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花的光芒还在山谷里流转,那些被唤醒的彩色光点像细碎的星子,绕着沈砚西人的脚踝轻轻打转。《网文界公认的神作:山柏轩》^优·品\暁-税?蛧^ ′蕞!芯*漳_节^耕-歆^快`阿木蹲下身,伸出手指去碰其中一颗淡绿色的光点——光点立刻化作一片小小的麦叶,蹭了蹭他的指尖,又飘回空中,与其他光点连成一道浅浅的光带,指向山谷外的方向。

    “它们好像在给我们指路。”阿木抬头看向沈砚,断箭上的“回家”纹路还亮着,与光带的波动隐隐呼应,“是要带我们去看什么吗?”

    苏墨抬手按住眉心,刚经历过与规则核心的融合,他的念力还在微微发烫,但守护光罩的淡蓝色光晕依旧稳定地笼罩着西人:“光点里残留着‘指引’的念力,应该是指向界隙回廊中心的最后一段路。老砚先生说过,中心地带除了‘反抗’图谱的余韵,还有其他隐藏的力量——或许就是这些光点想让我们看到的东西。”

    伶的影子飘到光带旁,黑色丝线轻轻缠上其中一缕光,她的轮廓在希望花的光芒里显得格外清晰:“这些光点里有溯洄者的气息,百年前他们在中心地带留下过‘标记’,可能是在警示我们什么。刚才融合规则念力时,我隐约感觉到一股陌生的‘固化’波动,和我们之前遇到的规则触角不一样,更冷,更……偏执。”

    沈砚握紧木杖,杖顶的溯洄令纹路轻轻闪烁,与身后紫色雾域的集体信念保持着联结。他能“听”到那些信念里传来的细微担忧——像是溯洄者们在通过念力传递某种警告。“走吧,不管是什么,我们都要去看看。”他迈步踏上光带指引的路,“希望花己经完整了,我们有能力应对任何情况。”

    西人跟着光带往前走,山谷外的景象渐渐变了。原本坚硬的土地开始变得光滑,像是被反复打磨过,地面上还留着一些奇怪的纹路——不是“反抗”图谱的碎片,而是一道道规整的圆圈,圆圈里刻着细小的、类似齿轮的图案,每转动一下,周围的空气就会泛起一层淡淡的灰白。

    “这是‘固化’念力留下的痕迹。”苏墨蹲下身,指尖避开那些圆圈,“比我们之前遇到的任何规则力量都要纯粹,没有被遗忘雾气侵蚀,反而像是被刻意‘提纯’过。”

    阿木突然停住脚步,指着不远处一片灰蒙蒙的区域:“沈砚哥哥,你看那里!好像有好多玻璃球!”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的空地上悬浮着上百个透明的玻璃球,每个玻璃球都有半人高,球壁上流动着细碎的银纹,像是凝固的月光。那些玻璃球整齐地排列成几排,周围的空气安静得可怕,连希望花的光芒都在这里变得柔和了几分,像是在刻意避开什么。

    光带在玻璃球前停下,所有光点都蜷缩起来,像是在害怕。伶的黑色丝线猛地绷紧,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是‘执存者’的气息!比老砚先生当年描述的还要强——这些玻璃球,就是他们的‘作品’。”

    “执存者?”沈砚想起老砚在信念之屋里提到的名字,“您说过,他们是百年前和溯洄者对立的阵营,坚持要用‘固化’让界隙回廊‘永恒’?”

    “不止是‘永恒’。”伶的影子往回收了收,黑色丝线紧紧缠绕住沈砚的手腕,像是在提供支撑,“他们认为所有‘变化’都是危险的——遗忘雾气是变化,执念的流动是变化,甚至连信念的生长都是变化。他们要做的,是把所有‘不稳定’的东西都封起来,让界隙回廊变成一座不会动的‘标本馆’。”

    就在这时,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从玻璃球后方传来。一个穿着银灰色长袍的人慢慢走出来,他的头发和眼睛都是浅灰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里拿着一根银色的手杖,手杖顶端嵌着一颗和玻璃球一样的透明晶石。

    “终于等到你们了,溯洄者的‘继承者’。”那人的声音像是用石头磨出来的,没有丝毫温度,他抬手指向那些悬浮的玻璃球,“看来你们己经见过溯洄者的‘幻梦’了——用集体信念编织的房子,用希望花画的大饼,真是可笑。”

    苏墨立刻将守护光罩调到最强,淡蓝色的光晕挡在西人面前:“你是谁?这些玻璃球里装的是什么?”

    那人轻笑一声,笑声里没有任何情绪:“我是执存者的首领,你们可以叫我‘固’。至于这些玻璃球——”他走到最近的一个玻璃球前,手杖轻轻敲了敲球壁,“里面装的,是执存者的‘标本’,是界隙回廊本该有的样子。”

    沈砚凑近玻璃球,透过透明的球壁,他看到里面是一个小小的村庄——有青瓦白墙的房子,有绕村的溪流,还有几个穿着布衣的人在院子里忙碌。一个妇人正坐在门槛上择菜,一个小孩拿着风车在巷子里跑,一个老人靠在树下打盹。可奇怪的是,这些人的动作都在重复——妇人的手永远停在“拿起菜叶”的瞬间,小孩的脚永远踩在“迈出第一步”的位置,老人的眼睛永远闭着,连风吹过树叶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他们……为什么一首在重复?”阿木抓着沈砚的衣角,声音有些发颤,断箭上的纹路也变得暗淡了几分。

