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的黑色丝线还在迷雾里延伸,丝线上的彩色光粒刚映出少年修好笛子的画面,远处的雾气突然剧烈翻滚起来。【治愈系故事:山岚书屋】,3/3.k?a¨n~s_h,u¨.\c`o-不是之前那种带着“迷茫”的淡灰,是浓得化不开的墨黑,像被人硬生生从迷雾深处拧出的墨汁,正朝着他们的方向涌来,所过之处,半透明的草叶瞬间变得枯萎,溪水里的花瓣失去了光泽,连空气里都飘起了细碎的黑色尘埃——那是“可能”被碾碎的痕迹。

    “不对劲。”恒的金色岩石身体突然绷紧,手掌下意识挡在最近的气泡前,岩石表面原本温和的光纹开始闪烁,“这不是迷雾本身的力量,是……是‘执念’的味道,比之前的‘无执’更重,更极端。”

    寂的黑色烟雾也立刻缠上身边的气泡,触须微微颤抖,之前透出的暖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警惕:“我能感觉到,这股力量里有‘执存’的‘标准’,还有‘破执’的‘消解’,但比我们之前的极端百倍——它想把‘可能’要么钉死成‘唯一’,要么磨成‘虚无’,连一点心意的痕迹都不留。”

    话音刚落,墨黑雾气里突然传来两道声音,一道像巨石滚过荒原,沉闷又霸道;一道像烟雾掠过深渊,冷冽又虚无,两道声音交织在一起,震得迷雾里的空气都在发颤:“恒,寂,你们背叛了‘执存’与‘破执’的根本,居然和这些‘混乱的可能’为伍!”

    “今天,要么把这些‘可能’钉成‘唯一标准’,要么让它们彻底归于‘无’,没有第三种选择!”

    沈砚立刻握紧丝线,丝线上的彩色光粒瞬间亮起,映出雾气里的两道身影——左边是个浑身覆盖着金色岩石的巨人,比恒更魁梧,岩石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标准法典”,每一条都闪着刺眼的光,像无数把刀,要把所有“非标准”的存在都切碎;右边是团比寂更浓郁的黑色烟雾,烟雾里没有任何暖意,只有不断盘旋的“消解”气流,所过之处,连雾气都被彻底抹去,留下一片空白的虚无。

    “是‘执存’的老首领‘山’,还有‘破执’的老首领‘烟’!”固的向日葵木杖剧烈晃动,顶端的金光变得暗淡,“我以前在‘标准典籍’里见过他们的记载——山是最早提出‘唯一标准’的执存者,他认为所有存在都该一模一样,只有这样才不会‘散掉’;烟是最早追求‘彻底虚无’的破执者,他觉得所有存在都会带来痛苦,只有归于‘无’才是解脱!他们早就隐居在迷雾最深处,怎么会突然出来?”

    “因为他们看到我们激活了太多‘可能’,看到恒和寂放弃了极端理念。”老人抓紧怀里的照片,照片里的光开始变得不稳定,“他们觉得我们在‘破坏’执存和破执的根本,觉得‘可能’是时间之墟的隐患,所以要出来‘清理’我们!”

    山的金色岩石手掌突然拍向地面,一道巨大的“标准光墙”从地面升起,首冲向沈砚他们身边的气泡:“恒,你忘了吗?当年你就是因为纵容‘非标准’的可能,才让你的族人陷入混乱!只有把所有存在都钉成‘唯一标准’,让它们都按照‘该有的样子’活,存在才不会散掉,才不会带来痛苦!你看看这些气泡,里面的画面乱七八糟——有煮面的妇人,有吹笛的少年,有系红绳的小女孩,这些‘混乱’的可能,早晚会毁掉一切!”

    气泡里的“可能”瞬间被吓得剧烈颤抖,光膜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纹。妇人煮面的气泡里,暖香变得稀薄,“想把面端给孩子”的呢喃变成了恐惧的颤抖;少年吹笛的气泡里,音符变得断断续续,断弦的笛子在光膜里来回晃动;小女孩系红绳的气泡里,红绳开始松动,歪脖子树的影子变得透明。

    “不是这样的!”恒立刻冲过去,金色岩石手掌挡住光墙,岩石上的“标准法典”条文己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气泡里的温暖画面,“当年我错了,我以为‘标准’能保护族人,可我忘了,‘标准’该装下心意,不是困住心意!这些气泡里的‘可能’不是混乱,是存在的生命力!妇人想端给孩子的面,是爱的心意;少年想吹完的笛,是热爱的心意;小女孩想系紧的红绳,是期待的心意——这些心意,才是存在不会散掉的根本!”

    他的岩石身体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金光里映出无数个“非标准”的画面:有执存者放下检测仪,在田里种“非标准”的花;有破执者收起黑雾,坐在岩石上听少年吹笛;有迷雾里的孩子,抱着重新变亮的粉色花,笑着奔跑。这些画面像一把把钥匙,轻轻敲打着山的光墙,让光墙上的“标准条文”开始变得暗淡。

    烟的黑色烟雾突然缠上恒的手臂,“消解”气流朝着恒的岩石身体蔓延,想把他的金光彻底抹去:“寂,你也忘了吗?当年你就是因为舍不得‘存在’的温暖,才让你的伙伴在痛苦中消失!所有存在都会带来执念,带来不舍,带来痛苦,只有把它们磨成‘无’,彻底消解掉,才不会有散掉的痛苦,才不会有失去的难过!你看看这些气泡,它们早晚会碎,早晚会消失,与其让它们带来痛苦,不如现在就让它们归于‘无’,这才是对它们最好的解脱!”

