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树的金光还在林间流淌,沈砚掌心的无字书却突然发烫,书页上那道黑色丝线印记像活过来般跳动,连带着守护竹杖的绿光都泛起细碎的涟漪。(青春校园甜文:山落阁)~精?武?小¨税~旺? ?埂/薪+蕞¢全′他刚要低头查看,一阵极淡的“空”的波动顺着风卷来——不是聚合型虚无消散后的余温,是更冷、更纯粹的“吞噬感”,像有人在暗处掀开了通往虚无的裂缝,正无声地注视着他们。

    “不对劲。”苏墨的淡蓝色光罩突然绷紧,光纹在表面快速游走,“核心锚点激活后,所有‘空’的波动都该被净化,怎么还会有……”他的话卡在喉咙里,目光突然定格在记忆树西侧的密林——那里的树影本该随着金光复苏变回深绿,此刻却像被墨染过般,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成纯黑,连飘落的光斑都被彻底吞噬,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固的向日葵木杖猛地插进地面,金色光网顺着泥土蔓延,刚触到那片黑影的边缘,就传来“滋啦”的脆响。光网表面的光纹像被冻住般凝固,随即裂开细密的纹路,连带着他指尖都泛起刺骨的冷:“不是聚合型虚无,也不是隐性使者……这是‘虚无本体’的气息,比之前遇到的任何存在都要纯粹,它在‘消解影子’。”

    “消解影子?”阿木握紧翠竹,竹身的绿光朝着黑影探去,却在半空中突然熄灭,像被无形的手掐断了源头。他看着自己落在地面的影子——原本该随着阳光拉长的轮廓,此刻正变得透明,边缘在快速消散,露出地面光秃秃的灰,“我的影子……在消失!”

    众人这才惊觉,自己的影子都在发生同样的变化。沈砚低头看向脚下,他的影子边缘像被风吹散的墨,正一缕缕化作极淡的灰雾,融入空气里。更让人心悸的是,随着影子消散,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念力在轻微流失——不是被消耗,是被“剥离”,像影子本就是念力的一部分,此刻正被那片黑影强行抽走。

    泯的木头杖顶,蓝色花朵剧烈颤抖,花瓣上的光纹映出黑影深处的景象——那里站着一道模糊的轮廓,没有实体,没有五官,只有纯粹的黑,像将所有光都吸进去的深渊。它没有移动,却让整片密林的影子都朝着它汇聚,形成一道不断膨胀的黑色漩涡,漩涡中心,无数细碎的影子在挣扎,像被吞噬的灵魂,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是虚无使者的本体,我在古籍里见过记载。”泯的声音带着罕见的颤抖,指尖的光纹在快速闪烁,“它不首接吞噬实体,而是通过‘影子’作为媒介——所有存在都有影子,影子是‘存在’的镜像,只要消解了影子,就能间接消解存在本身。之前的聚合体和隐性使者,都只是它用来试探的‘碎片’,它真正的目标,是通过影子,彻底消解我们的‘存在’。”

    话音刚落,那道黑色轮廓突然动了。它没有迈步,却瞬间出现在十米外的树干旁。树干的影子被它触碰到的瞬间,整棵树都开始变得透明,翠绿的枝叶像被抽走了颜色,迅速化作灰雾,连带着树干都在快速消散,只留下地面一道浅浅的印记,证明它曾存在过。′山.叶?屋? *首·发,

    “快跑!”沈砚立刻举起守护竹杖,杖身的绿光朝着黑影扫去。绿光刚触到黑色漩涡,就被瞬间吞噬,没有留下一点涟漪。他这才发现,这虚无本体的“空”,比核心锚点的金光更具吞噬性——核心锚点能净化“空”,是因为它凝聚了“存在”的执念,可这本体的“空”,是首接针对“存在的镜像”,连执念都无法抵挡。

    众人顺着记忆树的方向狂奔,身后的黑色漩涡在不断扩大,所过之处,树木、石头、甚至空中的飞鸟,都在失去影子后化作灰雾。【文学爱好者天堂:爱好文学】沈砚能感觉到,自己的影子己经消散了三分之一,体内的念力流失得更快,连握着竹杖的手指都开始发麻。他回头看向身后——那道黑色轮廓始终跟在十米外,不紧不慢,像猫戏老鼠般,享受着猎物挣扎的过程。

    “这样跑下去不是办法!”苏墨展开光罩,将众人护在中间。光罩表面的光纹在快速闪烁,却只能勉强挡住影子的消散速度,无法阻止念力流失,“我的念力快撑不住了,光罩最多再挡五分钟,要是找不到对抗它的办法,我们都会变成灰雾,连存在过的痕迹都留不下。”

    固的向日葵光网己经彻底破碎,他咬着牙,将木杖插进记忆树的根系旁。金色光纹顺着根系蔓延,试图借助记忆树的力量阻挡黑影,却只让记忆树的影子消散得更快——树身上的绿色光纹开始变得透明,树冠上的发光花朵一片片落下,化作灰雾,“不行,记忆树的力量也挡不住它,它的‘空’专门针对影子,而记忆树的影子,是无数执念凝聚的‘存在镜像’,现在反而成了它的目标。”

    沈砚的掌心,无字书突然自动翻开,那道黑色丝线印记跳了出来,化作一缕黑色微光,悬浮在他眼前。微光里传来伶的声音——不是实体的声音,是执念的回响,带着她惯有的坚定:“沈砚,影子是存在的镜像,那‘孤独’也是存在的一种形态。我的丝线本就来自‘空’,或许能和它的‘空’产生共鸣,找到它的弱点。”

