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

    姜又柠这个时候就会自己做午餐或者去打包些两个人都爱吃的,然后给岑曳送过去。

    女人吃饭也没办法专心,盯着邮件和策划案修改。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姜又柠托着下巴看她,“你在总部也这样忙吗?”

    “差不多。”岑曳知道她担心,没有说实话。

    在总部那边为了用行动反驳岑千兰,她几乎住在公司,一年都睡不了几个安稳觉。

    她闲不下来,一变得无所事事就会想起姜又柠那张脸。

    为了不让姜又柠讨厌她,她忍住不去联系她,但脑子裏却强迫似的一遍遍被迫塞进过去的回忆,跟争吵时的场面混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只能用工作麻痹自己。

    “又不跟我讲哦……”姜又柠对于岑曳的纰漏也抓得很熟练。

    尤其是隐瞒掉所有的辛苦然后僞装成没事人那样轻松的样子。

    “反正我知道你辛苦。”姜又柠哼了一声,“别人不心疼你,我心疼你!”

    她收拾完餐盒,“我打算考驾照了!要是你之后还这么加班,那我就来接你下班!”

    “不送我上班?”

    “这个嘛……我,我起不来……”姜又柠为自己辩解,“怎么会有人在休息日还要早起的呢?反正我不要!”

    她生怕岑曳再继续进行这个不可能完成的话题,便拿起手机开始搜驾照相关的事情,“嘘!你别打扰我,我要开始备战科目一了!”-

    近两天又下了雪,又一次到周末的时候岑曳没再让姜又柠过来了。

    早上出门的时候姜又柠还没上班,凌晨回家的时候姜又柠就已经睡着了。

    她咳嗽了几声,尽量放低自己的声音,浑身疲惫难忍,便倒了杯热水先在沙发上躺下了。

    姜又柠起夜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躺在沙发上睡着的女人,茶几上还放着一整杯冷掉的水。

    “岑曳?回房间睡啊!这样会生病的。”姜又柠半蹲下来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身体,却感受到了过于发烫的温度。

    她又摸了摸女人的额头,烫得吓人。

    “岑曳!”她急忙把她喊醒,换了一杯热水要她喝。

    但岑曳接了下没什么力气拿,姜又柠只能先给她量了□□温,将杯口送到她唇边,“你小心烫!”

    几分钟过去,她将体温计拿出来,“都烧到三十九度多了!我们去医院!”

    “没事,我吃个药就行。”岑曳眯着眼睛,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不好受,“明天还有个会,比较紧急,不能耽搁。”

    “不行!什么工作能有你的身体重要!”姜又柠不乐意,努力把她拉起来往外面走,“我打车,我们去医院!”

    她拿了外套给岑曳穿上,学着以往女人照顾她的样子,拿了保温杯就往医院去。

    两个人坐在车后排,姜又柠抱住她的身体,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现在她应该坚强一些的,可是她从来没有见到过岑曳这么痛苦的样子,她也难受得鼻子发酸。

    “岑曳你别怕!我就在你旁边呢!我会陪着你的!”与其说是安慰岑曳,不如说姜又柠在自我安慰,她拍着岑曳的胳膊,嘴裏絮絮叨叨个没完,“没事的啊,你马上就好了!你别害怕!我也不怕……”

    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医院裏的人不多,她匆忙去挂了号,前前后后忙碌了半个小时才跟岑曳一起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

    旁边一排排都是挂着点滴的人,姜又柠见她保温杯裏的水喝了一大半,又‘哒哒哒’跑去接了热水回来。

    “给你。”姜又柠喘着气,“现在是不是还是很难受?”

    “下班回家的时候我吃了药的。”岑曳摸了摸她的头,“坐下来歇会儿吧。”

    “好,我不跟你说话了,不浪费你的力气了。”姜又柠挽过她的胳膊,“今晚我不睡,我陪着你,你靠着我休息吧!”

    岑曳把她的口罩往上拉了下,“注意防护。”

    “现在你才是病人嘛。”姜又柠的语气裏还带着哭腔,“我真的很担心你,你知不知道……”

    她真的要吓死了,大半夜在沙发上看见岑曳人事不省,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我们柠柠长大了。”岑曳温柔地看着她笑,只是面容上多了些明显的虚弱。

    她没听到姜又柠说话,垂眸看了一眼,正巧看见她的眼泪落在了自己的衣角上。

    “不哭,就是生个病而已。”岑曳嘆了口气。

    以前姜又柠自己去了医院多少次都没哭,怎么她输个液就也跟着难受得不行了?

