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听到了落锁的声音反而感受到了心安,他终于和降谷零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高口碑好书推荐:清竹读书

    沉重的呼吸慢慢调整过来,身上的痛感在消失,因为降谷零一直在用毛巾给他擦拭所以现在他感觉分外干爽,用被子裹住自己后,他闭上了眼睛。

    降谷零马上就可以回家了。

    “新一,热水放好了,去洗澡。”在厨房忙着熬粥的降谷零提着嗓子喊。

    “知道了,零哥。”工藤新一看到摆在床边的儿童拖鞋,突然发神经地想到:其实变成小孩子也有好处吧,可以理所应当地享受降谷零的所有关照。

    如果是十七岁的工藤新一,难免会难为情,特别是生病需要人安慰的时候,他万万不会同意降谷零来拥抱他。

    水汽氤氲着让他又想睡觉,他现在作为组织的成员,是不是应该找一些可以区分身份的装饰物。

    平光眼镜似乎不错呢……

    浴室的门从外面打开,降谷零把孩子从水里捞出来,惊讶道:“新一!你的脸好红!”

    降谷零把孩子裹在浴巾离抱出浴室,工藤新一的那股困倦感也逐渐消失。

    “我以为是小孩子的身体还没有休息够呢……”工藤新一自己擦拭着身体,觉得这件事过分好笑。

    降谷零则严声责备:“小孩子的身体就是很脆弱。”接着他有拉出了陈年旧事让工藤新一长长记性:“你十岁的时候淋了一场雨,当时看起来没什么事,结果后半夜突然发烧,真是把我吓坏了。”

    但这件事里降谷零也不体面,他那个时候刚上高中,平时也靠工藤夫妇照顾,最多做得就是带着小几岁的工藤新一在父母出差的时候外出吃饭。

    那晚降谷零一边跟工藤有希子通电话一边照着她说得给工藤新一降温。

    “嗯,谢谢了,零哥。”工藤新一抱住男人的脖颈,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

    铃声打破了二人时间的温馨,电话里是有关降谷零的新任务,调查一个歌剧演员,她是那位合作商最得意的情妇,希望可以从她那里套取些消息。

    还有带那个小鬼去见见世面。

    降谷零看着身体并不爽利的工藤新一想以试药为由回绝。

    “我可以哦,或许还可以帮忙。”工藤新一让降谷零放心,他对自己的身体有数。《书迷必看:梦云悦读

    因为地点在函馆,二人选择了新干线作为出行方式。降谷零给自己和工藤新一都准备了更厚的衣物,以防温差较大而感冒。

    因为是双人座,降谷零把外套直接盖在了孩子的腿上以免他着凉。工藤新一也在被包裹住的暖意中昏昏欲睡。

    “又进入梦境了吗?”降谷零没有抑制住困意,鼻尖似乎还萦绕着柠檬香洗发水的味道。

    工藤新一木讷地点点头,这一次的街景很明显并非东京都,所以他们这一次预言到的并不是萩原研二的案子。

    豪华别墅内,妇人装着香槟色的长裙依靠在沙发上。

    暖黄色的黄昏搭在从她的背后照来,把她整个人衬托地像一幅画。但画面突然卡带,再清晰的时候,女人的胸口插着一把刀,鲜血顺着身体和皮革沙发阴湿了浅色的地毯。

    那件温柔的香槟色长裙此时也因为鲜血变得可怖。

    在尖叫声中,到站的播报声让二人同时从梦境中醒来。

    安室透看过目标人物的照片,那个人正是三山纱香。

    “是组织要查的人?”工藤新一问。

    他们的梦中的内容还没有发生,所以……现在要快些赶到现场保护三山纱香。

    “走吧。”降谷零拉着孩子,尽量快地穿过人群。

    他已经提前伪造推荐信以音乐学院学生的身份写好了拜访信,所以保姆随和地将二人引进了客厅,三山纱香穿着梦中的那身香槟色长裙从楼上下来。

    “三山老师。”降谷零首先跟女人鞠了一躬,然后被邀请坐下。

    “我听长谷部先生说你对自己歌唱时的情感灌入有疑问。”三山纱香直接切入正题,眼神盯着降谷零,让男人面露难色。

    工藤新一则举起手:“我和哥哥去看过三山老师的演出,是很厉害的女高音!”

