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想吗?”

    “想啊!”姜又柠高兴地在她怀裏又蹦又跳,“我们去哪裏?只有我们两个人吗?”

    她说完又冷脸威胁道,“必须只能有我们两个!”

    “嗯……我考虑一下吧。”她轻笑道,“看你表现。”

    “岑曳!”姜又柠愤愤去咬她的唇。

    跟最开始到岑家一样,姜又柠只有在确认关系之后小心翼翼了两三天就变得张牙舞爪。

    她主动用舌头抵开女人的双唇,用牙齿咬她的舌尖。

    亲吻生涩又卖力,在这个时候也要岑曳任由着她胡闹。

    岑曳抱紧了她,给足了她张扬的空间。

    最后姜又柠把自己吻得来了感觉,眼睛湿漉漉的,双颊绯红。

    “亲够了吗?”岑曳哑声问她。

    姜又柠冷哼一声,懒得回答。

    下一秒屁股就被拍了下,姜又柠蹙着眉头,“岑曳你——”

    后面的话被女人堵了回去,这个吻带了不容抵抗的侵略性,让姜又柠本就乱糟糟的脑子变成了一团乱麻。

    细微的喘息声逐渐密了很多,姜又柠下意识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女人温热的唇吻她的嘴角,下巴,脖颈,最后再次落回到唇齿间。

    她攥紧了女人的衬衫,氛围迷离暧昧,身子也开始发软。

    岑曳托住了她的后脑勺,不准她逃离,也不准她抗拒,一点点剥夺掉她最后的呼吸。

    肌肤紧贴着,姜又柠紧攥女人衣衫的手松了又张开,胡乱之间触碰到她的柔软,又瑟缩地收了回来。

    但缺氧感攀登到极限的时候,姜又柠就受不了了,她的手抓了下,“……岑曳!”

    岑曳蹙眉,“乱抓什么?”

    短暂的对话让姜又柠终于得到大口呼吸的机会,“抓你怎么了!”

    她用食指戳了戳她的胸,“摸都不让摸!小气!”

    “行,大方一回。”岑曳将她抱起来朝着卧室走,生日那晚的记忆一瞬间让姜又柠的身体裏窜过一阵电流。

    她现在是真信她那些早恋的同学跟她讲的,只是想一想某些事情就会下意识一颤的感觉。

    她可算是体会到了。

    姜又柠靠在床上,岑曳就站在她面前,修长的手指一颗颗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

    她别扭地挪开了视线,女人半跪在床上,手禁锢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脑袋掰回来,“怎么不看了?”

    这样一跪一坐的状况让岑曳的视线比她高出不少,姜又柠直接来了个正面暴击。

    “我,我是个正直的人,我的脑子裏只有学习,你不要试图勾引我!”

    “柠柠……”岑曳凑近她的脸,指尖勾着她的脸颊,细细刮挠,最后顺着她的耳廓下滑,揉捏着她的耳垂。

    姜又柠最受不住她这样喊自己,亲昵的语气裏掺杂了浓烈的情/欲。

    岑曳在她面前,从来不避讳一丝一毫的欲/望。

    姜又柠推了下,岑曳顺势起了身走远了几步。

    “怎么走了……”她低声嘟囔几句,发现岑曳将灯关掉了。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她的眼睛没能立即适应黑暗,什么都看不太清。

    直到舌尖舔舐着她的耳垂,含在唇间轻吮。

    岑曳喜欢这样吃她,唇顺着撩开衣服的手一点一点落下,白皙的肌肤添上暧昧的红印,两枚红粒也湿漉漉地染着颤。

    姜又柠依旧看不太清,眸光完全被水雾模糊了个彻底。

    她不安地挣扎,小腹却被女人按住。

    掌心刮动瀑处,她咬唇隐忍,拢了下腿,脑子嗡嗡嗡响个没完。

    “柠柠,你好像一直都很期待啊。”女人在她耳边轻轻地笑,指尖抿了下掌心的水渍,五指合并,接连不断地轻扇。

    “岑曳……岑……”姜又柠不想甜甜地喊她姐姐了。

    这个时候,她觉得岑曳真坏,一点儿都不像平时对她百般照顾的姐姐。

    岑曳再次吻上她的唇,捋起的袖口被彻底打湿了,偶尔还有细丝黏在女人的手腕上,看起来靡靡至极。

    姜又柠觉得这一点也不公平,明明这话题是岑曳最先挑起来的,怎么现在她身上光秃秃的,但岑曳却还穿着白色的衬衫,只是将扣子敞开了?

    羞耻感似乎更重了。

    女人按住她的余颤,手蹭了蹭她的脸,指尖落在她鼻尖,“瞧,都是你的味道。”

    姜又柠侧了下头,岑曳便将手指伸进了她的唇,指尖在她舌头上蹭。

    海盐味儿让姜又柠抑制不住地哭出声来,她真是被这个女人折磨得头皮发麻,双眸失光。

    事后岑曳便抱住她,拍着她的后背轻吻,安抚着她的情绪。

    “我好渴……”

    岑曳闻言,起身给她倒了杯热水。

    姜又柠乖乖坐起来,赤/裸的后背出了汗,这会儿没躺在床上,冷意刺激她得颤了下。

    女人用被子包裹住她,接过她的空杯子问,“还喝吗?”

