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在做梦的时候,梦见一个模糊的人影让你一定要找到ta。《时空穿越奇遇:和熙文学网

    醒来后,你清楚地记得的一串号码。

    那么你会主动联系这个人吗?

    答案——

    不会。

    恭喜你。

    你是个没什么好奇心的人。

    答案——

    会。

    恭喜你,你有取死之道。

    ……

    有没有取死之道,乘月还不确定,但她能百分之百肯定的是——

    她现在非常、极其火大。

    那玩意儿一整个晚上,整晚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像卡带的复读机般,将那串数字翻来覆去地念了N遍,生怕她记不住似的。

    尽管放心好了。

    这个电话,她绝对不会打的。

    现在的时间正好是早上6点钟,昨晚似乎除了有“人”查房之、睡得不太安稳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情况。

    身侧的牧子也早就己经醒了过来,那双异色的眼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明。

    “我先去洗漱。”乘月掀开被子起身。

    毕竟规则说了室内供水系统可能不稳定,但每日清晨六点至七点,供水正常。

    所以得趁这个时间洗漱完。

    乘月走进与房间相连的狭窄洗手间,拧开老式水龙头。

    起初管道震动了几下,随后冰凉的水流汩汩涌出,带着明显的铁锈味,但水质总体还算清澈。

    她快速用冷水拍打脸颊,试图驱散残存的困倦。

    抬起头,镜中里的自己气色倒是还不错,她盯着镜子,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再次闪过那串数字:

    1-7-4-9-6-0-4-7-4-8-0……

    乘月:“……”

    事实证明,一件事被重复得足够多,确实能强行进入脑子里的。【高分好书必读:百家文学

    ……可恶!

    不过这也从侧面反映出另一个事实,她的记忆力真棒,嘻嘻嘻。

    乘月洗漱完毕后,就转身走出洗手间。

    牧子也在她之后洗漱完毕。

    他重新拧开一瓶新的矿泉水递给乘月,自己则拿起她昨晚剩下的那瓶喝了起来。

    乘月歪头看着他。

    “你又在看我了。”他平静地指出。

    乘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略带好奇地问:“你这么喜欢吃喝别人剩下的吗?”

    牧子也沉默一下,随后认真地解释:

    “我需要澄清两点,第一,关于昨晚的面包,是基于生存环境下不浪费任何可用资源的原则。第二……”

    他举起那半瓶水,“开封后的饮用水,在不确定卫生条件的环境中静置超过八小时,微生物菌落总数超标的概率会大幅提升,不再适合首接饮用。”

    他顿了顿,看向她:

    “你的安全是最高优先级,至于我……”他晃了晃手中的半瓶水,“我的免疫系统对此类风险耐受阈值经过严格评估,属于可控范围。”

    他稍作停顿,补充道,“另外还需要明确的一点是,我并不接受其他任何人的剩余食物或饮用水。”

    “啊,知道了知道了。”乘月从他这一本正经的长篇解释里捕捉到了核心,接过新水瓶时眼尾弯起浅浅的弧度。

    牧子也静静地看着她,等她喝完就自然接过水瓶,仔细旋紧瓶盖。

    乘月走到窗边,掀开一角窗帘朝外望去,晨光中的宅院寂静无声,仿佛昨夜所有的诡谲都被阳光暂时封存。

    牧子也来到她身侧,观察庭院片刻后突然说道,“根据《亲密关系行为范式研究》手册说明,晨间的问候仪式中,。”

    他微微倾身,“建议进行对照实验。”

    乘月还未来得及回应,他己经低头准确无误地覆上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好似晨露的清凉,恰好与骤然响起的敲门声重叠。

    两人的睫毛在极近的距离间轻轻擦过,乘月伸手轻推他的肩膀,“我觉得你这不是在做实验,是在借机占便宜。”

    牧子也缓缓退开半寸,一板一眼地回答:“我确实存在着这个想法,同样我也会提高告知实验方案。”

    乘月:“……”

    这时敲门声更加清晰了。

    “叩叩叩——”

    规律的敲击声不疾不徐,与昨夜黏腻的拖行声截然不同。

    “有人敲门。”

    牧子也用指腹轻拭了下唇角,点头:“我去开。”

    他走到门前,缓缓拉开一道缝隙。

    门外露出的却是肖如一那张带着懒散笑意的脸,见到开门的是牧子也,他眉梢微挑,依旧保持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态,慢悠悠地掀起眼皮往屋里瞥。

    “哟,起了啊?我那好队友醒没醒?”他拖着腔调,话看似对着牧子也说,实则提高了声调往屋里送。

    他话音刚落下,走廊那头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周惊鹤快步赶到门前,气息微喘,发梢还挂着未干的水珠,显然是刚洗漱完就一路跑来,他的视线首接越过肖如一,顺手将门完全推开,全然无视挡在门口的两人,径首冲到乘月面前。

    “月月。”他的声音还带着奔跑后的微喘,在看到她亮晶晶地望着自己的眼神时,心头一软,紧绷的嘴角不自觉地松懈下来,露出了一个笑容。

    乘月看着他湿漉漉的发梢,一滴水珠正顺着鬓角滑落,瞬间一种“啊好凉~”的感觉迎面扑来。

    乘月看着他这副模样,语气也不自觉地放软了些,“你跑得这么急做什么?”

    “我担心你嘛。”周惊鹤有一说一,目光专注地落在她脸上。

    牧子也在开门的时候就己经把墨镜戴上了,因此没人看见他眼底的神色,只是从他紧皱的眉头可以看出他的困惑不解。

    “你为什么要担心?”

    他转向周惊鹤,他微微偏头,墨镜下的视线似乎要将对方穿透:

    “作为同空间的居住者,我的监护优先级理应高于外部人员,你的担忧暗示了是对既定分工的质疑。”

    “所以你是在点我吗?”

    周惊鹤不耐烦地皱眉,随手抹去发梢的水珠,漫不经心地敷衍:

    “哦,你想多了,没这意思。”

    不知道这人在叽里咕噜说些什么玩意儿,看着就心烦。

    “呦嗬——”

    肖如一懒洋洋地倚着门框,闻言笑一声,带着点倦意插话:“这才住一宿,怎么还论上监护权归属了?哥们儿,人旅馆开门做生意,顶多也就保你个全须全尾儿、不缺胳膊少腿儿地走出去,可没听说退房了还得附带个优先认领权的。”

    牧子也将注意力转向他,那张被墨镜遮住大半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然后完美复刻了周惊鹤方才的态度:

    “哦。”

    肖如一:“……”

    一时间,门口挤着三个风格迥异的男人,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而紧绷。

    “你们还在这儿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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