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来说,你们现在的样子,就是‘过去’;而对于百年前的人来说,你们现在的样子,就是‘未来’。,萝+拉?暁¢税? .勉^沸¢跃_黩-”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看向横梁上的沈砚,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就像有些人,明明属于‘现在’,却因为执念的牵引,闯入了‘过去’的片段。可不管在哪个片段里,‘存在’的本质是不会变的,只要执念还在,就不会被时间吞噬。”

    沈砚心里一震。老书生的话像是在说他,又像是在说某个普遍的道理。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掌心的无字书,试图唤醒黑色丝线印记,可书页依旧是黑色的,没有任何反应。颈间的黑风也没有动静,只有那一丝微弱的气息,像是在提醒他“不要轻举妄动”。

    就在这时,他听到台下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一位少年突然站起来,指着窗外,声音里带着惊慌:“老先生!你看外面!天空怎么变成紫色的了?还有会飞的鱼!”

    沈砚顺着少年的手指看去,发现窗外的天空果然变成了紫色的。巨大的飞鱼拖着透明的尾鳍在云层里穿梭,地面上生长着比人还高的发光植物,和他之前在时间之墟光桥的光斑里看到的景象一模一样!

    老书生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象,脸上却没有丝毫惊慌,反而露出了一丝了然的笑容:“时间的缝隙开始重叠了。这是‘未来’的片段,不小心闯入了‘现在’。不过没关系,很快就会恢复正常的。”

    他的话音刚落,窗外的景象就开始快速变化。紫色的天空逐渐变成了蓝色,飞鱼和发光植物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记忆森林的轮廓——和概念灯塔前看到的森林一模一样。可下一秒,景象又变了,变成了沧澜境的稻田,稻田里有几个孩童在追逐蝴蝶,其中一个孩童手里拿着一根向日葵形状的木杖,和固的木杖一模一样!

    “那是……固?”沈砚心里一紧,想从横梁上跳下去,去看看那个孩童是不是固。可就在他准备起身的瞬间,老书生的声音再次传来:“不要动。那只是‘过去’的片段,你现在看到的,可能是固小时候的样子,也可能是另一个和他有相似执念的‘存在’。如果你强行介入,只会让时间的缝隙变得更混乱,甚至会被困在这里,永远找不到回去的路。”

    沈砚停下了动作。他看着窗外的稻田,那个拿着向日葵木杖的孩童正在追逐一只黄色的蝴蝶,脸上的笑容和现在的固一模一样。可下一秒,稻田的景象就消失了,窗外又变成了之前的样子——深蓝色的天空,白色的云朵,还有几只飞鸟从空中掠过。

    “时间之墟的特性,就是场景的无序切换。”老书生走到高台前,拿起线装书,继续讲解着,仿佛刚才窗外的异象从未发生过,“过去、现在、未来交织在一起,没有固定的顺序,也没有固定的形态。有时候,你前一秒还在某个地方,下一秒就会出现在另一个地方;有时候,你看到的人或事,可能是真实的,也可能是幻象。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存在’的执念——只要执念还在,就能在时间的缝隙里找到方向。”

    沈砚低头看向掌心的无字书。书页依旧是黑色的,可他能感觉到,书页里正在传来一丝微弱的波动,像是在与周围的环境呼应。黑色丝线印记虽然暗淡,却也在缓慢地跳动着,像是在寻找某种熟悉的气息。

    他突然想起苏墨之前说的话:“一旦踏进时间之墟,很容易被困在时间的缝隙里,永远找不到出口。”难道自己现在己经被困住了?固、阿木、泯、苏墨他们在哪里?他们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被卷入了某个时间的片段里?

    就在这时,他听到台下传来一阵钟声。那钟声很悠扬,带着一种古老的气息,从远处传来,回荡在整个空间里。听到钟声后,老书生合上了线装书,对着台下的少年们说:“今天的课就到这里。记住,不管在时间的哪个片段里,都不要忘记自己的执念,那是‘存在’的根本,也是找到回家路的唯一线索。”

    少年们收拾好东西,陆续离开了。老书生也拿起自己的线装书,准备离开。在经过横梁下方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抬头看向沈砚,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你的执念很强大,比我见过的很多人都要强大。不过,‘空’的气息也在跟着你,它们想吞噬你的执念,让你迷失在时间的缝隙里。你要小心,不要被‘空’的幻象迷惑,也不要怀疑自己的‘存在’——只要你坚信自己的执念,就一定能找到同伴,找到真相。”

    说完这句话,老书生就转身离开了。整个空间里只剩下沈砚一个人,还有那些高耸的书架和摇曳的灯笼。

    沈砚坐在横梁上,看着老书生离开的方向,心里充满了疑惑。老书生是谁?他为什么会知道时间之墟的特性?他说的“空”的气息跟着自己,是不是指之前在时间之墟遇到的破执者的触手?

