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周别愣了愣,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的剑鞘撞在身后的石墩上,发出“咚”的闷响:“大爷,您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没、没事。”幼莲赶紧上前,把老头掉的毛笔捡起来,塞回他手里,声音带着点急,“张大爷,您赶紧登记,别耽误事。”

    张大爷攥着毛笔,手还在抖,低头在纸上写名字,笔尖在纸上划得“咯吱”响,像是在刮木头。

    邓淇鱼站在纪杙旁边,目光落在戏台的侧面——那里站着个穿灰布衫的人,帽檐压得低,露出的手腕上沾着黑渍,正是那天集市上的神秘人!

    她赶紧扯了扯纪杙的衣角,用眼神示意。纪杙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神秘人像是察觉到了,缓缓抬头,帽檐下的脸苍白得像纸,嘴角勾起一抹笑,露出两颗黄牙,接着转身,钻进戏台后的巷子,消失了。

    “那人怎么在这?”周别也看见了,声音提高了点,伸手就要去拔背上的剑,“要不要追上去?”

    “别去!”纪杙一把按住他的手,声音沉下来,“这里人多,他要是动手,不好收场。而且他现在出现,说不定是故意引我们过去。”

    尤春见也点头,眼神凝重:“他肯定是冲着我们来的,尤其是冲着这把剑。

    采旗节还没到,他就敢露面,说明他不怕我们,甚至……有恃无恐。”

    张大爷这时终于写完了,把纸递给纪杙,手还在抖:“上山时……跟着大部队走,别掉队。”

    他说这话时,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警告。

    幼莲接过纸,塞进纪杙手里,拉着四人往回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些:“别跟那种人计较,他就是镇上的混子,总爱吓人。”

    周别回头看了眼戏台后的巷子,心里发毛:“可他身上的黑渍,跟剑里映出的黑影有点像,说不定就是周老说的傀儡。”

    “别瞎猜。”幼莲声音有点飘,手不自觉摸了摸脖子,“快回去吧,下午还要去领上山的符,晚了就没了。”

    四人跟着幼莲往回走,风越来越大,吹得戏台旁的红绸子乱飞,裹着地上的灰尘,迷了人的眼。

    周别背着剑,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像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他回头看,只有空荡荡的巷子,和那棵挂着红灯笼的老槐树,黑鸟还在灯笼上站着,眼睛亮得吓人,像是在看一场即将开场的戏。

    纪杙走在最后,目光扫过戏台后的巷子,又看了看周别的背影,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那神秘人为什么盯着周别?

    张大爷看到周别时为什么会发抖?

    还有幼莲,她今天的不对劲,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明显。

    纪杙看着四人:“我们先回去休息吧,做准备,风神庙第三天开启,我们先观察下四周。”

    三人异口同声:“嗯!”

    说完四人回到了小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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