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的指尖还残留着混沌团蹭过的暖意,那温度不像忆芽树的暖金那样灼热,也不似寂书页的冷银那般清冽,更像是清晨“初境”草原上,新生命嫩芽尖沾着的第一滴晨露——带着刚苏醒的柔软,又藏着能撑裂土壤的韧劲。《神医圣手奇遇:念薇阁》~卡+卡¢暁-税¢蛧+ ^追/蕞~鑫_漳\踕/他看着概念奇点的光晕渐渐趋于平稳,原本刺目的白光揉进了混沌的柔和,像把太初的星光磨成了细沙,轻轻覆在奇点表面。

    孩子突然“呀”了一声,握着琉璃瓶的手往前伸了伸。沈砚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奇点中心那道裂开的缝隙里,正缓缓渗出一缕缕极淡的金色——不是恒身上那种带着叶脉纹路的暖金,也不是执存者光带里裹着规则符号的亮金,而是一种“没有定义”的金。那金色像融化的阳光,却比阳光更温润;像凝固的蜂蜜,却比蜂蜜更轻盈,刚飘出缝隙,就顺着奇点的光晕往下淌,在地面织成了一层薄薄的“纱”。

    “这是什么?”孩子踮着脚,琉璃瓶里的红雨光点又开始躁动,这次却不是被牵引,而是主动朝着那层金纱飘去,像一群急于扑进暖阳里的蝶。沈砚下意识地按住她的肩膀,指尖刚碰到孩子的衣服,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和之前混沌团的气息一模一样,却又多了几分“落地生根”的踏实。

    寂的书页突然从地面飘起,之前闭合的书页重新展开,墨色小花的花瓣上,那些冷银色的墨痕正朝着金纱的方向颤动。沈砚注意到,书页上原本记录太初画面的字迹,正慢慢与金纱产生共振,那些关于“执存”与“破执”的光带图案,竟开始在金纱上重新浮现——只是这次,金色的执存光带不再是笔首的线条,银色的破执光带也不再是尖锐的碎片,它们像两棵缠绕生长的藤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最后竟在金纱上织出了一朵与忆芽树新叶上一模一样的花:花瓣是金,纹路是银,花芯里还藏着一点混沌的透明。

    “是新的混沌。”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执存者领袖的金色光带正悬在金纱上方,光带里的规则符号不再像从前那样整齐排列,而是散成了细碎的光点,轻轻落在金纱上。那些符号一碰到金纱,就像融雪般化了进去,金纱的颜色竟又深了几分,还隐隐透出了“初境”草原的绿意——那是新生命嫩芽的颜色,带着刚破土的鲜活。

    破执者领袖也走了过来,银灰色雾气里的粉色光点安静了许多,不再像从前那样西处冲撞,而是顺着金纱的纹路慢慢游走。她看着金纱里透出的绿意,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叹:“旧混沌是‘无’,是太初时还没来得及长出任何可能的‘空白’;但这新混沌……是‘有’,是把执存的守护和破执的突破揉在一起,酿出来的‘土壤’。”

    沈砚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层金纱。没有想象中冰冷的“虚无感”,也没有触碰奇点时那种刺痛的“存在感”,只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包容”——像被一双刚晒过太阳的手轻轻托住,又像沉在“初境”草原的软草里,连呼吸都变得踏实。^我¨的+书~城+ ′追*蕞`芯\彰′截′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金纱里藏着无数细碎的“念头”:有雪山小世界雪鹿想往更高处奔跑的心愿,有森林小世界蝴蝶想把色彩染遍每片叶子的期待,还有“初境”新生命想知道“自己能长多高”的好奇……这些念头不是杂乱无章的,而是像种子一样,被新混沌轻轻裹着,安安稳稳地躺在金纱里。

    “原来‘土壤’是这个样子的。”沈砚轻声感叹,他突然明白元炁说的“第三念”是什么了。『帝王权谋大作:山丽文学网』之前他以为“包容”是把执存和破执放进同一个容器里,现在才知道,真正的包容是把两者“打碎”,再重新“捏合”成新的东西——这东西里既有执存的“稳”,能让种子扎住根;又有破执的“活”,能让根须敢往未知的地方伸。就像眼前的金纱,既不会像旧秩序里的执存那样,规定种子必须往哪个方向长;也不会像从前的破执那样,把刚发芽的嫩苗连根拔起,它只是安安静静地躺着,等着种子自己做选择。

    就在这时,忆芽树突然轻轻晃动起来,枝头那些带着墨色纹路的新叶,正朝着奇点的方向倾斜。沈砚抬头看去,只见恒之前留在忆芽树上的叶脉光芒,正顺着树干往下流,与地面的金纱汇在一起。那光芒一融入金纱,金纱上立刻浮现出无数细小的叶脉,这些叶脉像毛细血管一样,顺着新墟境的世界藤蔓方向延伸——往雪山小世界的方向,叶脉里裹着雪鹿的蹄印;往森林小世界的方向,叶脉里藏着蝴蝶的翅膀;往“初境”草原的方向,叶脉里托着新生命的嫩芽。

    “是恒在引导新混沌。”寂的声音从书页里传来,墨色小花的根须己经完全扎进了金纱,那些冷银色的根须与金纱里的叶脉缠在一起,竟在地面织出了一张巨大的网。沈砚突然发现,这张网的形状,和新墟境所有世界藤蔓连接起来的形状一模一样——像是把整个新墟境的“骨架”,用新混沌重新勾勒了一遍。

