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曳认真看她,“不是你认真挑的吗?我总不能辜负了你的心意。”

    “是我自己看着好看,跟你可没关系。”姜又柠一本正经撇责任,“我是为了我自己舒服,不是为了你。”

    “嗯,也不错。”岑曳语气轻飘飘的,“跟着我们柠柠沾光了啊。”

    姜又柠张了张唇,这话听着真别扭。

    她转眼看见茶几上的貍猫玩偶,准备拿进卧室裏洗漱睡觉。

    岑曳看穿了她的动作,比她先一步将玩偶拿在了手裏,“听说,这是你买给我的?”

    “不是!你听谁瞎说的?”姜又柠说着就要去抢,“这是我自己买的,两百块呢!精品店的东西贵得要死了。”

    女人将玩偶举得高高的,姜又柠跳起来去拿,另只手还抓住女人的袖口不准她乱动。

    “送人的礼物哪儿有要回去的意思?”岑曳轻轻地笑,在她面前乱抓的手偶尔碰到她的肩膀、胸口,最后紧握她的手腕,传送着浅淡的温度。

    “我说了我没送!你别听庄玟乱说!”姜又柠顾不上该不该喊大名了,“我见她紧张,很多话都说错了,你见领导不紧张吗?”

    “不是定情信物吗?还说跟我合租有目的?”

    “岑曳,你怎么这么自恋?是你非要搬进这裏的,这栋房子是我先看上的!”姜又柠紧攥她的手腕,脚下崴了下没能站稳,扑进了女人的怀裏。

    岑曳的手落在她背后抱住她,往后退了几步扶稳,“这玩偶跟我挺像的,送我吧?”

    “哪裏跟你像了?小猫咪哎,那么可爱,明明跟我像好吧?”

    “貍猫啊,张牙舞爪的,确实跟你挺像的。”女人细细打量了下再次举高,“那我更得拿走了。”

    看见女人眸光中得意的神色,姜又柠咬了咬唇,“我不要了,随便你。”

    她还在女人的怀裏,脑袋感受着她胸前的柔软,双手揽过她的腰,挣扎了几下准备脱离出来。

    岑曳意识到她的挣扎,落在她后腰的手收紧了些。

    “岑曳,你松开我……”头发也变得乱糟糟的,姜又柠的声音有些闷。

    莫名的心跳加速让她感到害怕,跟岑曳近距离接触的时候她总会想到过去。

    “不怎么想松开呢,怎么办?”

    微妙的声音落在了姜又柠的耳尖,带着细微的瘙痒,她不畅地呼了口气,用力推搡了下面前的女人。

    岑曳依旧抱住她,踉跄了下,摔到了后面的沙发上。

    沉闷的声音吓得姜又柠立刻不敢乱动了,“你没事儿吧?”

    两具身体紧紧贴着,姜又柠忽略不掉身下传来的柔软,这种肌肤紧贴的感觉已经好久没有过了,更何况现在她们还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就更显得欲盖弥彰了。

    女人紧蹙着眉头,表情算不上平静,眯着眼睛安慰她,“你没磕到吧?”

    都痛得皱脸了也还要先顾着她的周全。

    “你还问我呢,我摔你身上了!你痛不痛啊?”姜又柠着急了,左瞧右瞧查看她的胳膊有没有伤,“我应该给茶几的四个角装个保护套的……”

    “像过去那样,是吗?”

    姜又柠愣了下,刚才那句话她是下意识说出口的,就像是习惯了一样。

    可岑曳的这句话印证了她的下意识从何而来。

    “你到底有没有磕到啊……”姜又柠急忙转移话题,双手帮忙揉按着女人的小臂,“我帮你揉一揉。”

    “看到那些贴纸,总想起之前在家裏的时候。”岑曳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下自己的脊椎。

    姜又柠见状,又去帮她按摩腰部,不过没有接下她的话。

    岑曳抓过她的手腕,没有让她继续帮自己揉按,“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你早些睡。”

    这样淡漠的神情这几天姜又柠不是第一次见到了,现在的岑曳相较于以往变得很感伤了吗?

    姜又柠的心中格外复杂。

    貍猫玩偶还在岑曳的手裏,她说不出再要回来的话。

    算了,不过就是一个玩偶,她没必要强硬地附加上什么特殊的意义。

    从小到大,岑曳送了她那么多东西,她还回去一个也是应该的。

    “你真的不痛了吧?”姜又柠还顾着刚才的摔倒。

    小时候摔跤打闹也很多,家裏只有她们两个的时候姜又柠在岑曳的允许下就更加肆无忌惮了,所以为了保护她,岑曳总会受些小伤。

    不过岑曳不爱表现出来,生怕她担心,既然痛都表露在了脸上,那说明是真的没办法强忍。

    “我又不是小孩子,摔了下而已,有什么好喊痛的?”岑曳微微弯腰,手扶着门框,眸光裏还有些盖不住的湿润。

    被撞痛了总会忍不住飙泪的,姜又柠非常清楚这种感觉,此时心裏就更加过意不去了。

    “玩偶送你了,你喜欢就好。”姜又柠抿唇,“早说的话我应该再挑个更漂亮的给你,本来就是随便买的。”

