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曳点开微信,这会儿终于有空仔细去看姜又柠发过来的话。

    午餐前半个小时,询问她的会议什么时候结束。

    午餐时发来的几道小炒菜的图片,还有一起吃饭的人。

    午餐后说自己睡不着,还说想她。

    岑曳扬了扬嘴角,姜又柠在担心她。

    这点小事儿很好处理,对于她在总部遇到的那些难题,现在无非就是会花费点儿时间。

    总部那些人精,从来不在表面上做虚假的功夫,而国内这些人,确实需要她浪费些时间来进行一些毫无意义地沟通。

    姜又柠在担心她……

    姜又柠在担心她!

    姜又柠担心她担心地寝食难安,饭吃不好,午休也睡不好……

    小小的脑袋裏明明装不下太多东西,却满满的都是对她的担忧。

    岑曳阖了眼,闭目养神,脑子裏忍不住幻想姜又柠皱着眉头忧心忡忡的模样,最后还是忍不住独自在偌大的办公室裏笑出了声-

    昨天从集体宿舍那儿回来,姜又柠哭得可怜,岑曳带着她吃了顿好的,两个人抱着早早睡下了。

    傍晚两个人准时下班,这次终于在小区楼下吃上了馄饨。

    “你下午什么都没吃吗?”明天还要上班,晚上不熬夜了,所以姜又柠只点了份馄饨,不想吃得太饱,不然不消化睡觉的时候不舒服。

    “不饿,再说了事情多,把时间用来吃饭的话,又该让你等我了。”

    “我可以等你的啊,我又没有怨言。”

    “我心疼,行吗?”

    姜又柠压了下嘴角,又帮女人点了个肉夹馍。

    现在岑曳在一日三餐这方面还真是跟她吃成一模一样的了,以前从来不吃的苍蝇馆子也能一周一次;泡面她硬喂也能皱着眉头吃上一小口;还有这些随处可见的小饭馆,岑曳也能进门就坐,不会再拿着纸巾深呼吸着将桌子和椅子擦来擦去了。

    热气腾腾的肉夹馍很快就送了上来,姜又柠闻着嘴馋,露着个牙问,“我能不能吃一口?就一口?”

    “行啊。”岑曳欣然应允,但没立即送到她嘴边,反而问道,“那你说句好听的。”

    “就吃个肉夹馍,还要我说什么?”

    “你以前找我要巧克力的时候,是怎么喊我的?”

    什么姐姐,岑曳姐姐,求求你了给我吧,嘴馋到急起来的时候姜又柠连‘姐姐比妈妈都好,所以姐姐就是妈妈,岑曳姐姐就是我的新妈妈’都能喊出口。

    可现在的她,不是当初那个可以为了一斗米折腰的姜又柠了。

    她高风亮节!她宁死不屈!

    这肉夹馍她还就不吃了。

    “岑曳!”

    她刚气冲冲地喊完,女人就咬下了第一口,不过是边角处肉不多的地方。

    “我平常不就是这么喊你?你自己就叫这个名字,我喊还是我的错了?”姜又柠委屈得很,“小时候你哪裏会这样啊……我不喊你姐姐还不是因为现在你这个人特坏嘛……”

    眼看着她眸光蕴上了一层水雾,岑曳戳穿她,“行了行了,别装哭了。”

    “张嘴。”肉夹馍中间肉最多最好吃的地方被送到姜又柠嘴边,她立即咬了一大口。

    姜又柠舀了勺馄饨汤送进嘴裏,满足地眯了眯眼睛。

    吃饱之后,姜又柠就开始晕碳,发困地撑着下巴,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她等着岑曳结账回来,自己懒洋洋朝着她伸出手,“好困,走不动了……”

    “背你?”岑曳把她拉回来,姜又柠身上的骨头跟化开了一样,软绵绵地倒在女人怀裏。

    “不要背,会压得我肚子不舒服……”

    “那抱你?”

    姜又柠走到店门口,脑袋自动去寻找女人的胳膊靠。

    “跟小时候一样,懒得很。”

    岑曳胳膊打完将她打横抱起来,姜又柠的脑袋埋住藏起来,“我们走地下车库好不好?小区这会儿人多着呢……”

    “还知道丢人啊?”

    “哪裏丢人了?我让我姐姐抱着,丢人吗?”

    岑曳听见她的称呼,勾唇笑,“这个时候想着喊我了?”

    姜又柠将脑袋埋得更深,双手也揣在一起,像只害羞的猫。

    她想起小时候自己吃饱,不想上楼梯,非缠着岑曳抱她。

    岑曳问她真走不动了?姜又柠还装模作样走两步,下一秒就往地上摔,还专门往有毛绒绒地毯的方向倒。

    这小姑娘倒是知道摔了疼,最后还是岑曳心甘情愿地抱她回了卧室。

    刚开了门,姜又柠就从女人的怀裏跳了下来,她接了杯温水喝了一口,将杯子递到女人嘴边,“你要不要喝?”

