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小路的尽头,金黄的麦浪正随着风轻轻起伏,麦穗尖端的淡绿色光点与“希望”图谱的光芒相互呼应,将周围的空气都染成了温暖的色调。《科幻战争史诗:怀蝶书屋》?比¨奇\中,蚊?王! /庚′歆*罪+全!阿木刚踏上麦田边缘的土地,脚下的泥土就传来熟悉的松软触感,他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一株麦穗,麦穗立刻发出细碎的嗡鸣,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是阿麦叔叔的麦田!”阿木的声音里满是惊喜,他举起手中的断箭,断箭上的木纹瞬间亮起,与麦田里的光点连成一片,“你看,断箭在和麦田说话!”

    沈砚走到阿木身边,能清晰地感觉到麦田里流淌的念力——那是一种带着“等待”与“牵挂”的温暖力量,不像记忆森林里的水念那样流动不息,却像老书生院子里的古井,沉静中藏着绵长的期盼。他握紧木杖,杖身的水纹与麦田的光点交织,木杖顶端的白光轻轻落在一株麦穗上,麦穗立刻微微弯腰,像是在向他致意。

    “这些麦子,是阿麦用执念编织出来的。”伶的影子飘在麦田上空,黑色轮廓在麦浪的映衬下,竟透出几分柔和,“他当年把‘回家’的信念封进这里时,没有让执念变成尖锐的渴望,而是像播种一样,让每一缕念都长成了麦子,等着有人能带着他的断箭,找到这片归途。”

    苏墨展开守护光罩,淡蓝色的光晕轻轻笼罩住周围的麦田,他指尖凝聚起一缕念力,探向麦田深处:“麦田中央有很强的念力波动,应该是阿麦执念的核心。”他顿了顿,眉头微蹙,“不过……我能感觉到里面藏着一丝规则触角的残留,像是被阿麦的执念困住了,没有完全消散。”

    沈砚顺着苏墨的目光望向麦田中央——那里的麦浪比周围更高,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漩涡中心隐约能看到一道淡绿色的光柱,光柱周围缠绕着几缕极细的黑色丝线,正是规则触角的痕迹。他想起之前在水域边缘遇到的规则余波,看来阿麦当年为了守护这片麦田,也和规则对抗过,只是他用“等待”的信念,将规则触角困在了执念核心里,没有让它扩散到麦田的其他地方。

    “我们慢慢走,别惊动那些规则触角。”沈砚轻声说,他想起伶之前的提醒,“阿麦的执念是‘回家’,我们不能只想着快点找到核心,要先让他感觉到‘被找到’的安心。”

    西人沿着麦垄缓缓向前走,麦穗在他们身边轻轻晃动,像是在为他们引路。阿木不时会停下脚步,把断箭贴在麦穗上,断箭里的念力就会顺着麦穗,传递到麦田深处,每传递一次,麦田里的光点就会亮一分,麦浪的起伏也会更柔和一分。

    “阿麦叔叔,我是阿木。”阿木一边走,一边轻声说,“沈砚哥哥、苏墨哥哥,还有伶姐姐,我们都来帮你了。你不用再等了,我们会带你回家的。”

    断箭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阿木连忙握紧它,只见麦田中央的光柱突然变得明亮,缠绕在光柱上的黑色丝线开始躁动,像是被断箭的念力刺激到了。¨鸿¢特/暁?税-罔- ^更/歆\最!哙`苏墨立刻将守护光罩收紧,淡蓝色的光晕挡住了丝线散发的黑色气息,他看着那些丝线,眼神变得严肃:“这些规则触角在害怕,它们能感觉到阿麦的执念要‘醒了’。”

    伶的丝线突然从影子里探出来,轻轻缠上沈砚的木杖:“阿麦当年困住这些规则时,用的是‘等待’的信念,现在我们要帮他解开执念,就得用‘联结’的念力。沈砚,你试试用‘概念编织’,把断箭的念力、麦田的念力,还有我们的信念,都编织在一起,让阿麦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等。【书迷的最爱:半味书屋】”

    沈砚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将注意力集中在掌心的木杖上。他能“看”到断箭里流淌的绿色念力,那是阿麦对“家”的思念;能“看”到麦田里的金色念力,那是阿麦用等待编织的守护;还能“看”到身边同伴们的念力——苏墨的淡蓝色守护念力、阿木的粉色纯真念力、伶的黑色包容念力,还有他自己木杖里的白色无定义念力。

    他没有像之前对待水滴那样,强行赋予某个目标,而是像梳理水流一样,将这些不同颜色的念力轻轻引导向麦田中央的光柱。木杖顶端的白光化作无数细小的丝线,将断箭、麦田与众人的念力串联起来,形成一张透明的网,缓缓罩向光柱。

    “阿麦,我们来了。”沈砚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坚定,“你的家,不止是这片麦田,还有我们,还有所有记得你的人。”

    网刚触碰到光柱,光柱就发出耀眼的光芒,麦田里的麦穗纷纷向上扬起,像是在欢呼。缠绕在光柱上的黑色丝线剧烈扭动,试图挣脱网的束缚,可网里的念力越来越强,那些不同颜色的念力相互交织,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黑色丝线牢牢困住。

    突然,麦田里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轻轻呼唤:“阿木……是你吗?”

    阿木立刻抬起头,朝着光柱的方向跑去:“阿麦叔叔!是我!我是阿木!”