    “喝。”姜又柠拢了拢被子,意识逐渐回神,茫然地望向前面湿了一大片的床单。

    她双手捧着水杯,“姐姐,要是能永远跟你在一起就好了。”

    “说什么傻话呢?”岑曳从衣柜裏拿了件干净的衣服换上,又示意她坐到旁边的软椅上,准备换掉湿漉漉的床单。

    “我就是感慨一下,我们高三班裏也有早恋的,还有从高一谈到高三的,但是她们报完志愿拿到录取通知书之后就分手了,虽然是不同省份的大学,但都不打算坚持一下吗?甚至都熬不到开学。”

    “高三也不是小孩子了,有自己的未来规划分开也正常。”

    “可我不会哦,我才不会因为去别的地方上大学或者工作就跟你分手的。”姜又柠自信得很,“而且我现在就在本市上大学,你也在本市最好的公司上班啊。”

    见女人只是笑笑,姜又柠又固执地重复,“我是个能对自己做的选择负责的人,而且我就是喜欢你呀!”

    岑曳将脏床单卷成一团,“那我可就信了?”

    “又是这种逗小孩儿的语气。”姜又柠一本正经地纠正她,“我现在不是你的妹妹,是你的女朋友!”

    “好好好,女朋友,现在你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我们之后一起去哪裏玩儿?”

    姜又柠从衣柜裏随便找了套女人的睡衣穿在身上跟着她,“我妈妈不让我跑得太远,不然我都想出国了,我在手机上搜过穷游,一万块钱够玩一星期的。”

    “想出国啊?”

    姜又柠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算了,还是在国内玩儿吧,我怕我妈妈知道,万一她生气,不让我来你这儿就完蛋了。”

    她笑眯眯地挽过女人的小臂,“还是等我上了大学之后再考虑吧!”

    岑曳打开水龙头洗手,姜又柠能够看得见她略微泡涨的指腹,“那个床单要不我来洗吧?别跟脏衣服堆到一起了。”

    这也属于住家家政的工作,但姜鸿英毕竟是成年人,该懂的事情一下子就能明白,她真怕姜鸿英发现什么。

    岑曳比她想得周到,已经开始往洗衣机裏倒洗衣液准备洗床单,但还是故意这么问,“胆子这么小啊?”

    “我们这算是地下恋情,我妈妈是我最忠诚的大粉,她希望我搞事业也就是搞学习,我现在是大一新生,正是事业上升期,在她眼裏是万万不能恋爱的啊!”

    “最近迷上追星了?”

    “没有,我一同学最近放假了没事儿做,她喜欢的那个艺人最近粉圈很不太平,给我分享了一大堆瓜吃,看着还挺有意思的。”

    岑曳笑笑,嘱咐她洗澡早些睡觉,刚好遇到周末,她们可以一起去商场买些旅游携带的日用品。

    又一次在岑曳的房间睡下,姜又柠的困意来得很快。

    “姐姐,以前从来没想过我的生活可以这么幸福。”她枕着女人的胳膊,开心的情绪表露得很明显,“要是能永远这么幸福就好了。”

    她跟着姜鸿英去了好几家雇主的家裏,只有岑曳对她好。

    “我命也太好了吧!”姜又柠的脑袋蹭了蹭她,岑曳摸摸她的脑袋,像在rua一只乖巧的猫咪。

    她的手搂过女人的腰,一条腿抬起来挂在她身上。

    姜又柠又要养成一个坏习惯了,每次跟岑曳一起睡觉的时候,她总喜欢这样缠着她。

    岑曳为什么抱着那么舒服那么温暖,她怎么都不想松开她。

    “是我运气好。”岑曳笑了笑,“能遇到你这么个开心果。”

    岑家也请过好几个家政,但很看运气,要么活儿干得不利索,要么工做久了就要加薪水,还要反过来对雇主提要求。

    岑曳倒无所谓,不过就是个做饭和打扫家裏的,只要能干净就好了。

    可岑千兰看人挺准的,她可以给钱,但没办法允许没皮没脸的人赖在家裏,况且岑曳是她唯一的女儿,有些家政见她长时间不在家,就爱欺负年纪小的。

    姜鸿英虽然带着个女儿,但做事麻利经验足,在家政公司那边名声也好,没多久岑千兰就签了一份长期合同。

    姜又柠活泼得很,自打住进来家裏热热闹闹个没完,黑白灰暗调的家裏总算多了些人情味儿。

    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姜又柠哈哈大笑的畅快声,确实要比那些带着目的来家裏拜访岑千兰的马屁声要强太多。

    人精的孩子也是人精,朴素的中年妇女的女儿也是个单纯没心机的小姑娘。

    姜又柠待在岑家的每一秒钟,岑曳的心情都是放松且舒适的。

    没有阿谀奉承,没有利益往来,姜又柠觉得她对她好,觉得她是个好姐姐。

    而岑曳也心甘情愿给她当姐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