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炁殿的光雾还在轻轻浮动,第三片叶子上的彩色光粒刚飘到殿门处,沈砚突然按住了胸口。[高智能机器人传说:月谐阁].幻\想\姬? !耕-新!醉^全!指尖的黑色丝线还缠着花苞的余温,可胸腔里像是塞进了一团浸了水的棉絮,闷得他连呼吸都慢了半拍——不是之前在沙海感受到的“消解”,也不是在木偶乐园里的“紧绷”,是一种更别扭的、说不出的“滞涩”。

    “怎么了?”伶的黑风最先缠过来,带着“空”的光粒轻轻扫过他的手背,光粒触到沈砚皮肤的瞬间,竟也跟着顿了顿,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似的。阿木怀里的翠竹也晃了晃,新抽的绿芽朝着沈砚的方向弯了弯,叶片上的露珠滚下来,滴在地面上,却没有立刻渗进去,反而在石砖上留了个浅浅的水印,像被冻住了一样。

    沈砚没说话,只是抬手摸向喉咙。刚才在沙海边缘,他明明能清晰地感受到“存在”碎片在丝线里流动,能清楚地说出“想联结”的心意,可现在,那些清晰的感受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他知道“木偶乐园”不对,也知道沙海不对,可具体哪里不对,却像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完美世界像堵着喉咙。”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些,指尖在喉咙处轻轻按了按,像是想把那股滞涩感按下去,“里面的一切都‘对’,都‘标准’,可走进去就像被人掐着嗓子说话,连呼吸都要按规定的节奏来——你想笑,得按‘标准笑容’的弧度;你想抱人,得按‘标准姿势’伸手;连你种的竹子,都得长‘标准的高度’,多一片叶子都不行。”

    苏墨的蓝光立刻凝成一道光丝,轻轻碰了碰沈砚的黑色丝线。光丝触到丝线的瞬间,沈砚突然想起在木偶乐园里,那些被金光固定住的“标准拥抱”——父母抱着孩子,手臂的角度分毫不差;朋友拍着肩膀,手掌的力度一模一样;连刚复苏的藤蔓,缠绕树干的圈数都精确到了数字。当时他只觉得别扭,可现在再想,那股别扭感背后,是一种更让人窒息的“窒息”——你明明是“活着”的,却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连自己的身体都做不了主。

    “虚无世界像漏碗。”沈砚又说,这次他收回了按在喉咙上的手,转而按住了胸口,那里的滞涩感还在,甚至比刚才更明显了些,“里面的一切都‘自由’,都‘无拘’,可就像拿着个底漏的碗盛水,你刚接住一点‘存在’的痕迹,转身就漏没了——你想抱孩子,手臂刚伸出去,孩子就变透明了;你想画只鸟,线条刚画完,沙粒就散了;连你自己的影子,走两步都能从脚边漏走,留不下一点痕迹。”

    固的向日葵木杖顶端,金光轻轻晃了晃。他想起刚才在光镜里看到的画面:那个在沙海里“假装拥抱”的女人,明明那么用力地维持着拥抱的姿势,明明眼睛里还含着泪,可她的手臂还是慢慢变透明,怀里的孩子还是慢慢变成沙——那不是“自由”,那是连“存在”的资格都被剥夺了,是连“想留住”的心意都抓不住的绝望。

    “你这形容,倒挺贴切。”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从元炁殿的核心传来。众人抬头看去,只见“第三念”的花苞旁,慢慢凝聚出一道淡金色的虚影——是元炁。他还是之前那副模糊的样子,可虚影边缘的光雾,比上次见到时更清晰了些,甚至能隐约看出他抬手时,指尖的弧度。

    元炁飘到沈砚面前,淡金色的虚影轻轻绕着他转了一圈,目光落在他按在胸口的手上:“知道‘不对劲’,就离答案近了。”他的声音不像之前那样空灵,反而多了点温度,像初春时刚化冻的溪水,“你之前在木偶乐园里,看到了‘执存’的极端;在沙海里,看到了‘破执’的极端。你知道这两种都不对,可你还没找到‘对’的感觉——因为你现在的‘知道’,还停在‘脑子’里,没落到‘手里’。”

    “落到‘手里’?”沈砚皱了皱眉,按在胸口的手轻轻动了动。他刚才明明用黑色丝线把“存在”碎片传入了沙海,明明看到沙粒凝聚出了短暂的轮廓,那不是“落到手里”了吗?可为什么胸腔里的滞涩感还是没消失,喉咙里的“堵”还是没化开?

    元炁没首接回答,而是转向伶,淡金色的虚影轻轻碰了碰她掌心的“空”光粒:“‘空’之前怕‘存在’的消失,所以想躲进虚无里;后来又怕‘存在’的束缚,所以想远离执存。可刚才在沙海里,它为什么愿意把光粒融入‘第三念’?”

    伶想了想,黑风里的光粒轻轻晃了晃:“因为它看到那个女人,就算抱不到孩子,也还是要维持拥抱的姿势;看到那个老人,就算画的鸟会消失,也还是要一遍遍地画——它知道了,‘存在’的意义,不是‘永远留住’,也不是‘彻底自由’,而是‘就算留不住,也要试着去抓’;就算会消失,也要试着‘存在’。”

    “没错。”元炁又转向阿木,目光落在他怀里翠竹的新芽上,那芽儿还在轻轻颤动,叶片上的露珠亮得像星星,“你怀里的翠竹,之前为什么会变透明?后来又为什么能重新长出新芽?”

