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门后的暖意还未完全包裹周身,沈砚便觉掌心的黑色丝线突然剧烈震颤——不是之前与“空”对抗时的灼热,而是一种近乎亲昵的牵引,像有人在暗处轻轻拉着他的手腕,将他往光海更深处带。(公认神级小说:夜韵阁).删¨芭?墈′书!网+ *芜_错+内`容\他下意识握紧身边固的手,却见固也正茫然地望着自己的向日葵木杖,顶端褪色的花瓣虚影竟重新泛起微光,只是这光芒不再是之前的明亮金黄,而是掺了几分伶的黑风特有的暗纹,像墨汁滴入水中,晕开细碎的涟漪。

    “这光海……好像在跟着我们动。”阿木怀里的新翠竹突然“簌簌”作响,竹身的光纹与光海的波动产生了奇妙的共鸣,原本环绕在竹身的黑风不再焦躁,反而像找到了归处般,缓缓朝着光海中心飘去,“伶的气息越来越浓了,可我总觉得……她好像在担心什么。”

    苏墨指尖的蓝光此刻终于稳定下来,她抬手触碰光海的边缘,指尖传来的触感不再是之前“身份迷宫”里的虚无,而是带着温度的柔软,像浸了温水的丝绸。可当她试图探查光海深处的时空波动时,蓝光却突然扭曲起来,在光海表面映出一道道破碎的画面——有老书生在藏经阁里伏案写笔记的背影,有断箭穿透执存者白袍的瞬间,还有无字书在黑色雾气里反复开合的残影。

    “这些画面……是伶的记忆?”泯急忙摊开本子,笔尖的光粒终于不再分裂,而是跟着蓝光的轨迹,在纸页上快速绘画起来。可画出来的不是未来的景象,而是与光海表面一模一样的碎片——老书生笔记上的字迹模糊不清,断箭的箭杆上刻着半枚“存在”符号,无字书的书页里夹着一片干枯的槐树叶,正是记忆森林里老槐树上的叶子。

    沈砚的心猛地一沉,他低头看向怀中的无字书,书页竟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自行翻开,之前融入书中的“存在”碎片此刻正悬浮在书页间,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逐渐汇聚成一道模糊的人影——那是伶的轮廓,可她的身体始终被黑色雾气缠绕,只有指尖能偶尔穿透雾气,朝着沈砚的方向伸出,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指引。

    “不对,这光海有问题。”未来的沈砚突然停下脚步,他掌心的光纹与光海的波动产生了剧烈的冲突,白袍的袖口开始泛起灰色雾气,“刚才在‘身份迷宫’里,‘空’的本体碎片虽然被击退,但它没有彻底消散——它把自己的一部分意识藏进了伶的记忆里,想借着我们寻找真相的执念,再次分裂我们的自我认知。”

    话音刚落,光海突然剧烈翻滚起来,原本温暖的光芒瞬间变得冰冷,周围的“存在”碎片开始褪色,那些苏醒的“存在”身影重新变得透明,像是随时会被光海吞噬。沈砚怀里的无字书突然发出一阵刺痛,书页上的碎片画面开始扭曲——老书生的笔记变成了空白,断箭的箭头指向了沈砚的胸口,无字书的封面上,“存在”符号逐渐被“空”的灰色雾气覆盖。?j_w¢x*s?.^o¢r*g^

    “沈砚哥哥!你的手!”固的惊呼让沈砚猛地回神,他低头一看,右手又开始变得透明,掌心的黑色丝线再次分叉,只是这一次,分叉的丝线不再融入泥泞,而是朝着光海深处延伸,与伶的黑色雾气缠绕在一起。更可怕的是,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耳边又响起了“身份迷宫”里那些熟悉的声音——

    “你以为认清了自己?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战争史诗巨著:远天文学)”白袍执存者的声音带着嘲讽,光海表面映出他书写毁灭剧本的画面,“你明明知道未来会有灾难,却还在带领大家走向‘概念起源’,你不是守护者,是刽子手。”

    “连老书生的笔记都记不住,你算什么流浪者?”流浪者的声音带着不屑,光海深处浮现出他在记忆森林里迷失方向的场景,“你寻找过去,不过是想逃避现在的责任,你根本不配拥有伙伴。”

    “伶的记忆里早就藏了‘空’的意识,你和她连接,就是在把大家推向毁灭。”虚无使者的声音带着冰冷的笑意,黑色雾气顺着丝线爬上沈砚的手腕,“你迟早会变成我,变成‘空’的一部分,何必再挣扎?”

    无数个“自己”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开,沈砚的头痛欲裂,他试图呼唤伙伴们的名字,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看向身边的固,却见固正被向日葵木杖里的黑色雾气缠绕,眼神变得空洞;阿木怀里的翠竹重新枯萎,她正蹲在地上,反复抚摸竹身,嘴里喃喃着“我是不是不该唤醒伶”;苏墨的蓝光彻底熄灭,她盯着光海表面自己的残影,脸色苍白如纸;泯的本子掉在地上,纸页上的画面变成了伙伴们被“空”吞噬的场景,他正伸手去抓,却什么也抓不到。

    “不……你们不能这样。”沈砚的意识在挣扎,他想起之前在“身份迷宫”里,伙伴们是如何用执念唤醒他的——固的光纹、阿木的翠竹、苏墨的蓝光、泯的本子,还有伶的黑风。这些都是他们“存在”的证明,是彼此羁绊的印记,怎么能被“空”的幻象轻易摧毁?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黑风突然从光海深处冲出,速度快得惊人,瞬间绕着沈砚的身体盘旋起来。黑风里,伶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沈砚,别听它们的!这些都是‘空’制造的幻象,是它想借着我的记忆,让你再次迷失!”

