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崖的风还带着粉色红雨的甜意,恒看着执存者领袖跟着孩子往沧澜境的方向走去——那道曾裹满冰冷规则的光纹,此刻正化作细碎的暖光,轻轻落在路边的草叶上,连步伐都没了之前的凝滞。【海量电子书:万能书屋】?3/捌,墈·书/蛧- ^庚′辛·醉¢快?破执者领袖的雾气也变得柔和,不再是能吞噬生机的虚无,反而像一层薄纱,护住了孩子裙摆上沾着的白色花瓣,生怕风把它们吹走。

    寂正低头给书页里新开出的小花添墨,笔尖刚触到纸页,那朵墨色小花竟轻轻晃了晃,花瓣上的墨珠滚落,在纸页上晕开一小片淡青,顺着之前画的破执者荒原纹路漫延,最终缠上了褐色种子的根须。“它在跟着外面的变化生长。”寂抬头看向恒,眼底满是惊喜,“之前总想着要精准记录每一个细节,却忘了这书页本身,也该是‘活’的。”

    沈砚收起装元炁的玉盒,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护住剪影时的暖意。他看向恒,忽然道:“你有没有觉得,刚才对抗光纹和雾气时,你身上的暖光有变化?”

    恒愣了愣,抬手看向自己的掌心——那团熟悉的暖光正轻轻跳动,比以往多了些细碎的光点,像揉进了忆芽树的生机。“之前总怕这暖光护不住想护的人,所以习惯把它凝成最稳妥的形状,可刚才……”他想起孩子抱着琉璃瓶冲出去时,暖光下意识地跟着散开,没有刻意控制形态,却刚好挡住了往孩子身上飘的光纹,“它好像自己在‘选’要怎么保护,不是按我之前定好的方式。”

    “那是因为你心里的‘固定’,也在松动。”沈砚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山峦上——恒的本体山影正笼罩在碎玉崖后方,以往那道笔首的山脊线,此刻竟隐约有了弧度,像是在跟着风的方向轻轻起伏。“你一首把自己的能力当成‘守护的规则’,就像执存者领袖执着于‘固定一切’,可刚才你愿意让暖光自由变化,其实己经在接纳‘不按剧本走’的可能。”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不是来自执存者或破执者世界的方向,而是从恒的本体山体传来。寂手里的笔顿了顿,书页里的墨色小花突然剧烈晃动,花瓣开始变得透明,像是在感应什么。“是山体的动静。”寂急忙站起来,指着恒的本体山影,“你看山脊那边,好像有光在透出来。”

    恒抬头望去,心脏猛地一缩——那道他守护了无数年的山体,竟在山脊处裂开了一道细缝,不是被外力破坏的狰狞裂痕,而是像嫩芽顶破土层般,带着柔和的光,从裂缝里慢慢渗出来,落在地面上,凝成了细碎的光点,和忆芽树周围的生机缠在一起。?白\马′书.院~ ^追^蕞^歆_蟑/截\

    “怎么会……”恒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从未想过自己的本体竟会裂开。无数年来,他一首把“稳固山体”当成自己的使命,就像他执着于“用固定方式守护”一样,可现在,这道裂缝的出现,却让他心里没有恐惧,反而有种莫名的松动,像是憋了很久的气,终于能喘出来了。

    沈砚快步走到恒身边,看着那道不断扩大的裂缝:“别慌,这不是毁灭,是‘释放’。【文学爱好者天堂:爱好文学】你之前把太多东西‘固化’在山体里了,那些你以为该按‘剧本’走的世界,其实一首在等一个机会,想让你看见它们的样子。”

    恒还没反应过来,裂缝里的光突然变得浓烈,顺着裂缝的边缘往下流,在地面上凝成了一个个透明的泡泡,每个泡泡里,都裹着一个完整的世界——有的世界里,天空是淡紫色的,云朵像棉花糖一样飘在半空,孩子们牵着会发光的风筝跑过草地;有的世界里,海面结着薄冰,冰下有发光的鱼群游过,偶尔会撞得冰层发出清脆的声响;还有的世界里,森林里的树木长着彩色的叶子,风一吹就会落下像星星一样的光点,落在地面上,又会重新长成小小的树苗。

    “这些……都是我固化的世界?”恒的声音里满是震惊。他想起很久以前,每当遇到濒临毁灭的世界,他都会用自己的能力把它们“存”起来,不是想干预它们的走向,只是怕它们彻底消失。可后来,他觉得这些世界本该按“毁灭”的剧本走,所以从不敢去看,也不敢去想,只把它们深深埋在山体里,当成自己“没能守住”的遗憾。

    寂走到一个裹着森林的泡泡前,指尖轻轻碰了碰泡泡壁,泡泡里的树叶立刻晃了晃,落下的光点刚好落在她的指尖,带着一丝温暖的生机。“你看这个世界,”寂抬头看向恒,声音里满是惊叹,“按你之前的‘剧本’,它本该在三百年前就被陨石撞击毁灭,可现在……”

    恒顺着寂的目光看去,只见那个森林世界里,原本该落下陨石的天空,此刻正飘着淡淡的云,森林里的树木比三百年前长得更茂盛,甚至有新的动物在林间穿梭——有长着翅膀的小鹿,正在追逐落下的光点;有会发光的小鸟,停在树枝上,唱着细碎的歌;还有一群穿着布衣的人,正在林间搭建木屋,屋顶上挂着用树叶编的风铃,风一吹就会发出好听的声响。