    小小的少年眼中满是对三山纱香的钦佩。身边的降谷零则让孩子不要打断别人讲话,很不礼貌。这个空档,他也调整好状态回答女人的问题,但紧接着的问题却让他更难堪。

    “你们的目的是调查我。”三山纱香对自己的判断非常自信,话语没有一丁点疑问:“我看不到你们对音乐的热爱,也感受不到被艺术熏陶过的味道。”

    降谷零见身份已经被识破,让三山纱香先冷静,他并非抱有恶意:“我是三山先生委托的侦探,想取得您婚内出轨的证据,以求在离婚时三山先生获得更大的利益。”

    三山广仁与三山纱香分居两地,已经许久不联系,且都有了自己的新恋情,所以如此编排大概率不会出错。说完降谷零从各个身份的名片中捡出私家侦探的那张放到桌子上推给女人。

    收到的是女人的冷哼声,接着是她对三山广仁刻薄地评价:“这么多年他还是那么抠门,只会找你们这种三流侦探来调查我,目的只是那几亿日元。”二人之间已经没有半分感情可言,所以连带着和他有关的人也要被贬损一番。

    降谷零也没想到自己会因为所谓“感觉”被识破伪装,只能从善如流地与三山纱香说:“如果您需要,我也可以为您服务。”果不其然,如此带有商人气息与铜臭味的话让三山纱香站起身。

    “我不需要,等到他哪天不再需要阳介先生的帮助再跟我谈离婚。”坂口阳介就是组织要调查的合作商。

    管家站到降谷零与工藤新一的身侧,主人已经下达逐客令,他需要配合把这二位带出去。眼见着计划即将落空,降谷零提出了一个仅对三山纱香有利的方案。

    “我可以帮你解决掉三山先生。”女人离开的脚步明显地一顿,降谷零立刻追加条件,提出一个合理的报价:“只要一千万。”

    一千万买日子舒心,这是一笔多划算的买卖。降谷零只顾着得意,没有观察到身边孩子那副探究的眼神。

    在这一刻,降谷零在工藤新一的眼前变得模糊,即使是为了任务而编造的谎言,但怎么就这么自然地拿人命开玩笑呢。

    三山纱香的指甲深深陷在大鱼际中,自己还陷入在婚姻的泥潭中就是因为三山广仁一直以婚姻尚未破裂为由不同意离婚。因为她这么多年苦心经营没有给那些私家侦探留下任何出轨的证据,除了他二人没人相信。

    到最近几年那个男人公司转型后,开始变本加厉,甚至会时不时地来她这里住,为得就是保住他们的婚姻关系,让阳介在商业合作上对他多加帮助。

    但……女人还是卸下气,他可恶是可恶,杀死他也太严重了。

    “不必了。”

    “可是你的丈夫似乎在最近改变了主意。”说话的是工藤新一,刚刚三山纱香的话明显指向三山广仁还需要坂口阳介的帮助,才要死死抓住婚姻这条线,只要他一天是三山纱香的丈夫,就多一天有跟坂口阳介提要求的资格,因为坂口阳介不屑于花心思与他周旋,而那些小要求在他看来不痛不痒。

    而把凶手锁定为三山广仁也并非胡诌,三山纱香因为独居给宅子四周安装了警报器,保姆是在三山纱香死后才发现尸身,说明警报并没有响起,所以凶手是熟人。

    刚刚进门的时候他观察到门口的鞋柜里放着两双男款主人拖鞋,一双用防尘袋装起来,另一双被摆在角落,说明主人对这双鞋的主人并不在乎,所以很大可能是三山广仁。

    而现场的茶几上也被迸溅了血迹,但却很整齐的断开,那个长度并不常见,现在经过降谷零和三山纱香提醒多半是离婚申请书。

    虽然不知道提出离婚的原因,但二人的争执一定因为它。

    而工藤新一的表面说辞在三山纱香看来站不住脚,三山广仁没有必要杀她,毕竟她还有用。难道……那个女人怀孕了?跟她要名分!女人想到这里坐了回来。

    “我要你配合我拿到所有婚后财产。”不就是想得到更多钱么,她不会让他如愿的。

    二人对视一眼,他们的谎被接受了。

    “当然。”降谷零露出胜券在握的微笑,只要他能留下,这栋房子里面对他而言就没有秘密。在他的要求下新的合同被起草,他也获得了内部网的密码。

    工藤新一靠着降谷零,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命令,又看看男人的脸,这副专注的样子倒是很吸引人,于是不经意地评价道:“难怪老妈说老爸工作的时候最迷人。”

    不小心按到的回车键后,降谷零立刻按下取消,当作没有听到孩子的话,刚刚的错误全当自己失手。

    “有希子女士不是一直很迷恋工藤先生吗?”

    三山广仁的事他已经调查清楚,其实与他们编造的差不多,只是他们以为是坂口阳介对他的用处不大了,他才在婚姻这件事上松口,事实是他交往的女友怀孕,已经在公司内部有了风声,看来是非娶不可。

    “他们这种人不累吗?”工藤新一盘算着复杂的关系问降谷零。

    这种复杂而短暂地关系在享受刺激的组织成员之间并不少见吧?工藤新一杵着下巴把目光落在降谷零的手上,被同化去用药物控制睡眠,那会不会也染上其它恶习呢?

    降谷零摁键盘的力度有所增加,他实在忽视不了少年炙热的目光,心中发毛的同时还要考虑话中深意,只是在问成年人的婚姻关系么?当然不是,是在问他对这些复杂关系的看法。

    “我不会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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