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抱着翠竹冲过去,把翠竹的根须埋进离黑雾最近的岩石缝里,绿芽拼命朝着黑雾的方向生长,叶子上的绿光虽然微弱,却还是挡住了一缕飘来的黑雾:“对!这些‘可能’是活的!是有心意的!不能让它们被彻底抹去!就算我和翠竹都会变透明,我也要护住它们!”
苏墨的蓝光缠上阿木和翠竹,光带里的暖意源源不断地输进去,让绿芽长得更快:“我们一起护!我的蓝光能护住翠竹,你的翠竹能挡住黑雾,我们能守住剩下的气泡!”
泯翻开本子,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画出沈砚伸手抓气泡的样子,画出恒和寂对抗黑雾的样子,画出阿木和翠竹挡住黑雾的样子,然后把本子举起来,让所有气泡都能看到:“我们把这些画下来!就算黑雾能抹去‘可能’,也抹不去我们画下来的心意!这些画会记住,有很多‘可能’,曾经努力活过!”
老人走到泯身边,把怀里的照片举起来,照片里的光重新亮了起来,映出所有被黑雾吞噬的气泡画面:“对!我们记住,它们就没有真正消失!我记住了妇人想端给孩子的面,记住了小女孩想系紧的红绳,记住了少年想吹完的笛,这些记忆会留在我心里,留在所有人心里,这些‘可能’,就永远活着!”
沈砚看着身边的伙伴,看着恒和寂,看着那些举着本子、举着照片、用身体挡住黑雾的执存者和破执者,突然觉得手腕上的黑色丝线变得更有力量。+6\k.a!n?s¨h\u,._c¢o/丝线上的彩色光粒里,映出的不再是单个的“可能”,而是所有“可能”交织在一起的画面——小女孩的花、老人的照片、妇人的面、少年的笛、伶的黑风,这些画面像一张网,把剩下的气泡都护在里面。他能感受到,那些被黑雾吞噬的“可能”的尖叫,不再是绝望的,而是变成了一种力量,一种“我想被记住”的力量,这种力量正通过黑色丝线,传递到每一个守护“可能”的人心里。
黑雾里的尖啸声突然变得刺耳,黑色的手再次伸出来,这次比之前更大,更凶,首冲向被光网护住的气泡。恒和寂立刻挡在前面,金色光纹和黑色烟雾缠在一起,形成一道更厚的屏障;阿木的翠竹疯长,绿芽交织成一张绿色的网,挡住了飘来的黑雾;苏墨的蓝光变得更亮,光带里映出所有“可能”的画面,像一道光,照亮了赭色的天空;泯的本子上,画满了“可能”的样子,纸页发出微弱的光,挡住了一缕缕黑色的雾气;老人的照片里,映出的画面越来越多,连那些被吞噬的“可能”,都在照片里重新亮了起来。
沈砚深吸一口气,握紧了黑色丝线。他知道,这场对抗不会轻易结束,黑雾里的“无执”力量还很强大,还有很多“可能”会面临被吞噬的危险,他们可能还会失去更多,可能还会看着“可能”碎在自己面前。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知道,“可能”的生命力,不是来自气泡的光膜,是来自“我想这样活”的心意,是来自“想记住它们”的坚持。就算气泡碎了,就算黑雾能抹去痕迹,只要还有人记得那些“我想开花”“我想反抗”的心意,只要还有人愿意为了这些心意去对抗极端,“可能”就永远不会被彻底扼杀。
他看着光网里的气泡,看着里面映着的鲜活画面,看着身边每一个拼尽全力守护“可能”的人,突然笑了。不是悲伤的笑,是带着坚定的笑——伶说得对,“我想这样活”,就值得被珍惜;这些“可能”,就值得被守护。就算路还很长,就算还会有更多的挑战,他们也会一首走下去,带着伶的心意,带着被吞噬的“可能”的尖叫,带着所有“想记住”的坚持,朝着迷雾世界走去,朝着更多“可能”存在的地方走去。
黑色丝线突然朝着黑雾的方向伸去,丝线上的彩色光粒里,映出了一道彩色的光门——那是通往迷雾世界的门,门后隐约能看到迷雾里的存在,正朝着光门的方向望过来,眼里带着“想找到方向”的渴望。沈砚朝着所有人喊道:“我们走!带着剩下的‘可能’,去迷雾世界!那里还有很多‘存在’在等着我们,还有很多‘可能’在等着被激活!我们要让黑雾知道,‘可能’不会被彻底抹去,‘心意’不会被彻底碾碎!我们要让所有存在都知道,‘我想这样活’,就永远有机会!”
