而言是奇耻大辱。

    他不再有任何试探,属于他的封王领域,彻底展开!

    “血狱屠神界!”

    一声怒吼,以他为中心的血腥领域急剧扩张,化作一方真实的血色世界。

    天是血色的,地是由枯骨铺就,一条条由怨魂与鲜血汇成的长河在其中奔腾。

    在这个世界里,狂屠王就是唯一的主宰,他的意志,就是至高无上的法则。

    无数血色的身影从血河中爬出,有手持骨刀的恶鬼,有身披重甲的魔神,每一个都散发着堪比巅峰封侯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向着秦峰涌来。

    秦峰的【银白之躯】虽然能免疫绝大多数法则侵蚀,但在这样一个完全由敌人法则构筑的世界里,依旧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四面八方的空间都在挤压他,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无时无刻不在试图污染他的神魂。

    “在我的世界里,你连呼吸都是一种罪过!”

    狂屠王的声音如同神明般在血狱中回荡,“本王要让你在无尽的绝望中,一点点被磨灭成渣!”

    秦峰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专注。

    他知道,常规的战斗方式,已经无法应对眼前的局面。

    封王之所以强大,便在于他们能创造出最适合自己战斗的“主场”。

    想要战胜一尊封王,就必须拥有打破这个“主场”的力量。

    而这,正是他踏入“神禁”领域后,一直渴望验证的事情。

    “你说,这是你的世界?”

    秦峰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亿万魔神的嘶吼,响彻在整个血狱屠神界,“那就要看,是你的‘世界’硬,还是我的‘枪’更利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秦峰的气息,变了。

    一股古老、原始、仿佛凌驾于万道之上的恐怖威压,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九劫战典》——第一层,启!”

    嗡!

    秦峰的【银白之躯】之上,亮起了无数玄奥到极致的金色秘纹,这些秘纹仿佛活了过来,在他体表疯狂流转,每一次流转,都让他的肉身强度、能量精纯度、乃至神魂本源,都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幅度疯狂暴涨。

    原本因硬撼狂屠王而出现的细微裂痕,瞬间愈合,整个神躯变得更加晶莹剔透,坚不可摧。

    他身后的【原初熔炉】道印,更是猛然扩张了一倍,其中燃烧的【虚无黑炎】仿佛被浇上了神油,爆发出足以焚灭法则的恐怖高温。

    一倍!

    精神、肉身、能量,所有基础属性,在这一刻,尽数翻倍!

    “这是……神术?!”

    狂屠王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惊骇。

    他能感觉到,秦峰此刻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已经远远超出了封侯的范畴,甚至比他这个初入封王还要凝练、厚重!

    但这还没完!

    就在狂屠王震惊的瞬间,另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从秦峰的灵魂深处苏醒。

    那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概念”。

    没有形态,没有属性,甚至没有能量波动,它只是存在,便代表了宇宙中最根本的终结与毁灭。

    “原初秘术【杀】——第一层,临!”

    刹那间,整个血狱屠神界,静止了。

    所有正在咆哮、冲锋的血色魔神,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僵硬在原地。那奔腾不息的血河,停止了流动。

    天空中翻滚的血云,也凝固不动。

    并非是时间静止,而是一种更高层面的法则压制。

    在“杀”这个最古老、最本源的秘术面前,狂屠王那由后天杀戮与怨念凝聚而成的“屠戮法则”,就像是赝品遇到了真迹,被从根源上进行了压制与否定!

    “噗!”

    狂屠王猛地喷出一口本源精血,他引以为傲的“血狱屠神界”竟在这股无形的力量下剧烈晃动,法则开始紊乱,世界边缘甚至出现了崩塌的迹象。

    他脸上的惊骇,已经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恐惧。

    “原初……秘术?!你……你竟然得到了完整的原初秘术!”

    他终于明白了,秦峰得到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神术碎片,而是传说中构成宇宙基石的八大原初秘术之一!

    此刻的秦峰,在两大神级秘术的加持下,气息已经攀升到了一个连狂屠王都需要仰望的恐怖境地。

    他缓缓抬起手,一杆长枪再次于掌心凝聚。

    但这杆枪,已经与之前截然不同。

    枪身不再是单纯的能量体,而是由无数被压缩到极致的【九劫战典】秘纹构成,闪烁着不朽的金光。

    枪尖之上,一点银白色的光芒明灭不定,那光芒之中,仿佛蕴含着一个不断生灭的宇宙。

    而萦绕在整杆长枪之外的,是那股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的“杀”之概念。

    秦峰的双眸,平静得如同一片死寂的星海。

    他看着满脸恐惧的狂屠王,吐出了最后的判词。

    “你说得对,封侯与封王之间,的确有一道天堑。”

    “现在,我就用你的命,来填平它。”

    “杀法——【寸芒】!”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毁天灭地的异象。

    秦峰只是轻轻地,将手中的长枪递了出去。

    那一点银白色的枪尖,在刺出的瞬间,便消失了。

    它仿佛超越了空间,无视了距离,抹去了过程,直接出现在了结果之上。

    狂屠王甚至没有看清秦峰的动作,他只是本能地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致命危机。

    他疯狂地催动自己的法则,调集整个“血狱屠神界”的力量,在身前布下了亿万重血色盾墙。

    每一面盾墙,都足以抵挡一尊巅峰封侯的全力一击。

    然而,没有用。

    那一点【寸芒】,直接穿透了摇摇欲坠的“血狱屠神界”的世界壁垒,穿透了那亿万重血色盾墙,就像是烧红的烙铁穿过薄纸一般,没有受到任何一丝一毫的阻碍。

    最终在狂屠王那充满惊恐与不解的目光中,精准地、轻柔地,点在了他的眉心。

    是他封王法则与道印的核心所在。

    “嗤……”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狂屠王的身体,僵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里没有任何伤痕。

    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神魂,也依旧完整。

    他甚至产生了一丝错觉,刚才那致命的一击,是不是只是幻觉?

    但下一秒,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以眉心那一点为中心,一道道细密的银色裂纹,开始在他的法则之躯上蔓延。

    “我的……法则……”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茫然与恐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构成他生命与力量根基的“屠戮法则”,正在被一股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力量,从最基础的层面进行着“概念性”的抹除。

    那不是毁灭,而是“消除”。

    仿佛他这一生修行的所有道与法,都从未在这片宇宙中存在过一样。

    【寸芒】的锋锐,在《九劫战典》的加持下,达到了物理层面的极致。

    而原初秘术【杀】,则赋予了它“法则抹除”的恐怖特性。

    两相结合,便造就了这逆斩封王的神迹!

    “咔嚓……咔嚓……”

    裂纹遍布全身,狂屠王那万丈高的法则之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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