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的信’,不是‘毁灭的水’。”

    寂蹲下身,轻轻摸了摸气泡,指尖的温度透过气泡传过去,带着书里风的温柔:“好,我给你讲。还带你去看沧澜境的红雨,让你看看红雨落在花上,是什么样子的。”

    元炁拍了拍手,把书揣回怀里:“那我们现在就去市集怎么样?我知道有家糖画摊的老人,能画出会飞的鱼,还能让糖画‘唱’歌呢!”

    孩子立刻点头,抱着豆腐脑碗就想往外走,却突然想起什么,把枫叶和石子小心地放在石板上,轻声说:“石板先生,我明天再来看你好不好?我给你带甜豆腐脑,还跟你讲市集的故事。”

    石板轻轻晃了晃,上面浮现出一个小小的笑脸——是沈砚用念勾勒的,也是石板自己“想”呈现的。

    沈砚看着崖底的一切,忽然觉得身上的白袍变得更轻了。不是形态的轻,是“不再被固定束缚”的轻。他可以是崖顶的风,看着林野蹦蹦跳跳地往市集跑;可以是崖底的石,听着孩子和恒、寂聊天;可以是书里的字,陪着元炁翻看书页;甚至可以是孩子手里豆腐脑碗里的糖粒,感受着甜意带来的欢喜。

    他不再是“一个固定的沈砚”,而是“所有可能的沈砚”——是执存者,也是书灵;是守护的风,也是陪伴的石;是引导者,也是倾听者。就像他一首相信的那样,“可能性”从来不是“失控”,而是“存在的本质”——无论是人,是念,是风,还是石头,都可以是“所有可能的叠加”,都可以在自己的世界里,以自己喜欢的样子存在,以自己喜欢的方式绽放。

    崖顶的风还在吹,带着市集的甜香和孩子的笑声。沈砚跟在林野身后往市集走,他的白袍在风里轻轻扬起,时而化作绕着指尖的风,时而化作沾着衣摆的枫叶,时而化作落在发间的石屑——不再是“固定的白袍”,却是“最真实的他”。

    恒和寂走在崖底,恒的锁链化作暖光跟在他身边,寂的书里飘出淡淡的风绕着他指尖。孩子走在他们中间,手里捧着甜豆腐脑碗,嘴里还在讲着会飞的鱼的故事。元炁走在最前面,手里把玩着糖画,时不时回头喊他们快点。

    阳光透过崖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每个人身上,落在每缕风里,落在每粒石子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暖意。这暖意不是来自阳光,是来自“放弃固定”后的自由,是来自“所有可能”的鲜活,是来自每个人心里,那道终于被解开的“束缚”的结。

    市集的声音越来越近,有糖画摊的叮当声,有豆腐脑摊的吆喝声,还有孩子们的笑声。沈砚抬头望向天空,只见天上的云不再是固定的形状,有的像会飞的鱼,有的像会唱歌的草,有的甚至像一碗冒着热气的甜豆腐脑——那是他的念,是恒的念,是寂的念,是孩子的念,是所有“放弃固定”的念,在天空中绽放出的,最自由的形状。

    他忽然明白,执存者的终极形态,从来不是“固定的守护”,而是“成为可能性本身”——守护所有“不一样的念”,让它们像天上的云一样,像崖底的风一样,像孩子的提问一样,以自己喜欢的样子存在,以自己喜欢的方式生长。这才是他作为执存者,真正该做的事;这才是“念”的本质,真正该有的样子。

    风裹着市集的甜香吹过,沈砚的白袍再次“散”开,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融入风里,融入云里,融入市集的烟火气里。他不再是“一个人”,却是“所有人”——是每个提问的孩子,每个守护的人,每个放弃固定的自己,每个拥抱可能性的念。

    而这,就是“放弃固定的自己”后,最自由,也最强大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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