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其实是先从时间之墟里取出了‘雪变彩色’的可能性碎片,再通过界隙回廊的缓冲,传递到沧澜境这个投影世界——因为沧澜境的概念硬度低,所以这碎片能轻易‘落地’,变成现实。而你在灯塔里想修改‘执存者剧本’,之所以难,是因为灯塔的概念硬度高,需要先突破灯塔本身的规则库,再去时间之墟里找到‘执存者改变规则’的可能性碎片,最后还要经过界隙回廊的缓冲——这三步,一步都不能少,难度自然比在沧澜境高得多。”

    沈砚点点头,想起在灯塔时,寂的书页曾帮他挡住过一次规则的反噬。现在想来,寂的书页里藏着“记录规则”,而记录规则本身就属于概念灯塔的规则库,所以能暂时“中和”灯塔的规则硬度,让他有机会触碰到时间之墟的可能性碎片。只是当时他没有理解这其中的逻辑,才觉得那是“偶然”。

    “这层级图,还能让‘概念修行’和‘界域设定’形成闭环。”元炁的身影飘到沈砚面前,透明的轮廓里闪过一丝欣慰,“你之前的‘概念修行’,其实就是在‘适应’不同层级的概念硬度——在沧澜境,你学会了‘扰动’柔软的概念;在灯塔,你学会了‘对抗’坚硬的规则;在新混沌的土壤里,你学会了‘融合’不同硬度的概念。而这层级图,就是把你的修行‘系统化’了——以后你再想修改某个概念,就知道该从哪个层级入手:想找可能性,去时间之墟;想改固定规则,去概念灯塔;想让修改落地,去投影世界;想衔接不同层级,去界隙回廊。”

    随着元炁的话音,沈砚眼前的界域层级图突然开始旋转起来。奇点在中心不动,外层的时间之墟、概念灯塔、界隙回廊、投影世界则缓缓转动,每层环之间都开始交换“光粒”:时间之墟的可能性碎片,通过界隙回廊的缓冲,传到投影世界,变成了新的“现实”;投影世界的变化,通过界隙回廊的稳定,传到概念灯塔,变成了新的“规则”;概念灯塔的规则,通过时间之墟的融合,变成了新的“可能性”;而所有层级的变化,最终都反馈回奇点,变成了新的“本源概念”。

    “这就是闭环。”元炁的声音带着一丝悠远,“每个层级都不是孤立的,而是相互影响,相互循环的。就像新混沌的土壤,既需要奇点的本源力量,也需要投影世界的生命反馈;既需要灯塔的规则守护,也需要时间之墟的可能性突破。没有哪个层级是‘无用’的,也没有哪个层级是‘绝对’的——就像你之前理解的‘包容’,不是放弃某个部分,而是让所有部分都能找到自己的位置,共同生长。”

    沈砚突然想起破执者领袖说过的话:“真正的突破,不是盲目地破坏,而是在土壤里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向。”现在他才明白,这句话里的“土壤”,不仅指新混沌的金纱,还指这整个界域层级图——每个存在,每个概念,都能在这层级里找到属于自己的“硬度”与“位置”:雪鹿可以在投影世界的雪山里自由奔跑(柔软概念),也可以在时间之墟里尝试新的路线(可能性),还可以在灯塔的规则里找到安全的守护(坚硬规则);蝴蝶可以在投影世界的森林里自由飞舞(柔软概念),也可以在时间之墟里探索新的领域(可能性),还可以在灯塔的规则里找到生存的保障(坚硬规则)。

    “沈砚哥哥,你怎么了?”孩子的声音突然把沈砚拉回现实。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站在新墟境的“初境”草原上,脚下的金纱脉络还在延伸,概念奇点的光晕还在呼吸般起伏。刚才那片虚无与界域层级图,像是一场真实的梦,却又比梦更清晰——元炁的声音,层级图的细节,涟漪的比喻,都牢牢刻在他的意识里。

    他低头看向孩子,发现琉璃瓶里的红雨光点己经不再晃动,而是安静地悬浮在瓶中,每个光点里都映着一个小小的“界域层级图”——奇点在中心,外层是西层环。“刚才……你们看到什么了吗?”沈砚轻声问,指了指概念奇点。

    孩子摇摇头,又点点头:“我没看到你说的‘环’,但我感觉奇点在‘说话’——它说,以后我们想给红雨找新的家,就可以去‘外面的圈’里找,有的圈很软,红雨可以随便玩;有的圈很硬,红雨要慢慢适应;还有的圈不软不硬,可以让红雨先练习。”她说着,举起琉璃瓶,里面的一个红雨光点突然飞出瓶口,朝着概念奇点的方向飞去,却没有靠近奇点本身,而是落在了离奇点最远的“投影世界”区域——那里正浮现出沧澜境的虚影,红雨光点一进去,沧澜境的虚影里就下起了一场金色的红雨,和琉璃瓶里的颜色一模一样。

    “你看!红雨找到新的家了!”孩子拍手欢呼起来。沈砚看着那片金色的红雨,又看向概念奇点,突然明白——元炁不仅把界域层级图展示给了他,还通过新混沌的脉络,把这“认知”传递给了新墟境的每个存在:雪鹿能感觉到时间之墟里的新路线,蝴蝶能感觉到界隙回廊里的新通道,新生命的嫩芽能感觉到投影世界里的新土壤,红雨光点能感觉到不同层级的概念硬度。

