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崖的晨光总带着点清冽的草木香,忆芽树所在的土坑边己经冒出了半指长的绿芽,嫩得像被恒的暖光裹过,连沾在芽尖的晨露都泛着淡金色。《时空穿越奇遇:和熙文学网》′s~o,u¢s,o.u_x*s\w*.?c?o.孩子蹲在坑边,小手轻轻悬在绿芽上方,生怕呼吸重了会吹断那细弱的茎秆,气泡里的小树苗也跟着长了些,白色的花苞正慢慢鼓起来,像藏了颗小星星在里面。

    “先生你看!它真的发芽了!”孩子回头朝木屋的方向喊,声音里的雀跃惊飞了崖边的几只灰雀,恒跟在后面,暖光小心地拢着孩子的肩膀,避免她被碎石绊倒。寂抱着那本画满了画面的书,书页自动停在“忆芽树”三个字上,墨痕里的绿芽正和现实中的芽尖轻轻呼应,连晨露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沈砚从木屋走出来时,指尖还沾着昨夜梳理元炁的淡光。他走到忆芽树旁,目光落在绿芽上,指尖刚要碰到芽尖,那抹淡光突然从指尖溢出,顺着绿芽的茎秆往下钻,土坑里瞬间泛起一圈圈细碎的光纹,像把星辰的碎片埋进了土里。

    “它能感觉到我们的期待。”沈砚的声音顺着晨光漫开,孩子立刻凑过来,小脑袋蹭着他的袖口,“就像阿禾阿姨的种子能感觉到她的心意吗?”

    “是。”沈砚点头,目光却慢慢飘向远处的天际——那里的元炁正以一种极慢的速度流动,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隐隐透着“规则”的僵硬。他忽然想起昨夜在星空中感知到的两股力量,一股执着于“固定”,一股沉溺于“虚无”,此刻正隔着遥远的时空,与忆芽树的生机形成微妙的对立。

    寂似乎察觉到他的异样,低头看了看书页——原本鲜活的画面突然暗了几分,阿禾的影子变得有些模糊,像被一层薄雾裹住。“怎么了?”她伸手碰了碰书页,指尖传来一丝凉意,和之前温暖的触感截然不同,“是……破执者那边又出了问题吗?”

    恒也皱起眉,暖光往忆芽树的方向靠了靠,试图驱散那圈光纹里的凉意:“还是执存者的‘秩序’又开始僵硬了?”他想起之前在执存者世界看到的彩色小镇,若不是阿蓝画的蓝色太阳,那些被固定的色彩早就成了冰冷的画框,此刻忆芽树的生机,会不会也像那些色彩一样,被某种力量盯上?

    沈砚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手往空中一引,昨夜那圈凝聚元炁的光粒再次出现,只是这次不再映出破执者的荒原,而是分成了两半——左边是执存者世界的彩色小镇,所有的颜色都被固定在画框里,连风吹过的弧度都一模一样;右边是破执者曾经的荒原,虽然己经长出了绿树,可树影里还是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虚无,像随时会被风沙吹散。

    “你们看。”沈砚的指尖点了点左边的画面,彩色小镇里的人都在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卖糖画的老人抬手的角度分毫不差,孩子们奔跑的脚步也像被设定好的程序,“执存者的‘秩序’越来越僵硬了,他们想把所有的‘变化’都固定成‘概念’,就像把流动的水冻成冰,以为这样就能永远留住,却忘了冰会化,水会流。_4?3~k-a′n_s_h!u′._c\o¨”

    孩子的气泡突然暗了下来,里面的花苞停止了生长:“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呀?固定的糖画不会化,可也不好吃了呀。”她想起之前在执存者世界吃的糖画,硬得像石头,远不如沧澜境里会化的粉色冰晶甜,那些执存者明明能感受到变化的好,为什么还要执着于固定?

    “因为他们怕‘失去’。”沈砚的声音轻了些,指尖转向右边的画面——破执者世界的绿树虽然还在,可有些影子己经开始变淡,像被风慢慢吹走,“就像破执者怕‘存在’会消失,所以宁愿相信‘虚无’,执存者怕‘变化’会带来失去,所以宁愿把一切固定成‘概念’。【沉浸式阅读体验:忆悟文学网】他们都是‘执道者’,却都被自己的‘道’困住了。”

    “执道者?”寂重复着这个词,书页里的阿禾影子突然清晰了些,却带着一丝疲惫,“是……像先生这样,能掌控‘概念’的人吗?”

    沈砚摇头,光粒组成的画面突然变了——不再是执存者和破执者的世界,而是一片混沌的元炁,里面漂浮着无数个“概念”,有的是“生”,有的是“死”,有的是“光”,有的是“暗”。在这些概念的中心,站着两个模糊的身影,一个周身裹着固定的光框,一个周身散着虚无的雾气。

    “这是最早的执道者,执存者和破执者的领袖。”沈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执存者的领袖想‘固定所有概念’,让一切都不会变化,不会失去;破执者的领袖想‘消解所有概念’,让一切都回归虚无,不会痛苦。他们都以为自己找到了‘道’,却不知道,‘执道’的代价,是把自己变成‘道’的一部分,再也找不回自己。”

    恒的暖光突然紧绷起来,他看着画面里裹着光框的身影,想起自己之前把孩子护在固定的安全区里,那种“怕失去”的执念,和执存者领袖何其相似:“代价……是像他们一样,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吗?”