    孩子己经忍不住蹲下身,小手轻轻放在金纱上。她的指尖刚碰到金纱,琉璃瓶里的红雨光点就“呼”地一下全飞了出来,落在金纱上。让人惊讶的是,那些原本五颜六色的光点,竟开始在金纱上“变样子”:红色的光点融入金纱后,变成了“初境”草原上最常见的那种红浆果的颜色;蓝色的光点则变成了雪山小世界冰川下,融水汇成的溪流的蓝;连最调皮的紫色光点,都变成了森林小世界夜晚,挂在发光蝴蝶翅膀上的星光紫——它们不再是没有归宿的“流浪光点”,而是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颜色定义”,却又没有被这定义困住,还在金纱上轻轻晃动,像是在试探着能不能长出新的色彩。

    “它们好像……找到了家。”孩子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哽咽。沈砚看着她眼里的光,突然想起之前在荒原上,孩子抱着琉璃瓶,说“想让红雨有个能停下来的地方”的样子。¢衫`叶`屋· ~已¨发?布`最?薪′蟑.结′那时的红雨光点,总是在瓶里撞来撞去,像一群找不到出口的鸟;而现在,它们在金纱上安安静静地待着,偶尔顺着叶脉飘一段,又会回到自己喜欢的位置,像在草原上找到合适草甸的羊群。

    执存者领袖突然伸出手,金色光带里最后一点规则符号也融入了金纱。她看着金纱上那些重新定义的红雨光点,轻声说道:“以前我总觉得,‘守护’就是给每个存在定好规则,告诉它们‘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就像给雪山小世界的雪鹿规定好奔跑的路线,给森林小世界的蝴蝶划好发光的范围。可现在才知道,真正的守护,是给它们一块能安心扎根的土壤,让它们自己决定‘想做什么’。”

    破执者领袖也轻轻点头,银灰色雾气里的粉色光点,正帮着金纱里的红雨光点“搬家”——有个蓝色的光点想往雪山小世界的叶脉方向挪,却被旁边的石头挡住了,粉色光点立刻过来,不是像从前那样把石头打碎,而是帮着蓝色光点绕了条道,还在石头旁边留了点“突破”的气息,像是在说“要是你想试试,也可以自己推开它”。“我以前总觉得,‘突破’就是打破所有规则,不管这规则是不是有用,只要是‘定好的’,就该被打碎。”破执者领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可现在才明白,真正的突破,不是盲目地破坏,而是在土壤里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向,哪怕走得慢一点,也是自己选的路。”

    沈砚站起身,目光扫过新墟境的各个方向。雪山小世界的方向,传来了雪鹿欢快的嘶鸣——他能感觉到,雪鹿不再只沿着固定的路线奔跑,而是敢往之前不敢去的冰川深处走了,新混沌的叶脉顺着世界藤蔓,在冰川下织了一层暖网,哪怕雪鹿踩进薄冰,也不会再像从前那样陷入危险;森林小世界的方向,发光蝴蝶的光芒变得更亮了,它们不再只在晨露里融入色彩,还敢往阴暗的树洞飞去,新混沌的叶脉在树洞里留了点光,让蝴蝶哪怕在暗处,也能找到回家的路;“初境”草原的方向,新生命的嫩芽长得更快了,有的往高处长,有的往宽处铺,有的还敢往石头缝里钻,新混沌的叶脉在石头缝里藏了点养分,让嫩芽哪怕在贫瘠的地方,也能扎住根。

    就在这时,奇点中心的缝隙里,又流出了更多的金色新混沌。这次不再是薄薄的纱,而是像小溪一样,顺着之前织好的叶脉网往下淌,流过忆芽树的根部时,忆芽树突然长出了新的枝桠,枝桠上的新叶不再只有暖金,还裹着新混沌的柔和;流过寂的书页时,书页上的墨色小花开始结果,那些果子是金与银交织的颜色,轻轻一碰,就飘出了细碎的光点,落在新混沌里,竟长出了小小的“故事”——有的光点里是雪鹿在冰川下发现新草甸的画面,有的是蝴蝶在树洞里遇见其他小生物的场景,还有的是新生命嫩芽与石头对话的片段。

    “这些故事……是新墟境的未来吗?”孩子伸手接住一个飘过来的光点,光点在她掌心炸开,露出了一幅画面:她自己正蹲在“初境”草原上,手里拿着琉璃瓶,瓶里的红雨光点正落在新生命的嫩芽上,嫩芽瞬间开出了一朵带着红雨颜色的花。孩子看得眼睛发亮,转头对沈砚说:“沈砚哥哥,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和红雨一起,给每个世界都种上花?”

    沈砚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感觉到意识里传来一阵熟悉的震动——是元炁留下的那道透明光纹。他抬头看向忆芽树的树干,只见那道光纹正慢慢飘起,与新混沌的金纱融合在一起。光纹里传来元炁的声音,比之前更柔和,也更踏实:“新的土壤己经种下了,以后的故事,就该由你们来写了。沈砚,记住,这土壤不是‘完美的’,它也会遇到风雨,也会有贫瘠的时候,但只要你们还记得‘包容’的初心,记得每个存在都有‘自由生长’的权利,它就永远能孕育出新的可能。”

    光纹说完这句话,就彻底融入了金纱,再也看不见了。但沈砚能感觉到,元炁的气息没有消失,而是变成了金纱里最细的那缕脉络,顺着世界藤蔓,钻进了新墟境的每个角落——在雪山小世界的冰川里,在森林小世界的树洞里,在“初境”草原的嫩芽下,在孩子琉璃瓶的红雨里,也在他自己眉心的光纹中。

    执存者领袖和破执者领袖对视一眼,同时朝着沈砚微微颔首。她们的光带和雾气,己经与新混沌的金纱完全融合,不再是独立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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