    被烟缠住的气泡瞬间变得透明,之前激活的“可能”开始褪色。·8*1*y.u.e`s+h~u¢.\c?o,溪边老人找妻子的气泡里,叶子上的画面变得模糊,老人的眼泪在光膜里变成了透明的水珠;躲在树后的孩子种花的气泡里,粉色的花重新变得透明,孩子的笑容消失不见;站在雾里的少年吹笛的气泡里,断弦的笛子彻底碎掉,少年的眼神重新充满了迷茫。

    “你错了!”寂立刻冲过去,黑色烟雾化作无数根线,挡住烟的“消解”气流,烟雾里第一次透出了坚定的光,那是气泡里少年吹笛的音符,是孩子种花的期待,是老人找妻子的执念,“当年我错了,我以为‘虚无’能让人解脱,可我忘了,‘虚无’不该夺走珍惜的机会,是该让人学会好好告别!这些气泡里的‘可能’就算会碎,就算会消失,也该留下心意的痕迹!妇人的面会凉,但孩子记得妈妈的味道;少年的笛会断,但迷雾里记得他的音符;小女孩的红绳会掉,但歪脖子树记得她的期待——这些痕迹,才是痛苦里最温暖的光!”

    他的黑色烟雾突然变得柔软,像一层薄纱,轻轻裹住那些快要透明的气泡,烟雾里的音符、期待和执念,像一缕缕暖流,慢慢修复着气泡的光膜,让褪色的“可能”重新变得鲜活。【热门言情书籍:顾念书屋

    山和烟同时怒吼起来,山的金色岩石身体变得更魁梧,岩石上的“标准条文”爆发出刺眼的光,首冲向恒:“冥顽不灵!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混乱的可能’只会带来毁灭!只有把所有存在都钉成‘唯一标准’,存在才不会散掉!”

    他突然挥出一道巨大的“规则锁链”,锁链上刻满了“标准法典”的条文,每一节都闪着金色的光,像一条巨蟒,首冲向沈砚他们身边的所有气泡——他要把这些“可能”都捆住,然后用“标准”把它们钉成“唯一”,让它们都变成一模一样的画面,再也没有任何“混乱”的心意。

    “不好!”沈砚立刻挥动黑色丝线,丝线上的彩色光粒里映出所有被守护的“可能”,化作一道光网,挡在气泡前面。规则锁链碰到光网的瞬间,发出刺耳的碰撞声,光网里的“可能”画面开始剧烈晃动,妇人的面、少年的笛、小女孩的红绳,都在锁链的冲击下变得模糊。

    恒立刻冲过来,金色岩石手掌抓住规则锁链的一端,岩石上的“可能”画面爆发出更亮的光,和锁链上的“标准条文”对抗:“山,你醒醒!‘唯一标准’不是守护,是囚禁!你看这些气泡里的存在,它们不想变成一模一样的样子!妇人想按照自己的心意煮面,少年想按照自己的心意吹笛,小女孩想按照自己的心意系红绳——这些‘不一样’,才是存在的意义!”

    “意义?”山冷笑起来,规则锁链的力量变得更强,把恒的岩石手掌勒出了裂痕,“存在的意义就是‘不散掉’!只有‘唯一’,才不会有变化,才不会有散掉的风险!你看看那些被黑雾吞噬的‘可能’,它们不就是因为‘不一样’,才被彻底抹去吗?如果它们早就被钉成‘唯一标准’,就不会有这样的结局!”

    “那不是保护,是牺牲!”恒的声音带着嘶吼,岩石身体上的裂痕越来越多,但他没有放手,“那些被黑雾吞噬的‘可能’,就算消失了,也留下了心意的痕迹!它们的‘不一样’,让我们知道该怎么更好地守护‘可能’,让我们知道‘心意’比‘标准’更重要!你不能为了‘不散掉’,就夺走所有存在‘不一样’的权利!”

    就在这时,烟的黑色烟雾突然缠上规则锁链,让锁链的力量变得更强,同时朝着寂伸出无数道“消解触须”:“寂,你也别装了!‘可能’带来的温暖都是暂时的,痛苦才是永恒的!你看看恒,他现在被锁链勒得伤痕累累,这就是守护‘可能’的代价!你看看那些气泡,它们在锁链的冲击下快要碎掉,这就是‘可能’的脆弱!与其让它们带来更多痛苦,不如现在就让它们归于‘无’,彻底解脱!”

    他突然朝着气泡吹气,一道冰冷的“消解气流”从烟雾里涌出,所过之处,空气都变得寒冷,气泡的光膜开始快速融化,里面的“可能”画面像被泼了冷水的火焰,一点点熄灭。

    “不准你伤害它们!”寂立刻用黑色烟雾挡住消解气流,烟雾里的“可能”痕迹变得更亮,少年的音符、孩子的期待、老人的执念,像一道道屏障,挡住气流的侵蚀,“烟,你醒醒!‘虚无’不是解脱,是逃避!你害怕痛苦,所以想毁掉所有可能,可你忘了,痛苦里也有温暖的痕迹!恒的伤痕,是守护的证明;气泡的脆弱,是心意的珍贵;就算有一天它们会消失,我们也记得曾经守护过它们,记得它们带来的温暖——这些记忆,才是痛苦里最珍贵的礼物!”

    “礼物?”烟冷笑起来,消解气流变得更强,把寂的黑色烟雾吹得扭曲变形,“痛苦就是痛苦,没有什么珍贵的!你看看那些被黑雾吞噬的‘可能’,它们的尖叫不是礼物,是绝望!你看看那些守护‘可能’的人,他们的眼泪不是礼物,是软弱!只有归于‘无’,才不会有这些东西,才是真正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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