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人员懒散,我听总部这边负责对接的人说了,你做得不错,各方面工作部门做得都挺及时的。”

    “嗯,没给你丢脸。”

    这是岑千兰从小到大都要她做到的事情,把辛苦藏在人后,把荣耀表露出来。

    母女之间的沟通从未如此艰难过,这是岑曳回国之后,她们之间打的第一通电话。

    岑千兰为什么突然联系她,岑曳很清楚,也不想问得太明白。

    如果不想关系越来越恶化,总得有一个人主动服软,但她不会成为那一个人。

    ——“你这话说的,不管你做什么都是妈妈的好女儿。”岑千兰笑了下,“我就是不想让你过得太辛苦,总部这边高层一直很稳定,所以庄氏才会想着用联姻的法子加进来。可妈妈给你铺好路了,你什么苦都不用吃的。”

    “你要是还跟我讲这些没意义的话,那我就挂电话了。”

    ——“等一等,妈是想问你,庄玟跟诗文没几天就会回来,你要不跟她们一起早点回来。妈知道你不喜欢过度加班,所以趁着这个机会,你也回来好好休息一下。”

    岑曳嘆口气,“我在国内休息得挺好的,工作累的话我自己也会调整。”

    ——“你虽然是部门领导,但毕竟要配合总部这边的工作,你回来总部这边,所有的安排才能以你为准。”

    饭菜被打包好送过来,岑曳道了声谢拎着走出店门,拦了辆出租车。

    “我既然来国内就是想长期发展的,而不是把我努力稳定下来的部门转手让给别的关系户。”

    只要总部有长期在国内发展的想法,她作为第一批开拓市场的人,以后绝对是大功臣。

    但这只是说服岑千兰让她留在国内的理由,她才不管总部那边什么安排,她回来就是为了见姜又柠,为了跟姜又柠复合。

    “妈,你也是从底层拼上来的,应该能懂我现在的状况,国内的部门不就是几十年前的总部吗?”

    ——“这怎么能一样呢?”岑千兰劝说她,“总资源和分资源的重要性不能混为一谈。”

    “小时候你跟我讲,沟通要有重点,现在要打破自己的原则,把我根本不乐意的想法翻来覆去地跟我说吗?”岑曳说,“这确实挺浪费时间的。”

    酒店距离餐厅不远,没几分钟就要到了,岑曳不想再进行这个没有意义的对话了。

    ——“你就这么不想跟我说话?就为了姜家那个小姑娘?”

    “是。”岑曳承认了,“我的想法从来都没变过,你该自己想一想,你做的一切真的是为了我好吗?”

    酒店客厅,姜又柠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自己的棉袄,睡得正香。

    岑曳将她喊醒,她眼睛还没睁开就吸了吸鼻子,“我闻到了海鲜大餐的味道!”

    海景城市,最闻名的菜肴当然是海鲜,这下姜又柠倒是可以狠狠地过嘴瘾了。

    餐盒被打开,两个人坐在地毯上,就着茶几吃饭。

    姜又柠心情雀跃,主动抱着女人的脖子‘吧唧’亲了一口,戴上手套就开始剥虾。

    她吃海鲜不喜欢让别人帮自己动手,这种带壳的食物就是自己一边剥一边吃才最香嘛。

    岑曳懂她这点,便任由她去了,看着手机回了几条工作消息。

    姜又柠剥了第一个虾喂进了女人的嘴裏,自己嗦了下一次性手套,满足地咂咂嘴,“还得是当地的海鲜好吃!”

    【岑千兰:婚礼日期在12月13号,你最好在月初就回来,婚礼之前还有几个高层宴会,国内部门发展得好,你总得回来让她们再眼熟一下。】

    岑曳放下手机,将蹭上油渍的桌面擦了擦,随手将纸巾丢进了垃圾桶。

    “你怎么不高兴的样子?”姜又柠关心道,“我就说应该点外卖的嘛,赶飞机真的很耗神。”

    “没有,有点工作上的事情。”

    没想到姜又柠更愧疚了,“是不是耽误到部门的工作了?其实也不用现在来旅游吧……明年我们也可以用年假旅游啊。”

    “话多,你吃你的。”岑曳说,“这都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情。”

    包裏装的纸巾没了,岑曳从行李箱裏拿出两包抽纸和湿巾,没让她用酒店的纸巾。

    她给姜又柠擦嘴,“少吃一点,不然晚上睡觉不舒服。”

    “好。”姜又柠嘴上答应着,但剥蟹壳的动作一点儿都不含糊。

    【岑千兰:你不要跟妈妈耍性子,你应该分清事情的轻重缓急,多挪出来几天时间早点回来。】

    岑曳再次放下手机,用勺子搅拌着碗裏的海鲜粥,眉头皱得很深。

    “下个月月初我应该就得回总部那边。”

    “为什么?”姜又柠一顿,“回去这么早吗?”

