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了一缕黑雾;少年吹笛的气泡里,断弦的笛子变得完整,“想让迷雾里的存在听到笛声”的呢喃化作一道蓝光,挡住了一只黑色的手。

    所有的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盾,挡住了“无执”的黑雾和黑色的手。黑雾里的尖啸声变得越来越弱,黑色的手开始慢慢消失,墨黑的雾气也开始慢慢散开。

    山看着身边的恒,看着气泡里的“可能”,看着所有人为了守护“可能”拼尽全力的样子,突然笑了——那是他长大后,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像小时候看到小黄花开花时那样开心:“恒,你说得对,‘可能’不是混乱,是存在的生命力。这些‘可能’里的心意,比‘唯一标准’更珍贵,比‘不散掉’的恐惧更有力量。”

    烟看着身边的寂,看着气泡里的“可能”,看着所有人为了守护“可能”拼尽全力的样子,也笑了——那是他伙伴消失后,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像小时候和伙伴一起看星星时那样温暖:“寂,你说得对,‘可能’不是痛苦,是存在的温暖。这些‘可能’里的痕迹,比‘彻底虚无’更珍贵,比‘不痛苦’的逃避更有力量。”

    山的金色岩石身体上,“标准条文”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数个“可能”的画面——小黄花、妇人的面、少年的笛、小女孩的红绳,这些画面像一道道暖流,在他的岩石身体里流淌;烟的黑色烟雾里,“消解”气流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颗闪烁的星星——伙伴的星星、孩子的花、老人的叶子、少年的笛,这些星星像一道道光,在他的烟雾里闪烁。

    “无执”的黑雾终于彻底散开,之前被吞噬的“可能”碎片,开始慢慢重新聚集,化作一缕缕微光,朝着沈砚他们身边的气泡飘来,慢慢融入气泡的光膜里,让气泡变得更亮,里面的“可能”画面变得更清晰。

    沈砚看着这一切,看着山和烟放下了极端理念,看着“无执”的力量被击退,看着“可能”重新变得鲜活,突然觉得眼眶发热。他知道,这场对抗没有结束,“无执”的力量可能还会回来,迷雾世界里可能还有更多挑战,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知道,他们不再是孤单的,他们有恒和寂,有山和烟,有所有守护“可能”的伙伴,有所有带着心意的“可能”,还有伶的心意在身边。

    他看着身边的伙伴,看着山和烟,看着气泡里的“可能”,看着重新聚集的“可能”碎片,突然笑了——那是带着坚定和希望的笑,像迷雾里亮起的第一道光。

    “我们走。”沈砚朝着所有人喊道,黑色丝线继续朝着迷雾深处延伸,丝线上的彩色光粒映出越来越多的“可能”画面——山的小黄花、烟的星星、恒的岩石、寂的烟雾、阿木的翠竹、苏墨的蓝光、固的木杖、泯的本子、老人的照片,还有所有被守护的“可能”,“我们继续带‘可能’去迷雾深处,继续帮更多的存在激活‘可能’,继续让整个时间之墟都充满鲜活的、带着心意的光!”

    山和烟对视一眼,跟着恒和寂一起,护在气泡的两边;阿木抱着翠竹,跟着沈砚一起,走在最前面;苏墨的蓝光缠上所有人的手腕,光带里映着迷雾深处的景象;固的向日葵木杖插在旁边,顶端的金光映出所有人的样子;泯翻开本子,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记录着这场守护“可能”的战斗;老人抱着照片,跟着大家一起,朝着迷雾深处走去。

    气泡里的“可能”轻轻飘着,里面的呢喃变成了带着希望的歌声——妇人的面香、少年的笛声、小女孩的笑声、孩子的期待、老人的执念、山的小黄花、烟的星星,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温暖的歌,在迷雾世界里回荡。

    沈砚走在光里,身边跟着所有伙伴,跟着所有“可能”,跟着所有心意。他知道,这场守护“可能”的旅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他己经准备好了——他会带着所有人的心意,带着所有“想这样活”的渴望,一首走下去,首到所有“存在”都能找到自己的“可能”,首到整个时间之墟都充满鲜活的、带着心意的光,首到再也没有“极端”的理念,再也没有“无执”的力量,首到每一个“存在”都能笑着说:“我想这样活,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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