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秦子赢走后,周府又变得和从前一样安静,在秦子赢昨日踏进周家门槛的那一刻,整个周家就已经变得不一样了,秦子赢在晚上未到睡觉时间前一直在和府中下人们唠嗑,时不时穿插几句笑话,把府中的人都逗得哈哈笑,也比往常热闹了许多,但周晓童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在她去青寺山之前,都还没有与秦子赢相认之前,她……得知了自己母亲自杀身亡的消息。『重生都市必看:依珊文学

    时间线推到那时候:

    “大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何事?你不必着急,慢慢说”

    ”夫人她……她跳崖自尽了”

    周晓童愣了两秒,仿佛还没反应过来,也还没接受这个事实:“你说的一定是儿戏话,对不对?”周晓童说这话时很焦急,感觉整个身体都是沉重的,几乎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上。

    “不是儿戏,大小姐……您可以亲自去看看夫人坠落的崖底,周府上上下下都去了”

    周晓童只好硬着头皮接受这个事实,并问道:“哪个崖底?”

    “武夷山崖底”

    周晓童听到“武夷山”这个熟悉的山名,眼睛瞪大了些,停下了脚步,仿佛是愣住了,之前有一次母亲带她和同窗们一起游玩,现在却坠落崖底,周晓童又回忆起了那天的画面:

    “晓童,快跟上”

    “好”

    “我听说你堂弟也在这所学府读书,你若是看到他了便多照看着点,知识了吗?”

    “知道了”

    随后美好的回忆就被那个来报的人给打断了:“大小姐?大小姐?”

    “啊,哦,知道了”

    再美好的时光也只能留在回忆中,等周晓童到那儿的时候,周府众人也全都到了,大家都看着那个血淋淋的人躺在地上,几乎都流下了眼泪,而周晓童看到后只是眼睛空洞无神地望着那具尸体,随后留下一句:

    “我先走了”

    回去后周晓童问一个侍从道:“我娘为何会跳崖自尽?”

    “大小姐,你是不知道,老爷不是死了吗,有人冤枉夫人杀了老爷,随着跟风下流的人越来越多,夫人便受不了自杀了”

    “我母亲杀了我父亲?这简直是荒唐!反正我相信我母亲不可能杀我父亲的,帮我查清楚当时杀父亲的人倒底是谁”

    “是”

    时间线再次回到现在。(战争史诗巨著:远天文学)

    这件事一直都是周晓童心中的一根刺,一根永远拨不掉的刺,现在她又想到了,当时周晓童让那人查杀父亲的人是谁时,那人第二天就报上了名字,所以周晓童现在正在一步一步寻仇中。

    另一边的秦子赢便开始了归途,他打算先回秦府,并重振旗鼓,把如今破败不堪的秦府恢复往日模样,但……就算恢复也只是恢复秦府罢了,只是这样。

    “子赢,你确定要回秦府?不再考虑考虑”依旧是那个周家的车夫,丝毫未变。

    “不必多言,我既已决心要做一件事那便不可能再改变,倒是劳烦公公得跑两趟”

    “我不打紧”

    秦子赢现在回去也只能住母亲的那个唯一没有被烧毁的屋子,但也就是这个地方,曾经留下过母亲生活过的痕迹,秦子赢自己也不知道回去后自己会是什么样的感觉,现在他即希望快点回到秦府,但也有点紧张。

    片刻后,马车缓缓驶过一片树林,秦子赢暗自心想:“这树林倒是阴森得很,雾气弥漫,空气中还有股淡淡的腐臭味,感觉下一秒就要出现一具死尸的感觉”

    这一路上,马车格外颠簸,路也非常不平,那车夫道:“子赢,你坐稳了”

    秦子赢道:“我……坐得……倒是平稳,只是这路为何会如此不平?”

    话虽这么说,但这路多多少少还是有点颠簸的,车轱辘与石头的摩擦声清晰明了,门帘也在跟着动,秦子赢也不可能一点不受牵连,说话的时候还带着点颤抖的声音。

    “我也不知,这路凹凸不平,石子较多,你就忍一忍吧”

    再往前雾更加朦胧,里面一切都看不见,也看不清,这时那位车夫想起了要送秦子赢回秦府时临行前大小姐和他说的话:

    “你们回秦府的必经之路中有一片树林极其阴森,雾气浓重,到雾浓的地方切记让秦子赢去探探路,让他练练胆,如果里面有什么异常动静你才能去查看,否则莫要跟去,这是命令,懂吗?”

    “是”

    于是那位车夫便对秦子赢说道:“子赢,现在这雾气有点浓,大小姐吩咐过我到这让你去探探路”

    “堂姐?”

