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部以下一阵清凉,陈彧把她的手抓起来,让她自己感受她的心跳,而后整个人从背后覆住他,手指只是略微探了下位置,就送过来,迫使她撑住墙壁,抬起头,压下腰。

    “还急吗?”陈彧咬住她的耳廓,手掌盖住她的手掌,一起做变形游戏。

    李乐韵还未回答,坚实的地方探寻到一条明路,确认天气正好,湿度适宜,适合立即出发,毫不犹豫地贯入。

    重回旧地旅行,心情百转千回,这是久违的领地,即便拥挤,即便艰涩,可是道路是熟悉的,情绪是饱满的,哪怕没有灯火,也能窥见一方泉水。

    何况她本身就是皎洁的月亮,她自带光明为他引路,他怎么都不可能迷失在雾霭中。

    李乐韵的身体里有烟火在盛开,心脏这颗气球已经被捏爆,每一个细胞都异常绚烂。她喜欢不顾一切的爱,她不要任何枷锁禁锢她全心全意的爱。

    陈彧对她有误解,是因为他根本不懂她。她在这种时候最喜欢他,是因为他的大脑在这种时候最纯粹。

    最直接、最热烈、不需要谈话、不需要试探,只用身体反应来表达,她就是这样沉迷着他的进击和他的野心。

    她也希望,他能领略到她的投入和她的偏爱。

    她就是很喜欢粘着他,总是想亲亲他,想摸摸他,想抱抱他,想跟他没有距离地相处,想让他感受到没有顾虑的喜欢。

    她从来没想过会和别人一起经历这样的暴风雨,所以请他也别再执着一把雨伞和一件雨衣。

    爱就是潮湿的。因为人的身体里本身就有太多的水。她不喜欢掉眼泪,她要把自己的潮湿用另一种方式送给他。

    她要裹住他干涸的一切。

    陈彧起初还有耐心地想掰开一颗柚子,先去找到囊心,后来嗅到酸甜的香气,大脑立刻被蛊惑,就不再拿起绅士的做派,直接徒手撕开一层层膜衣。

    其实早在去年深秋,来帮她搬家的那天,看见她弯着腰皱着眉毛,又故意穿一条短裙,他的身体里就短暂地长出过一朵黑色的花。那个时刻,他正在这个楼梯前,他抑制不住地想到过去的画面,她永远有不勾手指就能让他心绪混乱的绝招。

    甚至是,他只要看见她,就无法控制自己不去看她的嘴唇和更饱满的地方。

    因此他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要再见面,不能再见面。

    而当他第二次来,她病恹恹地趴在阁楼的床上对他轻哼出声,他当下的反应就是魔女又在释放毒药水。

    他不能再看她,一眼也不能看。她是会把红宝石埋在花盆里的心机鬼,她会有无数地花招去报复他。

    他知道李乐韵不喜欢他的性格,但非常喜欢他的身体和他的某种天赋。

    他在通往愉悦的道路上是不管不顾的,他不会心疼她的骨头,他只会毁灭她的意志,他也知道,她追求的就是这样的感受。

    臀部因为紧张而感受到酸痛时,李乐韵的胸口也开始返痛。她已经开心了两回。

    陈彧确认公主得到满足,扬起剑鞘下最后一阵暴雨。

    密集的鼓点结束后,最后一片烟火升空。

    他们在台阶之上里完成了这场心灵重建。

    一起洗澡的时候,李乐韵不老实地盯住一处地方,不过她的腿实在没有力气了。陈彧故意吓她,要按她的头,她赶紧扑上去抱着他,“让我缓缓。”

    陈彧在她的头发上揉开一片泡沫,说自己在给调皮的小臭狗洗澡。

    “贪吃的才是狗。”李乐韵捧住自己给他看,印迹都在锁骨以下。

    “别撩了,干不动了。年纪大了。”陈彧专注地给她洗头。

    他刚刚是真的很卖力,毕竟这是她期待已久精心布局的一次打捞,他不做虎鲸也要是鲨鱼,否则她轻易不会罢休。

    李乐韵没觉得他跟之前有什么不一样,但是希望他不是在硬撑。她靠在他身上,要他洗完帮她吹头发穿衣服,她又说好冷,抱着他站在热水里不肯动。

    陈彧做完所有的善后工作后,回到阁楼上,问她是要睡觉了吗。

    “不睡的话,你还想干嘛?”

    “我不想干嘛。”他别别扭扭地躺下,跟她隔着一段距离。

    “你抱着我。”李乐韵伸出脚勾他的腿。

    陈彧照做,两人相拥。

    “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李乐韵轻声问他。

    陈彧沉吟片刻后,对她说:“我都给你了,什么都给你了。”

    李乐韵听的表情懵懵的,又突然发出一声大笑,“你不会觉得这是你拿捏我的筹码吧。”

    陈彧没有吱声,凌厉的目光投向她,伸手捂住她乱说话的嘴。

    李乐韵偏要继续说,“好好好,我对你负责。我明天就跟李老师说,我就是要跟陈彧在一起。行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陈彧抱紧她,“我只是希望你开心,真的开心。”——

    作者有话说:别锁我,求求了!

