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把这颗石子放在树底下吗?我觉得它很好看,可是它不符合‘标准形状’,执存者说它是‘错误的存在’。”

    “当然可以!”阿木立刻走过来,把怀里的翠竹放在树旁边,新抽的绿芽对着小男孩晃了晃,“你看我的竹子,长得歪歪扭扭,也不是‘标准竹子’,可它还是长得很好啊!这颗石子虽然不‘标准’,可它是你喜欢的,这就够了——‘存在’的意义,不是‘符合标准’,是‘你喜欢’。”

    小男孩眼睛一亮,立刻把石子放在了树底下。石子刚碰到地面,就泛起了一点淡淡的光——之前它身上的“标准”紧绷感,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自由又踏实”的感觉。

    伶走到树的另一边,黑风轻轻绕着树干转了一圈,“空”的光粒融入树干:“我己经用‘空’护住了这棵树,就算破执者来,也不会让它‘消解’;就算执存者来,也不会让它‘标准’——它可以安安心心地按自己的样子活,你们也可以安安心心地陪它活。”

    孩子们欢呼起来,纷纷跑到树旁边:有的把自己捡的小玩意儿放在树底下,有的用小手轻轻摸着树干,有的甚至开始在树周围画画——画的不是“标准太阳”,不是“标准花朵”,而是歪歪扭扭的太阳、五颜六色的花朵、长着翅膀的兔子,还有他们自己的笑脸。

    苏墨站在孩子们身后,蓝光凝成一道光罩,把树和孩子们都护在里面。光罩上,映着孩子们画画的样子、摸树干的样子、欢呼的样子——这些“不标准”的样子,却比任何“标准画面”都鲜活,都温暖。

    固举着向日葵木杖,木杖顶端的金光对着树晃了晃,树底下的泥土里,突然冒出了几颗小小的绿芽——不是“标准绿芽”,有的粗,有的细,有的高,有的矮,可每一颗都带着“想生长”的勇气。

    “你们看,这些绿芽也在‘活’自己的样子。”固笑着对孩子们说,木杖上的金光轻轻碰了碰一颗最矮的绿芽,“它不用和别的绿芽比高,不用和别的绿芽比粗,只要它想生长,就算长得慢一点,也是最好的绿芽。”

    泯坐在树旁边,手里的本子快速地翻动着,纸页上画出了孩子们的笑脸、歪歪扭扭的画、刚冒出来的绿芽,还有那棵重新焕发生机的树。他画得很认真,连孩子们衣服上的补丁、绿芽上的细小绒毛、树干上的纹路,都画得清清楚楚——他要把这些“存在”的痕迹,永远留下来,让以后迷路的存在,都能看到“原来还可以这样活”。

    沈砚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摸到”了更清晰的“第三念”——它不是一个“概念”,不是一个“答案”,是孩子们放在树底下的不标准石子,是阿木怀里歪歪扭扭的翠竹,是伶用黑风护住的树干,是苏墨用蓝光罩住的笑声,是固用木杖催生的绿芽,是泯画在本子里的痕迹,是所有“我想这样,也能和你一起这样”的瞬间。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金光城池和银光荒原,黑色丝线里的彩色光粒亮得更坚定了——接下来,他们要去金光城池,让那个攥着野花的小女孩知道,“不标准”的花也可以好好开;要去银光荒原,让那个拼凑旧照片的老人知道,“会消失”的回忆也值得珍惜;要去所有极端的角落,让所有迷路的存在知道,“存在”不用非黑即白,“活着”可以有无数种样子。

    元炁殿的彩色光门还在轻轻浮动,光门里传来“第三念”花苞的跳动声,像在为他们加油。沈砚知道,这只是“第三念”实践的开始,后面还会遇到很多困难——执存者的阻挠,破执者的误解,灰色地带的犹豫,还有那些己经被“标准”锁死、被“虚无”拆碎的存在,他们可能很难“摸到”“第三念”的感觉。

    可他不害怕。因为他身边有伙伴——有能挡住“消解”的伶,有能种出“自由”的阿木,有能护住“存在”的苏墨,有能找到“心意”的固,有能记录“痕迹”的泯;因为他手里有“存在”的碎片——有沧澜境的鲜活,有木偶乐园的教训,有沙海的温暖,还有那些孩子们传递给他的、“想活”的勇气。

    “下一站,金光城池。”沈砚站起来,黑色丝线对着金光城池的方向晃了晃,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们去让那里的存在知道,‘标准’不是‘存在’的唯一答案,‘自由’也不是‘存在’的唯一出路——‘第三念’,是‘我想这样,也能这样’的勇气,是‘我能留住,也能接受失去’的坦然,是‘我能和你联结,也能做我自己’的踏实。”

    伙伴们纷纷站起来,围到沈砚身边。伶的黑风、阿木的翠竹、苏墨的蓝光、固的木杖、泯的本子,都对着金光城池的方向,像在回应他的话。灰色地带的孩子们也跑过来,把自己画的画、捡的石子、种的绿芽,都塞到他们手里:“哥哥姐姐,你们一定要让金光城池的小朋友知道,不标准的花也很好看!”“一定要让银光荒原的爷爷知道,旧照片就算会消失,拼过也是好的!”

    沈砚接过孩子们递来的画,画纸上的太阳歪歪扭扭,却亮得像希望。他笑着点头,把画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我们会的。我们会让所有存在都知道,‘存在’最好的样子,就是‘做自己’的样子——就算不完美,就算会消失,也是最好的样子。”

    说完,他带着伙伴们,转身走进了彩色光门,朝着金光城池的方向走去。黑色丝线里的“存在”碎片,在光门里轻轻跳动,像在唱一首“活给自己”的歌——这首歌,没有“标准的旋律”,没有“标准的歌词”,却比任何“标准歌曲”都动人,都响亮。

    而灰色地带的那棵树,在他们离开后,慢慢长出了歪歪扭扭的枝干,开出了五颜六色的花,结出了形状不一的果子。孩子们围着树,笑着、闹着,把果子分给路过的存在——每一个吃到果子的存在,都能“摸到”一股温暖的、自由的、踏实的感觉,那是“第三念”的感觉,是“存在”最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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