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裕的脸瞬间黑了。(书友最爱小说:谷山阁)

    上次那件事,几乎是他的黑历史了。

    还有,谁说他要让她用这个报答他了?

    把他当什么人了。

    段嘉裕讽刺道:“你为了朋友,还真仗义。”

    沈初秋无言,他爱阴阳怪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沈初秋忍了。

    “到底做不做?我明天还有事。”

    现在已经过了零点,沈初秋不知道他会弄到多晚,但刚刚隔着衣服,那让人心惊的尺寸她是感受过的。

    应该不会太差吧。

    沈初秋没和别人做过那种事,只知道第一次会很疼,她明天打算回一趟姜家,问问她母亲的事。

    最好还是不要拖着一副疼痛的身体去吧。

    段嘉裕打量着她单薄的背影,像看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

    他薄唇轻启,缓缓开口,“转过来。”

    沈初秋抿了下唇,下定决心一般叹了口气,转身,对上他的黑眸。

    昏暗的光线下,沈初秋漂亮的眼眸亮晶晶地看着他。

    段嘉裕上前一步,身影瞬间把她整个人笼罩住。

    她闭上眼,等待他下一步动作。

    良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冷冷地响起,“我不要这个。”

    沈初秋闻言愣了一下,脱口而出:“不要什么......我吗?”

    他如今权势滔天,她能给的也只有这个了吧。

    段嘉裕的脸色似乎更难看了。

    “你以后和陆正玹保持距离,不许有任何肢体接触。”

    沈初秋忡怔了下,虚虚地开口:“啊?”

    男人有些不悦地反问道:“做不到?”

    “......能。”

    “你知道违约的后果。”

    沈初秋无言。

    这件事段嘉裕亲自出手摆平,那娱乐圈大概也知道她是段嘉裕护着的人了。(战争史诗巨著:蔓延书城)

    要是段嘉裕反悔做点什么,那夏乔以后还有的混吗?

    还不如得罪王升呢,至少还有回旋的余地。

    可恶的资本。

    段嘉裕看着她倔强的小脸突然笑了下,“不服气?”

    沈初秋哪敢啊。

    “我会做到的。”

    这个要求还是很简单的。

    段嘉裕满意的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冲她道:“过来。”

    沈初秋抿了下唇,犹豫道:“不是不做吗?”

    段嘉裕眉头紧锁,“你脑子里能不能不那么色情。”

    沈初秋偏了下头,她哪里色情?

    明明是他色情才对吧。

    只是接吻就......

    毕竟他刚刚帮了她一个大忙,沈初秋还是顺从地走了过去。

    段嘉裕拉着她的手,顺势把人拉进怀里。

    沈初秋坐在他腿上,只感觉无比羞耻。

    她挣扎着要起来,段嘉裕搂着她的腰,平静地说:“在会所说的‘回家再继续’是唬我的?”

    沈初秋稀里糊涂地想起来,她确实是说过这句话。

    段嘉裕见她不再抗拒,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两人距离太近,沈初秋呆滞地接受他热烈的吻。

    他吻得很深,比在会所那个吻更专注,更动情。

    沈初秋眼尾泛红,下意识攀附着他的肩膀。

    她感觉浑身都软绵绵的,思绪不由得飘远。

    段嘉裕的吻技这么好,和谁练出来的呢?

    许晴?

    “溜号是吧?”

    沈初秋回过神来,男人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眼底满是危险的意味。

    “没......没有。”

    段嘉裕抱着她换了个姿势,沈初秋几乎是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她感觉更羞耻了。

    男人吻得更重,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贴着她的唇,声音在厮磨中断续逸出:“在想什么?陆正玹?”

    沈初秋脑子昏沉,下意识地含糊回应:“没......有,在想你。”

    他似乎不满这个答案,齿尖不轻不重地碾过她的下唇,追问:“我是谁?”

    她难耐地偏过头,声音软得不成样子:“......段嘉裕。”

    “重说,像以前在疗养院那样。”

    沈初秋沉默了好一阵,断断续续的说:“甜......心。”

    “继续。”

    “甜心。”

    段嘉裕心满意足的应了声。

    他拉开两人的距离,在她唇角啄了下,“早点休息,晚安,甜心。”

    直到他走了,沈初秋躺在两米大的床上,依旧没缓过神来。

    唇微微有些红肿,沈初秋舔了下,有点疼。

    这一晚,她睡得无比踏实。

    翌日,她和医院那边请了假,坐飞机回了a市。

    她母亲姜辞浣是a市名门姜家的独生女,下嫁她父亲沈临后搬来了京市。

    沈氏集团最初的资本,人脉与机遇,无一不是姜家全力输血的结果。

    是姜辞浣带来了泼天富贵,沈家靠着这段婚姻,汲取着姜氏的血液,才得以立身扬名。

    如今姜家早已分家,也没了当年的辉煌,老宅就只剩一位沈初秋的祖父姜岱川。

    沈初秋失明后没人愿意带她回来,她自己也没法长途奔波,祖父年纪大了,两人就这么生生有七八年没见了。

    沈初秋的心情很复杂。

    到a市已经是下午了。

    沈初秋没直接回老宅,打车去了a市大学。

    这是她父母相遇的地方,她上次来这里,还是七八岁的时候。

    因为父母的原因,她从小就想考a大,奈何后来眼睛不方便,本硕都选择了离家近的京市大学。

    沈初秋在偌大的校园里逛了一圈,路过经济学院时,刚好碰上公开讲座,几乎所有校领导都来了。

    据说主讲的是位声名显赫的商界大人物。

    她在后排寻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了下来。

    主讲人在校领导簇拥下步入礼堂,在看到来人时,沈初秋整个人都僵在了座椅里。

    段嘉裕一身量身定制的黑色西装,熨帖得一丝不苟,完美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身形。

    纯白色的衬衫纽扣严谨地系到喉结下方,鼻梁上架着一幅金丝边眼镜,给人一股扑面而来的禁欲感。

    礼堂灯火通明,所有的光都聚焦在他一人身上。

    他对着麦克风从容开口,低沉的嗓音带着一种天生的掌控力。

    他没有看稿,目光平稳地扫过台下,不像是在分享经验,更像在宣示他所在世界的规则。

    他站在那里,本身就是成功与权力最直观的注解。

    沈初秋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她从未如此刻清晰地意识到,这个男人,是站在怎样一个令人眩晕的高度之上。

    讲座结束后,段嘉裕被校领导拥着说话,沈初秋快速溜了。

    怎么有种她特意追着他来的感觉。

    她发誓,真的只是无意间走进了这间礼堂,并不是特意来看他演讲的。

    沈初秋叫了个车,往姜家别墅赶去。

    一路上,记忆里的街景早就变了样,沈初秋有些落寞的垂下眼。

    车子一路平稳地开向郊区。

    沈初秋回了几条工作上的消息,再抬头,发现车子似乎开向了一条她不认得路。

    窗外的景色从不甚繁华的城郊,彻底变为一片陌生的荒凉。

    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脊背,她强作镇定,目光投向后视镜,轻声问道:“师傅,是这条路吗?”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司机的目光便在镜中与她撞个正着。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浑浊,死寂,像两口枯井。

    他没有回答。

    “咔哒”一声轻响,车门被彻底落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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