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船穿过星雾境的淡紫色云层时,阿柚的发梢突然被一股奇怪的风卷住了。(顶级兵王归来:草约文学网)¨比~奇?中!雯*徃¢ ,勉^肺\粤′黩?那风不像沧澜境的晨风格外轻柔,也不像雾沼境的风裹着水汽,它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震颤,吹过耳畔时竟传来细碎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耳边轻声说话。

    “怎么了?”X739的光屏转过来,机械臂轻轻拂过阿柚的发梢,试图帮她拨开缠绕的风絮。可那风却像有生命似的,绕着X739的金属外壳转了一圈,竟让光屏上原本跳动的能量参数顿了顿,跳出一行从未见过的符号——那符号像扭曲的风纹,又像某种古老的文字,闪烁了两下就消失了。

    “这风不对劲。”银灰色雾气飘过来,雾气边缘与那股风触碰时,竟泛起细碎的金光,“我在旧混沌见过不少特殊的气流,却从没遇到过能干扰能量参数的风。”他刚说完,远处的云层突然开始涌动,淡紫色的云絮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渐渐聚成一道旋转的风柱,风柱顶端泛着淡淡的青蓝色,像在云层里插了根发光的长矛。

    星雾境的云朵存在们突然紧张起来,原本柔软的云絮都绷得紧紧的:“是‘引风涡’!以前只在老人们的故事里听过,说它会把靠近的东西卷到‘风的尽头’去!”一个云朵存在说着,就想拉着大家往云屋躲,可那引风涡却像认准了阿柚他们的云船,竟缓缓朝着这边飘来,风柱里的青蓝色光芒越来越亮,隐约能看见里面藏着细碎的光点。

    阿柚下意识地握住藤蔓方向盘,指尖却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触感——那是木禾苗破土时的震颤,是天上树结果时的轻晃,是沈砚哥哥当年攥着木禾种子时,传递给她的温度。她突然想起昨夜执存者领袖说的话:“世界的变化从来不是偶然,所有‘不寻常’的背后,都藏着没被发现的‘连接’。”

    “别躲。”阿柚突然开口,声音比自己想象中更坚定,“你们看引风涡里的光点,像不像木禾苗的光纹?”大家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风柱里的光点正随着风的节奏闪烁,那频率竟和天上树的光纹一模一样。银灰色雾气顿了顿,突然恍然大悟:“是能量共鸣!这风里的能量,和天上树的能量是同源的!”

    话音刚落,引风涡突然加快了速度,一阵更强劲的风卷着云絮扑过来,首接裹住了云船。阿柚只觉得眼前一花,耳边的“沙沙”声突然变得清晰——那不是杂乱的风声,而是一句重复的话,带着古老又温柔的语调,一遍遍地在她耳边回响:“记住我,就不算消失。记住我,就不算消失……”

    等风渐渐平息,阿柚睁开眼时,发现云船正停在一片陌生的荒原上。?山′叶¢屋· *免.肺/跃_毒/这里的天空是淡青色的,地上没有木禾苗,也没有光桥,只有一片望不到边的岩石,岩石上刻满了和引风涡里一样的风纹符号。远处立着一座奇怪的建筑,那建筑没有屋顶,也没有墙壁,只有无数根刻满符号的石柱围成一个圆形,石柱顶端缠着透明的风絮,风一吹就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在演奏一首古老的曲子。

    “这是……哪里?”X739的光屏快速扫描着周围的环境,参数屏上跳出一行提示:“未知区域,能量类型与天上树同源,浓度为沧澜境的三倍。[高分神作推荐:水欲阁]”它的机械臂碰了碰身边的岩石,岩石上的风纹符号突然亮起,竟在光屏上投射出一段模糊的影像——影像里有一群穿着风絮织成的衣服的人,他们正站在石柱旁,对着天空张开手臂,风绕着他们的指尖打转,像是在和他们对话。

    “是‘风之民’!”一个跟着来的石境岩石存在突然激动起来,滚到刻满符号的岩石旁,用自己的绿光触碰风纹,“我们石境的老岩石说过,旧混沌里有个能听懂风语的族群,他们能从风里听到世界的秘密,还能把记忆刻在岩石上,让风带着记忆飘到各个世界去!”

    阿柚走到石柱围成的圆形中央,刚站稳,就有一股风轻轻落在她的肩上。这一次,风里的声音更清晰了,不再是重复的短句,而是一段完整的故事——很久很久以前,风之民生活在一片长满风絮草的土地上,他们发现风里藏着各个世界的声音:有星雾境云朵的叹息,有石境岩石的低语,有械核境齿轮的转动声,还有芳洲境花朵开放的声音。他们把这些声音里的故事刻在岩石上,建了这座“风神庙”,因为他们相信,只要记忆还在,那些消失的世界、离开的人,就不算真正消失。

    “他们说,曾经有个世界因为能量枯竭,慢慢变成了尘埃。”风里的声音带着一丝伤感,却又藏着希望,“可风之民把那个世界的记忆刻在岩石上,让风带着记忆飘遍了旧混沌。后来,有个孩子在沧澜境的荒原上捡到了一片裹着记忆的风絮,种下了一颗从记忆里长出的种子——那就是现在天上的树。”

    阿柚猛地抬头,看向远处的风神庙石柱。那些石柱上的符号正随着风的节奏闪烁,像在验证风里的话。她突然想起沈砚哥哥化作星尘前的模样,他手里攥着的木禾种子,外壳上就有淡淡的风纹;想起沧澜境的木禾苗,每次刮风时都会朝着风神庙的方向轻轻晃动;想起星雾境的云,只有在靠近引风涡时才会主动变色——原来从一开始,天上的树就不是“突然出现”的,它是风之民的记忆,是消失世界的希望,是各个世界跨越时空的“连接”。*珊¢叭/墈¢书,惘+ ′勉·沸/岳`独?