    黑风越来越浓,逐渐在沈砚身边凝聚成一道半透明的身影——那是伶的模样,她的头发里还沾着记忆森林的槐树叶,白袍的袖口有一道浅浅的箭痕,正是光海表面映出的断箭留下的痕迹。-墈?书`君¨ ?追?罪·歆,蟑*結-她伸出手,指尖的黑风与沈砚掌心的丝线连接在一起,一股温暖的力量顺着丝线传入沈砚的身体,让他逐渐透明的手重新有了触感。

    “你看,这些都是真实的。”伶的声音带着哽咽,黑风里突然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画面——老书生坐在藏经阁的窗边,手里拿着笔,正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将笔记上的字迹照得清晰可见。沈砚凑近一看,笔记上写着:“‘存在’的意义,不在于永不迷失,而在于迷失时,有人愿意为你点亮一盏灯。”

    “这是老书生的笔记,是你在藏经阁里找到的,是真实的经历。”伶的黑风又浮现出另一道画面——断箭插在一块石碑上,箭杆上的“存在”符号虽然残缺,却依旧闪烁着微光,石碑旁边,有一道小小的身影正在用手擦拭箭杆上的灰尘,正是小时候的伶,“这是你在时间褶皱里看到的断箭,是我对抗‘空’时留下的,是真实的记忆。”

    黑风继续涌动,更多的画面在沈砚眼前展开——无字书在他怀里第一次发光的瞬间,他在概念灯塔下与伙伴们汇合的场景,他在“身份迷宫”里握紧伙伴们手的画面,还有他刚才说出“我是沈砚”时,掌心爆发出的光芒。这些画面像一颗颗明亮的星,在混乱的意识里逐渐汇聚成一道光,将那些嘲讽、不屑、冰冷的声音彻底驱散。

    “不管我是谁,这些记忆是真的。”沈砚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抬手握住伶的指尖,黑风里的画面突然变得更加清晰——老书生的笔记上,除了那行字,还有一行小小的批注:“砚儿,若你看到这行字,记得要相信自己,相信身边的人。”断箭的箭杆上,除了“存在”符号,还有半枚伶的名字缩写,是她在箭杆上刻下的,为了记住自己的使命。无字书的书页里,那片干枯的槐树叶上,竟有一道小小的光纹,与沈砚掌心的丝线完全吻合,是老书生在他离开记忆森林时,偷偷夹进去的“存在”印记。

    这些细节,是“空”的幻象永远无法复制的,是沈砚真正经历过的真实,是他“存在”的证明。

    “‘空’想让我忘记这些,想让我以为自己的记忆都是假的,想让我再次陷入身份混乱。”沈砚的眼神变得坚定,他握紧伶的手,黑风突然暴涨,将周围的灰色雾气彻底击退,“可它错了,这些记忆不是负担,是支撑我走下去的‘锚’,是我对抗它的武器!”

    话音刚落,黑风里的画面突然开始旋转,老书生的笔记、断箭、无字书,还有那些与伙伴们相处的记忆,像一道道绳子,紧紧捆住了沈砚的意识,让他不再被“空”的幻象干扰。他低头看向怀中的无字书,书页上的“存在”碎片重新变得明亮,之前被“空”覆盖的“存在”符号逐渐显露出来,与伶指尖的黑风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固,醒醒!”沈砚朝着固的方向喊道,黑风分出一道细小的风丝,轻轻触碰了一下向日葵木杖。木杖顶端的花瓣虚影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之前缠绕在固身上的黑色雾气被光芒驱散,固的眼神重新变得清明,他看着沈砚,又看了看伶的身影,激动地喊道:“伶!沈砚哥哥,你找到伶了!”

    “阿木,翠竹没有枯萎,它只是在等你唤醒它。”沈砚又朝着阿木喊道,黑风里浮现出翠竹在“身份迷宫”里重新发芽的画面。阿木猛地抬起头,看着怀里的翠竹,指尖的绿色光粒重新凝聚,滴在竹根处。翠竹的嫩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很快就恢复了之前的生机,竹身的光纹与伶的黑风连接在一起,形成一道绿色的光带。

    “苏墨,你的蓝光不是用来探查的,是用来照亮真相的。”沈砚看向苏墨,黑风里浮现出苏墨在“身份迷宫”里用蓝光唤醒他的场景。苏墨深吸一口气,指尖的蓝光重新亮起,这一次,蓝光不再扭曲,而是笔首地朝着光海深处照射,将那些被“空”隐藏的真实画面一一照亮——有伶对抗“空”的英勇身影,有伙伴们彼此守护的温暖场景,还有未来的他们在“概念起源”里微笑的画面。

    “泯,你的本子不是用来记录未来的,是用来记录我们的羁绊的。”沈砚最后看向泯,黑风里浮现出泯在“身份迷宫”里将纸页贴在他胸口的场景。泯急忙捡起地上的本子,笔尖的光粒重新变得活跃,在纸页上快速绘画起来——这一次,画出来的不是灾难,而是沈砚握住伶的手,伙伴们围绕在他们身边,光海的光芒洒在所有人身上的画面,画面的下方,泯用稚嫩的字迹写着:“我们的羁绊,比‘空’更强大。”

    五个人的光纹重新汇聚在一起,与伶的黑风交织成一道巨大的光网,朝着光海深处笼罩而去。光网所到之处,灰色雾气被彻底驱散,“空”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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