    “对,说是让你练练胆”

    秦子赢不明白为什么堂姐要在这时候让他练胆,但还是照做了,他深吸一口气,穿过重重迷雾便进去了,而就是这一去却发生了不得了的事。

    “啊!”里面的秦子赢尖叫着,就如同看见了什么惊悚的画面一般。

    外头的车夫应着:“怎么了,子赢?”

    同时也想着这应该符合小姐说的异常动静,所以急忙跑去查看,结果就发现了这样的一幕:

    一个皮肤白皙的女人倒在地上,血缓缓从小腹流出,旁边还落着一把刀,那车夫轻轻摸了摸那个女人的手腕,没有脉搏了,但体温还正常。

    那车夫道: “子赢,这是……你干的?”

    秦子赢道:  “不是啊,我一过来就是这副模样”

    车夫继续道:“我也不想这么想,但这人体温正常,显然是刚死不久,而刀刺中的小腹部位恰恰是你的身高能够刺到的”

    “真的不是啊”秦子赢正极力辩解着,可奈何没有证据,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这样吧,我听闻大小姐让你有事便飞鸽传信,我现在即刻去写信”

    秦子赢害怕他描述有误,便道:“人不是我杀的,你若真的要提及此事便说只是怀疑,莫要落井下石”他相信清者自清,也相信以周家的实力能够帮她证实。

    “好”那车夫回道。

    于是便写下了如下信言:

    夫人,大小姐,老奴有一事禀报,在子赢回秦府的必经之路中遇到一处阴森的树林,大小姐您吩咐过到此处让子赢去探探路,可这一探却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树林里子赢发现了一具女尸,因大小姐吩咐过让我莫要跟去,所以老奴也不知道个所以然,有两种可能,一是在子赢进树林前这个女人就被杀了,还有一种情况老奴不知当讲不当讲,可能是子赢杀的她,依据如下:我过去时这女人体温还正常,因当是刚被杀不久,且刀直刺那女子腹部,且与子赢身高相符,但未经证实,不可确信,所以请夫人大小姐派人即刻赶来,查明真相,现情况就是如此。

    “好了,写好了,你看怎么样?”在那车夫把信给秦子赢看了一眼,跟他核实。

    “好”

    写完信后那车夫就把信钩到飞鸽爪子上,放飞了出去。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车夫问道。

    ”原地等周家的人来吧”

    现在秦子赢脑子很混乱,在短短一年内,他已经见证了三个人的死亡,母亲,师傅,还有……这位不知名的女子,想着想着,他就一个人靠在树边,抬头仰望天空,又低头叹了口气,像是感慨自己走到哪儿哪就会不幸,又像是在感叹着自己无力阻止死亡,感叹自己的无能为力,但经过前两次的“盛景”,这次秦子赢没有哭,除了一开始的害怕外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周家人的支援。

    一个时辰后,秦子赢看到了远处的周家人,周晓童率先问道:

    “女尸在哪?”

    那个车夫往前指了指,周晓童和周意林走向前去查看,周意林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不轻,待到她深吸一几口气,心跳缓过来时,对那车夫说:

    “把那具女尸放到我和晓童坐的马车上带走,我们两个和秦子赢一起坐你们来时的那辆马车”

    “是”

    等到上了马车,因为周意林是长辈,这件事理应由她先发话,而且秦子赢和周晓童到现在也没有半点言语,于是她说道:

    “对于此事我们周家一定会彻查到底,秦子赢,人若不是你杀的话我周家自然会还你清白”

    “好,谢谢小姨”

    虽说是感谢的话,但秦子赢说出口时尽是疲惫与无奈,因为秦子赢现在也已经力不从心了。

    他又同周意林说道:“小姨,现在离秦府也不远,要不我们回秦府吧”

    周意林道:“荒唐!你现在可是杀人嫌疑人之一,虽说我们相信你,但总归是有此怀疑,所以你必须跟我们回周家”

    “好吧”

    周晓童道:“没事的弟弟,你只要没杀她,自然就清者自清”

    “嗯”

    到了周家大门前,秦子赢脚步顿了顿,迟迟没有上前。

    周意林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进来!”

    “啊……哦,好的”

    秦子赢倒也不是厌恶这周家大门,他只是有些感慨:“我之前下跪小姨才肯收留我一天的地方现在居然被逼着进去,挺可笑的”

    周意林道:“你还睡之前那间客房,被子还是放在原来的地方”

    “知道了”

    现在谁也无心想别的事,只专注于一件事,那便是调查关于那具女尸的来历及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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