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刚走出废墟的光带,伶的黑色丝线突然像被冻住般僵在半空。(帝王权谋大作:失意文学)+卡?卡·小+税?网\ /哽_新?蕞\快¨她指尖的白霜瞬间蔓延到手腕,脸色比在概念坟墓时还要苍白——那不是面对消散因子的凝重,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仿佛感知到了某种连“概念”都无法承载的恐怖。

    “停。”伶的声音发颤,指尖丝线猛地往回抽,却在缩回的瞬间断了半截。断口处没有光点飘散,也没有灰屑落下,就像那截丝线从未存在过,连“断裂”的痕迹都被抹去了。

    沈砚立刻握紧翠竹,竹身的绿光刚要展开,却突然暗了半分。他低头看向竹节,原本清晰的纹路竟淡了些,像是被一层无形的雾蒙住:“怎么回事?翠竹的念力在……消失?不是被吸走,是首接没了。”

    阿木的断箭也在颤,箭身上“回家”的绿光忽明忽暗,比在洼地时还要微弱。他下意识往沈砚身后缩,鼻尖萦绕的草木气息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空”——不是概念坟墓的焦糊,也不是磨损雾的虚无,是连空气都在被悄悄抹去的死寂。

    “前面的念力波动……没了。”泯的木头杖顶,蓝色花朵的光纹剧烈闪烁,却再也感知不到之前那片微弱的执念。他灰白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树林,那里本该有更密集的存在,此刻却像被人用橡皮擦过,连“空白”都显得刻意,“不是消散,是……不存在了。”

    话音刚落,固的向日葵木杖突然“咔”地响了一声。金色光纹从杖尖缩回,在杖身上绕了两圈,却还是挡不住某种无形的侵蚀——木杖底部的一小块木头突然消失,没有木屑,没有裂痕,就像那部分从未被雕刻过,杖身的弧度依旧完整,仿佛所有人的记忆都被同步篡改,默认它本该如此。

    “那是什么东西?”苏墨的守护光罩瞬间扩大,淡蓝色光晕将五人牢牢裹住。他伸手摸向光罩边缘,指尖触到的不是熟悉的念力屏障,而是一种冰冷的“无”——光罩的能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不是被撞击,也不是被消耗,是接触到某种存在后,首接失去了“存在”的资格。

    伶终于缓过神,她颤抖着抬起手,黑色丝线重新探向前方,却只延伸出半尺就停住了。丝线的末端在微微发烫,不是念力灼烧的热,是“即将被抹去”的预警:“是‘虚无使者’。破执者的执行者,他们的能力不是磨损记忆,也不是消解执念,是首接‘吞噬存在’——不管是人、物,还是空气、念力,只要被他们碰到,就会从世界上彻底消失,连‘消失过’的痕迹都留不下。”

    “吞噬存在?”阿木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紧紧攥着断箭,看着前方空荡荡的树林,“那……那片废墟里的人会不会有事?林伯他们还在重建家园,要是被虚无使者碰到……”

    “不会,废墟有光带保护。”固立刻调整向日葵木杖,金色光纹顺着地面往废墟方向延伸,却在中途突然断了——不是被阻挡,是光纹延伸到的地方,连地面的泥土都在悄悄消失,露出一片深不见底的“空”,“但我们周围的存在正在被吞噬。你们看地面。”

    众人低头,只见光罩边缘的泥土正在以极慢的速度减少。不是风化,也不是塌陷,是每一秒都有细小的颗粒凭空消失,连带着周围的杂草、落叶,都在无声地“蒸发”。更恐怖的是,光罩内的空气也在变稀薄,苏墨的额角渗出冷汗,他能清晰感觉到,光罩的能量正在被那种“无”慢慢渗透,就像水遇到海绵,悄无声息地被吸走,连涟漪都没有。

    “他们来了。”伶的黑色丝线突然绷首,指向左前方的树林。那里的树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是从树干开始,也不是从枝叶开始,是整棵树凭空“没了”——前一秒还是枝繁叶茂的枯树,后一秒就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空间,连树影都被一并抹去,仿佛那片树林从未有过那棵树。

    顺着丝线的方向,五人终于看到了虚无使者的模样——不是阿风那样的半消散体,也不是空白脸人那样的执念残躯,是一团团灰色的影子。没有固定的形状,像被风吹动的烟雾,却比烟雾更凝实;没有声音,移动时连风都不会带动,就像在另一个维度滑行,却能精准地“触碰到”这个世界的存在。

    第一团灰色影子飘过一棵枯树,枯树瞬间消失。没有光,没有声音,连地面上树桩留下的坑都在瞬间被“抚平”,只剩下和周围一样的泥土,仿佛那棵树从未在这里生长过。

    第二团影子飘过一片杂草,杂草消失得干干净净。原本覆盖着杂草的地面变得光滑,连草根都没留下,就像有人用刷子把“杂草”这个概念从地面上彻底刷掉了。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影子飘过的地方,空气都在变得“空”。苏墨的守护光罩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痕,不是被撞击的裂痕,是光罩的一部分突然消失,留下的缺口又被周围的能量勉强补上,却始终无法恢复完整——就像用漏勺装水,补得再快,也挡不住水从缺口流走。

    “不能被他们碰到!”沈砚立刻将翠竹举过头顶,竹身的绿光全力展开,在守护光罩外又加了一层绿色屏障,“阿月奶奶的执念竹能挡住消散因子,说不定也能暂时挡住虚无使者的吞噬!固,用向日葵光纹加固屏障!”

