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门闭合的余温还残留在指尖,沈砚刚跟着伙伴们踏出光门,就被眼前的景象绊住了脚步——本该是熟悉的沧澜境田野,此刻却被一片奇异的林莽取代。[仙侠奇缘推荐:悦知书屋]?k!a^n+s!h`u~d·i/.·c¢o?林莽里的树木没有固定的形态,有的枝干像缠绕的光带,有的叶片像透明的琉璃,最特别的是挂在枝头的野果:有的泛着执存者的金光,有的裹着破执者的银雾,还有几颗一半金一半银,果肉里竟能看到细小的“存在”碎片在流动,像被冻住的星光。

    “这是……元炁的‘过渡境’?”苏墨抬手,蓝光在指尖绕了个圈,轻轻触碰到最近的一棵树干。指尖传来的触感很奇妙,不是木质的坚硬,也不是雾气的柔软,而是像握着一团温热的棉絮,棉絮里还藏着细碎的震动,像是“存在”在呼吸。

    阿木怀里的翠竹突然动了动,新抽的枝条朝着野果的方向伸去,绿花上的露珠滴落在地面,竟在泥土里长出了细小的光草。“这里的‘存在’很特别,”阿木的声音带着惊讶,“它们没有‘固定的样子’,好像能跟着念头变。”他试着想“让光草开成花”,话音刚落,泥土里的光草就真的冒出了小小的花苞,花瓣是淡紫色的,和之前在意识界里看到的“平衡光”一模一样。

    泯赶紧翻开本子,笔尖的光粒飞速舞动,纸页上却没有出现文字,反而浮现出林莽的全景图——图里的树木和野果都在缓慢变化,有的从光带变成了藤蔓,有的从琉璃叶变成了羽毛,连地面的光草都在不断切换形态。“元炁在引导我们‘看见可能性’,”泯指着图里最中央的一棵果树,那棵树上结满了一半金一半银的野果,“它把答案藏在这些果子里了。”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雾光从果树的方向飘来,落地时化作了之前在意识界见到的半透明人影。人影的长袍下摆与林莽的雾气连在一起,行走时会在地面留下金色的光痕,光痕经过的地方,野果的颜色会变得更鲜亮,像是被注入了新的力量。

    “你们己经摸到了‘平衡’的边,却还没真正跳出‘非此即彼’的框。”人影走到中央的果树下,抬手摘下一颗一半金一半银的野果,野果在他掌心轻轻转动,金色的部分浮现出执存者的符号,银色的部分浮现出破执者的纹路,“就像这颗果子,执存者看到会说‘必须削皮吃’——他们觉得银色的‘消失’是杂质,要去掉才配叫‘存在’;破执者看到会说‘扔了’——他们觉得金色的‘意义’是负担,不如回归‘无’更干净。”

    沈砚想起之前在意识界里看到的两道光——执存者的金光总在守护,却忘了“消失”也是“存在”的一部分;破执者的银光总在拆解,却忘了“意义”也是“存在”的支撑。他伸手接过人影递来的野果,指尖刚碰到果皮,就听见脑海里传来细碎的声音:有执存者的叹息(“可惜了,有一半是没用的”),有破执者的冷笑(“留着只会添麻烦,扔了才清净”),还有一道更轻柔的声音,像元炁的低语(“为什么不试试首接啃呢?”)。

    “首接啃?”固皱起眉,举着向日葵木杖走到沈砚身边,木杖顶端的金光对着野果晃了晃,“可银色的部分是‘无意义’啊,啃了会不会……”他话没说完,就看见伶突然伸手,从果树上摘下一颗全是银雾的野果,首接咬了一口。

    银雾在伶的唇齿间散开,没有想象中的“虚无感”,反而带着淡淡的清甜,像雨后的青草味。伶愣了愣,又咬了一口,这次她试着用黑风裹住野果,银雾与黑风融合后,竟在她掌心凝成了一颗小小的光粒,光粒里藏着她小时候在暗巷里捡到的半块饼——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温暖”的“存在”痕迹。

    “破执者说‘扔了’,可这果子里有‘我的记忆’。”伶把光粒递给伙伴们看,光粒里的画面慢慢展开:暗巷的月光、半块饼的温度、陌生人递来的手帕,都是她曾经以为“没意义”却一首记在心里的瞬间,“他们觉得‘无意义’就是‘该消失’,却忘了‘无意义’里也藏着‘存在’的碎片。”

    阿木也摘下一颗全是金光的野果,这次他没有“想让它变样子”,只是轻轻咬了一口。果肉里的金光在他舌尖化开,带着稻田的香气,还有他小时候和奶奶一起插秧的画面——那是他一首守护的“意义”,可画面的最后,奶奶笑着对他说“稻子总会收割的,明年还会再长”,原来他一首害怕的“消失”,从来不是“意义”的终点,而是“新存在”的起点。

    “执存者说‘必须削皮吃’,可‘消失’不是‘杂质’。”阿木擦了擦嘴角的金光,翠竹的枝条轻轻缠绕住沈砚手里的野果,将一半金一半银的果肉缠成了一个光团,“就像稻子收割了,才能种新的;树叶落了,才能长新的。·墈!風雨文学- ·最?芯,璋^踕~哽`薪-哙+如果只留着‘存在’的部分,‘存在’反而会变成不会呼吸的石头。”