    阿木低头摸了摸新芽,掌心的温度让芽儿晃得更欢了:“之前它变透明,是因为沙海的‘消解’太强,连‘生长’的联结都被拆了;后来能长出新芽,是因为沈砚把‘存在’碎片传了过去,是因为我用掌心的温度护住了它——是‘联结’的温度,留住了它的‘生长’。¢白-马/书+院- \已+发,布+最′芯,蟑~洁?0?0\晓′税+旺` *追~蕞·薪~彰-踕·”

    元炁最后转向沈砚,淡金色的虚影轻轻停在他面前:“你看,伶知道‘空’的心意,阿木知道翠竹的生长,苏墨知道光镜里的画面,固知道沙海的绝望——他们都把‘看到的’,变成了‘摸到的’。可你呢?你看到了木偶乐园的‘标准’,看到了沙海的‘消解’,你知道这两种都不对,可你还没把‘知道’,变成‘摸到的感觉’。”

    沈砚愣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黑色丝线还在指尖轻轻浮动,里面的“存在”碎片还在发光,可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摸到”那些碎片——他知道碎片里有泥土的温意,有野果的清甜,有伙伴的温暖,可这些感受都像隔着一层玻璃,他能看到,却摸不到真实的温度。

    “你在木偶乐园里,看到了‘标准拥抱’,可你没真的去抱过那个被固定的孩子;你在沙海里,看到了‘假装拥抱’,可你没真的去接住那些透明的沙粒。”元炁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引导的意味,“你用脑子‘想’明白了两种极端不对,可你的手、你的心,还没‘体验’到‘对’的感觉——就像你知道糖是甜的,可没真的尝过,就永远不知道那股甜味具体是什么滋味。【沉浸式阅读体验:忆悟文学网】”

    沈砚突然想起老书生笔记里的一句话:“知而不行,只是未知。”当时他以为这句话的意思是“知道了就要去做”,可现在才明白,这里的“行”,不是“行动”,而是“体验”——你知道“糖是甜的”,是“知”;你真的尝一口,感受到甜味在舌尖散开,是“行”;只有“知”和“行”合在一起,你才算真正“知道”糖是甜的。

    “所以,我现在的‘不舒服’,是因为‘知’和‘行’没合上?”他抬头看向元炁,胸腔里的滞涩感好像轻了一点,喉咙里的“堵”也好像松了一点,“我知道两种极端不对,可没真的‘体验’到‘对’的感觉,所以才会觉得堵,觉得漏?”

    元炁笑着点头,淡金色的虚影轻轻飘到“第三念”的花苞旁,指尖在第三片叶子上轻轻碰了碰。叶子上的彩色光粒立刻飘起几颗,慢慢落在沈砚的掌心:“你之前在沧澜境,体验过‘不一样’的存在——画蓝色太阳的小女孩,种歪脖子树的老人,写奇怪诗的书生;你在木偶乐园,体验过‘标准’的窒息;在沙海,体验过‘消解’的绝望。这些都是‘行’,都是你摸到的‘感觉’。”

    他顿了顿,指尖的光雾又亮了些:“现在,你要做的,是把这些‘感觉’揉在一起,找到属于你的‘第三念’——不是‘想’出来的,是‘摸’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是‘活’出来的。就像你之前用丝线传‘存在’碎片到沙海,那不是‘行动’,那是‘体验’的开始——你摸到了‘存在’能凝聚,也摸到了‘存在’会消失,接下来,你要摸到的是‘如何让存在,既不被锁死,也不被漏走’。”

    沈砚看着掌心的彩色光粒,它们在他的掌心里轻轻跳动,像一颗颗小小的心脏。他突然想起在沧澜境里,第一次摸到野果时的感觉——那股清甜不是“标准的甜”,是带着阳光和露水的、独一无二的甜;想起在木偶乐园里,第一次碰那些被固定的藤蔓时的感觉——那股僵硬不是“标准的硬”,是带着冰冷和束缚的、让人窒息的硬;想起在沙海里,第一次碰那些透明沙粒时的感觉——那股虚无不是“标准的空”,是带着绝望和遗憾的、让人无力的空。

    这些“感觉”都是真实的,都是他亲手摸到的。而现在,他要找的“第三念”,不是从这些“感觉”里选一个,而是把这些“感觉”里的好,都揉在一起——把沧澜境的“鲜活”,揉进木偶乐园的“稳定”里,让“稳定”不再是“束缚”;把沙海的“自由”,揉进沧澜境的“联结”里,让“自由”不再是“虚无”。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沈砚的声音比刚才亮了些,掌心的彩色光粒跳得更欢了,胸腔里的滞涩感几乎消失了,喉咙里的“堵”也彻底化开了,“之前我总想着‘选哪个’,想着‘哪个对’,可其实‘第三念’不是‘选’,是‘造’——造一个既不堵喉咙,也不漏底的世界。”

    元炁笑着点头,淡金色的虚影轻轻飘起来,绕着“第三念”的花苞转了一圈:“你说对了一半。‘第三念’不是‘造’一个完美的世界,是‘活’出一种不极端的状态——你不用强迫自己‘必须标准’,也不用放任自己‘必须自由’;你可以按自己的弧度笑,按自己的姿势抱人,按自己的心意种竹子;你可以留住想留的痕迹,也能接受会消失的遗憾;你可以和别人联结,也能保留自己的棱角。”

    伶的黑风突然动了动,掌心的“空”光粒飘向沈砚的掌心。光粒融入彩色光粒的瞬间,沈砚突然感受到一股清晰的“流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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