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剩多少了。”

    林姝想到什么,叮嘱道:“这槐米不好摘,你和王银根几个小娃子不会爬树的话可别逞能,不摘这槐米,等槐米开花了采槐花也成,到时候抱着树干摇一摇,便能摇下一地的槐花瓣儿,混了泥土也不怕,到时候用竹筛子筛一筛便是。”

    “阿姐,我都晓得,放心罢。对了阿姐——”林小蒲想到什么,挺着小胸脯道:“你说的铁钩铁线啥的我不打算做了,我有自己的办法,嘻嘻,剩下的就不用你们帮忙了。”

    林姝闻言,瞅向周野,笑道:“你不要,我要呀。阿野,我想要铁线。有了铁线,咱们可以把鱼池和山泉水的竹水管都加固一下。”

    周野点头,“阿姝说的对,用铁线的确更牢靠。”

    林小蒲:……

    呵呵,在阿野哥哥眼里,阿姐说的话啥时候不对过?

    几人短暂体验了一把摘槐米,剩下的时间便都用来寻蝉蜕。

    盛夏林里最多的声音便是蝉鸣蛙叫,林间的蝉蜕也是最多的。

    王银根这些皮娃子平时便喜欢捡蝉蜕玩,倒是林小蒲对这玩意儿不感兴趣,不曾捡过。当然,那都是过去式了,如今的林小蒲一手挎竹篮,没一会儿便已是好几个蝉蜕丢了进去。

    蝉蜕便是蝉衣,是蝉褪去外壳后留下的空壳,与虫子形状相似,呈黄色或琥珀色,放在阳光下看还晶莹剔透的十分好看。这东西树干上最多,因为蝉最喜欢在树干上蜕变。

    林小蒲仰着小脑袋,虽是头一回捡蝉蜕,但从前的她俨然不是一点儿经验都没有。蝉蜕会本能地躲避人的目光,她竟还晓得往树背面去找,如此还真叫她找到好几个。

    至于林姝,她便是边找边玩了,摘一柄棕叶编个小篮子,许久下来里头也就躺了三四个蝉蜕。

    周野伸手过来,往她小篮子里放了一把,惹得她一声轻笑,“啥时候找的,怎的你随便一找便是一大把?这衬得我很废柴好么?”

    周野顺手将她身侧一根挡路的枝桠推开,“我看得高,有一些地方你们没注意到。”

    林姝瞅他一眼,轻哼一声,“你是长得高,便是在京城,也少有你这么高壮的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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