    第38章 /

    江晴刷到李乐韵和陈彧发的一模一样的朋友圈。一束花、一只猫、一片窗台, 阳光正好,玻璃上有两个不仔细看就看不出的人影紧紧地挨在一起,非常温暖甜蜜又日常的一个画面。

    李乐韵的配文是一个太阳, 陈彧发了一颗星星, 下面有许竹莹和乔令的评论,许竹莹留下一串爱心, 乔令则问是什么情况。

    下班后江晴立刻回到家, 她忘了李修文今天要上晚自习, 家里空空荡荡的,心里有话找不到人说, 实在是有些憋屈。

    她换了鞋想去洗手, 经过走廊时看见墙壁上挂着的李乐韵的照片, 心里叹了口气,感慨自己可能真的老了, 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跟女儿沟通了。

    餐桌上有李修文傍晚时赶回来给她做的饭,清粥小菜,绿色健康,都是她要求的。科室里的人都羡慕她有个好丈夫,教学上是一把好手,生活中又对她体贴入微,家务大包大揽,大事小事都跟她有商有量。

    做饭她都是这两年才慢慢学出点名堂, 李乐韵以前经常说, 她是吃爸爸和外婆做的饭长大的, 妈妈做的饭一天一个味道,好不好吃全看她临场发挥。

    李乐韵毕业后非要去上海,李修文想拦拦不住, 说那就给她半年的时间,看看她能不能把自己照顾好。不知道她是为了争口气,还是受了什么别的刺激,那么娇滴滴的一个人,在跟人家合租的房子里,也要每天坚持给自己做晚餐。

    她说她就是要把自己的照顾的很好,她要学会所有生活的技能,因为她没有谈恋爱的打算,也不指望别人来照顾她。

    江晴现在想来,她快速成长的节点就是跟陈彧第一次分手有关联。

    陈彧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听话、好学、温和、谦逊,从小到大,他从来没做过任何出格的事,以至于李乐韵跟陈彬彬吵架后,在家里气鼓鼓地念叨时,抱怨他比抱怨陈彬彬更多。她不懂他寄人篱下的孤独和忍耐,她按照自己的逻辑去思考他,会觉得他的好欺负是没个性。

    李修文让李乐韵不要去管陈家的事,说那是个乌七八糟的家庭。李乐韵听了当场就反驳,说那就更要管陈彧了,因为他是好人啊,善良又乖巧的人怎么能被恶人欺负呢。

    她多管闲事的下场就是大腿上弄出一个疤。那是她小时候保护陈彧的勋章。

    李乐韵在青春期时,李修文也曾担心过她会对陈彧产生一些少女的遐想,有意无意想拉远他们之间的距离。但是李乐韵对陈彧从来都是坦坦荡荡的,反而提到乔令时眼神会羞涩躲避,观察到这一点后,夫妇俩便再没往那个方向想。

    往后也无非就是对她说,要她少去打扰陈彧备考,要她不要影响到陈彧学习。

    李修文是真的很看重陈彧,他是为数不多既有天赋又踏实肯学的孩子。他很少焦躁,他做每一件事都专注认真,他很擅长给自己制定计划和目标,读书时是一场场考试,工作后是一张张证书,他心里有一杆秤,非常明确什么在自己的人生里应该占据更大的分量。那年得知他不继续读研,要投入社会,李修文惋惜了好久。好在他工作后也没有丝毫懈怠,他就那样一直维持着他的上进心,每一步都走得稳妥。

    成熟稳重,是李修文考量未来女婿最重要的一个标准。

    这阵子夫妻二人为着他们俩的事发愁,又将陈彧的种种好处列出来,但最终,他身上再美好的品质都敌不过谎言的威力。

    很多事情是后知后觉,比如为何他们长大后疏远到连彼此的微信都没有,比如那两年李乐韵不再张口多要生活费,陈彧也很少打电话来问候,又比如后来陈彧每次要来家里探望,李乐韵都有不同的理由缺席。

    他们究竟决裂到何种地步,李乐韵又受到什么程度的伤害呢。

    得知陈彧想复合,江晴和李修文很冷静地坐在一起思考他性格的另一面,自己的女儿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她无非就是骄纵了一些,但她并不任性,那能让他们分裂的,大概率就是陈彧的个性。

    谈深了,愈发觉得复合也会重蹈覆辙。因为哪怕个性可以重新磨合,但分过一次手的伤心很难释怀,那会成为他们日后闹矛盾时屡次翻出来的旧账。

    江晴又不禁想,乐韵真的需要男朋友吗?她一个人不是挺自在的嘛。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可能有点自私时,江晴又安慰自己,当父母的就是这样,永远都在为子女殚精竭虑。如果她实在是遇不到合适的,那就一辈子不嫁人也无妨,婚姻不是必需品。

    李修文快九点回到家,江晴正敷着面膜躺在沙发上。

    “看到你闺女和你好学生的朋友圈了吗?”江晴幽声开口。

    李修文眉头一皱,嘴硬道:“我不刷那东西。”

    “你心里气死了吧,你最听话的学生竟然敢公然反抗你的命令。他不仅又去找乐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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