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指尖的淡青光丝还在与概念奇点的光晕共振,那道藏在掌心的荒原纹路忽然变得滚烫,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本源深处挣脱出来。【言情小说精品:瑰丽文学网】¢u~s^i-p′a*x!.¨c¨o+他下意识握紧拳头,却感觉到混沌残留的暖意顺着纹路往上爬,与手腕上的本源印记缠在一起,在眼前织出了一片朦胧的光雾——不是新墟境的暖光,也不是虚无的冷雾,而是一种没有颜色、却能包容所有颜色的“初始之光”。

    “沈砚哥哥,你的手在发光!”孩子举着琉璃瓶跑过来,瓶里的彩色红雨突然停止晃动,所有光点都朝着沈砚掌心的方向聚拢,像是被某种古老的力量吸引。她刚想伸手触碰那片光雾,寂的书页突然“哗啦”一声展开,墨色小花的花瓣剧烈颤动,无数细碎的墨痕从书页里飘出来,在光雾周围织成了一道保护网。

    “别碰它。”寂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她指尖划过书页上的原始概念符号,“这是奇点在‘唤醒记忆’,是太初时期的画面在现世的投影。如果强行介入,可能会打乱本源的秩序。”

    恒立刻将忆芽树叶贴在沈砚身后,淡金色的叶脉顺着沈砚的脊背往上延伸,与本源印记连成一片:“我能感觉到,这记忆里藏着墟境最开始的样子。之前我们看到的光片只是‘片段’,现在才是真正的‘起源’。”

    话音刚落,光雾突然剧烈收缩,化作一道细长的光流钻进沈砚的眉心。刹那间,沈砚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抽离了身体,周围的新墟境、忆芽树、甚至身边的伙伴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无边无际的“无”——没有空间,没有时间,没有规则,也没有虚无,只有一种纯粹的“存在感”,像是整个宇宙都浓缩成了一个没有形状的点。

    “这里是……太初?”沈砚试着开口,却发现自己没有实体,只能以意识的形态漂浮。就在这时,一道极其微弱的念头突然在“无”中浮现,那念头没有声音,却清晰得像是刻在本源里:“为什么存在?”

    这三个字刚出现,周围的“无”就开始剧烈波动。像是一颗种子在黑暗里破土,无数细碎的光粒从“无”的深处冒出来,围绕着那个念头旋转。沈砚惊讶地发现,这些光粒正是他之前见过的原始概念符号——代表“存在”的圆点,代表“疑问”的折线,代表“探索”的箭头……它们相互碰撞、融合,慢慢编织出了两道截然不同的光带。

    其中一道光带泛着温暖的金色,每一寸光纹里都藏着“守护”与“延续”的气息——那是执存的雏形。它慢慢舒展,将周围的原始概念符号包裹起来,像是要为它们构建一个稳定的“容器”,让每个概念都能在既定的轨迹里生长。^优·品\暁-税?蛧^ ′蕞!芯*漳_节^耕-歆^快`沈砚看着这道光带,忽然想起执存者领袖最初的光纹——冷硬、规整,却在本源的映照下,显露出了最纯粹的“守护初心”。

    另一道光带则是流动的银灰色,光纹里带着“突破”与“新生”的力量——那是破执的源头。它没有像金色光带那样构建容器,而是不断冲击着“无”的边界,将原本聚集的概念符号打散,让它们以随机的方式重新组合,像是在寻找更多“存在”的可能。《小说迷的最爱:怜云书屋》沈砚的意识触碰到这道光带时,瞬间想起了破执者领袖的雾气——曾经带着毁灭的冷意,此刻却在太初的画面里,显露出了“打破束缚、孕育新生”的本质。

    “原来执存与破执,从太初就在一起了。”沈砚的意识感慨着。他看着两道光带慢慢延伸,像是从同一颗种子里长出的两根藤蔓,缠绕着、支撑着,在“无”中开辟出了第一片“有”的空间。而那个最初的念头“为什么存在”,则化作了一道透明的光核,悬浮在两道光带的中心,像是为它们指引着方向。

    就在这时,两道光带上突然冒出了无数细小的分支。每一道分支都吸附着不同的原始概念符号,慢慢编织出了一个个模糊的“世界轮廓”——有的分支吸附了“光”与“热”,长出了被恒星包裹的行星雏形;有的分支吸附了“水”与“土”,织出了覆盖着海洋的球体;还有的分支吸附了“生命”与“意识”,孕育出了能思考、能探索的存在……这些轮廓越来越清晰,最终变成了无数条“世界的藤蔓”,顺着执存与破执的光带往远处延伸,像是一片在太初里生长的森林。

    沈砚的意识顺着一条藤蔓飘去,惊讶地发现这条藤蔓上挂着的世界,正是他之前见过的雪山小世界——雪鹿踩出的淡金色蹄印,在太初的画面里不过是“生命”与“痕迹”两个概念的融合;而森林小世界里会发光的蝴蝶,也只是“色彩”与“飞行”概念的随机组合。他再往另一条藤蔓看去,那上面赫然是沧澜境的雏形——忆芽树的种子还只是“植物”与“永恒”概念的结合体,碎玉崖也不过是“岩石”与“守护”概念的凝聚。