    跟个傻姑娘一样,知道的是她发烧了,不知道还以为哭丧呢。

    “可是我难受……岑曳……”

    女人越是表现得没事,姜又柠就越控制不住眼泪,她将脑袋埋在女人胳膊上,不肯让她再看见这么没骨气的自己。

    她以为岑曳是强大的、无所不能的。

    可岑曳一旦露出任何‘纰漏’,她就会紧张害怕。

    比如生病,比如强烈的占有欲。

    人是多面性的,岑曳也不例外,她不止有温柔这个品质,还有很多个不一样的另一面。

    无数的特点彙聚成了一个完美的女人,姜又柠知道自己爱她爱惨了。

    “我怕你死掉……”

    岑曳无奈地笑,“怎么还咒我呢?”

    “我不想你生病,也不想你太辛苦……”姜又柠哽咽说,“那么多工作不能扔给别人吗!之前的领导都喜欢当甩手掌柜,就你尽心尽责,我不想让你这样,你应该自私一点,对自己好一点!”

    “对工作负责就是对自己负责。”岑曳平静说,“这是我该承担的责任。”

    “这是个屁的责任!就是总部那群业界毒瘤推给你的责任!她们满脑子就想着赚钱!这群领导每天坐在办公室动动手指分配任务,不管能不能按时做完,反正就要全部扔给你!”

    “她们不能把我的岑曳身体搞坏了,不然我跟她们没完的!”

    听到她的话,岑曳顿了下,“你的,岑曳?”

    “就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姜又柠一想到总部那群人精就生气,气得脑袋都要炸掉了!

    “我不准任何人伤害你!”她咬住女人袖子上的棉袄,用力再用力,“我要跟总部写投诉信!工作量太大!吃不消!”

    旁边有个老太太睁开眼睛,“小姑娘,这都大半夜了,有什么话明天回家再说吧。”

    姜又柠立刻僵住,说了好几句对不起,之后困窘地藏起了自己的脑袋,任凭岑曳怎么扒开她都不愿意露出自己的脸。

    刚才的气势一点儿都没了,就像个洩气的河豚,瘪瘪的,戳一下就缠在人身上。

    岑曳抱住她,要她靠在自己的肩头,“睡吧,宝贝。”

    女人闭上眼睛,晕眩的脑袋也毫无睡意。

    这个病生得很及时,看来定位的事情已经彻底烟消云散了——

    作者有话说:我们柠柠是个好宝宝[爆哭][爆哭]

    我们岑姐……也算个有心计、爱耍花招、爱卖惨让柠柠可怜她的好姐姐吧[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第78章

    输液一共三瓶, 姜又柠醒过来的时候,岑曳手背上的针都已经拔掉了。

    她揉了揉眼睛,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我好像睡得太死了……”

    还说来医院照顾岑曳的,换输液瓶和喊护士,都是岑曳自己去过的。

    也不知道是女人实在小声, 还是她在她怀裏睡得实在太安心。

    姜又柠摸了下岑曳的额头,“已经退烧了吧?要不要再量一下?”

    “先回家吧。”岑曳拉着她的手往外面走, “睡得好吗?”

    “哈哈……”姜又柠干笑了两下, 不好意思回答。

    打车回家之后, 姜又柠买了两碗馄饨拎上楼, 岑曳去了浴室洗澡,她没能拦住。

    “还没好完全呢……”姜又柠自顾自地吃着馄饨,在手机上找着好久之前的部门准则。

    找了半天没找到她便开了笔记本,终于在文件夹裏搜出来了总部的联系方式。

    她记录在手机裏, 开始洋洋洒洒在便利贴裏写部门当下的工作如何辛苦, 建议减少个人工作量,多招人。

    反正建议信她一定要写,总部那群人会不会听她才懒得管。

    写了几百字她便开始翻看,觉得字数太少不真诚,便加上了一大堆歪理凑够了八百字小作文。

    翻译成了英文之后, 她开始阅读, 读了几个单词之后就放弃, “不用读,我写的建议信翻译成十国语言肯定都能读通顺!”

    “写什么呢?”岑曳从浴室裏出来,看见她罕见地搬了电脑出来,稀奇地笑了笑。

    “当然是建议信!”姜又柠将体温计甩了甩递给她, “你再量一量!”

    岑曳坐下吃着馄饨,旁边是姜又柠贴心地给她煮的热牛奶。

    “我是不是很厉害?”

    刚吃了一口馄饨,女人就听见姜又柠这样问。

    她的眼睛裏是雀跃的星星,充斥着想要被夸赞的情绪。

    “确实很厉害。”

    姜又柠听出了她的敷衍,面无表情道,“……哪裏厉害?”

    “……”女人思索了下,“哪裏都厉害。”

    姜又柠放弃跟她进行这种车轱辘话,“你看你生病了我都能把你照顾得井井有条的。又是热牛奶,又是量体温的,不过我还打算等你彻底好了帮你洗澡来着,但谁知道你非要自己洗。”

    女人勾了勾唇,“再洗一次也不是不行。”

    姜又柠双手紧紧交握,脸上写满了对自己的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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