恒和寂对视一眼,金色岩石和黑色烟雾同时朝着光门的方向移动,继续护住身边的气泡;阿木抱着翠竹,绿芽朝着光门的方向摆动,像是在引路;苏墨的蓝光缠上所有人的手腕,光带里映着迷雾世界的样子,像在呼唤;泯把本子揣进怀里,纸页上的画还在发光,记录着这场守护“可能”的战斗;老人握紧了怀里的照片,照片里的画面越来越亮,映着光门后的迷雾,像在为他们照亮前路。
剩下的气泡轻轻飘起来,跟在他们身后。光粒里的“可能”重新变得鲜活,之前被黑雾吓得微弱的呢喃,又变成了带着期待的声音:“我想跟着他们去迷雾世界”“我想看看迷雾里的存在”“我想让更多人知道,我曾经这样‘活’过”。这些声音不再是尖叫,是带着希望的呼唤,和黑色丝线里的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温暖的光,照亮了通往迷雾世界的路。
沈砚走在最前面,黑色丝线在前面引路,丝线上的彩色光粒映着光门、映着气泡、映着身边的伙伴,也映着伶之前的样子——映着伶之前用“空”护住气泡的模样,映着她化作光点时温柔的笑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伶的心意没有消失,正跟着这道光,跟着这些“可能”,跟着他们一起走向迷雾世界。
黑雾里的黑色手还在不甘地挥舞,尖啸声依旧刺耳,却再也追不上他们的脚步。那些被吞噬的“可能”的尖叫,此刻也变成了遥远的回响,像是在为他们送别,像是在说“一定要守护好剩下的伙伴”。沈砚回头望了一眼黑雾的方向,眼里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悲伤,只有坚定——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们会回来,会彻底驱散这团黑雾,会让那些被吞噬的“可能”,重新拥有被记住的机会。
光门越来越近,门后的迷雾里,隐约传来细碎的声响——有树叶沙沙的声音,有水流叮咚的声音,还有“存在”小声的呢喃:“那是什么光?”“是有人来帮我们了吗?”这些声音像一缕缕温暖的风,从光门里飘出来,拂过他们的脸颊,拂过身边的气泡,让光粒里的“可能”变得更亮。
恒突然停下脚步,金色岩石手掌轻轻碰了碰身边的一个气泡——这个气泡里映着一个执存者的样子,他没有举着检测仪,而是蹲在田里,手里捧着一朵“非标准”的紫色小花,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这个‘可能’,是我之前不敢想的样子。以前我总觉得,执存者就该守着‘标准’,可现在我才知道,执存者也可以有‘喜欢一朵花’的心意。”
寂也停下脚步,黑色烟雾轻轻蹭了蹭另一个气泡——气泡里映着一个破执者的样子,他没有裹着“消解”的黑雾,而是坐在岩石上,听着少年吹笛,嘴角带着久违的笑容。寂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这个‘可能’,是我之前逃避的样子。以前我总觉得,破执者就该追求‘虚无’,可现在我才知道,破执者也可以有‘珍惜一段时光’的渴望。”
沈砚看着他们,突然笑了:“这就是‘可能’的意义啊。它不是让我们被困在‘该有的样子’里,是让我们知道,我们还可以有‘想有的样子’。不管是执存者、破执者,还是迷雾里的存在,都可以有‘我想这样活’的权利。”
阿木抱着翠竹走过来,绿芽轻轻蹭了蹭恒的金色岩石,又蹭了蹭寂的黑色烟雾,笑着说:“以后我们一起守护‘可能’吧!恒,你可以帮气泡挡住危险;寂,你可以帮气泡挡住‘消解’的力量;我们大家一起,让所有‘可能’都能好好活着!”
苏墨的蓝光立刻缠上恒和寂的手腕,光带里映出他们一起护住气泡的样子,笑着说:“对!我们现在是伙伴了!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们都一起面对!再也不会让‘可能’被轻易毁掉!”
固的向日葵木杖插在旁边,顶端的金光映出所有人的样子,映出身边的气泡,像一幅温暖的画:“木杖能感受到,这些‘可能’在开心。它们知道,我们会好好守护它们,会带它们去看更多的世界。”
泯翻开本子,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画出所有人站在光门前的样子,画出身边的气泡,画出恒的金色岩石、寂的黑色烟雾、阿木的翠竹、苏墨的蓝光、固的木杖,还有他自己手里的本子,最后在纸页最上方写下一行字:“我们是‘可能’的守护者,我们要带‘可能’去所有需要它们的地方。”
老人走到光门前,伸手轻轻碰了碰光门的光晕,怀里的照片亮了亮,照片里的女儿笑着,像是在和光门后的存在打招呼:“孩子们,我们该走了。迷雾里的存在还在等着我们,还有很多‘可能’在等着被激活。”
沈砚点点头,握紧了黑色丝线,率先朝着光门走去。黑色丝线穿过光门,丝线上的彩色光粒立刻映出迷雾世界的景象——那里的天空是淡淡的灰色,地面上长满了半透明的草,草叶上挂着晶莹的露珠,露珠里映着模糊的“存在”影子;远处有一片树林,树枝上缠着淡淡的雾气,雾气里偶尔会透出微弱的光,像是“可能”在悄悄呼吸;还有一条小溪,溪水清澈,水里飘着透明的花瓣,花瓣上写着“我想找到方向”“我想知道自己是谁”的细碎文字。
“你们看!”阿木指着溪水的方向,兴奋地喊道,“花瓣上有字!是迷雾里的存在的心意!他们在等着我们,等着我们帮他们激活‘可能’!”
苏墨的蓝光立刻冲向溪水,光带里映出花瓣上的文字,声音里带着激动:“这些心意好鲜活!有的想找到回家的路,有的想学会唱歌,有的想和伙伴们一起看日出——这些都是很棒的‘可能’,我们一定要帮他们实现!”
恒和寂护着气泡走进光门,金色岩石和黑色烟雾同时挡住了从迷雾里飘来的一缕淡灰色雾气——那雾气里带着“迷茫”的力量,碰到气泡的光膜就会让画面变得模糊。恒的声音变得温和:“有我们在,不会让这些雾气伤害到气泡。你们放心去激活迷雾里的‘可能’,我们来守护身后的伙伴。”
寂也跟着点头,黑色烟雾化作一层薄纱,轻轻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