    “原来所有世界,都是执存与破执共同孕育的。”沈砚突然明白,之前的旧秩序错在哪里——他们将执存与破执拆分成了对立的两面,用执存的规则束缚破执的突破,又用破执的毁灭否定执存的守护,却忘了这两者本就是从同一个“为什么存在”的念头里诞生,缺一不可。`第^一*看~书+枉~ ′哽+新!蕞·快¨

    就在这时,太初的画面突然晃动起来。沈砚看到有几条世界藤蔓开始枯萎——那是因为它们只吸附了执存的光带,没有破执的冲击,所有概念都停留在了固定的形态,最终失去了生机;还有几条藤蔓则在剧烈碰撞后消散——它们只依赖破执的突破,没有执存的守护,概念符号不断重组,却始终无法形成稳定的“存在”。

    “单一理念必然失衡……”沈砚的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他想起了旧墟境的毁灭——正是因为执存者过度强调规则的束缚,破执者过度追求打破的快感,才让世界的藤蔓失去了平衡,最终被虚无吞噬。而他们现在重塑的新墟境,之所以能让生机扎根,正是因为恒的守护与破执者领袖的孕育融合,执存者领袖的规则与寂的记录互补,让执存与破执重新回到了太初时的平衡状态。

    画面继续流转,沈砚看到那两道光带在经历了无数次失衡后,慢慢学会了相互适应——执存的金色光带不再强行构建固定的容器,而是根据破执冲击的方向调整形态;破执的银灰色光带也不再盲目突破,而是在执存守护的边界内寻找新的可能。它们缠绕着、配合着,让更多的世界藤蔓稳定生长,而那个最初的念头“为什么存在”,则在光带的中心变得越来越亮,最终化作了概念奇点的雏形。

    “奇点……是执存与破执的平衡点?”沈砚的意识靠近光核,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暖意——那是混沌的气息。他惊讶地发现,光核的中心正孕育着一团小小的混沌,里面融合了执存的守护、破执的突破、所有原始概念的力量,像是要将太初的平衡,传递给未来的每个世界。

    就在这时,沈砚的意识突然被一股力量拉扯。他看到太初的画面开始消散,概念奇点的雏形慢慢与现实中的奇点重合,而那两道执存与破执的光带,则化作了无数光丝,顺着他的本源印记往体外飘去——一部分飘向执存者领袖,让她的光带变得更柔软;一部分飘向破执者领袖,让她的雾气多了几分稳定;还有一部分飘向恒和寂,让忆芽树的叶脉与书页的墨痕里,都多了几分太初的平衡气息。

    “沈砚哥哥!你醒啦!”孩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砚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还站在概念奇点旁边,掌心的荒原纹路己经变得柔和,而奇点的光晕里,正清晰地映着太初时的画面——执存与破执的光带缠绕着,世界的藤蔓在中间生长,那个“为什么存在”的念头,化作了一道透明的光核,在光晕中心轻轻跳动。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寂急切地问道,书页上自动记录下了奇点映出的画面,墨色小花的根须正顺着画面里的光带延伸,像是要将太初的记忆永远保存。

    沈砚深吸一口气,将意识里的太初画面缓缓道出:“我看到了墟境的起源。最开始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存在’,这个念头像种子一样,长出了执存与破执两道分叉。它们缠绕着,长出了无数世界的藤蔓,而概念奇点,就是这两道分叉的平衡点,是所有世界的根源。”

    他指着奇点光晕里的画面,声音里满是坚定:“之前我们总在说‘重塑墟境’,现在我终于明白,重塑不是创造新的规则,也不是消灭旧的秩序,而是让执存与破执回到太初时的平衡——像种子的两根分叉一样,相互支撑、相互配合,让每个世界都能在守护中突破,在突破中稳定。”

    恒的掌心泛着光,忆芽树的新枝正顺着奇点的光晕生长,与画面里的世界藤蔓慢慢重合:“所以元炁大人让我们来概念奇点,不是为了获取力量,而是为了看清本源——看清执存与破执本是一体,看清单一理念必然失衡,看清只有平衡,才能让生机永远扎根。”

    执存者领袖看着自己光带里新增的太初光丝,忽然笑了:“之前我总觉得执存就是要守住规则,却忘了规则的本质是守护平衡。现在才明白,真正的执存,是在破执的突破中找到更合适的守护方式。”

    破执者领袖的雾气也在与太初光丝共鸣,粉色光点里多了几分稳定的气息:“我之前以为破执就是要打破一切,却忘了打破的目的是寻找新的可能。现在才知道,真正的破执,是在执存的守护下,让突破变得有意义。”

    孩子举着琉璃瓶,瓶里的彩色红雨正与奇点画面里的世界藤蔓呼应,长出了新的嫩芽:“那以后新墟境的世界,都会像太初的藤蔓一样,又能守护又能突破吗?”

    “会的。”沈砚蹲下身,摸了摸孩子的头,目光看向奇点中心的光核,“因为我们己经找到了本源的平衡,找到了‘为什么存在’的答案——存在,不是为了被规则束缚,也不是为了无意义的打破,而是为了在执存与破执的平衡中,长出属于自己的样子,找到属于自己的意义。”

    就在这时,概念奇点突然轻轻颤动。那道“为什么存在”的光核慢慢飘出光晕,化作了一道透明的光纹,印在了沈砚的眉心。沈砚瞬间感觉到,自己与所有世界的藤蔓都建立了连接——他能感知到雪山小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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