    光柱里渐渐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身影穿着粗布衣裳,手里握着一把麦秆,正是阿麦。他的轮廓还很虚幻,像是随时会消散,可眼神里却满是惊喜与不敢置信,他看着阿木,又看了看沈砚等人,声音里带着哽咽:“我……我还以为,再也等不到你们了。”

    “我们怎么会丢下你呢?”沈砚走到阿木身边,看着光柱里的阿麦,“你当年留下断箭,就是相信会有人找到这里,对不对?你的‘等待’不是孤单的,是和我们的‘寻找’联结在一起的。”

    阿麦的身影轻轻晃动,光柱周围的黑色丝线突然停止了躁动,像是被他的情绪影响了。他看着沈砚手中的木杖,又看了看头顶的“希望”图谱,眼神里满是欣慰:“我当年把执念封在这里时,就怕自己会变成只执着于‘回家’的怪物,所以才把执念变成了麦田——麦子会生长,会成熟,会等待,却不会忘记自己的根。¢二′叭/墈_书`网~ `已.发`布?罪¨歆-璋/结′现在看到你们,我就知道,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苏墨走到光柱旁,指尖轻轻触碰光柱的边缘,淡蓝色的守护念力融入光柱里,让阿麦的身影清晰了几分:“这些规则触角,是当年你对抗规则时留下的?”

    阿麦点点头,目光落在黑色丝线上,眼神变得复杂:“当年遗忘雾气蔓延到这里,规则想把我的执念固化成‘只会等待的空壳’,我拼尽全力才把它们困在这里,可也因为消耗太多念力,只能让自己的意识沉睡在麦田里,等着断箭的信号。”

    伶的影子飘到阿麦面前,黑色丝线轻轻拂过光柱:“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把你的执念从麦田里解放出来,融入‘希望’图谱。不过你要记住,‘回家’不是终点,而是新的开始——你的执念融入图谱后,依然能感觉到麦田的存在,能看到阿木,看到我们,甚至能看到界隙回廊里其他的念力,就像水融入大海后,依然能记得自己曾是溪流。”

    阿麦的身影轻轻点头,他举起手中的麦秆,麦秆立刻化作一缕绿色的念力,融入光柱里:“我明白。当年我守着这片麦田,以为‘回家’就是要留在这里,可现在我才知道,真正的回家,是和牵挂的人在一起,是和所有有信念的念力联结在一起。”

    沈砚看着光柱里的阿麦,突然想起之前在光幕里看到的画面——百年前的阿麦,曾在麦田里对同伴们说,要把“回家”的信念编织进“反抗”图谱,可后来因为同伴们的执念失控,他才不得不把自己的执念封在这里。现在,他们终于能帮阿麦完成当年的心愿,让“回家”的念力,真正成为“希望”图谱的一部分。

    “那我们开始吧。”沈砚握紧木杖,将木杖顶端的白光对准光柱,“我会用‘概念编织’,把你的执念、麦田的念力,还有规则触角里的‘固化’念力,都编织进‘希望’图谱。这一次,我们不会让任何一种念力被排斥,哪怕是规则的念力,也能找到属于它的平衡。”

    阿麦的身影露出笑容,他缓缓闭上眼睛,光柱开始剧烈震动,麦田里的麦穗纷纷化作金色的念力,朝着光柱汇聚。沈砚能感觉到,光柱里的念力正在快速流动,像是在回应他的编织。他没有强行拉扯念力,而是像引导水流一样,让绿色的执念、金色的麦田念力,还有黑色的规则念力,顺着木杖的白光,缓缓流向“希望”图谱。

    就在这时,规则触角突然再次躁动起来,黑色丝线里透出尖锐的“固化”念力,试图将阿麦的执念重新困住。沈砚没有慌乱,他想起之前在水域边缘化解规则余波的方法,将“包容”的念力注入黑色丝线里——他没有说“你们不能固化”,而是说“你们可以存在,但不用执着于固化别人的念力,你们也可以像水一样,找到其他的形态”。

    奇迹般地,黑色丝线的躁动渐渐平息,尖锐的念力变得柔和,像是被“包容”的信念打动了。它们不再试图缠绕阿麦的执念,反而顺着金色的麦田念力,一起流向“希望”图谱,在图谱里化作一道黑色的纹路,与其他颜色的纹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新的平衡。

    “原来规则的念力,也不是天生就想固化一切。”沈砚恍然大悟,“它们只是被旧的规则束缚,以为‘固化’就是唯一的存在方式,可只要给它们‘另一种可能’,它们也能融入新的平衡。”

    伶的影子里透出赞许的微光:“这就是‘有节制地运用能力’的真正含义——不是对抗,不是消灭,而是理解每一种念力的本质,然后用‘平衡’的信念,让它们找到共存的方式。”

    光柱里的阿麦身影越来越清晰,他缓缓睁开眼睛,朝着沈砚等人伸出手:“谢谢你们。我终于……可以‘回家’了。”

    随着阿麦的话音落下,光柱化作一道绿色的光带,顺着木杖的白光,完全融入“希望”图谱。图谱瞬间变得耀眼,绿色的“回家”念力、金色的“等待”念力、黑色的“规则”念力,还有之前的“记得”“生命”“守护”“流动”念力,在图谱里相互缠绕,形成了一道完整的、色彩斑斓的漩涡,漩涡中心,一朵淡粉色的花苞正缓缓绽放——那是“希望花”的雏形,花瓣上还残留着麦浪的清香与水流的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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