    “这不可能……”恒喃喃自语,他清楚地记得这个世界的“剧本”——陨石撞击后,森林会燃起大火,所有生命都会消失,最终只剩下一片荒芜的土地。·l_o*v*e!y+u,e~d?u,.,o·r′g¢可现在呈现在他眼前的,却是一个充满生机的世界,没有毁灭,没有荒芜,只有不断生长的生命。

    他快步走到另一个裹着海面的泡泡前,这个世界本该在一百年前就因为海水升温而导致所有生物灭绝。可现在,海面的冰层下,除了原本的鱼群,还多了新的生物——有长着透明身体的水母,正跟着鱼群一起游动;有背着彩色贝壳的海龟,缓慢地在冰层下爬动;甚至有人类坐着用冰做的船,在海面上捕鱼,船尾拖着长长的冰痕,在阳光下像一道银色的线。

    “原来……我以为的‘剧本’,不是唯一的走向。”恒的声音有些哽咽。他一首觉得,每个世界都有自己固定的剧本,毁灭就是毁灭,存在就是存在,从没有“例外”。可现在这些世界的样子,却像一记重锤,敲碎了他心里的执念——原来那些他以为该消失的世界,只要给它们一点机会,就能长出新的生机;原来“不按剧本走”,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事。

    就在这时,一道更亮的光从裂缝深处飘出来,落在地面上,凝成了一个更大的泡泡。这个泡泡里的世界,恒记得最清楚——它本该在五十年前就因为居民的内战而毁灭,那时他还因为没能阻止内战,自责了很久,所以把它固化在山体最深处,从不敢去触碰。

    可现在,这个泡泡里的世界,却让恒彻底愣住了——原本布满硝烟的城市,此刻正焕发出新的生机。曾经被战火摧毁的房屋,重新建起了更高的楼,楼顶上种满了花草,偶尔会有小鸟落在花盆上;曾经被污染的河流,此刻变得清澈见底,河面上有孩子们划着小船,手里拿着渔网,正在捕捉河里的小鱼;曾经因为内战而分裂的居民,此刻正围在一起,在广场上举办庆典,有人在唱歌,有人在跳舞,还有人在分发食物,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没有仇恨,没有隔阂,只有平和与温暖。

    “这里……长出了新的城市。”恒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他看着泡泡里的人们,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看着那些重新建起的房屋,看着那条清澈的河流,突然明白——他之前所谓的“剧本”,不过是自己对“失去”的恐惧,是自己不敢面对“变化”的借口。这些世界从来都不是“固定”的,它们有自己的生命力,有自己的可能性,只要不被强行定义,不被强行束缚,就能长出新的希望。

    沈砚走到恒身边,看着那个充满生机的城市世界,轻声道:“你一首怕‘不按剧本走’会让一切碎掉,可现在你看,这些世界没有碎,反而长得更好。”

    恒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走到裂缝前,看着那些从裂缝里飘出来的泡泡,看着泡泡里不断生长的世界。他想起之前对孩子的限制——怕她受伤,所以不让她去沧澜境;怕她遇到危险,所以总把她护在身边;怕她“不按剧本走”,所以想把她的人生也固定成最稳妥的样子。可现在,他看着那个跟着执存者领袖去沧澜境的孩子背影,看着她手里抱着的琉璃瓶,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可笑。

    就像这些被他固化的世界,孩子的人生也不该有“固定的剧本”。她可以去沧澜境看红雨,可以去执存者世界看变软的画框,可以去破执者世界看绽放的小花,她可以犯错,可以受伤,可以走弯路,这些都不是“偏离剧本”,而是她成长的一部分,是她人生里最珍贵的可能性。

    “原来……没按剧本走,也不会碎掉。”恒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释然,也带着庆幸。他抬手看向自己的掌心,那团暖光此刻正变得更亮,不再是之前刻意凝成的形状,而是像流水一样,自由地流动着,带着忆芽树的生机,带着那些世界的温暖,也带着他对“可能性”的接纳。

    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山体的裂缝突然开始扩大,更多的泡泡从裂缝里飘出来,每个泡泡里的世界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恒的本体山影也开始变化——原本笔首的山脊线变得更柔和,山体上长出了新的植被,有嫩绿的小草,有开满野花的灌木丛,还有刚长出新芽的小树,风一吹,草木就会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在唱一首新生的歌。

    寂看着恒的变化,书页里的墨色小花突然绽放开来,花瓣上的墨珠滚落,在纸页上凝成了一行小字:“所有的固化,都是对生机的辜负;所有的可能性,都是世界最好的回答。”她抬头看向恒,笑着说:“你终于接纳‘第三念’了——不是固定,不是放手,而是陪着它们一起生长。”

    恒点点头,目光落在那些飘向远方的泡泡上——有的泡泡飘向了执存者世界,落在变软的画框旁,画框里的卖糖画老人立刻多了新的动作,手里的糖勺画出了之前从未有过的图案;有的泡泡飘向了破执者世界,落在绽放的小花旁,小花立刻长出了新的花瓣,颜色也变得更鲜艳;还有的泡泡飘向了沧澜境,落在粉色红雨里,红雨立刻变得更浓郁,带着更多的快乐,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沈砚走到恒身边,看着那些飘向远方的泡泡,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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