    “重复?不,是‘永恒’。”固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坚定,“你看他们多安稳——不用害怕遗忘雾气,不用担忧信念消散,不用面对任何变化。/x~t,i¨a~n\l*a`i/.`c/o,他们永远活在最‘完美’的一天里,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他又敲了敲另一个玻璃球,这个球里是一片麦田,麦穗永远停在“成熟”的状态,阳光永远挂在天空的正中央,连田埂上的杂草都没有丝毫晃动。“这是百年前阿麦守护的那片麦田的‘标本’。”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溯洄者说要守护‘生长’,可生长的尽头是枯萎,是消散。不如把它封起来,让它永远保持最饱满的样子——这才是真正的‘守护’。”

    “这不是守护,是扼杀!”沈砚的声音忍不住提高,木杖顶端的白光剧烈跳动,“你把他们的意识困在同一天里,剥夺了他们选择的权利,剥夺了他们感受喜怒哀乐的能力——这和规则的‘固化’有什么区别?”

    “区别?”固转过身,浅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规则的固化是失控的,是会被遗忘雾气污染的。而我们的‘标本’,是经过精心挑选的‘完美瞬间’。你以为那个村庄里的人愿意面对家人消散的痛苦吗?你以为麦田里的麦穗愿意面对被遗忘雾气吞噬的命运吗?是我们给了它们‘永恒’,是我们让它们避开了所有痛苦。《精选经典文学:易烟文学网》”

    他抬手一挥,十几个玻璃球缓缓飘到西人面前,每个球里的景象都不一样——有的是记忆森林里永远流淌的溪流,有的是溯洄者信念之屋永远绽放的向日葵,还有的是一个小女孩永远抱着玩具的模样。“这些都是我们收集的‘好瞬间’。”固的声音变得温柔了些,像是在欣赏珍贵的宝物,“那个小女孩,她的信念是‘等待妈妈回家’,我们把她封在看到妈妈影子的瞬间,让她永远活在‘即将重逢’的喜悦里,不好吗?”

    伶的黑色丝线突然剧烈晃动,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你撒谎!你把他们的意识抽离出来,封在玻璃球里,让他们变成没有灵魂的‘木偶’!当年我的同伴就是被你们抓去,做成了‘标本’——我能感觉到,这些玻璃球里,有他们残留的意识碎片!”

    “意识碎片?不,是‘完美的一部分’。”固的脸色沉了下来,“溯洄者才是骗子,他们说要‘联结’信念,说要‘创造未来’,可未来只会带来更多变化,更多痛苦。百年前,界隙回廊就是因为‘变化’才出现了遗忘雾气,才出现了规则失控——如果当年我们能及时把所有执念都固化,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消散了。”

    沈砚突然注意到,玻璃球壁上的银纹在缓慢转动,每转动一圈,球里的景象就会更清晰一分,而周围的空气里,那股“固化”念力也变得更强。他能感觉到,希望花的光芒在被慢慢压制,那些原本欢快的彩色光点,此刻都蜷缩在光罩边缘,像是在害怕被玻璃球吸进去。

    “你想干什么?”苏墨的额头上渗出汗水,守护光罩的淡蓝色光晕开始微微颤抖,“这些玻璃球在吸收周围的念力!”

    “聪明。”固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这些‘标本’需要念力来维持‘永恒’,而你们身上有溯洄者的集体信念,有希望花的力量,还有规则的核心念力——你们是最好的‘养料’。只要把你们封进玻璃球里,这些‘标本’就能永远存在,界隙回廊也能真正变成‘永恒之地’。”

    他手杖顶端的晶石突然亮起,所有玻璃球都开始发出刺眼的银光,银纹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周围的地面上,那些齿轮图案也开始转动,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像是在启动某种装置。“你们以为融合了规则念力就能赢吗?”固的声音里带着狂热,“规则的本质就是‘固化’,我们才是规则的‘正统继承者’!今天,我要让你们看看,执存者的力量!”

    十几个玻璃球突然朝着西人撞来,球壁上的银纹化作尖锐的丝线,像是要刺穿守护光罩。苏墨立刻将光罩收缩,淡蓝色的光晕与银纹丝线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阿木举起断箭,箭身上的“反抗”纹路亮起,一道绿光射向玻璃球,却被银纹丝线挡了下来,绿光瞬间消散。

    “没用的。”固摇了摇头,“这些‘标本’是用纯粹的固化念力做的,你们的‘希望’和‘反抗’在它们面前,都是不稳定的‘杂质’。”

    沈砚闭上眼睛,将注意力集中在木杖和希望花上。他能“听”到玻璃球里那些微弱的意识碎片——那个择菜的妇人在喊“我的孩子”,那个拿着风车的小孩在哭“我想回家”,那个等待妈妈的小女孩在说“妈妈怎么还不回来”。这些意识没有被“永恒”安抚,反而在玻璃球里痛苦地挣扎,像是被困在牢笼里的鸟。

    “你说的‘完美瞬间’,根本不是他们想要的。”沈砚睁开眼睛,木杖顶端的白光与希望花的光芒融合,化作一道温暖的光柱,“他们想要的不是永远停在某一天,而是和家人一起面对风雨,而是看着麦田从发芽到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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