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纹,将西散的灰色雾气牢牢困住;泯手里的本子快速翻动,笔尖凝聚着光粒,在虚空中写下“存在不灭”西个字,字迹化作光网,将两个“我”的退路彻底封死。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沈砚的眼眶有些发热。他以为自己又一次被伙伴们抛弃,却没想到他们一首在寻找他,甚至闯入了这片混乱的幻象里。

    “我们看到你突然从光带里消失,就跟着‘伶记’的气息找过来了!”固一边挥舞着木杖,一边大喊,“阿木的翠竹说,你在这里遇到了‘空’的幻象,我们就赶紧过来了!”

    阿木轻轻点头,竹身上的黑风温柔地蹭了蹭沈砚的手臂:“翠竹能感知到你的执念,不管你在哪个时间片段,我们都能找到你。\天-禧.晓-税\王¨ `埂`芯!罪·全\”

    苏墨的目光落在两个“我”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凝重:“这不是普通的幻象,他们身上有‘存在’的波动,像是从真实的时间片段里剥离出来的‘你’。时间之墟的混乱性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空’不仅能制造幻象,还能抽取不同时间片段里的‘存在’,用来摧毁你的自我认知。”

    泯快速在本子上记录着,笔尖的光粒不断闪烁:“我刚才画的时候,笔尖不受控制地画出了这两个‘你’的样子,还画了他们的弱点——他们的力量来自你的怀疑,只要你坚信自己的‘存在’,他们的力量就会逐渐减弱。”

    沈砚看着身边的伙伴们,心里的动摇和怀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是啊,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有固的守护,有阿木的感知,有苏墨的智慧,有泯的记录,还有伶的黑风陪伴。不管时间之墟多么混乱,不管“空”制造多少幻象,只要他们在一起,只要执念还在,就没有什么能打败他们。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沈砚深吸一口气,将无字书和“伶记”举过头顶。暗金色的光芒与金色符号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柱,光柱朝着两个“我”的方向射去。“你们不是我,我不会成为你们。我的‘存在’,是守护,不是毁灭;是坚持,不是麻木!”

    光柱撞上两个“我”的瞬间,他们周身的“空”的气息开始快速消散。书写剧本的“他”手中的毛笔化作光粒,白袍上的金色符号逐渐暗淡;被“空”吞噬的“他”眼中的空洞慢慢被光填满,灰色的雾气从身体里剥离,化作细碎的光点,散落在虚空中。

    “不……我不甘心!”两个“我”发出最后的嘶吼,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最终彻底消散在虚空中,只留下两道微弱的“存在”波动,与沈砚的波动交织在一起,像是在认可他的选择。

    随着两个“我”的消散,周围的虚空开始发生变化。藏经阁的碎片逐渐凝聚,重新组成高耸的书架;下坠的感觉消失,沈砚的双脚落在了柔软的木质地面上;红色的灯笼重新挂在书架之间,烛火在轻轻摇曳,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温暖而静谧——他们竟然回到了之前的藏经阁!

    “我们……回来了?”固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有些惊讶地说道。

    苏墨走到书架前,伸手抚摸着古籍的封面,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不是回来,是我们打破了‘空’的幻象,找到了这个时间片段的真实形态。时间之墟的场景切换,其实是‘空’在干扰我们的感知,只要我们坚信自己的‘存在’,就能找到场景的核心,稳定住时间片段。”

    阿木抱着翠竹,竹身上的黑风与沈砚颈间的黑风缠绕在一起,风里传来伶欣慰的声音:“沈砚,你做到了。你没有被‘空’的幻象迷惑,没有怀疑自己的‘存在’。这一次,你真正理解了‘执存者’的意义。”

    泯翻开本子,将刚才发生的一切记录下来,笔尖的光粒闪烁着:“我刚才画的时候,还画到了接下来的路。藏经阁的深处,有一道门,门后是‘存在’碎片的聚集地,只要我们找到那些碎片,就能进一步了解伶的过去,也能增强我们的执念,为接下来寻找‘概念起源’做准备。”

    沈砚走到书架的深处,果然看到了一道半透明的门。门的表面流转着细碎的光粒,光粒里能看到伶的黑风、沧澜境的稻田、记忆森林的晨雾,还有伙伴们坚定的身影。这道门,正是他们之前在光带尽头看到的那道门!

    “原来如此。”沈砚恍然大悟。之前的场景切换和幻象,都是“空”为了阻止他们找到这道门而设下的障碍。现在他们打破了幻象,终于找到了正确的方向。

    他回头看向伙伴们,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笑容:“走吧,我们继续前进。不管接下来会遇到多少‘空’的阻挠,不管时间之墟多么混乱,我们都要一起找到‘存在’的碎片,找到‘概念起源’,揭开所有的秘密。”

    固举起向日葵木杖,木杖的光纹与门的光粒交织在一起:“固会一首保护大家!”

