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又柠。”女人定定看向她。
“……干嘛?”姜又柠心虚地挪开眼神。
“我送你来聚餐不是让你跟别的女人认识的。”
“我又不知道是这么个情况, 我妈妈给我打电话吃饭我肯定要去啊, 我怎么知道她是介绍别的女人跟我认识?”
“拒绝不就好了?表现得那么亲近做什么?”岑曳保持着平静的情绪,但语气听起来还是格外不耐。
她忍耐着怒意,好好地跟姜又柠去沟通这件事情。
“哪裏亲近了?”姜又柠不知道她怎么会这么想,“不就是正常讲话吗?而且那是我妈妈朋友的女儿,我妈妈跟颜阿姨是家政公司裏认识最久也最好的朋友了!”
“我刚回国的时候没见你跟我说话的时候态度这么好。”
“这有什么可比性吗?我跟歆歆姐又没过去。”
“哦, 你跟, 歆歆姐, 没过去。”
岑曳听不得她这样为别人辩解,现在她跟姜又柠有了新牵扯所以姜又柠会拒绝颜歆的示好。
但要是她没跟姜又柠重新接触合租呢?甚至她还没回国呢?
姜又柠是不是就会听从母亲的话,跟别的女人认识,交友, 甚至谈恋爱?
“你干嘛这样讲话?”
岑曳这样一字一句地重复,就像她每个字都说错了一样。
女人扫她一眼,语气依旧,“跟我,岑曳,说话就这样嚣张。”
称呼不一样,态度更是天壤之别。
姜又柠想不明白了,她跟岑曳熟悉啊,而且小时候相处方式不就是这样吗?
她会对岑曳这样,还不是因为岑曳会容忍她的毛病吗?
要是过去岑曳就觉得她越矩,她现在绝对对她毕恭毕敬的。
“你要是不想吃饭就回家。”姜又柠说着就补充了一句,“不想开车载我我就自己打车。”
岑曳冷脸盯她几秒钟,还是启动了车子往家裏走。
两人同坐的车厢内气氛许久都没有这样不愉快,姜又柠憋屈得很。
她根本就没做错,而且岑曳跟她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管她交友做什么?
她就算谈一百个女朋友都行,之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到家之后,岑曳依旧沉默着,换了鞋子脱了外套就进了浴室。
裏面很快就响起了水流声。
“搞什么啊……”姜又柠听见水流声,摸不清岑曳到底在想什么。
把她的火气也挑起来,现在又跟没事人去洗澡了。
“今天要是不哄我,那我以后都不要理你了!”姜又柠对着浴室挥拳,自己转身去了另一间浴室洗澡。
吹头发的时候,她还在想着怎么好好岑曳解释一句。
她现在也不想跟岑曳闹矛盾,可岑曳喜欢自己生闷气,她越是解释,女人就越是生气。
冷处理的方式她自己又不喜欢。
姜又柠小心翼翼从洗漱间钻出个脑袋查看客厅的情况,但周围安安静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她又缓缓朝着岑曳的卧室走,敲了几下门没听到任何回应,“岑曳!你不开门我就要走了!”
她敲了第二下,还是没人应,“我真走了!我不会再跟你好了!”
紧接着是第三下,姜又柠气不过,直接推开了门,裏面依旧空荡荡的。
“奇怪,人去哪儿了……”姜又柠找了一圈都没能看见女人的身影。
她只能悻悻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可手还没能勾到开关,就被一道力揽腰捞了过去。
亲吻立即落了下来。
“你吓我一……唔!”姜又柠身上穿着长袖长裤成套睡衣,黑暗中她的手往前推搡,却触碰到女人一丝/不/挂的肌肤。
这个女人居然敢什么都不穿就跑到她房间裏守株待兔。
“你别……”姜又柠努力仰起脑袋躲避女人的亲吻。
岑曳掌心托着她的后脑勺,姜又柠手足无措,双手根本不知道该往哪裏放。
女人的肌肤软软的,滑滑的,姜又柠下意识埋进她的怀裏。
感受到女人微凉的指尖,姜又柠倒吸一口凉气,舌尖侵入,吻愈发强硬,满是侵略性。
她的舌尖被大力搅动着,舌根都开始发酸发麻,淡粉的唇色被磨得发红,甚至微微胀痛。
抑制不住地分泌口水,顺着姜又柠的嘴角溢出来,又被女人舔去,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伴随着牙齿的啃咬。
姜又柠很快就被折磨得头皮发麻,这个吻带着掌控欲和罕见的怒火,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推开她。
她用手推,用腿别她都不行,抬脚准备踹她的时候,脚腕就被女人稳稳抓住了。
一条腿被束缚着,她站不稳,跟随着女人的动作踉踉跄跄往床边倒。
岑曳依旧没松开她的脚腕,力道逐渐加重了些。
这样没有安全感的姿势让姜又柠感到害怕,尤其是黑暗状况下,感知力就更强了。
女人倾身轻吻她,时缓时急。
姜又柠推搡着喊她,很快就变得溃不成军,“岑曳……!”
