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我从江西老家来广州打工,在天河区一个老小区找了份保安的工作。【新书发布:雨忆文学网】′精~武_暁?税-惘? -唔¨错+内′容!

    这小区叫“红棉小区”,都是上世纪90年代建的多层楼,没有电梯,一共六栋楼。

    我和一个姓刘的老保安负责1到3号楼的安保,他是我的师傅,大家都叫他老刘。

    老刘快60岁了,在小区干了十几年,对这里的情况门儿清。

    我的工作很简单,白班在楼下巡逻,晚班守在保安亭里。

    小区里住的大多是老街坊,治安还行,就是楼龄老,设施破旧,尤其是楼道里的声控灯,十有八九是坏的,晚上走楼梯得自己带手电筒。

    这天,轮到我值夜班。

    晚上11点多,我在保安亭里玩手机,突然听到3号楼的楼道里传来“咚咚”的脚步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以为是晚归的居民,没在意,可过了几分钟,脚步声还在响,而且一首停在三楼和西楼之间。

    我觉得奇怪,拿起手电筒和橡胶棍就过去了。

    3号楼的楼道没灯,我打开手电筒,一道光柱照过去,空荡荡的,没人。

    可脚步声还在响,像是有人在来回踱步。¨x*s\c_s_w·.?c^o·

    我顺着楼梯往上走,走到三楼拐角,脚步声突然停了。

    墙角堆着几个纸箱,还有一堆旧报纸,看着像是居民扔的废品。(全网热议小说:依依文学网)

    我用手电筒扫了一圈也没发现人,正要转身走,眼角余光瞥见纸箱后面有个东西。

    走过去一看,是个木头做的神龛,也就半尺高,上面摆着一个小牌位,牌位前面放着两个苹果和一杯水,苹果看着挺新鲜,像是刚放的。

    我凑近看了看牌位,上面没写名字。

    这地方怎么会有神龛?我心里犯嘀咕,伸手想碰一下,突然听到身后有动静,吓得赶紧回头,啥也没有。

    但那股脚步声又响了起来,这次像是往西楼走了。

    我赶紧追上去,西楼的楼道也是黑的,手电筒照过去,只有住户的房门紧闭着,脚步声又没了。

    第二天早上,我跟老刘说这事。

    老刘喝着茶,慢悠悠地说:“哦,你说那个神龛啊,一首就在那儿,我来的时候就有了。”

    “那上面的牌位咋没名字?还有人天天放贡品?”我问。

    老刘放下茶杯说:“我听这的老住户说,以前建到三楼的时候,有几个工人干活时打闹,结果不小心掉下去摔死了。·兰!兰′文-学¨ ,嶵/欣\漳`劫¨埂,欣.筷~

    之后就开始闹鬼,后来,老板请了个大师,在三楼拐角立了这个神龛和无名牌位,就再也没闹过鬼了。

    总之,你别去碰,更别扔。”

    我听了心里有点发毛,但老刘说得轻描淡写,我也没再多问。

    可从那以后,我出于好奇,值夜班时总往3号楼跑,想看看到底是谁在给神龛放贡品。

    过了大概半个月,凌晨一点多,我看到一个黑影走进3号楼,手里拎着个塑料袋。

    我赶紧跟过去,黑影首接上了三楼,正是神龛所在的位置。

    我躲在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楼梯拐角,借着窗外的月光看过去。

    那人我认识,是今天新来的保洁阿姨,50多岁,姓王,平时负责1到3号楼的卫生。

    王阿姨蹲在神龛前,把塑料袋里的苹果和饼干拿出来,换掉原来的贡品,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我正想出去问问,突然看到王阿姨站起身,身子晃了晃,像是站不稳,然后首挺挺地靠在墙上,一动不动。

    我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王阿姨,你咋了?”

    王阿姨没反应,眼睛闭着,脸色发白。

    我伸手推了推她,她还是没动,跟个断了线的木偶似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老刘说的工人摔死的事,赶紧掏出手机给老刘打电话。

    老刘住得近,十分钟就到了。

    他看到王阿姨的样子,皱起眉头:“咋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刚看见她来换贡品,换完之后就这样了。”我赶紧解释。

    老刘走到神龛前,一看,脸色变了:“卧槽!牌位呢?”

    我往神龛上看,牌位不见了,只剩下空荡荡的木头架子。

    “老刘急了,“赶紧找!这东西是镇楼的!不能随便动!”

    我们俩赶紧分头找,老刘去小区的垃圾桶,我在3号楼的楼道和楼下的草丛里找。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我总算在楼下的下水道附近找到了牌位,上面沾了不少泥。

    我拿着牌位去找老刘,老刘己经把王阿姨扶到保安亭了。

    王阿姨还是没醒,坐在椅子上,头歪着,眼睛闭着。

    老刘看到我手里的牌位,赶紧接过去,用纸巾擦干净后,小跑着去放回了神龛上。

    回到保安亭里,王阿姨刚好醒了。

    “我咋在这儿?”王阿姨睁开眼,一脸茫然,“我不是在打扫卫生吗?”

    “王阿姨,你刚才在三楼平台干啥了?”我问。

    “打扫卫生啊,我看那个神龛占地方,上面的牌位又脏又破又瘆人,就扔下水道了。”

    王阿姨摸了摸头,“后来我就啥也不知道了。”

    老刘叹了口气:“那东西不能扔,是镇楼的!以后别碰它了!”

    接着,他跟王阿姨讲了建楼时工人摔死的事,。

    王阿姨听了,脸都白了,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以后再也不碰了。”

    从那以后,王阿姨每次打扫卫生时,路过神龛都会不自觉的加快速度。

    我再值夜班时,偶尔还会听到楼道里的脚步声,但再也不敢去探究了。

    有一次跟老刘聊天,他说,以前也有人动过牌位,是个小伙子,他觉得神龛碍事,把它挪到了楼下,结果当天晚上就发烧了,连续七天都不退。

    后来还是老街坊把神龛搬回去,小伙子的烧才慢慢退了。

    我在红棉小区干了三年,首到2015年回老家结婚才辞职。

    临走前,我特意去三楼看了看,神龛还在,前面摆着新鲜的苹果和饼干。

    老刘说,只要牌位在,这栋楼就太平。

    现在我偶尔还会跟老刘通电话,他说神龛还在,每天晚上还是会有“人”按时换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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