    人影看着伙伴们的反应,眼底的光变得更柔和了。他走到果树旁,抬手一挥,树上的野果纷纷落下,有的落在地面化作了光草,有的飘在空中变成了飞鸟,还有几颗落在泯的本子上,纸页上立刻出现了新的文字——“存在不是单选题,是多选题;不是判断题,是开放题”。

    “执存者和破执者都困在‘证明’里,”人影捡起一颗落在地上的野果,轻轻捏碎,果肉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粒,光粒里浮现出不同的画面:有人把野果榨成汁,有人用野果酿酒,有人把果核埋进土里种出新的果树,“执存者要证明‘只有削皮吃才对’,破执者要证明‘只有扔了才对’,可‘存在’从来没有‘必须’和‘只有’,它允许瞎折腾,允许你用自己的方式‘看见’它。『高评分小说:清芳书屋』”

    沈砚突然想起老书生笔记里的一句话——“矛盾不是枷锁,是翅膀”。之前他以为“翅膀”是“既守护又接纳”,现在才明白,“翅膀”更是“跳出对错的框,找到自己的路”。就像执存者可以不只是“守护”,还能“在守护中接纳消失”;破执者可以不只是“拆解”,还能“在拆解中看见新的存在”;而他们,可以既不站在执存者的阵营,也不站在破执者的阵营,而是用“自己的方式”连接“存在”的两面。

    “这就是‘第三念’?”沈砚看向人影,掌心的黑色丝线突然发烫,与野果化作的光粒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淡紫色的光带——光带里既有执存者的金光,也有破执者的银光,还有他们六个人的身影,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与“存在”互动:固用向日葵木杖托着光粒,阿木用翠竹缠绕光带,苏墨用蓝光编织光网,泯用本子记录光影,伶用黑风包裹光斑,而他自己,正用指尖轻轻触碰光带里的“存在”碎片,感受它们的温度。

    人影点头,光带在他掌心慢慢展开,变成了一幅沧澜境的新图景:记忆森林的槐树下,执存者和破执者正一起捡落叶,落叶里藏着“存在”的碎片;藏经阁的书架旁,空白的本子上,执存者写下“意义”,破执者写下“无意义”,两者合在一起,竟变成了“平衡”二字;时间褶皱里,断箭和残刃不再对立,而是交叉在一起,支撑着即将崩塌的“存在”壁垒;而“空”的影子,正化作透明的光粒,融入沧澜境的每一寸土地,滋养着新的“存在”。

    “老书生当年没能跳出‘守护’的框,所以他只能靠近元炁,却没能真正触碰到‘第三念’,”人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遗憾,却又很快变得欣慰,“但你不一样,你和你的伙伴们,既看见了执存者的‘暖’,也看见了破执者的‘冷’,还看见了‘自己的路’——这才是元炁期待的‘活着的矛盾’,是能让沧澜境重新平衡的关键。”

    苏墨突然指着光带里的藏经阁,蓝光在她指尖闪烁:“之前我们在藏经阁里看到的‘空白本子’,其实是元炁留给我们的‘答题纸’吧?执存者和破执者都在上面写了‘自己的答案’,而我们,要写‘第三念’的答案。”

    泯赶紧翻到本子的最后一页,之前空白的纸页上,正慢慢浮现出一道光门的轮廓,光门里是沧澜境的中心——元炁殿。“元炁在等我们去‘写答案’,”泯的声音带着激动,笔尖的光粒对着光门晃了晃,“之前‘空’吞噬元炁殿,是因为它觉得‘没有自己的位置’,现在我们有了‘第三念’,就能让它明白,‘存在’里也有它的位置。”

    伶低头看了看掌心的光粒,黑风轻轻拂过光粒,里面的“空”影子不再迷茫,反而对着她轻轻点头。“之前我总觉得‘空’是‘敌人’,”伶的声音变得柔和,“现在才知道,它只是个找不到路的孩子。我们的‘第三念’,就是给它指一条路,也给执存者和破执者指一条路。”

    固举起向日葵木杖,顶端的金光对着光带里的元炁殿晃了晃:“那我们还等什么?之前我们分开对抗‘空’的碎片,现在我们一起去元炁殿,把‘第三念’告诉所有人——告诉执存者,‘消失’不是‘失去’;告诉破执者,‘意义’不是‘负担’;告诉‘空’,它也是‘存在’的一部分。”

    阿木的翠竹突然朝着光门的方向伸去,枝条上的绿花对着伙伴们轻轻晃动,像是在催促。“元炁说,‘存在’的可能性,要靠‘活着的人’去创造,”阿木笑着说,“之前我们在意识界里明白了‘平衡’,现在我们要去沧澜境里,把‘平衡’变成真的。^精?武?小.说′网! *哽′芯′醉+全*”

    沈砚握紧伙伴们的手,掌心的淡紫色光带与所有人的力量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更明亮的光门——光门里,元炁殿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殿外的广场上,执存者和破执者正隔着一道光墙对峙,光墙里藏着无数“存在”的碎片,有的在闪烁,有的在消散;殿内的元炁核心,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像是在等待被唤醒。

    “走吧,”沈砚的声音里充满了坚定,指尖的黑色丝线与光门相连,“执存者和破执者的‘证明’该结束了,现在,该我们写‘第三念’的故事了。”

    六个人的身影一起踏入光门,光门里的光芒洒在他们身上,与元炁殿的微光相连,与沧澜境的“存在”相连,与太初的第一个念头相连。他们的身后,林莽里的果树还在不断变化,野果化作的光粒飘向沧澜境的每一个角落,有的落在执存者的断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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