轻抚的手指松开之后,唇舌就接替了上去。
姜又柠用另一只脚踹她,岑曳微微弯腰,两手分别禁锢住了她的脚腕,冷声威胁,,“别做这些没用的。”
“你就不能跟我好好沟通……”姜又柠整个人都有些崩溃。
她心慌得很,心脏跳动得极快,脑子裏回想起过去自己惹岑曳生气的时候,也像现在这样,不听解释不听她说话,用满是掌控欲的气场压制住她。
这个女人这种时候还是很让她烦。
岑曳该死的强迫症怎么就快好了呢?不然她还有逃脱的可能性。
姜又柠抑制不住地流下眼泪,被女人的深吻弄得脑子混乱,眸光晕眩,愈发看不清女人的面容。
岑曳吻住她,迫使她的言语都吞回了肚子裏。
姜又柠气死了,这种时候她永远压制不到女人的头上去,她扭头想躲开女人的亲吻,可怎么都推脱不开。
岑曳压住她的身体,捏住她的下巴要她受下自己又一次的深吻。
她抬脚胡乱蹬了几下,双手在女人的后背上划出了几道红印。
岑曳蹙了蹙眉,抓过她的手放在眼前,“爪子还挺狠的,我看看。”
她的指腹在她指甲上磨了磨,威胁意味格外明显。
“岑曳!我跟别人交朋友跟你有什么关系!”姜又柠大口喘着气,一点儿都不服气,“你别想管我!”
“牙齿也挺尖的。”女人悠悠道,手指伸进她的口腔内,指腹有意无意地在她下齿上来回地磨,“还有力气折腾是吧?”
看姜又柠愤愤的表情,岑曳又觉得可爱,依旧压着她不准她乱动,忍不住又吻了上去。
哪怕分别得再久,感情再不如当初浓郁,她依旧觉得她最可爱。
姜又柠咬她的唇,尝到血腥味儿都不肯松口。
可无论她怎么报复,岑曳都有办法让她松开。
姜又柠的嘴不松口,另外的地儿也就别想松口。
手指动作,又急又凶,姜又柠舔了下嘴唇,口水立即晕染了血腥味道,迫使她忍不住地吞咽。
她的眼睛早已适应了黑暗,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她看清了女人的脸庞。
女人那双眸孔沉沉地直视她,平日裏那点儿温柔悉数褪去,唇角往下压,气场冷冽。
姜又柠按住女人的胳膊,指甲掐进她的肌肤,眸光都变得模模糊糊的,什么也看不清。
她断断续续地说不出任何清晰的话。
大脑哗哗的,一片空白。
女人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还要闹吗?”
“……我闹什么了?”姜又柠情绪彻底收不住了,她哭出声来,脑子晕晕沉沉的。
“还跟我犟?”女人的声音染上了更多冷意,手掌开始有意无意地威胁。
“可我又没错!”
小猫叫的尾音依旧抵抗着女人的话。
姜又柠依旧不从,顶嘴的后果就是女人的手指被泡得发皱发白,最后还要在她舌头上蹭掉水渍。
被抱着出房间的时候,姜又柠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几个小时。
身体泡在满是温水的浴缸裏,疲惫感很快就涌了上来,她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了。
她感受着岑曳给她冲洗身体,抹上沐浴露,最后瘫在椅子上,岑曳又给她擦干身上的水珠。
主卧的床很大,还有着熟悉的皂香,依旧是她那款试用装的青柠味儿。
“又偷用我的手工皂……”姜又柠抓紧床单,还是很不服气,哪怕迷迷糊糊地整个人都被困意席卷也还是要反驳她。
岑曳对着镜子看背后的几道抓痕,随口解释,“老板送错了,送了好几块青柠味儿的手工皂,不过偶尔尝试一下新的也不错。”
“我也要尝试新的!”
女人透过镜子扫她,姜又柠察觉到这个凶凶的眼神,眯着眼睛看了下又转头对着墙面,“尝试一下新的手工皂。”
她趴在床上,心酸得很,“你这个人,真的很凶……”
岑曳今晚并不打算收拾脏掉的床单,要不是觉得脏,她宁愿永远不收拾。
姜又柠不是要跟未来的女朋友从一张床滚到另一张床吗?
她现在就可以满足她的愿望。
不止满足一次。
“不是你哈气的时候了?”岑曳半躺在床上,表情一副餍足的样子。
哈气有什么用?
会被按住不准动,剪掉她的指甲,揉搓她炸起的毛。
累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