    岑曳就着杯口抿了口,视线从白色杯子慢悠悠挪到了她的脸上,嘴唇被水润过,波光粼粼的,看起来分外好亲。

    她拿过了姜又柠手裏的杯子随手放到一边,姜又柠对上她的视线,一眼就看清了女人眸光逐渐蔓延的情/欲。

    女人笑了声,指腹擦掉姜又柠嘴唇上的水渍,描绘着她饱满的唇形。

    姜又柠被她盯得口渴,只能吞咽了下口水。

    她现在并不会躲避亲吻了,于是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又是谁先吻到的谁。

    她们接吻的次数太多了,对方的节奏都能够掌握得清清楚楚。

    女人的舌尖抵了抵她的牙齿,姜又柠就乖乖地张开了唇,要女人轻而易举地探了进来。

    岑曳抿了下唇,舌尖换成了手指,指节压在她的下牙上,指腹搅动着她的舌头,带出了些津液。

    姜又柠羞赧得呜咽了一声,她直勾勾盯着女人游刃有余的眸光,自己却被‘玩/弄’得脸色发昏、脸红心跳。

    手指都变得湿漉漉的,岑曳收回了手,再度吻了上去。

    就像延迟满足一样,暂停了几分钟的二次亲吻要比第一次的感觉来得更加汹涌,哪裏都变得波光粼粼、一塌糊涂。

    女人勾着她舌尖,重重地吮吸,舌头很快变得发涨发麻,脑子都嗡嗡的,像踩在了云朵上,轻飘飘的不像样。

    长发散在沙发上,姜又柠仰起脖子,感受到轻吻落在了她白皙的脖颈。

    “岑曳……”姜又柠抓住她向下的手腕,用雾蒙蒙的眼睛制止她。

    岑曳双手撑在她两边,“说句好听的我就饶了你。”

    她还记着馄饨店的仇。

    姜又柠怕折腾到太晚明天又起不来,所以这次学乖了,“姐姐……岑曳姐姐……”

    太久没有听过多如此认真的称呼,像有一道急促的电流瞬间蔓延了女人整个全身。

    她不想放过她了。

    指尖落在瀑处,勾着棉质料子不轻不重地揉搓,姜又柠闷闷地尖叫了声,“岑曳……我都喊你了!”

    “我们柠柠是不是忘了?”女人乐了,“这个时候,喊我什么都没用。”

    她吻着她的肩膀,舌尖轻轻舔舐,姜又柠拽着自己被脱掉的衣服不肯撒手,可怜兮兮地看她。

    “挡着也行。”岑曳瞧了瞧被揉得一团乱的衣服,“要不要挡着你的手?”

    姜又柠没听懂,发觉到女人打算用袖子捆住她手的时候,她才开始挣扎,“这系得不完整!不可以!”

    她双手推搡了下,那衣服直接被岑曳随手扔到了一边,“行,听你的,那就不系了。”

    姜又柠愣了下,她又被这个坏女人套路了,这下能挡着她肌肤的衣服都没了。

    吻依旧没停,岑曳似乎很喜欢用嘴巴帮助她,像品尝果冻一般,牙齿轻咬、含在唇中翻来覆去地抿。

    裏裏外外的肉都被牵扯着,细微的胀痛伴随着接连不断地刺激,姜又柠咬着下唇,手抓紧了女人的长发。

    “刚刚喝了多少水?”岑曳问她,将掌心亮给她看,“这么快就白喝了。”

    姜又柠避开脑袋,“……让你喝你又不喝,非要抢我杯子!”

    “现在不是正在喝吗?也是你喂给我的。”

    姜又柠想要捂住耳朵,可女人双唇微动,她又忍不住攥紧了女人的长发,插/入她的发丝,扯了下发根。

    刺痛让女人的动作快了些,姜又柠夹了下她的头,又被充满警告意味的掌心重重拍了好几下。

    烦死了……

    姜又柠晕乎乎地哼唧了几下,小声地喊着岑曳的名字。

    “嫌我做得不够?”

    姜又柠可怜兮兮地摇头,却得到了女人更加汹涌的唇齿报复,她开始胡乱地喊她。

    喊她想听的姐姐,发出她喜欢的说不清一个字的呜咽声。

    她晕头转向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岑曳抱着坐到单人沙发上,温水递到了嘴边。

    “……我不要喝水了!”

    “不口渴吗?”岑曳望了眼旁边的沙发,“我都怕你脱水。”

    姜又柠实在没力气推脱了,耳边还嗡嗡的,甚至都有了细微的耳鸣声。

    她听话地张开唇,满足地喝光了一大杯水。

    “还喝吗?”

    姜又柠摇摇头,瘫在女人的怀裏大口喘着气不说话了。

    岑曳抱住她,放了个抱枕塞在身后,就这样抱着她哄睡。

    姜又柠闭着眼睛,小小地为自己嘆了口气。

    日常生活的岑曳是温柔的,但在这种事情上却格外强势。

    女人从来不隐藏对她的欲/望,姜又柠想起了从前她们关系最上头的时候。

    岑曳每天都会准时下班,而她也不会在学校过夜,两个人就在岑家的玄关处一路吻到沙发,再赤/裸着上楼,衣服掉得哪裏都是。

    姜又柠被吻得头皮发麻,岑曳吻她又凶又狠,用亲密刺激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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