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的,虽然生疏了但看着姜鸿英的教程也能很快就复习上手。

    以前在岑家的时候,她也跟岑曳一起做过好几次饭。

    表面上岑曳对姜鸿英说今天不用来岑家,其实姜又柠死缠烂打非要自己大展身手给岑曳看看。

    一回生二回熟,第一次的排骨炒成了黑煤球,第二次就变得美味多了。

    而现在,这份糖醋排骨变得更加美味。

    岑曳夹起一块放进嘴裏,慢条斯理地品尝。

    姜又柠从冷冻层拿出刚刚放进去的可乐和啤酒,“冻了会儿,是凉的,可以喝了!”

    “想喝酒啊?”

    姜又柠点点头,“就喝一点点,我们两个喝一罐,行吗?”

    她早就想喝了,之前跟江诗文聚餐,江诗文告诉她,喝酒喝到微醺的时候,脑子麻麻的,身子轻飘飘的,这个时候不会想起任何伤心的事情。

    今天中午她被姜鸿英说得情绪上来,也想用酒精稍稍麻痹一下自己。

    看到女人点头应允,姜又柠笑了笑,倒了满满的两杯。

    饭吃得很沉默,除了岑曳的几句夸赞,姜又柠就找不出什么可以聊的话题了。

    聊近况吗?她们上班下班都在一起。

    聊没能见面的日子吗?那或许会有人醋意大发。

    过去……

    过去就聊不得了。

    两荤一素实在太下饭了,两个人很快就将这顿饭扫得一干二净。

    可乐喝了一瓶,啤酒倒是喝了将近三瓶。

    晕眩的感觉上来了,姜又柠看向对面的岑曳,现在尴尬的感觉彻底没了,反而觉得这女人越看越好看了。

    岑曳起身将碗收了放进厨房的水池子裏,姜又柠跑进来,“我来洗我来洗!说好了要请你吃饭的,但超市又是你结的账!”

    岑曳没有听她的,打开了水龙头,“你不是说了吗?一个人做饭一个人洗碗,过去的话放到现在就不作数了吗?”

    “过去是过去嘛,现在是特殊情况。”对于过去的事情,姜又柠话总说得很谨慎。

    不过岑曳似乎比她坦荡很多。

    碗被洗干净了,岑曳转身走进了洗漱间。

    姜又柠知道她是要去好好洗一遍她的手,便自发地洗了圣女果。

    她又买了一箱圣女果,闲暇的时候就喜欢洗一碗,抱着在沙发上看电视。

    人的口味真奇怪,她不爱吃番茄味儿的火锅和饭,却喜欢吃圣女果,明明这些东西的味道很相似。

    她洗得很认真,圣女果要一颗颗搓洗,十几分钟端着碗去客厅的时候,岑曳正盘腿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没喝完的第三瓶啤酒。

    女人闭着眼睛,头微微后仰,整个人的姿态有些懒散,也有些醉。

    “吃圣女果吗?”姜又柠走到她面前,将碗递给她。

    岑曳没应,姜又柠便坐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将脑袋凑过去,“岑曳,你睡着啦?”

    她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感觉到女人皱了皱眉,眯了眯眼睛。

    “柠柠……”

    姜又柠对上她的视线,坐直了身体,上半身有些紧绷。

    她拿了颗圣女果递到她嘴边,“吃吗?”

    岑曳张了张唇,贝齿咬破圣女果,酸酸甜甜的汁液在口腔内迸发出来。

    手没能收回去,女人抓住她的手,往自己的额头探,“柠柠,我可能有点醉了……”

    “醒酒汤,怎么煮?”姜又柠任由她抓着自己,“我不会这个。”

    以往都是岑曳帮她煮,姜又柠倒是从来没想过要学。

    “你不舒服吗?”姜又柠主动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小声嘟囔,“现在的酒量怎么比之前还要差了……”

    岑曳依旧没放开她的手,“还好,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姜又柠终于开始挣扎,但女人的手攥得很紧。

    算了,她不跟喝醉的人计较。

    姜又柠另只手拿起茶几上的啤酒摇了摇,裏面是空的,“都吃过饭了干嘛还要喝……该不会是不怎么喝这些劣质啤酒,喝难受了吧?”

    还真有这个可能。

    “我给你倒热水去。”姜又柠站起身又因为手被岑曳抓住没能往前走几步。

    岑曳冷不丁被她起身的力道拖拽了下,手撑在沙发上,模样有些颓。

    姜又柠见状,有些急,她抱住女人的腰,让她靠着自己的肩,“我把你扶到床上去?”

    “太脏了。”

    女人的嗓音掺了些虚,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子上,姜又柠缩了下肩膀缓解痒意。

    “都难受成这样了还怎么洗澡?你会生病的!”