    岑曳点点头,没跟她解释太多。

    因为婚礼的原因,这次总部的头子聚得比较全,还有其它国家的分部负责人也都会回来。

    所以一连定下了好几天的高层宴会,这几年各个高层也开始提拔自己手边信任的人,都想找个合适的时机让大家混个眼熟。

    尤其前两年岑曳和庄玟在总部的项目做得过于出色,高层那些人也都急得很。

    跟炫耀孩子一样,尽管跟岑千兰关系有些僵硬,但岑曳还是不想让她在这种事情上为难。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姜又柠算了算,“诗文跟我说十三号办婚礼,那你回来至少也得十四号了吧?那不是也得回去两星期?”

    “我尽量晚些回去,月初也不非得是一号。”岑曳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但姜又柠脸上的不舍却没有任何退却。

    非得在这个时候告诉她这么残忍的消息,面前丰盛的海鲜大餐都吃得不香了。

    岑曳也不想告诉她这么早,但临走之前跟她说只会更加突然。

    姜又柠取下手套,用湿巾擦了擦手,爬着挪到了女人的怀裏。

    她叉开双腿坐在女人身上,靠在她肩头上,一脸不舍的样子。

    岑曳无奈地嘆了口气,拍拍她的后背,柔声问她,“吃饱了吗?”

    姜又柠点点头,不说话,只是抱紧了她。

    “我们柠柠,还跟小时候一样,黏人。”

    今天已经二十几号了,这意味着,不到一星期的时间,岑曳就可能已经离开了。

    甚至下个周末她休息的时候,家裏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姜又柠鼻子发酸,张了张唇,可挽留的话还是说不出口。

    岑曳既然这么跟她说,就一定有必须要早点回总部去做的事情。

    姜又柠舍不得她,但也自知不能像小时候那样任性,想要她留下来陪自己,就必须告诉她,要她为难,要她非做唯有自己不可的选择。

    岑曳一开始在国内工作的那几年请了多少次假,都是为了她。

    现在的姜又柠成熟了很多,也学会了人情世故和体贴。

    她应该放弃一些事情,这样才能换来平等的爱情,一味地要岑曳做出退让那太不应该了。

    颈窝裏几道热热的东西滑下来,岑曳拍她后背的动作微顿。

    她抿唇,最终还是说,“我就只走一天,好不好?十二号晚上走,十三号参加完婚礼我就回来。”

    “……不要。”姜又柠的眼泪还是没能忍住,“干嘛非得在我这么开心的时候跟我说你要走啊……烦死你了……”

    岑曳用指腹给她擦掉眼泪,面容上写满了自责。

    是她考虑得不周,每次在这种事情上她就会有点着急。

    岑千兰给她发的那几条消息她也还没回,重新做决定也未尝不可。

    “你走吧,我就是忍不住眼泪,你知道的……”姜又柠怕她因为自己耽误事情,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只能哽咽着开口,“你别这么赶时间嘛,太辛苦了……”

    一晚上,姜又柠都哭得可怜兮兮的。

    岑曳把她抱进浴室洗澡,看她扶着浴缸边沿,红着眼睛瘪嘴忍泪的样子心疼得不行。

    “我没哭!”姜又柠声线都颤抖着,“我就是……海鲜太好吃了,我的口水从眼睛裏面香得流出来了……”

    床上,姜又柠难得主动,她抱着岑曳不肯松手,要她快些再快些。

    哪裏都被香得流口水,连女人的手心裏都蹭满了她的口水。

    明明还不是马上分开,也不是日后再也不会相见,可姜又柠还是好难过。

    舌尖柔软,连津液都是甘甜的。

    身体没有任何距离,紧密相贴,岑曳拥住她,亲身感受着她的颤抖,安抚着她的余颤。

    姜又柠困得直接睡了过去,这次跟女人面对面相拥。

    不再吵吵嚷嚷岑曳压到了她的头发,也不嫌弃岑曳的长发总是勾着她的脸颊,更不觉得面对面拥抱她的一双手无处安放。

    早上,两个人是被闹钟喊醒的,姜又柠困得眼皮子都睁不开,岑曳掐掉闹钟,低声问她,“起床吗?再不起床预约的景点就要迟到了。”

    “可是我好困……”姜又柠喃喃道。

    她喜欢轻松一点的旅游,不喜欢特种兵式的。

    每个城市只来一次不可能哪裏都会玩得很周到,所以姜又柠一天只安排了一个景点。

    “那你再睡会儿,我看看景点预约下午还有没有名额,好不好?”

    姜又柠迷迷糊糊应了一声,翻了个身,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岑曳起身下床,将被子从脑袋上拽下来给她掖好,洗漱之后又接了个岑千兰的电话。

    “我会在月初回去的,这么频繁跟我打电话,一点儿都不像你的风格。”

    ——“这么频繁跟我作对,也不像是你的风格。”

    “我哪儿敢跟您作对?”岑曳在酒店的iPad挑选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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