    他低头看向掌心的无字书。就在这时,书页突然亮了起来。不是之前的暗金色,而是一种柔和的白色光芒。黑色丝线印记也变得清晰起来,顺着光芒的方向,指向了书架的某个方向。

    沈砚顺着丝线的指引看去,发现那个方向的书架上,放着一本深蓝色封面的古籍。古籍的封面上,用金色的字写着两个他认识的字——“伶记”。

    伶记?沈砚心里一紧。难道这本书和伶有关?他小心翼翼地从横梁上跳下来,落在柔软的地面上。地面是木质的,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像是在回应他的脚步。

    他走到那个书架前,伸手去拿那本“伶记”。当他的指尖触到古籍封面的瞬间,掌心的无字书突然剧烈发烫,黑色丝线印记疯狂地跳动起来,顺着他的手臂蔓延,与古籍封面的金色字交织在一起。

    古籍的书页开始自动翻开。书页是黄色的,上面用黑色的墨写着一些文字,那些文字像是活的一样,在书页上流动着,最终拼成了一段完整的话:“执存者,守‘存在’之执念,御‘空’之侵袭。时间之墟,藏‘存在’之起源,亦藏‘空’之本质。若寻伶之过往,需先破‘空’之幻象,寻‘存在’之碎片,聚执念之力,方可见真相。”

    这段话刚出现,古籍的书页就开始快速翻动起来。每一页上都有不同的文字和图案,有的是描绘执存者与破执者对峙的画面——画面里,裹着黑风的伶与一团“空”的雾气在虚空中僵持,黑风里散落的光粒与“空”的灰色触手相互碰撞,每一次碰撞都会激起细碎的时空涟漪;有的是记录“存在”碎片的文字,字里行间写着不同界域的执念故事:沧澜境有位老农守着被“空”吞噬过半的稻田,用毕生执念让最后一株稻穗结出了金色的谷粒;记忆森林里的一棵老槐树,为了守护树下沉睡的影脉,将自己的根须化作光纹,挡住了“空”的侵袭。

    沈砚的目光被其中一页吸引。那一页画着概念灯塔的全貌,灯塔顶端悬着一道暗金色的光,光里包裹着一片小小的、与他掌心无字书一模一样的图案。图案下方写着一行小字:“无字书,执存者之钥,承‘存在’之念,启时间之墟。持有者需经三重试炼——见己、见执、见真,方可解锁‘概念起源’之秘。”

    “三重试炼?”沈砚轻声念出这几个字,指尖不由自主地抚过书页上的图案。就在这时,古籍突然发出一阵柔和的光芒,书页上的图案与掌心无字书的黑色丝线印记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一道细微的光流从书页里涌出来,顺着丝线钻进了他的掌心。

    瞬间,无数陌生的画面涌入他的脑海:有伶在记忆森林里培育第一株影脉的场景,她指尖的黑风温柔地包裹着影脉,像是在呵护新生的婴儿;有破执者第一次侵袭概念灯塔的画面,无数灰色触手缠绕着灯塔的光纹,试图撕开防御;还有一位穿着与老书生相似长袍的人,在时间之墟的虚空里写下“存在不灭”西个字,字迹化作光粒,散落在虚空中,形成了最初的“概念碎片”。

    这些画面来得快,去得也快。几秒钟后,沈砚才缓过神来,脑海里的画面逐渐消散,只留下一种强烈的感觉——那些画面里的人或事,都与“存在”的执念息息相关,而伶,就是守护这些执念的核心。

    他低头看向掌心的无字书。书页上的黑色丝线印记比之前更清晰了,甚至在书页边缘勾勒出了一个小小的“伶”字。颈间的黑风也重新出现,轻轻绕着他的手腕转了一圈,风里伶的气息带着一丝急切,像是在催促他“继续寻找”。

    就在这时,整个空间突然开始剧烈摇晃。高耸的书架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上面的古籍纷纷掉落下来,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红色的灯笼也摇晃得越来越厉害,烛火忽明忽暗,随时都可能熄灭。

    “又要切换场景了吗?”沈砚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握紧了无字书和“伶记”,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想起老书生说的话,“时间之墟的特性,就是场景的无序切换”,看来自己即将被卷入另一个时间片段。

    果然,几秒钟后,周围的景象开始快速变化。高耸的书架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失不见;红色的灯笼也化作细碎的光粒,散落在空气中;脚下的木质地面开始龟裂,露出了下方一片混沌的虚空——和之前在时间之墟看到的虚空一模一样。

    沈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再次变得轻飘飘的,像是在虚空里漂浮。他低头看向手里的“伶记”,古籍的书页正在快速翻动,最终停留在了最后一页。最后一页上没有文字,只有一幅画——画里,他和固、阿木、泯、苏墨站在一片发光的土地上,前方是一道巨大的门,门后是一片耀眼的光芒,而伶的黑风正飘在门的上方,像是在等待他们一起进去。

    “这是……未来的片段吗?”沈砚看着画里的景象,心里充满了期待。他能感觉到,画里的光芒就是“概念起源”的方向,也是他们最终要去的地方。

    就在这时,虚空中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是固的声音,带着焦急:“沈砚!你在哪里?我们找不到你了!”

    “固!”沈砚心里一喜,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大喊,“我在这里!你们怎么样?”

    “我们在一个全是光纹的地方!”固的声音越来越近,“阿木的翠竹一首在发光,好像在指引方向!泯说我们可能在时间的某个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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