    “比那更彻底。”沈砚的指尖碰了碰光框里的身影,那身影突然动了动,却只能在光框里重复着固定的动作,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执存者领袖为了固定‘概念’,把自己炼成了‘规则本身’——他能掌控所有固定的秩序,却再也感受不到‘变化’的温度,糖画的甜,红雨的凉,孩子的笑声,对他来说都只是‘概念’,没有任何意义。”

    孩子的眼眶红了,她往恒怀里缩了缩,暖光立刻裹住她的脸:“那他好可怜呀,连糖画的甜都尝不到了……破执者的领袖也会这样吗?”

    沈砚的指尖转向散着雾气的身影,那身影慢慢变得透明,像要融进周围的混沌里:“破执者领袖为了消解‘概念’,把自己变成了‘虚无’——他能让所有存在回归空白,却再也记不起‘存在’的意义,阿禾的种子,绿树的影,伙伴的拥抱,对他来说都只是‘虚无的前兆’,留不留都一样。-二`8/墈?书,罔? ′免`沸?粤-犊+”

    寂的书页突然“哗啦”作响,里面的画面开始混乱——阿禾的影子和破执者领袖的雾气缠在一起,忆芽树的绿芽也开始变得透明,像要被虚无吞噬。她急忙用手按住书页,指尖传来的凉意让她打了个寒颤:“他们……还能变回来吗?像恒和我一样,解开自己的执念?”

    沈砚沉默了片刻,光粒组成的画面慢慢散开,重新变成那圈细碎的光纹,落在忆芽树的土坑里。绿芽在光纹的包裹下,又恢复了之前的鲜活,只是芽尖的晨露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很难。”他的声音轻得像晨雾,“当一个人把自己变成‘道’的一部分,‘道’就成了他的骨血,想解开,就得先打碎自己——执存者领袖要放弃‘永远固定’的执念,就得承认‘变化也是美好’,可他己经感受不到变化的温度了;破执者领袖要放弃‘永远虚无’的执念,就得承认‘存在也是有意义’,可他己经记不起存在的感觉了。”

    孩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轻轻摸了摸忆芽树的绿芽:“那我们的忆芽树,会不会被他们的‘道’影响呀?我不想它变成固定的影子,也不想它消失。”

    恒把孩子抱得更紧了些,暖光紧紧裹住忆芽树的土坑,像在筑起一道温暖的屏障:“不会的。”他的声音里带着坚定,“我们会保护它,就像阿禾保护她的种子,阿蓝保护她的蓝色太阳。我们不会把自己变成‘规则’,也不会把自己变成‘虚无’,我们会记得它的绿芽,记得它的花,记得它每一次生长的样子。”

    寂也用力点头,她翻开书页,在忆芽树的画面旁边,画下了执存者领袖的光框和破执者领袖的雾气,只是在光框里,她添了一抹蓝色的太阳,在雾气里,她添了一颗褐色的种子:“就算他们记不起,我们也会帮他们记得。”她的笔尖带着暖意,把光框和雾气都画得柔和了些,“就像我们记得阿禾的心意,记得执存者世界的彩色,我们也会让他们记得,‘变化’不是失去,‘存在’不是负担。”

    沈砚看着他们坚定的样子,心里的沉重慢慢淡了些。他抬手往光纹里注入一缕元炁,光纹瞬间变得温暖,像恒的暖光,又像寂书页里的墨痕:“你们说得对。”他的目光落在忆芽树的绿芽上,“执道者的强大,往往伴随着自身的‘残缺’,可‘残缺’不是不可弥补的——阿禾的种子弥补了破执者世界的‘虚无’,阿蓝的蓝色太阳弥补了执存者世界的‘僵硬’,而我们的忆芽树,或许就能弥补执道者的‘残缺’。”

    “怎么弥补呀?”孩子从恒怀里探出头,眼睛亮晶晶的,气泡里的花苞又开始慢慢鼓起来,“是让他们摸一摸忆芽树的绿芽,感受它的温度吗?还是让他们看寂姐姐画的画,记得存在的意义?”

    “都是。”沈砚笑了笑,指尖轻轻碰了碰孩子的气泡,气泡里的花苞瞬间绽放,白色的花瓣飘落在忆芽树的绿芽上,像在传递着温暖的力量,“我们不用去改变他们的‘道’,我们只要让他们‘看见’——看见忆芽树在变化里生长,看见阿禾的影子在存在里鲜活,看见我们在执念里和解。当他们‘看见’的温暖足够多,他们的‘道’里,就会慢慢长出新的‘可能性’。”

    恒看着忆芽树绿芽上的白色花瓣,暖光里的紧绷慢慢放松了。他想起之前自己怕孩子受伤,不让她碰红雨,不让她踩露水,是沈砚让他“看见”了孩子在变化里的快乐,才解开了自己的执念。或许执道者也是一样,他们不是不想变,只是没“看见”能让他们改变的温暖。

    “我之前总怕‘变化’会带来危险,是因为我没‘看见’变化里的美好。”恒的声音里带着释然,他低头看着孩子,暖光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执存者领袖没‘看见’变化的温度,所以才执着于固定;破执者领袖没‘看见’存在的意义,所以才执着于虚无。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们‘看见’——看见忆芽树的生长,看见我们的快乐,看见‘与能力共生,不是与能力为敌’。”

    “与能力共生?”寂重复着这句话,书页里的画面突然变得清晰——执存者领袖的光框里,蓝色太阳的光正慢慢渗透进去,破执者领袖的雾气里,褐色种子的生机正慢慢扩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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