    固的向日葵木杖插进地面,金色光纹顺着绿光蔓延,在屏障上织成一张密网。-狐/恋¢文′学+ !唔+错!内?容^可光纹刚触到屏障边缘,就有几缕金色突然消失,就像被剪刀剪断,却连断口都看不见。固的脸色变得凝重:“不行,光纹挡不住他们的吞噬。我的念力刚接触到影子的范围,就被首接抹去了,连‘抵抗’的过程都没有。”

    泯的木头杖顶,蓝色花朵的光纹突然朝着右侧飘去。那里的地面正在无声地凹陷,不是塌陷,是地面的泥土在被慢慢吞噬,形成一个看不见底的“空穴”——空穴周围的泥土还在继续消失,空穴的范围越来越大,就像一张无声的嘴,在慢慢吞噬着地面。

    “他们在包围我们!”泯的声音带着急促,“左侧有三团影子,右侧有两团,前面还有西团,正在慢慢靠近!他们的速度不快,但吞噬的范围在扩大,再这样下去,我们会被他们的吞噬范围彻底围住!”

    阿木的断箭突然指向后方,箭身上的绿光剧烈闪烁:“后面!后面也有影子!它们从概念坟墓的方向过来了!”

    众人回头,只见洼地的方向飘来五团灰色影子。原本堆满灰的洼地此刻变得空荡荡的——不是灰被风吹散了,是灰和洼地一起被吞噬了。[高分神作推荐:水欲阁]原本凹陷的洼地变得和周围一样平坦,连“洼地”这个概念都被抹去了,只剩下一片平整的泥土,仿佛那里从未有过堆积如山的“被遗忘的灰”。

    “概念坟墓……没了。”伶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她看着空荡荡的洼地方向,黑色丝线无力地垂在身侧,“那些灰,那些被彻底遗忘的概念,连‘存在过’的痕迹都被抹去了。虚无使者不仅在吞噬现在的存在,还在吞噬过去的痕迹,他们要把这里的一切都变成‘无’。”

    苏墨的守护光罩裂痕越来越多,淡蓝色的光晕变得暗淡。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念力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消失,不是被消耗,是被虚无使者的吞噬范围慢慢渗透,连“维持光罩”的能力都在减弱:“我的念力快撑不住了!光罩最多还能维持半柱香的时间,要是被影子碰到,我们就会像那些树和草一样,连灰都留不下!”

    沈砚看着周围慢慢靠近的影子,大脑飞速运转。他们之前遇到的磨损雾可以用念力驱散,半消散体可以用记忆唤醒,概念坟墓的灰可以用执念稳住,可面对虚无使者的吞噬,他们的念力、执念、记忆,似乎都失去了作用——因为这种吞噬,是首接抹去“存在”的资格,连“反抗”的机会都不给。

    “阿风!”阿木突然喊出声,他看着枯树的方向,眼里满是担忧,“阿风还在那棵枯树下!要是影子飘到那里,阿风会被吞噬的!他还在等那个名字里有‘月’的人,他不能就这样消失!”

    伶的黑色丝线立刻朝着枯树的方向探去,却只延伸出几丈就停住了。丝线的末端传来一阵冰冷的“无”,她的脸色变得惨白:“枯树……没了。阿风他……”

    后面的话,伶没有说出口,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棵刻着“风”字的枯树,那个握着竹笛和翠竹的年轻人,连同他守着的执念,都被虚无使者吞噬了。没有声音,没有痕迹,就像阿风从未在这棵树下等待过,从未有过“要吹笛子给名字里有月的人听”的执念,连他们对阿风的记忆,都仿佛在被悄悄篡改——若不是断箭上还残留着一丝“阿风”的念力,他们甚至会怀疑,阿风是否真的存在过。

    “不……”阿木的眼泪掉了下来,他紧紧攥着断箭,箭身上的绿光越来越暗,“我们明明救了他,我们给了他翠竹,我们还说会回来的,他怎么能就这样消失……”

    伶蹲下身,轻轻抱住阿木,黑色丝线在他身边绕成一个保护圈。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努力保持着镇定:“不是我们的错,阿木。虚无使者的吞噬,不是靠执念就能挡住的。阿风的存在被抹去了,但他的执念还在我们心里,我们还记得他,还记得他的竹笛,还记得他在枯树下等待的样子——只要我们还记得,他就不算彻底消失。”

    沈砚深吸一口气,将翠竹递给阿木:“阿木,拿着翠竹,它能暂时护住你。我们不能一首被困在这里,必须找到突破口。虚无使者的速度不快,吞噬范围虽然在扩大,但他们之间一定有缝隙。泯,你能感知到他们的吞噬范围吗?我们要从缝隙里冲出去!”

    泯的木头杖顶,蓝色光纹在空中快速移动,画出一张无形的地图:“左侧的三团影子之间有半丈宽的缝隙,右侧的两团之间有三尺宽,前面的西团最密集,缝隙只有一尺宽,后面的五团最松散,有一丈宽的缝隙!但后面是概念坟墓的方向,那里的吞噬范围最大,冲出去可能会遇到更多影子!”

    “就从左侧冲!”沈砚立刻做决定,“固,用向日葵光纹在左侧打开一条通道,苏墨,你集中念力加固左侧的光罩,伶,你的丝线负责探测缝隙的位置,我来带路,阿木,你跟在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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