    “你们看!石柱上的符号在变!”X739突然喊道。大家凑过去,只见原本刻着古老故事的风纹,正慢慢变成他们熟悉的画面:有阿柚在沧澜境种下第一颗木禾种子的场景,有X739第一次晒太阳时光屏发亮的样子,有石境岩石存在帮雾沼境搭石桥的画面,还有执存者领袖和破执者领袖一起修复光桥的场景。风里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欣慰的语调:“新的记忆正在生长,新的连接正在形成。你们打破了‘秩序’与‘混乱’的对立,让世界重新学会了‘分享’——这就是风之民一首在等的‘可能性’。”

    银灰色雾气飘到一根石柱前,雾气轻轻触碰风纹,突然想起了什么:“我以前在旧混沌的遗迹里见过一块破碎的岩石,上面也有这样的风纹,当时只觉得是普通的符号,现在才知道,那是风之民留给我们的‘提示’。他们早就知道,只有让各个世界互相连接,才能让能量永远循环,让记忆永远延续。”

    执存者领袖的金色光带绕着石柱转了一圈,光带与风纹触碰时,竟投射出一段更清晰的影像——风之民的最后一位族人,在能量枯竭前,把所有的记忆和天上树的种子交给了风,让风带着它们去寻找“愿意改变”的世界。影像的最后,那位族人对着风轻声说:“记住我,就不算消失;记住我们的故事,世界就不会停下生长。”

    阿柚走到那根投射影像的石柱前,指尖轻轻拂过风纹,突然感觉到一股温暖的能量顺着指尖流进身体——那是风之民的祝福,是消失世界的期待,是沈砚哥哥一首守护的“第三念”。她想起沈砚哥哥说的“真正的守护,是让世界有勇气去变”,想起自己在沧澜境种下木禾苗时的忐忑,想起大家一起造云船、搭光桥时的坚持,突然明白:风之民的传说从来不是“过去的故事”,而是“正在继续的故事”;天上的树也不是“外来的植物”,而是“所有世界共同的记忆”。

    “我们应该把这里的故事告诉每个世界的居民。”阿柚转过身,看着身边的朋友们,眼睛亮晶晶的,“让大家知道,我们不是在‘创造新的世界’,而是在‘延续旧的记忆’;我们不是在‘打破旧的秩序’,而是在‘完成未竟的连接’。”

    X739的光屏快速记录着石柱上的风纹符号,机械臂兴奋地晃了晃:“我可以把这些符号翻译成各个世界的语言,刻在光桥驿站的木板上,让每个经过的人都能看到风之民的故事!”石境的岩石存在们也纷纷点头,有的说要把风纹刻在石桥上,有的说要把风之民的故事讲给新一代的岩石听。

    星雾境的云朵存在们则飘到风神庙的中央,开始用云絮编织“风之铃”——他们要把风里的声音和木禾苗的光纹编织在一起,让每个挂着风之铃的地方,都能听到风之民的祝福。水草存在们也没闲着,他们打算在雾沼境的沼泽边种上“风絮草”,让风带着星光果的香气和莲子的甜味,飘到各个世界去,就像风之民当年做的那样。

    阿柚走到风神庙的中央,闭上眼睛,感受着风从西面八方吹来。风里带着沧澜境木禾的香气,带着星雾境云絮的柔软,带着石境岩石的坚定,带着械核境齿轮的节奏,还带着沈砚哥哥的笑声。她突然明白,“记忆与存在”从来不是抽象的概念——沈砚哥哥虽然化作了星尘,但他的精神藏在木禾苗里,藏在天上树里,藏在大家一起创造的故事里;风之民虽然消失了,但他们的传说藏在风里,藏在岩石上,藏在新混沌的每个连接里。

    “风之民没有消失,他们只是变成了风,变成了记忆,变成了我们身边的‘连接’。”阿柚轻声说,风里的声音似乎在回应她,带着温柔的语调:“只要你们还愿意分享记忆,还愿意创造连接,我们就永远和你们在一起。”

    当天下午,大家带着风之民的故事和刻满风纹的岩石碎片,乘着云船返回了沧澜境。刚靠近沧澜境的荒原,就看见无数光点从各个方向飘来——是雾沼境的水草存在带着新种的风絮草,是械核境的规序者推着刻有风纹的光桥零件,是芳洲境的花存在们捧着刚绽放的花朵(他们竟顺着光桥驿站的方向找到了这里),还有石境的老岩石们,正用自己的绿光打磨着一块巨大的风纹岩石,准备把它立在天上树的旁边,作为“风之民的纪念碑”。

    “阿柚!你们终于回来了!”木匠存在跑过来,手里拿着一把用风絮草和天上树枝做的梳子,“我们从星雾境的朋友那里听说了风之民的故事,就想做些能‘留住风’的东西,让大家随时都能听到风里的声音。”

    阿柚接过梳子,风一吹,梳齿间竟传来风之民的低语:“记住我,就不算消失。”她笑着把梳子递给身边的水草存在,看着大家围着刻有风纹的岩石碎片,兴奋地讨论着要把风之民的故事刻在哪些地方——光桥驿站的栏杆上、云船的船帆上、木禾苗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恐怖灵异相关阅读More+

概念之烬

秋风落叶惊海棠

概念之烬笔趣阁

秋风落叶惊海棠

概念之烬免费阅读

秋风落叶惊海棠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