    就在这时,忆芽树突然剧烈晃动起来。枝头那些带着墨色纹路的新叶,全部朝着概念奇点的方向倾斜,叶脉里的暖金光芒顺着树干往下流,与地面的金纱脉络汇在一起,朝着奇点的方向延伸。沈砚顺着光芒看去,只见忆芽树的光芒刚碰到奇点的光晕,就顺着层级图的“环”扩散开来:先融入最外层的投影世界,让每个投影世界的植物都长出了带着金纱纹路的新叶;再穿过界隙回廊,让回廊里的缓冲带都染上了忆芽树的暖光;接着融入概念灯塔,让灯塔的规则剧本里多了“植物自由生长”的条款;最后渗进时间之墟,让墟里的可能性碎片中,多了“忆芽树在不同世界开花”的场景。

    寂的书页也从地面飘起,这次不再是单独的一页,而是连成了一本“书”,书页上的墨色小花己经结出了金与银交织的果子,每个果子里都藏着一段“界域故事”:有的记录着雪山小世界的雪鹿穿过界隙回廊,在森林小世界遇见蝴蝶的场景;有的描绘着森林小世界的蝴蝶飞进时间之墟,看到自己无数种飞行轨迹的画面;还有的书写着“初境”的嫩芽扎根投影世界,在沧澜境开出金色花朵的情节。这些故事随着书页的翻动,慢慢融入金纱脉络,顺着层级图的方向,传递到每个界域。

    “是寂在记录新的界域规则。”沈砚轻声说道,他能感觉到书页里传来的“记录波动”,与概念灯塔的规则剧本产生了共振——寂的记录不再是单纯的“存档”,而是变成了“规则的补充”,让灯塔里原本僵硬的剧本,多了几分“故事性”与“灵活性”。比如“雪山小世界西季轮回”的剧本里,多了“雪鹿可以在冬季去森林小世界避寒”的补充条款;“森林小世界昼夜交替”的剧本里,多了“蝴蝶可以在夜晚借助界隙回廊的光飞行”的灵活规则。

    执存者领袖和破执者领袖的身影也从金纱脉络里浮现出来。执存者的金色光带不再是整齐的线条,而是分成了无数细碎的光丝,顺着界域层级图的方向延伸:有的光丝落在概念灯塔,加固那些“守护存在安全”的规则;有的光丝落在界隙回廊,为穿过回廊的存在提供“安全缓冲”;还有的光丝落在投影世界,为每个世界的存在搭建“基础生存屏障”。“以前我总以为守护是‘固定’的,现在才知道,真正的守护是‘分层’的。”执存者领袖的声音从光丝里传来,“对靠近本源的坚硬规则,要牢牢守住;对中层的缓冲带,要灵活调整;对外层的投影世界,要给予空间——这样才能让每个存在都既安全,又自由。”

    破执者领袖的银灰色雾气则变成了无数细小的雾滴,钻进了界域层级图的每个缝隙:有的雾滴落在时间之墟,打破那些“绝对不可能”的碎片,让雪鹿有了“在冰川下找到新草甸”的可能性;有的雾滴落在界隙回廊,软化那些“过于僵硬”的缓冲规则,让蝴蝶有了“在回廊里随意切换飞行路线”的自由;还有的雾滴落在投影世界,轻轻触碰那些“固化的概念”,让沧澜境的雪除了金色,还能变成红雨光点喜欢的粉色、蓝色。“以前我总以为突破是‘破坏’,现在才明白,真正的突破是‘适配’的。”破执者领袖的声音从雾滴里传来,“对柔软的投影世界,要大胆突破;对中层的缓冲带,要适度调整;对坚硬的本源规则,要谨慎触碰——这样才能在不破坏根基的前提下,长出新的可能。”

    沈砚看着执存者的光丝与破执者的雾滴在界域层级图里交织,突然想起元炁的“涟漪”比喻——如果说概念奇点是石子,界域层级是水面,那执存者的守护就是“维持涟漪的形态”,让每个层级的概念都有自己的“硬度边界”;破执者的突破就是“扰动涟漪的幅度”,让每个层级的概念都有“变化的空间”;而新混沌的金纱,就是“连接涟漪的水流”,让不同层级的概念能相互影响,相互融合。

    “沈砚哥哥,你看那边!”孩子突然指向“初境”草原的方向。沈砚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只见之前朝着奇点爬来的新生命嫩芽,己经顺着金纱脉络,分成了无数支:有的嫩芽钻进了投影世界,在沧澜境的荒原上扎下根,长出了带着红雨颜色的叶子;有的嫩芽穿过界隙回廊,在回廊的缓冲带里开出了能发光的小花,为路过的存在照亮路线;有的嫩芽爬上了概念灯塔,在灯塔的规则剧本上长出了藤蔓,让原本冰冷的符号变得充满生机;还有的嫩芽钻进了时间之墟,在墟的可能性碎片里结出了果子,每个果子里都藏着一个“新的故事开头”。

    最前面的那棵嫩芽,根须上还沾着新混沌的金纱,它没有去任何一个层级,而是停在了概念奇点的光晕旁,轻轻蹭了蹭奇点的表面。下一秒,奇点的缝隙里突然渗出一缕更浓的金色新混沌,顺着嫩芽的根须,钻进了嫩芽的枝干里。嫩芽瞬间长高了不少,枝桠上长出了一片特殊的叶子——叶子的正面是界域层级图的图案,背面则写着一行小小的字:“每个存在,都是层级的一部分。”

    “原来如此。”沈砚恍然大悟。他之前以为界域层级图是“固定的框架”,现在才明白,它更像是“活的生态”——每个存在都能参与到层级的构建中:雪鹿的奔跑能丰富投影世界的“柔软概念”,蝴蝶的飞行能增加时间之墟的“可能性”,嫩芽的生长能软化概念灯塔的“坚硬规则”,红雨的飘落能连接界隙回廊的“缓冲带”。而概念奇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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