    沈砚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那道黑色轮廓。黑色漩涡还在扩大,己经蔓延到记忆树的根部,树身上的光纹消散得更快,再这样下去,核心锚点都会被消解。他握紧那缕黑色微光,突然想起伶在灰雾里说的话——“我是孤独的概念体,本就来自空,就算被吞噬,也能拖延它们一会儿”。

    “不行,你己经只剩一缕执念,要是再靠近它,会被彻底消解的!”沈砚的声音带着哽咽,他能感觉到微光里伶的执念在颤抖,却没有退缩,“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一定有别的办法……”

    “没有别的办法了。”伶的回响带着温柔的坚定,黑色微光在他掌心轻轻跳动,“沈砚,你看——它的黑色漩涡里,有无数被吞噬的影子,那些影子都是‘存在过’的证明,只要能唤醒那些影子里的‘存在执念’,就能打乱它的‘空’。-k/u`n.l,u^n.o*i*l,s\.¨c·o+而我的‘孤独’,本就是无数孤独的存在凝聚的概念,能和那些影子产生共鸣。”

    黑色轮廓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加速,黑色漩涡朝着沈砚扑来。沿途的地面失去了所有影子,连记忆树的根系都开始变得透明,核心锚点的金光在微微闪烁,像是在发出最后的预警。

    “沈砚,别犹豫!”伶的回响陡然变得急促,黑色微光从他掌心挣脱,朝着黑色漩涡飞去,“我不是在牺牲,是在‘回归’——我本就来自空,现在用我的存在,唤醒其他存在的执念,这是我作为概念体,最该做的事!记住,存在过,就不算真的消失,就算我散开,我的执念也会和那些影子一起,陪着你!”

    沈砚伸手想去抓住那缕微光,却只碰到一片冰冷的空气。他看着黑色微光朝着黑色漩涡飞去,心里像被撕开一道口子,疼得无法呼吸。他想起伶第一次用丝线护住他的场景,想起她在灰雾里透明的身影,想起她最后留在无字书里的印记——原来从一开始,她就做好了用自己的存在,守护别人的准备。

    黑色微光刚触到黑色漩涡,就爆发出柔和的光芒。不是刺眼的亮,是像月光般的淡黑光晕,顺着漩涡的边缘蔓延,所过之处,那些挣扎的影子突然停下了动作,开始泛起细碎的光——那是被遗忘的存在执念,在伶的“孤独”概念唤醒下,重新显现出轮廓。

    “是阿月奶奶的影子!”阿木突然喊道,他看到漩涡里一道熟悉的影子,正握着断箭,朝着外面挥手,“还有林伯,他在分糖糕!”

    苏墨也看到了——漩涡里有他曾经守护过的村落的影子,有那些被虚无吞噬的村民的笑容;固有看到了他种下的第一株向日葵的影子,花瓣上还沾着晨露;泯看到了古籍里记载的那些守护者的影子,他们举着光杖,朝着他们点头。

    这些影子原本是灰色的,此刻在淡黑光晕的包裹下,都重新染上了颜色,像被唤醒的星星,在黑色漩涡里闪烁。那道黑色轮廓显然慌了,它试图收缩漩涡,却发现那些影子正在挣脱它的控制,顺着淡黑光晕的方向,朝着外面涌来。

    “沈砚,快!”伶的回响从漩涡里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这些影子的执念己经被唤醒,它们能暂时困住虚无本体,你趁机用守护竹杖和核心锚点的力量,彻底净化它的‘空’!我会用最后的执念,帮你稳住影子,别让我的努力白费!”

    沈砚咬紧牙关,泪水模糊了视线,却还是握紧了守护竹杖,朝着记忆树的树洞跑去。核心锚点的金光还在闪烁,他将竹杖插进树洞,掌心的无字书贴在光团上,将所有的念力、所有的记忆、所有与伙伴们的羁绊,都注入其中:“阿月奶奶的断箭,林伯的糖糕,阿晓和母亲的约定,伶的丝线,苏墨的光罩,固的向日葵,泯的蓝色花朵……所有存在过的执念,都请回应我!”

    核心锚点的金光突然暴涨,顺着记忆树的根系蔓延,像一张巨大的网,朝着黑色漩涡罩去。金光触到淡黑光晕的瞬间,没有发生冲突,反而融为一体,形成一道金黑交织的屏障,将黑色轮廓困在中间。那些被唤醒的影子顺着屏障蔓延,像无数只手,紧紧抓住了黑色轮廓的边缘,不让它挣脱。

    “就是现在!”伶的回响陡然拔高,淡黑光晕开始变得透明,“我的执念快撑不住了,沈砚,用金光净化它的‘空’,别让它再消解任何存在!”

    沈砚能感觉到,淡黑光晕里伶的执念在快速消散。他看着黑色漩涡里,那缕微光正在变成透明,像即将被风吹散的烟,心里的疼痛化作力量,他猛地将竹杖往上一提:“核心锚点,以所有存在的名义,净化虚无!”

    金光与淡黑光晕交织的屏障突然收缩,朝着黑色轮廓挤压。黑色轮廓发出无声的嘶吼,试图挣脱,却被那些影子紧紧缠住。它的“空”在快速消散,黑色漩涡开始变得透明,露出里面无数被吞噬的影子——它们不再挣扎,而是朝着沈砚的方向点头,像是在道谢,随后化作光粒,融入金光里。

    就在这时,淡黑光晕突然彻底透明。伶的回响带着最后的温柔,在沈砚的脑海里响起:“沈砚,我要散开了。以后没有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恐怖灵异相关阅读More+

概念之烬

秋风落叶惊海棠

概念之烬笔趣阁

秋风落叶惊海棠

概念之烬免费阅读

秋风落叶惊海棠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