    走也走不脱,扶她也不肯,但这样抱着也不是姜又柠想继续的。

    “那去我的屋?”姜又柠试探性地问。

    “……好。”

    答应得倒是快。

    “站得稳吗?”姜又柠将她扶起来,尽管岑曳有些醉了,但身子的重量还是没有完全放在她身上。

    “有点晕。”

    两个人并排往前走着,姜又柠觉得自己的力量有些多余,好像岑曳在主动往她的房间的方向走。

    到底晕不晕?

    房间有些乱,姜又柠将女人扶在床上之后地上显眼的几个箱子全踢到墙角,床上那个狐貍玩偶更是严严实实地藏在了枕头下面。

    姜又柠半跪在床上,贴身过去,“要不要给你倒水喝啊?”

    岑曳掀了掀眼皮,“我躺你床上,方便吗?”

    “方便啊。”姜又柠侧躺在她身边,双手合十枕在脑袋下面,“你睡觉吧,我一会儿睡沙发也行,或者你不嫌弃的话,我洗个澡去你房间睡?”

    女人轻轻地笑,“不能也在这儿睡?”

    “那怎么行?”姜又柠一惊一乍的,往后挪了挪,却被女人扯过去搂在怀裏。

    “岑曳!我看你喝醉了我不跟你计较!你现在把我放开!”

    岑曳长嘆了一口气,格外舒适,她的头埋在姜又柠的颈窝裏蹭了蹭,“总要给喝醉的人一点犯错的机会吧?”

    “犯什么错?!”姜又柠推了她一下,下一秒双手都被岑曳禁锢住了。

    “抱一会儿就行,什么都不做。”女人的话很轻,“有些过去犯过的错现在不该再犯了对吗?”

    “也,也不是……”姜又柠脑子乱乱的,“等一下啊!我也不是说现在能犯错的意思!也没说过去有犯什么错的意思!”

    “你也醉了吧?”岑曳笑出声来,“话都说不清楚了。”

    她的手指点了点姜又柠的唇,“牙尖嘴利的,跟过去一模一样。”

    姜又柠挣脱不开,感受着女人柔软的身子,想起过去她们醉酒时的状态。

    岑曳就这样紧紧抱着她,说些甜言蜜语,姜又柠这时候也不肯认输,说着酸到牙痛的真心话。

    什么永远爱你,什么永远不分开……

    大概醉酒的话都不能当真,因为那都是些无法实现的真心话。

    “可回不到过去了……人总是要成长、要独立的。”姜又柠茫然地望着天花板,“没有谁是离不开谁的。”

    “还记得吗?你喝醉了总喜欢说胡话。”岑曳五指落在她唇尖,制止的意思很明显,“现在也是吧?”

    “我说的都是真话,过去是,现在也是。”

    姜又柠垂眸,视线落在女人的面容上,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柠柠,现在我还挺想吻你的。”

    脑子裏‘嗡’了下,像有烟花绽开,姜又柠更不敢乱动了,在女人的怀裏更加僵硬了。

    “还说我,你也喝醉了开始说胡话了!”

    岑曳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眸光迷离,“可我要是没醉呢?”——

    作者有话说:好喜欢诱攻,再这样我们小姜要抵抗不住了啦!!

    p:明天夹子,晚上十一点更新~~

    第24章

    话说得太直白了, 姜又柠忍不住往下想。

    她们该做些别的事情吗?

    但按照她们的关系,没办法顺理成章。

    “……那我就当你是喝醉了。”

    说完女人就轻轻地笑,倒让姜又柠觉得她自己好像说错了话一样。

    温热的呼吸距离她更近了些, 先是颈窝,之后是她绯红的双颊。

    姜又柠吞咽了下,试图推开岑曳, 但刚刚探出去的手就被女人握住,放在了她的脖颈上。

    两个人的指尖都带着烫意, 几乎要将对方灼伤。

    岑曳凑近她的唇边, 细细用视线描绘许久。

    “……岑曳!”姜又柠侧了下, 女人的唇落在了她的颊边。

    一声微妙的喟嘆, 岑曳的头垂下来,枕在她肩上,“我们柠柠跟小时候一样,挨了骂就喜欢跑来我这儿让我哄你。”

    “是我没收住情绪, 你要是不想, 我下次不会了。”

    难过的情绪倒是早就消散了,现在被心慌意乱彻底取代,姜又柠不知道该怎么办。

    姜鸿英才跟她说过的,不要再去做些异想天开的事情。

    人不能堵自己总有好运气,更何况她们之间的家庭影响因素实在太大了。

    “没收住情绪吗?”岑曳反问她, 语气裏带着细微的讽意, “那我要是没忍住亲了你, 算不算我们扯平了?”

    “岑曳,这是两码事儿!”姜又柠含糊得很,“我,我可以当你喝醉了, 我也喝醉了……”

    “那不是更应该趁着喝醉了做些有意思的事情?”

    姜又柠实在受不了当下这种迷离的气氛,她用力去推面前的女人,但岑曳支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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