    “挺好的啊。”岑曳捏了捏玩偶的耳朵,“早些睡吧,谢谢你的礼物。”

    “如果你疼的话就跟我说,我帮你按一按。”姜又柠又看了眼女人的腰,这才转身回了卧室。

    听见关门的声响,女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细看了几下玩偶,愈发喜欢了。

    沙发是皮质软沙发,材质不错,不然她连沙发也会换的,怎么可能会摔痛呢。

    不过佯装受伤来获取姜又柠的心软这种办法,真是屡试不爽啊-

    姜又柠起了个大早,一边刷着牙一边蹲守岑曳有没有起床。

    这女人时间卡得太准了,除了特殊情况以外,能多睡一分钟就绝对不会早起,所以部门裏卡点上班的人总能碰到她。

    她贴心地买了双人份的早餐放在桌子上,还大出血买了份牛排。

    虽然不知道送过来的味道还算不算好,但好歹她能够稍稍慰问一下她。

    置物架上的狐貍玩偶还是被她拿进卧室的床上了,跟着睡习惯了,脱敏不了。

    听见卧室开门的声音,姜又柠急忙跟她说买了早餐。

    岑曳撇了眼餐桌,悠悠道,“今天不是一号吗?起得挺早的。”

    “我这个月不会再补卡一次!”姜又柠下了决心,“我是个热爱工作的人,我要努力发光发亮,给我们部门创造kpi。”

    不管真话假话,能让领导开心的话就是好话。

    岑曳站在她身后,手绕过她的腰拿了牙膏往牙刷上挤,“我记得你之前考倒数也是这么说的。”

    她视线看向镜子中的姜又柠,微微皱眉思索,“好像是……我要努力学习,发光发亮,给我们年级创造奖学金kpi。”

    姜又柠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洗漱间,直奔餐桌吃饭,懒得理她。

    高中的时候,姜又柠考上了重点高中,幸运地成为了重高的吊车尾。

    本来她学习就吃力,属于对着课本越努力越困的学生,午休后打瞌睡,最后一节课盯着时间前几个跑出教室去吃饭这些事情更是不计其数。

    姜鸿英对她学习这方面唠叨得不算多,是快乐教育,要她开心就好。

    直到姜又柠物理考了个位数,被教物理的班主任在班级群点名上课不认真之后,姜鸿英的面子上过不去了。

    在岑家不好批评教育她,姜又柠周末跟着姜鸿英出门卖菜的时候就被从头到脚说了好久。

    她脸皮不算薄,刚开始还认真点头知错就改,后来被说得脸红害臊就开始顶嘴,“那我又不是最后一名!还有考零分的呢,我比这几个人厉害多了!”

    姜鸿英嫌她顶嘴,拎着耳朵要她坐上电动车带着她回岑家。

    一路上姜又柠擦着眼泪揉着自己发疼的耳朵,嘴裏嘀咕着,“早知道全选c了,还能有个十几分呢……”

    “我是个高中生了,高中生是不能哭的……”

    “我要找岑曳姐给我补课……我还要她给我做好吃的……”

    电动车停了,姜鸿英转头看她,“你还让雇主给你做吃的?天天嘴怎么这么馋?”

    “岑曳姐奖励给我的!她说我听话!说我可爱!”

    “客气两句你还当真了?你知不知道多少人面上跟背后是两个样子?闹到公司去你妈我就没工作了!”姜鸿英气得很,没能平静下来火气越来越大了,“到时候你吃什么穿什么!学都没钱上!”

    “那我不上了!反正成绩这么差最后也考不上大学!”

    电动车停在了岑家门口,姜鸿英罕见地这么生气,“我没空管你!一会儿做了饭跟我回集体宿舍住,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育你!”

    “我不要……岑曳姐说了我可以在家裏住……”一听到不准住家姜又柠就怂了,她扯住姜鸿英的袖口,“妈,你别让我回宿舍……”

    “你自己骑车先回去,别乱跑。”

    姜又柠的手上被扔了一把电动车钥匙。

    姜鸿英本来就不喜欢姜又柠跟岑曳的关系太过亲近。

    她也待过好几个雇主家裏,见过不少人,能雇得起家政的多多少少都是有经济基础的,有钱人心眼多,这种人占不得便宜。

    人越是有钱本性好坏就越难揣测,她一个做家政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可以了,能带着女儿住进雇主家已经是特例了,不能靠真心去换雇主的感情。

    话说得直白些,雇主再有钱跟她们有什么关系?不过就是高兴了拿些好吃的喂狗。

    有钱人讲究利益交换,她们有什么能够交换的?

    “别让我去……”姜又柠将钥匙努力塞回姜鸿英的口袋裏,看见她变脸又将钥匙拿在手上,扔也扔不掉,走也不想走,简直就是烫手的山芋。

    下一秒,门就开了,岑曳穿着拖鞋站在门口,睡衣松垮垮的,长发微乱,似乎是刚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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