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曲的竹简上，又看向扑来的金色手掌。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意念集中在指尖——不是让手掌变软，而是让“坚硬”的概念本身产生动摇。
“竹简可以弯，石头可以塌，那你们这些条文……”他盯着金色手掌上“坚硬”的纹路，一字一句道，“凭什么不能软？”
话音未落，手里的竹简突然“啪”地一声弯成弧形，弧度比石臼的塌陷更甚，几乎折成一个圆环。与此同时，那只金色手掌猛地顿住，边缘像融化的黄金般向下滴落，原本锋利如刀的指尖变得圆钝，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褶皱。
沈砚看着弯成圆环的竹简，突然明白了那个被忽略的细节：当时他将日记塞进夹缝，指尖被毛刺划破，竹简其实微微动了一下，只是那时的他还看不懂“概念”的回应。就像现在，竹简的弯曲不是因为外力，而是因为它“可以”弯曲。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握紧了手里的无字书。书页上自动浮现出一行字，不是烫金的，而是用他的血写成的：“概念如流水，堵则溢，疏则通。”
金色手掌的攻击还在继续，却明显变得滞涩，每一次挥动都带着种力不从心的柔软。新来的书生靠在残卷堆上，透明的身体正在慢慢消散，却笑着对沈砚挥手：“看到了吧？规则从来不是死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化作点点银光，融入无字书的白光里。沈砚注意到，那些银光中，竟夹杂着半片干枯的红花瓣，和从日记中掉出的那片一模一样。
仓库外传来金甲修士整齐的脚步声，“秩序”二字的刻痕在月光下闪着冷光。沈砚知道，这里不能再待了。他最后看了一眼老书生的方向，将无字书和那截弯成圆环的竹简一起塞进怀里，转身冲向仓库深处那面渗着红液的土墙。
他曾在残卷堆底看到《水经注》竹简上沾着暗红色的东西，那时以为是血迹，现在才明白，那是世界边界的“锈迹”。就像此刻，他能“看见”土墙后面，无数细小的光点在流动——那是“边界”的概念正在松动。
“坚硬=脆弱。”沈砚对着土墙默念，同时将无字书贴在墙上。
“咔嚓”一声脆响，如书页翻开时的冰裂声。土墙像被敲碎的玻璃般裂开，露出后面灰蒙蒙的混沌，和逃离沧澜境时的景象一模一样。混沌中传来无数细碎的声音，像是无数本无字书在同时低语。
沈砚回头看了一眼追来的金甲修士，他们的剑在靠近混沌时，刃口竟微微变软，像被泡了水的木剑。他笑了笑，转身跃入混沌，怀里的竹简轻轻颤动，像在回应着什么。
坠落中，他翻开无字书，发现那截弯成圆环的竹简竟嵌进了其中一页，原本空白的页面上，正慢慢浮现出三个字：
“破局者·沈”
字迹是红色的，像他的血，又像第七章里仓库深处那层“干涸的血”的气息。沈砚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老书生的嘱托，新来书生的牺牲，还有那些残卷里藏着的“错误”，都将随着这本无字书，在更广阔的墟境里，找到属于它们的“正确”。
而那截变软的竹简，此刻正躺在书页间，弧度完美得像个微笑，仿佛在说：你看，连最硬的骨头，也能弯出自己的形状。
“竹简可以弯，石头可以塌，那你们这些条文……”他盯着金色手掌上“坚硬”的纹路，一字一句道，“凭什么不能软？”
话音未落，手里的竹简突然“啪”地一声弯成弧形，弧度比石臼的塌陷更甚，几乎折成一个圆环。与此同时，那只金色手掌猛地顿住，边缘像融化的黄金般向下滴落，原本锋利如刀的指尖变得圆钝，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褶皱。
沈砚看着弯成圆环的竹简，突然明白了那个被忽略的细节：当时他将日记塞进夹缝，指尖被毛刺划破，竹简其实微微动了一下，只是那时的他还看不懂“概念”的回应。就像现在，竹简的弯曲不是因为外力，而是因为它“可以”弯曲。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握紧了手里的无字书。书页上自动浮现出一行字，不是烫金的，而是用他的血写成的：“概念如流水，堵则溢，疏则通。”
金色手掌的攻击还在继续，却明显变得滞涩，每一次挥动都带着种力不从心的柔软。新来的书生靠在残卷堆上，透明的身体正在慢慢消散，却笑着对沈砚挥手：“看到了吧？规则从来不是死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化作点点银光，融入无字书的白光里。沈砚注意到，那些银光中，竟夹杂着半片干枯的红花瓣，和从日记中掉出的那片一模一样。
仓库外传来金甲修士整齐的脚步声，“秩序”二字的刻痕在月光下闪着冷光。沈砚知道，这里不能再待了。他最后看了一眼老书生的方向，将无字书和那截弯成圆环的竹简一起塞进怀里，转身冲向仓库深处那面渗着红液的土墙。
他曾在残卷堆底看到《水经注》竹简上沾着暗红色的东西，那时以为是血迹，现在才明白，那是世界边界的“锈迹”。就像此刻，他能“看见”土墙后面，无数细小的光点在流动——那是“边界”的概念正在松动。
“坚硬=脆弱。”沈砚对着土墙默念，同时将无字书贴在墙上。
“咔嚓”一声脆响，如书页翻开时的冰裂声。土墙像被敲碎的玻璃般裂开，露出后面灰蒙蒙的混沌，和逃离沧澜境时的景象一模一样。混沌中传来无数细碎的声音，像是无数本无字书在同时低语。
沈砚回头看了一眼追来的金甲修士，他们的剑在靠近混沌时，刃口竟微微变软，像被泡了水的木剑。他笑了笑，转身跃入混沌，怀里的竹简轻轻颤动，像在回应着什么。
坠落中，他翻开无字书，发现那截弯成圆环的竹简竟嵌进了其中一页，原本空白的页面上，正慢慢浮现出三个字：
“破局者·沈”
字迹是红色的，像他的血，又像第七章里仓库深处那层“干涸的血”的气息。沈砚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老书生的嘱托，新来书生的牺牲，还有那些残卷里藏着的“错误”，都将随着这本无字书，在更广阔的墟境里，找到属于它们的“正确”。
而那截变软的竹简，此刻正躺在书页间，弧度完美得像个微笑，仿佛在说：你看，连最硬的骨头，也能弯出自己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