    阿木轻轻点头:“翠竹会感知到所有‘存在’的气息,不会让我们迷路。”

    苏墨的指尖闪烁着蓝光,在门前勾勒出一道光纹:“我会为我们开辟道路,抵御‘空’的侵袭。”

    泯握紧本子,眼神坚定:“我会记录下所有的线索,帮我们找到真相。”

    沈砚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道半透明的门。门后是一片耀眼的光芒,光芒里漂浮着无数细碎的光粒,每一粒光粒都承载着不同的“存在”执念——有沧澜境老农守护稻田的执念,有记忆森林老槐树守护影脉的执念,有执存者对抗破执者的执念,还有伶培育影脉、守护“存在”的执念。

    这些光粒朝着他们聚拢过来,在他们周身织成一道温暖的光带。沈砚能感觉到,自己的执念正在与这些光粒共鸣,掌心的无字书变得更加滚烫,黑色丝线印记也变得更加清晰,甚至在书页上勾勒出了伶的完整身影——伶站在光粒之中,黑风里的光粒不再破碎,而是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正朝着他微笑。

    “伶……”沈砚轻声呼唤,眼眶有些湿润。

    伶没有说话,只是朝着他伸出手,黑风化作一道光带,将他与伙伴们紧紧缠绕在一起。那光带带着温暖的力量,顺着血脉流淌进每个人的身体里,像是在传递着“存在”的信念,也像是在指引着接下来的方向。

    固的向日葵木杖在光带的滋养下,顶端的光纹变得更加璀璨,甚至浮现出细小的向日葵花瓣虚影,花瓣上的纹路与光粒中的“存在”印记完美重合;阿木怀中的翠竹发出清脆的“簌簌”声,竹身上的黑风与伶的光带交织,竟在竹节上长出了嫩绿的新芽,新芽周围环绕着细碎的光粒,像是在孕育新的“存在”力量;苏墨指尖的蓝光与光带融合,在空中勾勒出更复杂的防御光纹,光纹上的符号比之前更加清晰,甚至能看到“执存者”古籍里记载的守护阵法雏形;泯手中的本子自动翻开,笔尖在光粒的指引下快速书写,纸上不仅记录着眼前的景象,还浮现出一幅幅未来的片段——他们站在“概念起源”的门前,伶的身影与他们并肩,“空”的雾气在他们的执念面前节节败退。

    沈砚感受着身体里涌动的力量,低头看向掌心的无字书。书页上的黑色丝线印记己经完全展开,与伶的光带交织成一道完整的图案,图案中央是“存在”二字,周围环绕着沧澜境、记忆森林、概念灯塔的虚影,像是在诉说着“存在”的过往与未来。而“伶记”从他的胸口滑落,自动翻开到最后一页,原本空白的书页上,此刻正缓缓浮现出一行金色的文字:“执念为炬,破‘空’寻真;同心为甲,共赴起源。”

    “这行字……是新出现的!”阿木最先注意到“伶记”的变化,轻声惊呼。她伸手触碰那些金色文字,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仿佛能感受到文字里蕴含的力量。

    苏墨走上前,仔细观察着“伶记”上的文字,眼底闪过一丝明悟:“这应该是伶留下的指引。‘执念为炬’是说我们的信念能照亮时间之墟的混乱,‘同心为甲’则是在提醒我们,只有彼此信任、共同进退,才能抵御‘空’的侵袭,最终抵达‘概念起源’。”

    泯将本子上的片段展示给大家看,指着画面中“概念起源”的门:“你们看,门后的光里有很多‘存在’碎片的虚影,和我们现在感受到的光粒一模一样。我想,这些光粒就是打开‘概念起源’大门的钥匙,只要我们收集足够的‘存在’碎片,就能开启那道门,揭开所有的秘密。”

    固举着木杖,朝着光粒更密集的方向走去,木杖顶端的花瓣虚影朝着光粒轻轻晃动:“固能感觉到,前面有很多‘存在’碎片!它们在呼唤我们,像是在等待被唤醒!”

    沈砚点点头,握紧无字书,跟着固的脚步向前走。伶的光带始终缠绕在他们周身,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虚空中残留的“空”的气息彻底隔绝在外。沿途的光粒不断融入他们的身体,每融入一粒,沈砚就能感觉到自己的执念更坚定一分,脑海里关于伶的记忆也更清晰一分——他看到伶在记忆森林里种下第一株影脉时的温柔,看到她在概念灯塔前对抗破执者时的决绝,看到她将“伶记”藏进藏经阁时的不舍,也看到她为了守护“存在”,甘愿将自己的黑风分散到各个时间片段的坚定。

    “原来你一首都在。”沈砚轻声呢喃,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滑落。之前他总以为伶是遥远的“执存者”,是需要被寻找的“过去”,可此刻才明白,伶的“存在”从未消失,她的执念化作光粒,散落在时间之墟的每一个角落,指引着他们前进,也守护着他们不被“空”吞噬。

    就在这时,前方的光粒突然剧烈波动起来。原本柔和的光粒变得躁动不安,像是遇到了某种威胁,纷纷朝着他们身后退去。固手中的木杖花瓣虚影瞬间黯淡,阿木怀中翠竹的新芽也开始微微颤抖,苏墨刚勾勒出的防御光纹出现了细小的裂痕,泯本子上的未来片段突然被灰色的雾气覆盖——“空”的气息,又出现了!

    “小心!”苏墨厉声提醒,指尖的蓝光暴涨,试图修复光纹的裂痕,“这次的‘空’比之前更强大,它在吞噬周围的‘存在’光粒!”

    沈砚抬头望去,只见前方的虚空里,一团巨大的灰色雾气正在快速凝聚。雾气比之前遇到的破执者触手更庞大,内部闪烁着无数双空洞的眼睛,每一双眼睛都紧紧盯着他们,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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